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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昕語真的很無語,就像她說的,這個男人還真是除了一張臉,什么都沒有啊。
她輕輕用手推開他,“我手機響了?!笔謾C在響起音樂,她認為應(yīng)該看看來電者是誰。
“不要看它,看我?!?
他急切地親上江昕語的臉、脖子,像一只任性熱情過分的小動物。但小動物是很可愛的,絕不會像寧亭越這樣討人厭。
“你呀,是什么發(fā)情的牲口嗎?”
江昕語終于反擊了,卻是攥緊他的頭發(fā),踮腳親上他的下巴。動作看起來既輕蔑,又確實給了他回應(yīng)。
這舉動立刻讓寧亭越眼里染上歡喜,“你是喜歡我的,對吧?”他的語氣透著驕傲,吻立刻變得密而多,仿若狂風,點在江昕語的皮膚上。江昕語有心罵他,話到嘴邊僅僅是一句,“別留下痕跡。”
這一對男女是誰也不喜愛誰,寧亭越想選用最快報復哥哥的方法,江昕語卻是多少有玩弄對方的意味,輕慢太過。
寧亭越不能在她身上留下痕跡,江昕語在他身上留痕跡倒無所謂。只是她的回應(yīng)都太過漫不經(jīng)心,有和沒有也沒什么差別,看起來不像是對待和她身體交織的男人,反倒像是對待什么不值一提的物件。
食指指尖從男性的脖頸劃到胸口,看似輕柔的打轉(zhuǎn),寧亭越舒服的瞇起眼睛,卻突然痛呼,“你掐我胸口做什么?”江昕語笑道,“充血后看起來很紅艷,不是很美嗎?”她說著咬住男人的乳頭,濕潤的口腔給人感覺奇異,可惜她就是喜歡剛給人快樂就緊接著給人痛苦,竟然狠狠咬了一口,緊接著又順著口中的殘血去勾寧亭越的舌頭,唇齒交纏間,他既興奮又嫌惡,好像看什么變態(tài),“嘴里含著血親我?”
江昕語不置可否,也弄不懂他為什么這種表情,“只是情趣罷了,況且,自己的血你都嫌棄?”
他一聽也是,卻仍舊皺著眉,含女人舌頭興致重重,含女人舌頭上自己的血就有些勉為其難了。
江昕語一看都想笑,“你看你這模樣。”說他的語氣倒溫柔了些。
寧亭越對這溫柔覺得有些奇異,又覺得理所當然。畢竟他是處男年齡又小,而江昕語年紀大他多些,對他好才是正常。
客廳是開著燈的,江昕語的屋內(nèi)卻是未開,黑黝黝的僅憑借未關(guān)掉的門來換取微光。他們糾纏著滾到一切,江昕語將他推倒在床上,用掌心的軟肉去摩挲他的胸口,“現(xiàn)在后悔還來得及?!彼嵝?,言真意切,似乎想用這種方法換回自己的歉疚。
而寧亭越定神看著她,卻大聲嘲笑,“你不敢了嗎?膽子真小。”
好吧……好吧……再怎樣好的脾氣也忍不到這種地步。
江昕語氣得低頭在他的鎖骨上狠狠咬下,力道重的立刻留下鮮明的齒痕,寧亭越痛呼出聲,江昕語才滿意的笑,“現(xiàn)在你看看,是誰膽子?。俊?
江昕語如烈火,寧亭越如干柴,若是不惹她,遠遠的避讓過去也就算了,現(xiàn)在到了這種地步,卻怎么也做不到克制、冷靜,只能任性欲在這一瞬間主宰上兩個人的頭腦。準確地說,是江昕語一個人的,寧亭越憑借本能行事。
江昕語坐在寧亭越的大腿上,手指摟上他的后頸,下體的穴口輕輕摩挲著男性的性器,大男孩眼睛黑亮黑亮,在夜間仿佛比饑餓時追殺獵物的猛獸還迫不及待,像是個小狼崽子,“江昕語,給我?!?
他急切地催促,腫起的性器吐出些清透的前液,在他毫無章法的動作中胡亂地抹在女性軟乎乎的外陰,舌頭則煽情含進她左胸的軟肉,把柔軟的蓓蕾舔的顫巍巍的硬起。
江昕語被伺候的很舒服,穴口濕的也比想象中要快得太多,他們性器摩擦的地方很快就一片濕潤,水淋淋的像已做完一場激烈的性事或涂滿了潤滑的香甜膏脂,她輕輕呻吟出聲。寧亭越的性格、品質(zhì)、頭腦、脾氣……甚至裝扮,沒有一件會讓她喜歡的,唯獨面孔…她用手指掐著男孩的下巴,感嘆著他生的真好,松手又感到無聊。
她是真心愛寧澤,從來沒有一個人會讓她如此喜歡,又喜歡了那么長的時間,甚至甘心進入婚姻的殿堂中??蓡栴}偏偏也來自時間,和很多出軌的男人一樣,江昕語對婚姻中的另一半沒有任何意見,她僅僅是……疲憊。非常疲憊。每天都是同一個人,同一張面孔,江昕語畢竟不是神佛,總歸會膩。
而且,一件沒有說過的事。
“亭越,你知道嗎?”江昕語終于肯接納他那根性器,小穴已經(jīng)很濕潤,入得緩慢,完全由她主導,身體沒有疼痛,只流出些水液作為潤滑。
“什么?”寧亭越興奮極了,性器更加腫大堅硬,快活的感受著自己被包裹的過舒適。
“我出差的時候,在外地,經(jīng)常有人來敲我的門?!彼穆曇裟:磺逋?,可能因為快感,也可能因為本就不想說出,“大概是我結(jié)婚的事被他們知道,來敲我門的一般都是些年輕的男孩子,例如,你這個年歲的。”江昕語微笑,笑容不似平常男人提起情婦們的曖昧流俗,反而透著幾分傷感。
“江昕語,你會和他們做嗎?他們在床上表現(xiàn)的怎么樣,也像我一樣?”寧亭越有些生氣,大腿用力將她頂弄,將江昕語弄得喘息連連,明明是叔嫂的二人,現(xiàn)在卻有幾分拈酸吃醋的仿佛。
“不、不會哦。”
小穴被年輕的男孩子塞滿,身體的快感要比頭腦的嫌惡還得鮮明的多,“因為他們都是帶著目的來的,或者將要促成單子,或是其他方面有求于我。應(yīng)允他們的請求很簡單,后果卻不好解決,所以我不會做那種事?!?
“果然,我和他們是不同的吧?!睂幫ぴ绞值靡?。江昕語一看就忍不住笑了,“如果是別人會問那為什么你肯跟我上床,你這個反應(yīng),確實與眾不同。”
不和與工作有牽扯的人上床的原因當然是珍惜自己的工作,不想讓人有可乘之機,而和丈夫有關(guān)系的男人上床卻是……很明顯的答案。明顯到讓江昕語有些不敢相信這是自己。
但,就這樣繼續(xù)下去吧。寧亭越已經(jīng)插入她的身體,她的小穴也接納了他的性器,如果非說沒有射精就不算出軌,那也太偏頗不講理。
他們在夜色中放縱。
玩得過分,很過分。
和丈夫睡在一起的大床被玷污上他人的氣息,陽臺的透明抽拉門上隱藏著女性的嬌聲和男性的喘息,穴口被射滿一次又一次的精液,多到只要寧亭越的性器離開她的身體,精液立刻會不受控的流滿大腿和腳踝。
淫靡的太過……
不敢相信,無法相信。即使和寧澤也很少胡鬧到這種地步。
他們做到雙方疲憊至極,只能睡下才停止。
醒來時夜色已深,寧亭越的身體就在身側(cè),臉蛋依舊完美,散發(fā)著青春的魅力。
然而激情已去,理智重回心頭。
江昕語打開手機,發(fā)現(xiàn)剛才打來電話的對象是寧澤。她開始有些后悔。自己在做什么,就算出軌也應(yīng)該找那些只會見一面的男人們,不傷害家庭感情。出軌小叔子算怎么回事,怎么去面對寧澤呢?
她從床上離開,沖了沖身體,確保此時的自己沒有殘留一絲性事的味道,換了一身衣服,連頭發(fā)都仔細的梳過。
“江昕語,你去哪里?”寧亭越睡得迷糊,聽到水聲后在床上對她露出了曖昧的笑容。
“不關(guān)你事,睡覺吧。醒來后記得將床單被罩都洗掉換掉?!苯空Z輕輕瞥他一眼,說完就關(guān)上房門。
她心緒太過復雜,也不想自己開車干脆直接叫了一輛出租車,往醫(yī)院駛?cè)ァ?
夜色沉寂,江昕語靜靜地望著夜色中的樹木、房屋、人群。隔著車窗的一層玻璃,玻璃外的空氣中散發(fā)著人們快活的氣息,生活的氣息,如同她和寧澤的每一天,平靜地快樂,而她不想失去這樣的快樂。
寧亭越因為和住院的兄長吵鬧,逼著哥哥在怒氣中打了他幾巴掌,之后便怨毒地勾引自己的嫂子上床,作為對兄長的報復。這樣的男人心胸狹窄性格惡毒頭腦輕浮,和寧澤天上地下,宛若白云和泥濘的差別。他說的話豈能相信。可恨自己竟在恍惚中被對方的容色所惑,出軌了不應(yīng)該的人。
江昕語絕不信任他,也不認為寧亭越會一直瞞在口中不說。恐怕、哪一次和寧澤的爭吵中,寧亭越就會突然說出,以作為刺穿兄長心臟的武器。
江昕語不能給他這個機會。
她走到病房中,看到寧澤的身影。他還沒有睡,依舊無聊,只不過這次玩得是iPad,好似在看電影。
“是看見電話了嗎?剛才想起了一件小事,已經(jīng)過去了。”他沖她笑,仍滿腹柔情,毫無寧亭越所控訴的脾氣暴躁,性格惡劣。
江昕語勉強對他一笑,靜靜的思考,或許、她該向自己的丈夫坦白出軌的事。
但那樣的話,“我會失去你嗎?”
她將臉伏在他的手臂上,輕輕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