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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長風的話,龍蓮張開雙臂,將對方抱了個滿懷。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期間她還用手掌輕拍對方的背,從肩膀擼到后腰,像是在哄哭鬧的孩子,又像是在給家貓順毛。
原來宗主就是這樣理解“抱”的含義的。長風極力壓制,才讓自己不至于笑場。
感受到懷中人身軀輕微的震蕩,龍蓮柔聲問道:“好些了么?”
“好多了,只是胸口還有些悶。”耳邊傳來長風溫潤的嗓音,其中還夾雜著幾分笑意,“風現在沒有力氣,可以勞煩主上幫我解開衣衫,透透氣么?”
胸悶?想要透氣?龍蓮表示不太理解對方的想法。然而她又不是地坤,無法體會雨露期的感受,也許對方真的就渾身燥熱,喘不過氣來,需要涼快一下呢?于是宗主大人決定滿足自家近侍的需求,不就寬衣解帶么,舉手之勞罷了。
長風穿得很正式,外衫、中衣、里衣一樣不落,脫起來跟剝粽子似的,特別有儀式感,不多時便香肩半露。白皙的胸膛之上,一枚金紅色的火焰紋章頓時吸引了龍蓮的視線。
那“踆烏負日、燭龍繞蓮”的紋樣,正是屬于她的圣痕,橫亙在長風的左胸,烙印于心臟之上。令人稱奇的是,那燭龍的龍瞳竟以對方的乳珠作畫龍點睛之筆,直接導致他的左乳被染成金紅色,與右側原本的淡粉色形成了鮮明的對照。
長風膚色白凈,身姿挺拔,修長的軀體覆蓋著一層薄薄的肌肉,整個人唯美得似一具漢白玉雕像。他衣冠楚楚時玉樹臨風,衣不蔽體時同樣令人賞心悅目。龍蓮不禁有些動容,緩緩伸出五指,一點點拂過對方的胸肌,描摹著龍瞳的形狀。
長風配合地昂首挺胸,舒展肩膀,努力使自己的身體看起來不那么緊繃。他并不討厭宗主的觸碰,只是還沒有完全適應。他曾聽長老們說過,由于歷代宗主多數只能被圣物認可,并沒有使火靈珠認主并化形的過程,因此與近侍結契時只能將其帶到望天臺的麒麟像前,形成的圣痕也多是火麒麟的紋樣。而他身上這一枚,在凈火宗的歷史中還未曾出現過,僅在藏經閣的古籍中有所記載。
書中有云:“燭龍照灼以首事,踆烏奮迅而演成,只今五色蓮華故,欲化朝云暮雨風。”其中燭龍乃離火之精,金烏為純陽之體,正應了認定儀式中圣獸對宗主的預言。
種種跡象表明,他的宗主很特別。比如他就從未見過任何一個天乾,在面對衣衫半褪的地坤時,沒有獸性大發提槍上陣,反而對他的胸肌更感興趣。只是再這么被她摸下去,自己的狀況就有些不妙了。
伴隨著一聲壓抑的低吟,幾滴乳白色的液體順著龍蓮的指縫流下,她好奇地抬起手舔了舔,竟嘗出了一股奶香味。
與宗主結契之后,長風便逃離了雨露期的折磨。從此他的情欲將隨著宗主的信息素而波動,在對方興致高昂的時候,隨時隨地準備獻上自己。地坤只有在對與他結契的天乾動情時才會分泌乳汁,長風知道自己已經淪陷了。而讓他魂牽夢縈的那個人還不清楚發生了什么,茫然地吮吸著手指,一臉天真無邪的表情。長風望著那張臉,不知不覺就小腹一熱,后庭也感到一陣空虛,漸漸濕潤起來。
“好喝么,主上?”長風的嗓音透出一絲沙啞,耐心的問道。
龍蓮點了點頭。再看長風的乳頭已經脹大了一圈,如同櫻桃一般挺立在空氣中,乳暈也從淺粉變成了深紅。那鮮嫩可口的樣子,仿佛在邀請她品嘗一般。她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嘴唇,本能地俯身貼上對方的前胸,含住一側的乳頭,淺淺地吮吸起來。奶水純香甜美,帶著長風的體溫,溫柔地征服了龍蓮的味蕾,那一刻,她仿佛回到了母親的懷抱。
“嗯……”喉嚨中溢出幾聲性感的喘息,長風舒服得四肢顫抖。宗主柔軟細膩的臉頰壓著他的胸口,靈活小巧的唇舌繞著他的乳尖打轉,讓他欲罷不能。他順勢仰躺在華麗柔軟的地毯上,雙臂環住他的宗主,讓對方跨坐在自己腰間。后仰的脖子如同天鵝的頸項,長風努力將自己送到對方唇邊,讓他的宗主更方便品嘗。
“另一邊也脹得厲害,主上吸一口好不好?”
“揉一揉會出來更多哦,用力一點也沒關系。”
長風引導著龍蓮一步步探索著自己的身體,眼波流轉,春心蕩漾。他從沒想過自己也會有今天,若是換做以前,但凡有天乾敢碰他一根手指,絕對要被他剁成肉泥喂狗。而現在,看著那清瘦纖細的身軀趴在自己身上為所欲為,他反而有種甜蜜而幸福的感覺,恨不得對方能多索取一些。
龍蓮喝飽了,滿足地直起身子,擦了擦嘴角的奶漬。然而對方的視線還黏著自己,焦灼地摩擦著雙腿,眼尾緋紅,似乎在忍耐著什么。
“還有哪里不舒服么?”她眉頭微蹙,一雙杏眼透著關切,“孤還未覺醒,不太了解地坤的身體結構,你有需求的話,一定要說出來。”
還未覺醒?四個字如同雷霆一般在耳邊炸響,長風直接愣在當場,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天乾和地坤一生中必須經歷一次覺醒,屆時靈力會大幅提升,覺醒后才算真正成年。而他的宗主還未經歷人生中最重要的關卡,就已經是高階修士了,這要是將來覺醒了,得有多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