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露木糖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陌霧將東西頂到最深處,環著他勁瘦的腰間將他按在床上狠命操著,每一下都頂到他的敏感點,他很敏感,卻極其能忍。
她倒是優哉游哉地停了下來,親自動腰這件事實在是太費力了,所以她打開了震動棒的開關,在他仰頭悶哼的時候捧著他的臉,笑著對他下達了一個過分的命令:“親我。”
麟肆就連弓腰這個動作都做得十分費勁,他尾后的震動棒一直在震顫,磨著他的前列腺,在寂靜的深夜里這樣的聲音顯然已經突兀到可以算作是噪音。
他每做一個動作都會刻意地停頓,在起身的瞬間險些栽倒,被她笑著摁在床上,“可以不用起身,來吧。”
麟肆閉上眼睛休整半秒,扶著她將她細弱的腰箍在了自己身前,換做了側躺的姿勢將她攬在懷里,低頭去親她的唇,默無聲息中將她柔軟的舌尖含在齒間,卻又不咬。陌霧倒是想要捉弄他,半晌麟肆終究是被她胡亂的動作給逼得不得不停頓下來,他垂眸半斂,唇瓣抿起來。
“怎么了?”
她明知故問地瞧著他,手下的遙控器被她隨意扔在旁邊,看著他額上的碎發被汗水打濕了幾縷,將手指插在他分明還含著震動棒的肛穴里,感受著那東西劇烈的震動,以及——
他微微顫動的瞳孔。
“不舒服嗎?”
麟肆索性閉上眼睛,他并不習慣將自己狼狽的一面暴露在他人面前,尤其是……在自己所謂的“主人”面前。
狼狽和虛弱意味著無能,他不是無能的人,能夠登上前四的排名,他并不是什么都不會的廢柴——比起客廳里的那些人來說,他更為全能。
客廳里的那些人。
體內震動的東西被她來回抽插,他驀然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微乎其微的低喘,在她饒有興趣的凝視中,仰頭看著她,皺眉又低下頭,開始了那斷斷續續的難耐低吟,急促,卻又壓抑著什么,低頭抵在她的懷里,一條腿被她抬著打開,露出狼狽不堪的后穴。
他悶悶的喘息像是一種引誘。
陌霧牽引著那根顫抖得厲害的震動棒,將它重新綁定在胯間,狠狠地頂進去,麟肆低啞的聲音驟停,他低頭蹙眉看著身下淫猥的場景,陌霧卻不依不饒地將他身子掰過來,讓他跪趴在床上,帶著那根還在震動的棍子用力肏了進去,不出意外地聽到了悶哼。
這樣的人,被肏,也會受不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