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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柏川壓迫性的眼神一一掃過每個人的臉上,每一個都是眼神閃躲不敢看他,心中毫無波瀾,最后停留在劉雪薇的身上。
劉雪薇渾身一抖,無地自容。
已經很明顯了。
王柏川知道,所有人都參與了,給他下藥的主謀卻是他的正牌女友劉雪薇。
“為什么要這么做?難道你喜歡被戴綠帽的感覺?”
他是故意這么說的。
根其原因王柏川并不想深究,至于為什么這么說,一是心中有氣,二是,為了分手。
想到分手,王柏川避不可免的就會想到昨晚的那個女人,心不受控制的加快跳了幾下。
可能滋味太過美好了,只是,光這么想想,男人的欲望就出來了。
他把目光放在劉雪薇身上,欲望瞬間就消失殆盡。
冷靜了。
王柏川:“……”
分手的念頭更強烈了。
劉雪薇一聽,那還得了?
推開兩個閨蜜急急的就要上前解釋,“川哥哥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我昨晚之所以給你下藥并不是想要戴綠帽子啊,是我想和你順理成章的發生關系……我是……”
“夠了,我不想聽。”看著越走越近的劉雪薇,王柏川忍無可忍,一個眼神制止止步。
父母還說她天性善良率直,人也單純可愛,看看她所做的事情,哪里對得起單純可愛了?還心地善良?
從來沒有被人這么算計過的王柏川聽她這么一解釋,真的生氣了。
“我不想聽你的那些解釋,做了就是做了,說這么多做什么?難道昨晚的藥不是你下的?是有人逼著你嗎?”
劉雪薇難過的流著淚,看著王柏川冷冰冰的眼神,艱難又后悔的點頭。
哭哭啼啼道:“沒人逼我,是我做的。”
王柏川涼涼的看著她,“既然做了,又不是別人逼著你這么做的,為什么一副受害人被逼迫的模樣?”
紀曉彤本來也想說些什么,王柏川的眼神掃過去,誰都開不了口。
他收斂氣勢的時候就是性格冷了一點,潔癖了點,待人都是風度翩翩的貴公子,但他把自己身上的氣勢放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不敢冒犯他,更加不敢反駁他。
就比如此刻,沒一個敢開口說一個字的。
“有膽敢做就有承擔后果的心,劉雪薇我們分手吧。”
劉雪薇猛的抬起了頭,不可置信的看向王柏川。
“不,我不同意。”
王柏川就知道她不會輕易分手的,他下意識的想要抬下鼻梁上的眼鏡,忽然想到這次出來得匆忙,并沒有戴眼鏡。
放下手,冰涼的眼神回緩,帶有疏離的紳士風度感。
“雖然是因為你的原因,但我確確實實的出軌了你,和別的陌生女人睡了,我是不喜歡你,我這個人呢毛病確實很多,不僅有潔癖還有精神潔癖。容不得丁點的玷污。”
劉雪薇愣愣的看著他。
王柏川:“聽不明白嗎?那我說得再清楚易懂一點。我們之間的關系因為其中的一方無關誰的對錯,只要有一方“臟”了,那么我們之間的這段關系也就是到此結束了。”
王柏川能說出這樣的分手理由,合理又符合他的性格。
誰人不知王柏川的潔癖?
眼里容不得一絲的沙子和背叛。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既然這么說了,誰來說他們之間的關系都走到了盡頭了,再無可能的機會。
這樣的分手理由,劉雪薇只能悔不當初卻不敢挽回解釋了,連她都不敢開口說話,其他人就更不敢了,何況導致這樣的結果,何嘗不是劉雪薇自己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呢。
王柏川離開后,身邊的人都在安慰著劉雪薇。
誰能想到世事無常,會有這樣的結果。
但,從十三歲就開始癡迷王柏川到二十歲的劉雪薇就會這么輕易的放棄嗎?
答案必然是不會的。
始終認為自己是最特殊存在的劉雪薇現在還是極其傷心難過的,這段戀情才多久啊?兩個月不到吧?
不甘是真的,想讓她放棄更不可能做到。
事情發展到這樣無法承受的局面,只能暫時忍下了,認為只要等她的川哥哥冷靜下來,消消氣后,她再追回也不遲。
她,始終是不同的那一個不是嗎?
劉雪薇心中無比堅定的這么認為著。
……
王柏川回到了酒店,在于容住的門口按了按鈴,按了好一會兒,仍舊沒人理他。
本來就是金錢交易,沒什么好回味的,王柏川的性子也不允許自己這么做。
收回手,側身走向相鄰的自己的房間,收拾東西后就離開了酒店。
然而現實是。
王柏川發現自己根本就忘不掉春風一度的女人,總會時不時的想起被自己壓在身下哭得梨花帶雨,被自己欺負得可憐兮兮的模樣。
特別是進入那女人身體后那極致的歡愉,讓人忘忘不念,回味無窮。
王柏川本來還想找個干凈點的女人的,但是當下屬帶來了幾個女人,光接近都受不了,潔癖就犯了,僅一次就放棄了。
他忍不住回憶第一次見到那個女人的模樣,現在想想,光看著她吃東西就很讓人有欲望,怪不得他不反感靠近,還自己主動的貼了上去。
本來他不允許自己放縱肉欲這一塊的,但是實在是想念得緊啊,可能太過想念,自己都變奇怪了。
坐在辦公室的王柏川戴著一副金絲眼鏡,西裝革履,斯文又氣質優雅,他扶起有些滑落的眼鏡,僅僅一個星期就已經決定了某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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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于容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富麗堂皇的大床上。
她忍不住思考,她怎么睡著了?
讓她想想睡著前她在做什么。
也許是剛睡醒的原因,于容一時之間沒有想起來自己是怎么睡著了的。
今天她是準備去看正裝修的新房子的,走著走著忽然被人從身后用帕子捂了嘴眼前一黑,睜開眼就到了這。
于容四處看了眼自己正躺著的足有兩米寬的奢華大床上,又看到坐在不遠處沙發上優雅品著紅酒的“衣冠禽獸”。
于容沒法催眠自己這是一個噩夢,因為現實比噩夢還可怕。
心中猜測這個男人也許很有錢,但是沒有想到會這么的有錢,竟然敢光天白日下直接把她擄到了床上。
還沒有把她綁起來,一看就是肆無忌憚。
除了有錢有勢,一點也不見慌張。
一個男人把一個女人擄到床上,還是剛睡不久的關系。
于容腿間一痛,仿佛又回到了被男人狠狠貫穿的場面,腿軟了,心里慫得不行。
她絕壁不相信眼前的這位“大佬”是找她聊天的,不是謀殺就是想睡她,絕對沒有第三條。
兩人之間誰也沒有第一個開口說話,摘掉眼鏡的王柏川和戴著眼鏡的溫潤如玉相比眉眼更顯銳利,加上穿上西裝的他拒人于千里的冷,顯得特別的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