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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里所謂的「小妹」,是已滿20歲的在職女性,因為在公司從事接電
話、倒茶、寄信等雜事,所以一般都稱之為「小妹」。)
同伙第一次多P,大部份是意外來的,比如一起去玩(尤其是出國旅游)、
去唱歌、喝酒,玩得太High,喝得太High,東摟西抱的。或是一起到有
KTV的motel玩呀玩的,很容易就搞上了,我還曾經遇過被幾個女生扒得
一干二凈的。
只有一次例外,我公司小妹因為接電話的關系,知道我很花,常常有不同的
女生來電邀約。有一次,小妹跟我聊天,突然跟我說:「我這輩子還沒見過人家
做愛。」當時我只是笑笑的說:「給你男友機會呀!沒機會,就制造機會呀!」
她嘟著嘴說:「我沒男友。」
過幾天,我與女友在一起聊起這件事,女友就說,以前她工作的地方,老板
與會計搞在一起,有一天會計還問她,要不要一起玩?當時她嚇得趕緊離職。我
說:「那改天我們找小妹見習一下。」女友笑了笑。
我想,她可能在笑說:以前那個會計的角色,現在換成她了。只是這次有點
不同,這次是小妹主動提起。
快到周末,我跟小妹說:「我與女友去玩,缺一個攝影師,你要不要去?」
她問:「去哪?」我就說:「去竹東北埔獅頭山一帶,要一整天。」她說:
「好呀!」于是約了會面時間、地點。
那天,我們興高采烈出發了,一路上大家有說有笑,小妹很盡責,沿途也拍
了一些照。我們逛了北浦之后,本來預定路線是要往獅頭山、南莊,但我想說,
若要去motel,至少也要三個小時,不能太晚去,于是建議到新竹南寮漁港
吃海鮮。
從竹東走快速道路,很快就到了南寮。一樓逛一逛之后,就上二樓吃海鮮。
很多人從一樓買了魚到二樓給廚師煮,還要給餐廳工本費,那何不直接到二
樓點餐?東西絕對比自己買來得好。因為好料的,餐廳都先挑走了,何況我不內
行,從外表根本看不出好壞。
我點了一堆海鮮,有魚、有蝦、有蟹,大家吃得不亦樂乎。我女友對我很殷
勤,總是剝蝦子喂我,不然就挖蟹卵給我吃,然后邊喂還邊拋來曖昧的眼神與微
笑,我想,小妹看在眼里,大概也知道我女友的意思了。我不好意思都光是我一
人吃,于是也剝蝦給女友及小妹吃。
吃飽喝足了,就出發啰!女友問:「去哪?」我說:「我累了,想睡。」女
友就說:「那就找個地方休息吧!聽說西濱有一家金海岸還不錯,要不要
去那?」
小妹聽了,有點憋扭,女友就說:「沒關系啦,你只要負責拍照就好。」我
也拍拍小妹肩膀,說:「就見識一下吧!」小妹笑了一下,點點頭。
我們一行人到了「金海岸」,che進了房間,里頭設備是不
錯,空間蠻大的,有KTV、有八爪椅,房間布置,南洋風味。我與女友去過很
多次了,所以我進了門倒頭就躺在床上,女友陪著小妹,好奇的東瞧瞧、西瞧瞧
的,大略介紹一下環境。
當她們走到床邊時,我一把抓住女友往床里拉,女友應聲倒在床上,我狂吻
著女友,她掙扎著……我一邊吻她、一邊摸她,一邊脫她衣服……兩人狂吻中,
很快的她已被我扒光,我也很快的脫去衣褲。可能吃過海鮮的關系吧,下體已漲
得像木棍、像鋼鐵般堅硬,想找個出處,逢洞就想鉆入。
我摸了女友私處,已泛濫成災了,床單早已濕了一大片。我找到洞口,用力
挺入,女友唉聲尖叫的,一直唉唉叫,一下叫「爽、好爽、好爽」;一下叫「干
死我、干死我」;每用力一挺,女友就大叫一聲,過程十分激烈。
運動了一些時候,可能也累了,到了中場休息,我倆終于想到小妹在場。我
看她站在床頭,兩個眼睛睜得大大的,我說:「小妹,來,坐在這。」她坐過來
了,我坐過去她身邊,一手握著她的手,一手輕撫著她的臉、耳與嘴,她沒有逃
避。
這時我知道,她可接受我,于是我輕輕的親了她,她也回親了我。邊親我邊
摸她全身,邊脫她的衣服,直到她全身脫光,仰躺在床上。
我輕輕的吻她全身,她閉著眼睛,身體時而動而動的,我從她動的狀態,很
快地抓到她的敏感帶,我親著她的下體,舌頭很賣力地吸、吃、舔……她動得越
來越厲害了,我轉身把我的下體放到她嘴巴,她手抓著它,嘴巴微張,我輕輕一
挺,進入她的嘴里。
女人很奇怪,沒什么經驗,卻容易進入狀況,除了牙齒的位置不太會處理以
外,其它的舔、含,不用教,自然就會。
我將她下體邊吸、邊吹(輕輕哈熱氣進去)、邊舔,搞得濕答答一片后,我
再轉身,將她的腿張開,輕輕插入……這時,我想起女友的存在了,我轉頭看見
女友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我邊看她,邊輕插著小妹,她偶爾轉過頭看我,看到我
在看她,她微微一笑,又轉頭繼續看她的電視了。
我回過頭看著小妹,只見小妹眼睛閉著,兩手抱著我的身體,兩腿張得開開
的,嘴巴濕濕的微微張開,輕輕地吐著氣。我擁抱著她,親吻她的唇,她也回親
我,我舌頭攪入她的嘴內,她也把舌頭伸了出來,兩人的舌頭就這樣攪來攪去。
我輕聲問她:「好嗎?」她點點頭,下身卻開始動了起來,一直往上挺,往
上挺,越動越激烈,好像恨不得將我的全部給吸入。
我知道,她爽了、享受到了,就要高潮了,我還是堅挺著往里頭插,盡量深
入,輕輕的動作,怕影響了她的節奏。果然沒多久,動作停了,她緊擁著我,我
也緊擁著她,然后輕輕親吻她的臉頰與眼睛。
她睜開了眼,羞澀的對著我笑了一下,我對她眨一下眼,然后溫柔地親她的
鼻子、嘴唇。
兩人親了一陣子之后,我說:「我們去清洗吧!」她點點頭。
這時,有人起身走動,我看到我女友走到浴室,洗浴缸。這是我與女友的習
慣,我們若想到外面的motell,總是會帶著一塊菜瓜布、一瓶「沙拉脫」
與一瓶「沙威隆」。我們去泡澡之前,一定用「沙拉脫」用力洗過一遍,然后用
「沙威隆」消毒一下,才使用浴缸泡澡。
我牽著小妹進了浴室,小妹見到我女友在刷洗,也跳進了浴缸,想要幫忙,
女友指著蓮澎頭說:「給你沖水。」我就在旁邊看著兩個裸露的女人,一個刷、
一個沖洗著浴缸。
好不容易清洗好了,消毒好了,開始漏水了。兩個女人一身是汗,我女友拿
條毛巾給小妹,小妹也趕緊拿一條毛巾給女友,發現我沒毛巾,又去拿了一條給
我,三個人就這樣目目相視,擦著身體。
忽然,兩個女人笑了起來,我也跟在旁邊傻笑。我想,他們可能在笑說:我
又沒刷浴缸,又沒流汗,還拿著毛巾跟著擦身體。我不管他們怎么笑,反正毛巾
給我,我就擦。何況,她們可能忘記了,剛剛在運動的時候,我流了不少汗。
兩個女人就在我面前走來走去,拿東西、小解,刷牙,洗臉……好像無視于
我的存在。我已習慣了這種現象,女人,下面喂飽了,光著身體在你面前走來走
去,好像剛剛的事沒發生過一樣,也不會主動來親一下,或言語慰勞一下、夸獎
一下。
浴缸的水漏得差不多了,三個人也都已沖洗完了,我就說:「走吧,一起泡
澡。」
我正要說的是,與兩個沒有敵意與妒意的女人在一起,真的很幸福,兩個女
人依偎在身邊,一個幫你擦肥皂,一個幫你沖水,你親了一個,另一個也把臉靠
過來,要你親她;你舌吻了一個,把氣氛搞熱了,另一個就偎在你身后,撫摸著
你全身。這就是為什么西方把這種現象叫做「lucky man」。
我真的很幸運,遇到這么好的兩個女人。我也因此收心了許多,專心疼愛這
兩個女人。以后的發展,有許多歡樂,與最終分手離開時的無奈,只能說,我們
很珍惜那一段在一起的時光。
那些點點滴滴,留著以后有機會再寫吧!
(二)大哥的女人
以前,我在某市的一家企管顧問公司上班,當時有些企管顧問公司就類似現
在的討債公司或代書事務所,只是比較合法化,有律師寫訴狀,有時候還要出庭
及強制執行等。有時也會有些客戶委托辦理一些事情。
我上班的那個地區龍蛇雜處,吃、喝、嫖、賭樣樣都有,也因為如此,我們
公司的業務涵蓋了黑白兩道。那時,我在那家公司任職業務員,也就是通稱的業
務,必須招攬生意,然后與公司抽傭。
因為環境的關系,我的客戶有貿易商、被倒帳的商家、黑道大哥、小弟、酒
場老板、被騙的小姐等,不一而足。
我的個性喜歡與人聊天,一聊就沒完沒了。不知道為什么,總是有人喜歡將
心里隱藏的秘密說給我聽,所以,聽過許許多多的故事。孔夫子都說了,「食色
性也」,所以看多了、聽多了,也不覺得天下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有需求,就有
供應;有人得,就有人失。
有一天,一個女性友人帶了朋友來找我,說她有個酒店想要出讓,要我幫她
找找看,有沒有人愿意承接。我們三人就到現場去看看,可能停業很久了,電力
被切斷了,不過,那天還好,是白天,有些光線從隔板的縫隙透了進來。場地中
央有舞池,旁邊有一些桌子、椅子,一看就是夜總會的樣子,怎說是酒店,反正
是喝酒的地方,說是酒店也不為過。
我們拿著手電筒到處看了一下,可以想見當時花了不少銀兩堆積出來的。我
注意到吧臺后面有一格格的間隔,里頭有一些客戶寄放的酒,瓶身貼著紙條,寫
著主人的名字,一瓶瓶未倒完的酒橫躺在那,等著主人下次蒞臨。那些都是很好
的酒,留在那里真的很可惜,只是,這家店沒營業,酒的主人也拿不回去了。
過沒幾天,那位委托的客戶(在此姑且稱為凌姊)就會打電話來問進度,看
有沒有人詢問,有沒有人去看過。說實在,要賣酒店不是那么容易,不是每個有
錢人都有興趣。何況風聲剛放出去,總是要有些時間去傳播。所以剛開始一個星
期偶而一兩人有興趣,想了解一下。
可能也是拖得有點慢,也可能房租的壓力,凌姊來電、來公司的頻率越來越
高了,除了公事,有時候會一起去吃個飯,漸漸有機會聊了起來。
凌姐的外型屬亮麗型的,皮膚白皙,大約172公分,體重大約五、六十公
斤吧,在女人當中,算是高挑的。動作很優雅,不太多話,有時點著煙,若有所
思的樣子。我們有機會聊了一些,其實從我的朋友口中,我知道她是某大哥的女
人,我不得不佩服大哥的眼光、魄力及手段,不論大哥外表多臺或多俗,總是有
辦法把精美的留在身邊。
我很少去過問女人的年紀、體重、家庭、交友、婚姻狀況,問也是白問,問
年紀,她會說:「你猜」;問體重,她告訴你的是「理想的體重」;問婚姻、交
友,好的女人早有人要,死會一大堆,問了豈不斷了自己的路?說實在,到現在
我不知道凌姊幾年次,只知道她年紀比我大一些。
相處久了,漸漸地凌姊也關心起我的家庭與交友狀況,我那時有個固定的女
友,有時下了班還會到公司來找我,我女友與凌姊會過幾次面,一起吃過飯,彼
此也都還聊得來。
夜深了,我與女友會到托我賣的夜店(我稱之為夜店,是因為里面沒電),
我們持手電筒進入后,會點上蠟燭,兩人飲著客人留下來的酒,然后做起愛做的
事。
以前我們偶爾會做一下,到了夜店的環境,那里的氣氛,加上美酒,我們往
往邊喝邊脫衣服,邊親邊玩,整個夜店就屬于我倆。可以坐在椅子做,可以趴在
桌邊做,可以躺在桌上做,可以進入吧臺,模仿性侵服務生的游戲,也可以演出
吧女服務與挑逗貴賓的戲碼。可以脫光光在舞池內曼舞,可以玩躲貓貓的游戲。
那段日子,是我與女友很難忘懷的歡樂時光。
終于有一天,夜店成交了,賣給了一個從事貿易的生意人。成交后,凌姊很
高興的說要請我與女友。我說:「何不到你的夜店去?反正成交了,那些酒不喝
白不喝,日后我們也不可能再去,算是去那里紀念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