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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后，小狗逐漸清醒過來。

在水里面醒來把它嚇了一跳，但是很快就被主人抓住胳膊給按住了，不然這條小笨狗怕是要滑進水里面嗆水了。

“主人，我剛剛……”

“你剛剛睡著了。”他把它固定在自己懷里面，剛才對于小狗來說還是有些激烈了，但是陸遠喜歡看它崩潰哭泣的樣子，所以他沒有責怪也沒有再加懲罰，反倒是給小狗揉了揉它跪紅了的膝蓋。“休息一會吧，洗完澡帶你吃早餐。”

它曲了曲膝蓋，麻癢在主人溫柔的撫弄下一點點褪去，泡在水里面整個人都是懶洋洋的。它點了點頭，主人今天起來的好早，連早餐都準備好了。而且今天的清理也是主人弄的！

想到這個，心情就很好的小狗就差一條尾巴搖一搖了。

不過，這可不行。

它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整個人緊緊貼在主人身上，黏黏糊糊的。

“行了，差不多可以起來了。”

被主人捏了捏屁股，它委屈了的扭了扭腰，然后又被更用力的掐了一下，于是只好慢慢坐起身來。又回頭看了看陸遠，看見主人只是神色平淡的看著自己，它只能從水里面站了起來，慢慢抬腳，跨出浴缸。

“趕緊的，去吃早餐了。”

陸遠自己也從浴缸中站了起來，順手把旁邊架子上的毛巾取了下來，把小狗整個都包了進去，給它擦干了身上的水珠。自己卻隨意的披了件浴袍，也沒管別的，領著小狗就出去了。

今天的早餐也是在餐桌上吃的，吃了一個月的湯湯水水，今天早上有小籠包還有蒸餃，都是它喜歡的餡。

陸遠給它倒了一大杯牛奶，放在它面前。

“牛奶得全喝了，吃飽一點，今天你可能會比較累。”說著，輕笑了一聲：“等一會你可不能再睡著了。”

“？”

陸遠沒理它，擺擺手讓它自己老實吃早餐，自己卻先離開了。

“給你半個小時自己吃完，然后去調教室找我。”

它歪著頭，被主人揉了揉亂糟糟的頭發，趕忙給自己巴拉了兩下。主人卻是什么也沒說，把桌邊的醋推倒它面前，示意它自己吃。

“抓緊時間吧。”

一點也不想耽誤的小狗，馬上拿起筷子，一口一個開始吃主人準備的早餐。

時間過的很快，它安靜的吃完自己的早餐，還順手收拾了一下餐桌，然后整理了一下亂糟糟的頭發，然后來到了調教室的門口。

主人說過，在家也不需要一直跪著，尤其這一段時間，似乎對自己特別的溫柔。

但是今天這個日子不一樣，至少對它來說，它得做點什么，又或者說，它要讓主人看見自己的決心。

它輕輕的推開門，房間里面沒有開燈，黑乎乎的也看不清楚。但是它知道主人已經在里面了，于是它跪了下去，塌腰提臀，用主人教過的最好的姿勢，慢慢爬了進去。

等它穿過第一道簾子的時候，它聽見了主人的輕笑，它深吸了一口氣，緊張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但沒有停下，而是更堅定的向里面爬去。它已經逐漸適應了黑暗，它看見主人就坐在房間最里面的椅子上。

等到它穿過第二道簾子來到陸遠面前的時候，墻壁上的燈突然亮了。

“過來。”

它快速的爬了幾步，剛好到了離主人一步遠的地方。

“主人。”它低著頭，做一條順從的狗狗，沒有主人的允許，它既沒有起身，也不能直視自己的主人。

它發現剛剛主人去換了衣服，只是和以往不同的是，他今天似乎是換了正裝，腳上正穿著一雙锃亮的皮鞋，是上個月他帶著小狗一起去訂做的款式。而從褲子的布料上來看，好像也是上次一起訂做的那套西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