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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朱爾先生的女兒嗎？”聞息時問。

“嗯，”她回答：“是個漂亮的阿爾女人。”

他笑了：“的確很漂亮。”然后：“也有無數(shù)男子傾心于她，加上她的身世，許多政界人士希望自己的兒子能把她娶回家。”

“他們在說媒？”她明白他的話問。

“嗯。”二人的目光全打在前方矚目的三人身上，那位高挑的青年端正地站著，跟著父親的話，尊敬地看著滿臉皺紋的朱爾。朱爾抬起自己蒼老的眼睛，打量了青年一番，點了點頭，似乎是認(rèn)可了。

“看來進(jìn)行的很順利。”聞息時評價道。

“不。”她否認(rèn)：“不會一直順利。”她知道安妮娜有鐘情的對象。

“這不一定。”聞息時意味深長的話讓羽玨轉(zhuǎn)向他。

聞息時也面向了她：“你是想說她還有別的男伴對嗎？”

“你認(rèn)識她？”她問。

他笑了：“現(xiàn)在還不認(rèn)識。”

屆時，一聲沙啞的嗓音傳了過來：“息時——”是朱爾發(fā)現(xiàn)了他們，撇下那群人，邁步向這里走去。朱爾踩著略有跛腳的步子笑盈盈地來了，一手抓住聞息時的小臂，親切地?fù)u了搖。

“好久不見了，息時。”這張慈眉善目的臉看聞息時溢滿了喜愛。

“朱爾先生。”他朝他問候：“您最近怎么樣？”

“還好還好，”朱爾注意到他身邊佇立的羽玨，問：“這位是？”

“研學(xué)社的代表，和我一樣從首城來的。”

“您好。”羽玨問候道。

“你好呀。”朱爾的發(fā)黃眼珠上下?lián)u得很快：“從首城一路到江舟可不容易啊，姑娘，你們是一起來的嗎？”

“不，是列車上遇見的。”她答。

“哦哦。”朱爾若有所悟地點了點頭，然后又對聞息時說道：“得有兩年沒見了吧？息時。”

“是啊，自上次首城會議后就再沒見過您呢。”

“那時候你還是個學(xué)生，現(xiàn)在都成助教了吧？菲恩茨的學(xué)生，是不是都叫你‘聞老師’啊？”他笑呵呵地捋起胡須，心情看起來很好。

“您過譽了，現(xiàn)在還沒有正式步入教學(xué)工作，我只是個助理罷了。”

朱爾哈哈大笑起來：“你呀，就是謙虛。”

羽玨一旁側(cè)聽著他們寒暄，大概明白了他們之前認(rèn)識，并且這位法官，似乎很欣賞這位首城來的助教，稱得上喜愛了。

他們的寒暄沒有一會，高高的講臺上走上了人，幾個忙碌的工作人員在上面最后調(diào)試了話筒和別的設(shè)備，人群見狀，都各自回到座位上散了。

朱爾先生作為重要的法官，坐在專屬的前排，其余人往后坐，知識分子扎堆，一律在右側(cè)坐著。羽玨與聞息時順著人線往右走去，他們都屬于“知識分子”這一行列，他挑了右側(cè)一個靠邊相對人少的座位，專門把里面的那個留了下來，對羽玨說：“不知道羽小姐愿不愿和我一起坐在這里。”

她應(yīng)了聲“好”，然后走了過去，坐在聞息時的旁邊。

會議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