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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稞這邊確實迫不及待了。陳峰本來打算給這丫頭下藥后帶去賓館,誰知她能忍,竟然忍到下面都濕透了才忍不住。他被帶到鎖骨的手往下伸去,既意外于下面的濡濕,又驚喜于沈青稞的意亂神迷。
他三下五除二剝了沈青稞的短褲,又狠狠褪下她的內褲,拉下自己的褲子拉鏈。沈青稞的下體已經長出短短的陰毛,摸著有些扎手。他輕而易舉地將手指伸了進去,引來沈青稞舒服的低哼。
穴肉迅速咬上來,陳峰的肉棒已經挺立,正被她抵在外面來回摩擦。陳峰把手指伸出來,抱住沈青稞,在她耳邊輕輕道:“小淫娃,這可還是在外面,你輕點叫。”說著身下的肉棒一挺,進入了她。
穴里的緊致讓陳峰差點泄出來,沈青稞在藥物作用下咬死了體內的東西,心里卻一片絕望。陳峰為了忍住沖動將人緊緊箍住,正要把沈青稞上衣也脫掉時,包廂的門突然被踢開,陳峰被嚇到,回過神來看見兩個年輕男人站在門口。
林鑫趕到時正好跟許臻煜碰了面,剛想刺兩句,許臻煜卻只是看了他一眼。他不敢保證晚一步會發生什么,然而在踢開包廂門后,看到下體緊緊相連的兩個人時,許臻煜知道自己還是晚了。
林鑫看到這一幕肺都氣炸了,一股子怒氣沖到頭頂,他氣勢洶洶地上前,一拳就把男人的臉打歪。許臻煜氣到極致反而最冷靜,他輕輕帶上門,對后面跟來的服務生道:“麻煩幫忙疏散一下周圍的客人。”
話畢,他鎖上包廂的門,輕柔地將女孩從男人身上拔出來。沈青稞已經神志不清了,她下半身還很空虛,被這么一拔,委屈地直落淚。林鑫不愧是部隊出身,三兩拳把那個男人打暈過去,回頭看見許臻煜一邊親著沈青稞一邊給她穿上褲子。
林鑫雙眼猩紅,額角青筋暴起,恨不得把人殺了。許臻煜把衣服穿好,一個打橫抱起,淡淡瞥了一眼暈死過去的男人:“你比我有本事,別讓這個男人好過。”
林鑫嗤笑一聲:“用你教我?”說著狠狠踢了男人一腳。
許臻煜捂住沈青稞的臉將人抱出飯店,回到停車場,沈青稞已經按捺不住快把他胸前的扣子全扯光了。
林鑫看著眼紅,卻不敢妄然去搶人。許臻煜開口道:“我剛剛來時闖了兩個紅燈,為免耽誤,開你的車。”
沒時間扯皮,沈青稞在他懷里扭來扭去,雙手扯開了胸前的布料,已經含住了一個小紅果。許臻煜身子一僵,林鑫面色鐵青地把車開過來,向著自己的別墅開。
林鑫的私人別墅離這里更遠,一路上沈青稞難受得要命,纏得許臻煜沒法,給了她一回。三個人都是半年沒嘗過情愛滋味的,沈青稞一路上不肯許臻煜拔出來,林鑫在前頭已經快要忍得爆炸。
好不容易到了別墅,林鑫再也忍不住,許臻煜沒有阻止他把人搶過去,在車上林鑫就跟沈青稞來了一回。
在車庫折騰了半個小時,沈青稞氣喘吁吁,林鑫猶不饜足。望著沈青稞漸漸清明的眼神,林鑫不敢再有動作,抱著人進了浴室。
沈青稞清醒后就不說話,身上全是男人啃咬的痕跡,她乖順地摟著男人的脖子,待被伺候干凈了,她平靜地望向房里的兩個男人:“他進來了是不是?”
沈青稞當時意識已經模糊,但感覺還在。陳峰進入她的時候,她整個胃里翻江倒海,下身卻忍不住箍緊那根東西。
她一陣困惑,自己怎么會變得這么淫蕩?明明心里是反感的,身體卻能獲得歡愉。
許臻煜不說話 ,林鑫也不說話。他們心里不比她好受,現在看著她的神情,也摸不透她到底是什么想法。
心照不宣地一起下了樓,許臻煜問林鑫借了廚房,林鑫坐在沙發上打著電話。許臻煜會做的東西不多,好在沈青稞也不挑他的食,好不容易喝掉半碗粥,沈青稞迷迷瞪瞪睡了過去。
“那個男人勾搭了不止一個女人,全捅到他老婆那里去了。”離開臥室,林鑫突然開口道,“他那個公司已經被我們收購了,他被裁了,不僅如此,但凡我們家的企業他都在黑名單。”
不用說,許臻煜這邊是一樣的。
為了沈青稞的名聲,他們不能把這事弄得人盡皆知,但是封殺一個人,讓這個人走投無路,他們還是做得到的。
“要是他嘴里吐出什么來怎么辦?”
林鑫挑眉,道:“你以為我沒想到嗎?不過棘手一點,最起碼要一個月,我才能把他扔到國外去。”他們家權利確實不小,要想把一個人弄到部隊里不是難事,難的是湊巧國外發生戰亂,湊巧這個人要去參戰,湊巧這個人又被流彈打中。
這樣的人渣,死不足惜。
許臻煜點點頭,又看了眼臥室:“我還住客房。青青的狀態不好,我不能回去。”
林鑫瞥了他一眼,翻了個白眼:“我管你的。”反正晚上他能抱著人睡。
這樣的理直氣壯在被沈青稞趕出來時顯得異常尷尬。沈青稞心里有疙瘩,在林鑫抱上來時她反手就是一巴掌,不止林鑫,她自己都蒙了。
她垂下眼,眼淚不聽話地跑出來:“你別碰我。”
他想抱著她哄,卻發現自己沒什么辦法。無奈之下,他只好抱著被子去了客房。
半夜睡得正香時,一個人影悄悄閃了進來。沈青稞一直哭,到這會也沒睡著,察覺到溫柔的擁抱,她將頭埋得更低。
許臻煜抱著她,親吻她的發旋:“不要想了,我們沒有一個人嫌棄你。”
情到濃時最怕被人安慰,更何況這個人還是許臻煜。沈青稞一下子沒忍住抽噎起來:“都是……你們的錯,為什么這么慢,為什么不早點來……”
“恩,是我們的錯。”許臻煜抱著她的手臂微微用力,“沒有下次了,你在我心里是最重要的。”
要是他能早一點說這話該多好。沈青稞轉過身,抽抽搭搭地道:“我不干凈了,我的身體竟然會有感覺,我不活了嗚嗚……”
許臻煜被她哭得心一緊,喉嚨發澀:“沒有不干凈,他只是進去了一下,聽話,不要想了。”
沈青稞聽了這話哭得更兇,索性嚎啕大哭起來:“你混蛋,他進去了,我就是不干凈了!”
她動靜太大,把一直輾轉反側的林鑫也一并招來了。
看著眼前這一幕,林鑫捏緊了拳頭:“好啊,你趁火打劫,暗度陳倉!偽君子,放開寶貝!”
一個雪白的枕頭朝他飛過來,沈青稞怒道:“誰是你寶貝!不許叫,虧我那么信任你,把你放在緊急聯系人第一位,你就這么對我的!讓別的男人弄我,你心里舒坦是不是!”
她一番話信息量太大,林鑫最會抓重點,面上先是一喜,又擺出懺悔的樣子來,大步走到床前,單膝跪地:“寶貝別生氣,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沈青稞邊哭邊罵,整個人背靠著許臻煜,明顯不領情:“知道錯了有什么用,你知道那東西插進來時我多絕望嗎?我一想到被那樣自己的身體還有反應,我就惡心!”
林鑫這下是真的知道沈青稞有多難受了,她怪他們來得晚,不如說怪自己身體不爭氣。可是那是她中了春藥的緣故,與她本來意愿就相悖。
許臻煜環住她的腰,輕聲安撫著,林鑫趁機上了床,分開她的雙腿,整個上身埋在她的裙子里。
沈青稞猝不及防,尖叫一聲,無奈背后是許臻煜,而許臻煜并不打算幫她,雙手握住了她的胸。
感受到濕軟的舌頭挑逗著自己最敏感私密的部位,沈青稞一下子就軟了身子。她哭著捶打林鑫的背,林鑫不為所動,整個含住了她的下體。
許臻煜吻去她的淚,倏然含住她的唇,強勢地挑開她的雙唇,糾纏她的舌頭。她暫且忘了傷痛,被許臻煜帶著親吻。下身傳來一陣陣瘙癢,她整個人跪在床上,被兩個男人一前一后玩弄著。
一吻畢,她雙眼中含著淚。林鑫也終于放過了她的小穴,啞聲道:“寶貝,我給你洗干凈了,所以,別嫌自己臟了,恩?”
一股熱流涌上心田,她滑下身子,主動吻住林鑫。林鑫的吻比許臻煜的霸道,一旦叼住就要吃個盡興。
許臻煜已經趁著當口將她衣服撕了個精光,扶著自己的東西從后面進入了她。
平靜下來的小姑娘里面濕軟無比,雖然沒有春藥作用,卻仍舊熱情地吮吸著他。許臻煜沒忍住大力抽插起來,直插得小姑娘雙乳晃蕩,往林鑫身上撞。
林鑫喘著粗氣,深深看著沈青稞。沈青稞神情歡愉,卻仍抱著他。
他親了親小姑娘的臉,問道:“寶貝,他在我面前插你,你是不是感覺很爽?”沈青稞聞言下身一夾,不知道該說什么,許臻煜卻被夾得一哼,仿佛明白了什么。
林鑫不管他,繼續道:“寶貝想不想更舒服?”
他一開口沈青稞就知道他想干什么,趕緊搖頭:“不……不行。”
林鑫的手已經摸上了她的臀,聞言一頓,委屈道:“寶貝,你偏心?”
偏什么心!沈青稞哭笑不得,一手拍上那張裝委屈的俊臉,掙扎著湊在他耳邊小聲道:“沒有,沒有……那個,不行……”
林鑫懂了,許臻煜不高興了。他們說悄悄話的樣子讓許臻煜喝了好大一口醋,連帶著下身開始用力頂著那個敏感點不住磨。沈青稞被磨得哭叫出聲,只覺得腦海中一道白光閃過,滾燙的熱液從花穴深處涌出。
她高潮了。高潮過后她已經沒有力氣支撐,整個人倒在床上。許臻煜又用力抽插了幾下,在她里面射了出來。
林鑫迫不及待地接過她酸軟地身子,讓她整個坐在他的腿上,肉棒“噗嗤”一聲全根沒入,爽得他喟嘆一聲。
許臻煜追上來把手指伸入她嘴里翻攪,模仿者性交的姿勢抽插。沈青稞拍拍林鑫的背,林鑫正埋頭苦干,接收到沈青稞的意思,不情不愿地把人翻了身。肉棒在穴內旋轉一周,沈青稞被刺激得又是一次高潮。
鮮紅的肉棒帶著兩個人的淫液,沈青稞毫不猶豫地張開嘴含了進去,腥澀的味道充斥在口腔,許臻煜卻不給她準備的機會,直接用力抽插起來。
林鑫看著她給許臻煜口交心里一陣吃味,下身也就忍不住帶著比試的意味。沈青稞上下受到刺激,苦不堪言。
不知過了多久,林鑫終于在她體內射了出來。他抱著她的腰,雙手揉弄兩顆乳球。
許臻煜即便是讓她口交都很溫柔,沈青稞本來想挑戰下深喉,許臻煜不許,怕弄傷她。不甘心地狠狠嗦了一口馬眼,許臻煜哼了一聲,終于忍不住射了她一嘴。
情事過后許臻煜抱她去洗澡,她有些昏昏欲睡,也無力去反抗在她胸前作亂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