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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剛剛掃完墓回來。外面下著淅瀝瀝的小雨,他的身上卻一塵不染,一身素色黑西裝,干凈得很。
他的神色平靜,金絲眼鏡下的眼眸看不出悲傷。他放下手中的傘,走向客廳里的一幅照片。這是一張兩個男人的合照,他們穿著西裝,彼此手挽手,笑得頗為開心。照片下面還有一行小字:邵慎哲、溫靖慈,攝于2003年。
男人就是溫靖慈。而邵慎哲曾是他的丈夫。他們都是商業精英出身,相識于一場商業酒會,一拍即合,并迅速結為伴侶。同性婚姻已經早在多年前合法了,大家都祝賀他們這對新人。至于為何說曾是……那是因為邵慎哲在三個月前的車禍中意外去世了。
如今溫靖慈就是男寡婦。在結婚剛剛一年后,丈夫就死了。
邵慎哲生前是一位優秀的企業家,創建的邵氏集團每年收入頗豐。他去世后,溫靖慈繼承了他的公司,憑著多年商海沉浮的經驗,他將邵氏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條。
這個家,也被打理得井井有條。溫靖慈注視著客廳的桌子,這兒就像他的衣服一樣,一塵不染。這里是一棟城郊北山上的別墅,他們二人結婚后,邵慎哲置辦了這座房產,閑暇時間就會來這里度假。由于遠離人間,這兒非常安靜,幾乎沒什么人會來打擾。這是慎哲離世后,他第一次回到這里。
溫靖慈坐在沙發上,撫摸著光滑的皮質表面,悵然若失。這里承載了許多瘋狂的回憶。兩人曾經工作非常忙碌,有次一個月都沒有見面。終于休息后,他和邵慎哲便在這里徹夜糾纏不休。他們從沙發做到陽臺,又從陽臺做到浴室,直到每一寸地方都染上歡愛的氣息,邵慎哲才抱著他沉沉入睡。
溫靖慈的氣質就像他的名字,五官端正,身段修長,眉目間流露著一股清冷疏離。他舉手投足間透露著飽含教養的端莊優雅,對人十分認真,卻又渾身透露著生人勿近的氣息,活脫脫一個高嶺之花的大美人。但只有邵慎哲知道,他那幅刻板的金絲眼鏡下,
當情潮上涌,眼角噙著的那一抹潮紅有多妖異,足以讓他瘋狂。
時間不早了,溫靖慈打算洗個熱水澡就去睡覺。他走進浴室,脫下西裝,露出白皙纖細的腰。他打開花灑,緩緩蹲下身,熱水噴灑下來,清洗著身下的隱秘部位。那象征著男性的性器下方,柔嫩的花瓣正在熱水中瑟瑟發抖,露出一個害羞的小口子。除了他的丈夫,沒有人知道這個秘密,他是一個雙性人。他同時擁有男性與女性的性器官,只是沒有女性的子宮不會懷孕罷了。
邵慎哲愛極了他的身體特征。那隱藏在男根后的花穴,有著異于其他女性的緊致。溫靖慈摸了摸那微微張開的縫隙,已經有晶瑩液體流出。他苦笑了下,自己守寡已經三個月,身體卻早已被開發成熟了一年,難免有抑制不住的欲望。
霧氣彌漫上他的金絲眼鏡,熱氣蒸的他愈發喘不過氣來。一不小心,花灑的水龍頭開到最大,激流般的水柱沖擊到柔嫩的花蒂,激得他一陣哆嗦,差點一屁股跌坐在浴缸里。實在是太久沒有發生過這種情欲的刺激了,這刺激令他想起了從前發生在這浴室的情事。溫靖慈忍不住繃緊了腰,前頭的肉根也挺立起來,頂端冒出了水。清冷美人咬著下唇,昂著頭,濕漉漉的頭發散布著難以言說的情欲。
他深呼吸一口氣,決心早點休息。草草抹干身體,便裸著半身躺上床了。呼吸著被褥間的香氣,躺在曾經和丈夫一起睡過的床上,溫靖慈很快進入了睡夢之中。
“唔嗯……”
溫靖慈似乎又夢到了他的亡夫。邵慎哲從背后抱住他,溫柔地舔舐著他的蝴蝶骨。先是握著他的性器上下擼動了會,等他喘著氣在手里釋放出來后,便滑向后面的花穴。一只手指伸進了已經濕漉漉的甬道,骨節分明的食指在里面攪動著,刮過里面褶肉,揉捏著那分外敏感的肉蒂。
“慎哲……別……”
溫靖慈被弄得喘息都不利索了。那花蒂哪里經得住如此的挑撥刺激,一陣陣酥麻的情潮傳來,直擊腦海。他感覺自己的嫩穴要融化在男人的炙熱手掌下。
“邵慎哲……我不想聽見他的名字。”
“為什么?”
這話剛問出口,溫靖慈就意識到有什么不對勁了。他僵住身體,明明是在夢中,可那如潮的快感卻如此真實。陰蒂忽然被兩根手指加重力度一夾,一聲呻吟從唇邊溢出,溫靖慈很快意識到,這不是在夢里!
“喔,清醒過來了嗎?晚上睡覺不鎖窗戶,可不是什么好事。有些心有不軌的人……比如我,就會從窗子進來,爬到你的床上。”
在耳邊響起的沙啞嗓音,明顯不可能是他的亡夫。這只能是某個陌生男人,更準確的說是歹徒。溫靖慈試圖從男人的懷中掙扎出來,卻發現雙手動彈不得,被什么東西緊緊縛住了。他眼睛也被蒙住了,什么都看不見。
溫靖慈冷聲:“你是誰?我警告你,你趕緊放了我。我是邵氏集團的副總裁,你要是敢冒犯我,我就讓你到時吃不了兜著走。”
“哎喲,溫副總裁,您都已經被人脫光綁住了,連小穴都被玩得流水了,還敢威脅人吶?”陌生男人似乎完全不害怕,反而低聲笑道,“您有本事就喊得再大聲一點吧,最好到時候讓你別墅里的下人,都聽見你叫床的聲音。好讓他們知道,你這個男寡婦耐不住寂寞,找人上門求操了。”
他聞言怒道:“你!卑鄙無恥的混蛋,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的名字你肯定不知道,可我卻已經覬覦你已經很久了。你不知道,我早在一場酒會上就對你一見鐘情,之后一直想找機會追求你,只是沒想到被邵慎哲那貨給捷足先登了。只可惜呀……”
“他死的早,沒有機會多享受一下你這個美人。”說罷,男人又伸進一根手指,加快了在甬道里抽插的速度,啵噗的水聲從下面傳來,聽起來格外淫靡。溫靖慈死死咬住嘴唇,不肯出聲,但很快被他掰開牙齒,強行塞進三根手指,在他嘴巴里瘋狂攪動,口水無法控制地從嘴巴流下來。
“溫靖慈,你知道我有多渴望得到你嗎?當我第一次遇見你后,我就在琢磨,要怎樣才能得到你。怎樣才能把你壓在床上,徹底地侵犯你,占有你。好不容易等你的丈夫死了,我終于找到機會了……我要讓你的身體,好好記住我。”
男人似乎找到了某個點,用力一摁,溫靖慈就如觸電般顫抖了下,“唔呃——”花穴迅速收緊,噴了他一手的水,濕淋淋的全是淫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