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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輕松……把腿分開…”徐寄容強行壓抑自己想要插進女人身體中的欲望,像是對待幼童般的溫柔耐心,柔聲勸阻。
瘋掉的女人怯怯的咬著唇,眼底噙滿晶瑩的淚水般看著他,“怕……”
“不要怕,我不會傷害你。”徐寄容把女人的手放在自己的性器上,對她笑,“你看,這也不過是肉制的,能對你做什么呢?”
女人好奇的扇動了兩下睫毛。
白嫩的手指在他的性器上隨意抓了兩下,弄得徐寄容又快樂又疼痛。
“嘶……顧容,輕一點。”聲音有些高。
嚇得女人馬上松開了手,“對不起。”小聲。
“是我對不起你,嚇著你了。”徐寄容親著她的唇瓣,在看到她居然會為了這種事而道歉時,覺得又愧疚又有種隱秘的將惡之花染白放到自己懷中的快意,“你永遠可以對我做任何事。”
這話他脫口而出,倒嚇了自己一跳。
然而女人已經愉快又天真的笑了起來了。
“嗯。”她點頭表示認可,讓徐寄容的心更軟的一塌糊涂,覺得所有不可能、不曾想過的事在她面前似乎都成了現實。
他在別人面前是不會這樣的。
但是別人也不會給他這種連靈魂和理智都被占有主宰的感覺。
明明是一個瘋掉的女人……也不再年輕,雖然依舊美麗。
徐寄容的呼吸緊促,大手握著女人軟乎乎的手擼動了幾下自己的堅硬如鐵的性器,火熱的漿液似乎隨時要噴涌出肉性器。但是不夠,這些對徐寄容來說太不夠了,他需要更多的。
性、以及顧容。
徐寄容沉下腰,雙手握著女人的腰窩,性器一點點的向前推,沒多久觸摸到一點花朵般柔軟的濕潤,隱隱的含住半個龜頭,帶給他仿佛被弱小電流擊中的快意,他頭腦似昏沉似清明,腰間動作不變,只把自己大半個性器都塞進女人的穴中時,才緩緩的輕呼一口氣,整個人放松下來。
而女人已經開始發出不滿的聲音,“肚子……肚子……不要碰它。”
她認真的捂住肚子,害怕被徐寄容壓到。
徐寄容見她可愛,忍不住一笑,又有些怒氣,“到底是誰欺負的你?”怎么忍心呢?
女人頂著一張能令人神魂顛倒的臉,臉上的神情卻無辜而單純,茫然的看向他,“稚元…”
很有些苦惱。
徐寄容本來還想她為什么總提起陸稚元,此時淺淺在女人穴中抽插數下后,突然意識到一個從未想過的層面,一驚,連忙問。
“陸稚元?”
“你的意思是陸稚元欺負的你嗎?”
他問出這話時是真的無法相信。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是……陸稚元?
即使徐寄容叛逆到如此地步,毫不猶豫的將父親至死都在愛慕的女人抱上床,放到自己的懷中,現在性器仍插在她穴里,輕輕緩緩的頂弄著,使女人的肌膚都呈現出淡淡的粉色,但這件事對于他……
除了倫理,更多是,陸稚元難道不再恨她?
但此時,他拼命的壓抑住驚異的情緒和來自下體的快感,溫柔的撫摸著女人的長發,聲音輕柔,“不要怕,能告訴我他是怎么欺負你的嗎?”
“稚元……”不同于徐寄容,女人說話時有種不加掩飾的天真,“我撞了頭,醒來后好痛好痛,稚元就掐我的脖子……他特別討厭我,總是對我喊,問我為什么不去死,為什么要出現在他面前,說我是在騙他。”
女人淚眼汪汪,滿腹委屈。
“我都不敢在他面前出現。”她對了對手指,“可是有一次他身上的氣味很不好聞,阿姨給我拿了毛巾,對我笑,讓我去照顧他,說他會對我好的,他就把這個——”
女人自然的摸了摸徐寄容塞進她身體里性器的下半段,絲毫不覺得有哪里不對勁,然而徐寄容被她軟嫩的手指弄得心神一蕩,連原本單純為女人擔憂的眼神都變成了濃重的欲念。
女人卻沒察覺到,撅起嘴不滿的說著,“把這個塞進我肚子里,還塞了許多次,好過分,稚元好討厭——”
“啊!”
她發出一絲驚叫。
女人的身體在一瞬間被轉過來,屁股被男人弄成高高撅起的樣子,頭則緊貼著床鋪,弄得她既奇怪又不舒服,兩只胳膊像是要在床上飛翔一樣的亂揮,臉上的神情惶恐不安。
徐寄容大手則牢牢握住女人的腰,再無法抵住誘惑,將粗碩的雞巴全部頂進女人的穴兒,連兩個卵蛋也濕黏黏的緊貼著被撐開的紅艷貝肉。
空氣中的味道靡艷驚人。
是性的氣息……她的滋味……
徐寄容沉眸苦笑。
……妖孽……禍人的妖孽……
能讓人傾家蕩產,也能讓人至死不渝,愛恨交加。
可他卻只想好好的去愛這個妖孽,不光是心靈,還有身體。
徐寄容兩只大手向前揪住女人的雙乳,在女人不滿的抗議聲中只憑借自己的心意去玩弄,將她雪白高聳的兩只奶子揪成不同的形狀,指甲一次次的刮過紅艷的乳粒,弄得可愛的小石子像是熟透的櫻桃一般的腫大靡艷,下體則狠戾的抽動,把她窄小緊致的穴兒操的濕滑軟膩,足夠容納進性器的每一部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身體的拍打聲在靜謐的房間中,幾乎不停歇的響起,而與它配樂的,還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她的穴兒包裹的太緊,仿佛隨時要從男人存滿白濁的囊袋中榨取精液,又似乎是在挽留,讓人一直呆在她的身體內。
可她本人卻害怕的抱住白白的、圓滾滾的肚子,不停的抽泣,將一張干凈美麗的面孔糊滿了剔透的淚水、口水。
太可憐了。
身體都在因為恐懼而發抖。
徐寄容想,她在害怕什么?
害怕流產嗎?還是害怕初識性欲的男人將她操壞操爛?
無論如何,她已經在我的手中,也……在我們的手中,毫無逃脫的可能。
徐寄容盡情盡性的抽插,近一個小時才舒服的在顫抖的女體中發泄出來,把她紅嫩的穴肉中射滿精液,而她疲憊的倒在床上,兩只軟綿綿的奶子隨著呼吸而起伏,上面印著青紅的掌印和吻痕,兩只腿則像是沒有支撐一樣,自然的分開,中間的嬌柔之處則隨著女體的顫抖時不時的吐出一些白濁。
“好累……”
女人的嗓音都變得沙啞。
一雙如水般清澈的瞳孔中充滿了被人摧殘過后的疲憊,以及……絕望。
但她很快閉上了眼眸,無奈的感受著赤裸的男體又一次的跨到她的身體上方,再次勃起的火熱性器摩擦著被巨物撐大撐開還未完全閉合的小穴。
男人輕巧的在她唇瓣上落下一吻。
“我還想要。”
聲音如初經性事的處男般害羞的小聲了。
女人抱著肚子,眼眸濕漉漉的,抗拒的搖頭,“會傷到寶寶。”
“不會的……”徐寄容溫柔的誘騙,“我小心點,好嗎?”說話間性器已經輕車熟路的捅開兩片柔軟的陰唇,再次插進甜美多汁的小穴。
女人的肚腹被塞的滿滿的,抗拒的聲音也只好止于唇瓣間的嘟囔聲和親吻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