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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聲音看去,那笑盈盈的樣子,分明就是豪華轎車上的絨兒。我腦海中記憶起了
昨晚發生的事情。
「這是哪里?怎么啦?」我疑問的話還沒說出口,卻發現自己根本沒發出聲
音來。
原來,此時的我被捆綁在床上。身上蓋著厚厚的棉被,口中塞著絨絨的布塊。
絨兒站在床邊看了一眼,「下面,我要給你打扮下,帶你去見夫人。雖然剛
才我已經命人給你洗了一下。不過……」
絨兒掀開了我身上蓋著的棉被,我竟然只穿著一條內褲。「我的衣服哪去了,」
我思索了一下。沒等我回過神來,絨兒把我扶了起來,解開了我身上的繩子。
接著給我穿上了一件絲綢質地的寬邊蕾絲袍子。質地柔軟如絲,很薄。
床上放著幾卷絨質的繩子,絨兒拿起一條,勒在我的脖子上,接著是胳膊…
…一條接著一條,繩子繁雜的在我身上纏了一圈又一圈。把我的上肢緊緊綁
住,又勒緊雙手。除了手指能動下外,我發現自己被捆的都有點喘不過氣。
膝蓋處,腳部,被分別纏上了絨繩。這樣,還能走。但步幅將被限制,只能
慢慢的一點點的移動。
「這是我的衣服,你先拿去穿吧。」
邊上貴妃床上放著的一件薄薄的藍色皮毛大衣披在了我的身上,長度剛好遮
住腳上的繩子。腰部有一根毛毛的帶子。
絨兒伸手拿出了我口中的已經濕透的絨布。
我費力的活動了下嘴巴,感覺麻木極了。
「別說話,要說等見了夫人再說。跟我來吧。」
邊上兩個丫環打扮的女子,走了過來。攙著我,跟在絨兒的身后。
寬敞明亮的房間里,奢華的布置。時鐘的滴答聲輕輕柔柔,時間剛好走在1
0 點整。關門聲和鬧鈴聲同時響起。
(六)
穿過城堡長長的過道,一邊走我一邊打量。城堡建造的用料都是一塊塊大理
石堆積而成,整個風格比較獨特。大理石未打磨光滑,但道上的中間竟都是雕刻
著玫瑰的浮雕。花、藤蔓交織在一起,連成一片通到盡頭。人只能走在兩邊。
轉過兩個彎,到了一大扇門前。絨兒推開大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門里赫然是個大廳,非常大。就好像我在電影中經常看到得舉辦宴會的地方。
大廳布置的非常豪華,地上鋪滿厚厚的波斯地毯,墻上懸掛著各種裝飾的工
藝品。
我匆匆的看了看,遲疑的走了進去。
大廳的中間寶座上,坐著一位雍容華貴的夫人。約40左右的年紀,皮膚保養
得很好,細潔的手指擱在座椅上。下面則是左右各放置了3 套絲絨沙發質地的座
椅,其中4 個位置上已經各坐著一位美女,分別是絲絲、璐璐、嫣兒和另外一位
美女。
我慢慢的挪動了大廳的中間,眼神在她們幾個中瀏覽。我并不認識她們,至
少在昨天以前。
「歡迎你,年輕人。」寶座上的夫人開口道,「歡迎來到玫瑰城堡,我是玫
瑰夫人。你可以稱呼我為夫人。」(城堡名不是有誤,也叫星芒。后文會交代)
我看了眼夫人,確實人如其名。華麗的衣服上滿是玫瑰的刺繡,耳環、戒指、
項鏈都是玫瑰型或鑲刻著玫瑰的形狀。
「我為什么會來到這里?這里是什么地方?你們為什么要綁架我?」我終于
脫口而出我一直的疑問。
「這是一個小島,而我是這個小島的主人。請你來,只是請你來玩幾天的。
請把這里當做自己家一樣,好好享受。也許過幾天,會請你幫我個小忙。「
「請坐吧。」夫人指了指右手邊下首剩余的一個位置。我走過去坐了下來,
而絨兒坐到了我的對面。
幾個侍女魚貫而入,端上了美酒菜肴。
「這些可都是好酒好菜啊,折騰了一個晚上。餓了吧?」絨兒朝我調皮一笑。
自己端了酒杯淺嘗了一口。
每個人都開始自顧自得吃飯,并無閑聊聲。氣氛有點沉悶。
「嫣兒,這次不是輪到你準備節目嗎?」
「夫人,我已經安排妥當。隨時可以開始的。」
夫人示意了一下:開始吧。我不知道有什么節目,只顧自己吃東西。
嫣兒對自己的手下女伴打了個手勢,大廳邊一扇側門打了開來。
伴隨的鐵鏈拖地的聲響,一名女子被帶了進來,正是早上嫣兒審問的女犯。
她被戴著重重的手鐐腳鐐,眼上蒙著一條黑色絲巾,口中被塞了一團藍色的
布料。
女子被帶到大廳中間站住,嫣兒的兩個女伴一邊一個。旁邊上放著一口金色
的箱子,箱子中各色繩子、口塞口枷以及其他各種用具琳瑯滿目。
嫣兒起身走到箱子邊上,拿起了一根棉繩。
(七)
繩子麻利的在脖子上打了個死結,接著穿過腋下,分別在兩條胳膊上纏了幾
圈,在手腕處把兩只手緊緊的綁在一起。又用一根繩子,在胸部上下又捆了幾道,
把白色的連衣裙勒的緊貼在身上。
捆綁好了上身,嫣兒撩起連衣裙的下擺。分別在膝蓋、腳裸處加了兩條繩子。
「把她的手腳鐐解掉吧。」嫣兒吩咐手下。
嫣兒拿起一條紅色的繩子,穿過被縛女子的下面,緊緊來回綁了兩道。我驚
訝的發現,那女子連衣裙下什么也沒穿。
嫣兒拿著一條馬尾狀的皮鞭,開始抽打起來。鞭子準確的落在女子身上不同
的地方,使得女子只能扭動著而無法躲開,也不能猜測落下的地點。
抽了一會,那女子已經支持不住倒了在地上。嫣兒丟下皮鞭,休息了下。接
著,帶上了絲質的長手套。從箱子中拿出一疊方帕,有薄有厚。
「把她按住。」
女子被面部朝天按在了地上,嫣兒一塊塊的將棉質方帕蓋在她的臉上,并不
時灑上點水。
貼了厚厚的幾層后,女子的掙扎開始微弱起來。在將要休克時,嫣兒將方帕
全都揭了開來。沒等一個呼吸,又一下子蓋了上去。如此反復七八次后,嫣兒轉
身又在箱子中摸索起來。
她的兩個助手,似乎知道她下一步將要做什么。她們將女子的雙手高高吊在
了身后,并把剩下的繩子纏在了脖子上。同時解掉了下面的那條繩子。
一個皮制的口塞,上面連著一根細管,代替了女子口中的堵塞物。
嫣兒正在組裝,一個可升降的架子被豎了起來。上面掛了兩個各1500M L 的
容器。接著,容器中被嫣兒的助手注滿帶氣的液體。
口塞上的細管被連到了容器下面,接著,液體順著細管不斷的開始注入女子
的口中。源源不斷,直到流盡。接著,另一容器中的液體也被同樣注入。女子無
助的躺在地上,身子、雙腳被嫣兒的助手分別死死按住。肚子已無可避免的大了
起來。
「這是我昨天穿過的連褲襪。」嫣兒拿起一雙肉色透明的連褲襪團成一團。
又代替了女子口中的口塞,深深的塞進嘴里。她的助手則飛快的拿著一根銀
色的細針,靈巧的用絲線縫住了女子的嘴。
我看的難受,太殘忍了。
「跟我來,」我尚未知道名字的那個美女不知道什么時候離開位子到了我的
身后。
我跟她,悄悄走出了大廳。外面陽光明媚。
城堡偌大的庭院中,種植著各色的玫瑰,在陽光下搖曳怒放,芳香撲鼻。
中間,立著一座大大的雕像。
邊上,豎著一塊小小的石碑。
驚奇的是,碑上只是簡簡單單的幾個字。
「1727,N 」
(八)
雕像看上去是西方人的風格,本身經過歲月的侵蝕,表面有點斑駁。不過,
雖然我看不清楚它面部的容貌,但似乎好像有點印象。
「這個雕像建于1727年,就是石碑上刻的日期。」凱咪輕輕說道,「雖然城
堡曾經經過了幾次修葺,但這個雕像和石碑,卻始終沒有動過。」
「那城堡也是始建于1727年的吧?」我順口到。
「關于城堡有個故事,好吧。如果你有興趣,我可以和你說說。你看,這個
雕像像誰?」
凱咪突然問道,像要考我一下。
這個,我剛才早就想過了,可實在是想不出來。我看著她,等著她的答案。
「牛頓。」我吃了一驚,細看雕像,還真有點相似。
「艾薩克。牛頓,我們都知道他是英國偉大的數學家、物理學家、天文學家
和自然哲學家。但同時,你可以去百度搜索一下,他還是一個煉金術士。牛頓晚
年癡迷于宗教、煉金術、魔法等等非自然現象的研究。在他的一生中,耗費了大
約二三十年的時間沉迷于此。但是,后來他的研究成果,卻從來都沒有發表。像
他那樣的天才,你說會白白浪費掉幾十年時間而無一所獲?」
「歷史上記載他終生未娶。但是,相傳他在劍橋時期,就曾經談過幾年戀愛。
而且,他還有了一個私生子。而他晚年從事的研究,則是由他的孫子在一旁
協助的。「
看著我吃驚的表情,凱咪一笑,靠近我耳邊神秘的說道:「還有關于這件事
更精彩的傳聞。放心,你現在由我看護,晚上我再慢慢告訴你。」
庭院邊上的門被打開了,是絲絲。后面跟著她的兩個隨從,抬著一具用白布
裹著的人體。一行幾人,沿著院子里的一條小路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絲絲妹子就是愛好特殊,我可是從來都提不起這個興趣的。啊……」凱咪
伸手到嘴邊打了哈欠,「午睡時間到了,跟我來吧。」
城堡的大廳現在只剩下夫人和另一人。二人透過大廳的落地玻璃正注視著庭
院。
「你是說,是凱咪?」夫人微微扭頭朝一側問道。
(九)
「這是我的房間。」
進入自己房間后,凱咪交代了一句便邊走向內室邊開始脫身上的衣物。
這是一套寬敞的套間,裝飾成巴洛克的風格。但又沒有完全仿造巴洛克的繁
復夸飾、富麗堂皇,而是進行了富有個性的簡化。地毯厚實富麗,家具恰到豪華。
墻上掛著一幅歐洲著名巴洛克畫家魯本斯的作品。
沒等我打量多久,凱咪已經換好了睡衣走了出來,示意我坐下。
「這城堡并沒有看起來那么平常,安保系統會24小時開啟。所以你別不自量
力做出不明智的舉動。而且,這里的每個人。就算搞衛生的下人,都能把你很輕
松制服。」
「啊……我睡覺去了。你可以在我房間四處參觀下,我可是收藏了不少藝術
品。如果累了,進來一起睡吧。」
凱咪走進臥室去了,最后的那句話讓我不禁一片浮想。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事。當然是趁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逃跑。因為剛才吃
飯的緣故,我身上的絨繩早被解掉了。雖然看的出來她們并不怕我逃跑,但我還
是得試一試啊。我迅速的觀察了下房間,確保無人后又查看下房間外面。過道上
沒人。
我溜出房間,輕微的把門帶上。躡手躡腳的朝過道探去。
可沒等我走出10幾步,就感覺一只手放在了我肩上。我回頭一看,是一個長
發的少女,約摸20不到,穿著一身粉紅色的運動裝。
「跟我來。」同時感覺肩頭一疼,力氣真大。隨后她放開我,自顧自的回身
走去。
看來是沒機會了。我跟著她又回到了剛才凱咪的房間。
「你這么不安定,還是去我房里睡覺吧。」
嗯?我聽了一愣。
她推著我,進了她的房間。房間里倒也還裝飾的溫馨,和整個套間風格大致
相同。
「哼,想跑啊。做夢吧你。要不是凱咪姐姐要我盡量善待你,我早把你揍得
哭爹喊娘了。」少女惡狠狠的說道,并鎖上門。從柜子里拿出了一床紅色的棉被,
我看到柜子中堆滿了棉被,各種顏色都有。
少女把棉被在床上攤開,接著又不容分說的把我的袍子扯掉。
「躺上去。」少女以不容反抗的口氣命令道。
我無奈的躺在了棉被上,赤裸的皮膚感覺被子軟軟的舒服極了。少女把剩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