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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燼皺了皺鼻子，先想起了那股子令他深惡痛絕的消毒水的味道。他仗著曾經做過宋恒玉一陣老師，理所當然地拒絕道：“我不去。”

宋恒玉卻并不是個很聽話的學生。他拿外套在嚴燼身上披著，不由分說把人抱到樓上訂好的房間。

刷卡開了房門，插好卡，鎖上門，宋恒玉把嚴燼抱在懷里，左手墊在嚴燼濕潤赤裸的臀瓣底下。嚴燼畢竟與他有師生情誼，不愿在他面前敞露自己全部的丑陋難堪，稍稍縮著屁股，從二樓直堅持到進了門，可就在進浴室的前一剎那，宋恒玉開燈時，手臂從他膝彎下一伸，西裝布料摩擦過赤裸的小腿，嚴燼受激地小腹一縮，被蹂躪一夜的騷屄在微冷的空氣里無聲一張，陰道里的精液與尿液便汩汩地滴落下來，啪嗒啪嗒濺在宋恒玉的鞋面上。

厭倦感又席上了嚴燼心頭，一剎那幾乎把他擊垮了。

宋恒玉仿佛沒有察覺般將他抱進浴室，慢慢放進浴缸里，摘下花灑，打開開關。他把花灑頭移出來，對著自己的手掌試了試初溫，確認水溫正好以后，便將花灑探向嚴燼下身。

嚴燼一直冷眼看他動作，直到花灑溫熱的水流濺在他的小腿上，幾乎就要點點打在他敏感又淫蕩的屄唇之間時，他猛地伸手打落了宋恒玉的手?；⑦郛斠宦暤粼谠「桌?，向上噴起的水花一剎那打濕了兩個人。

隔著溫熱的水汽，嚴燼嘴唇發抖地看著他從前的學生。羞恥感和恨意如此強烈，以至于他克制不住全身的痙攣：“你也嫌我臟。”

宋恒玉在被他擊打的第一瞬有些無措，但很快，他伸手撈住花灑，關掉了水流。嚴燼坐在半濕的浴缸里，雙腿之間腥黃濁白的液體順著剛剛噴射上去的水流一點點流出來，無聲地流向出水口。

嚴燼抬頭看著已經長高、長大，影子可以將他完全吞沒的學生，難以自制地、顫抖著道：“你也覺得我只不過是……張開腿給人肏的、誰都能肏的婊子。”

宋恒玉說：“我不會。”

嚴燼：“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宋恒玉看著他的眼睛。嚴燼的眼眶已經通紅，用一種近乎仇視的目光直直凝視著自己。宋恒玉一下明白了，嚴燼看的并不是他。

他在浴缸外蹲下來，平視著嚴燼的眼睛。他頓了一頓，說：“嚴老師，你是對我最好……唯一對我好的人，無論什么時候，我都不會看不起你?！?

嚴燼像受了一擊般，無法面對地別過頭去，淚珠卻順著他的臉頰滾到頸上，又沿著頸項流下，慢慢停在清晰的鎖骨上。

宋恒玉又一次打開水流，溫熱的水流落在嚴燼冰冷的雙腿上，像情人的手，愛撫著他飽經蹂躪和撻伐的胴體。宋恒玉試探著把手掌撫在嚴燼的膝上，輕聲說：“還記得以前我打架的時候，在外面滾得很臟，沒有人管我，只有你把我帶回家，幫我沖掉一身灰。你可以當做這一次是我還你的，老師?！?

嚴燼坐在浴缸里，上半身只披著宋恒玉的外套，下身雙腿慘白地支棱在浴缸里，分明是懷孕的人，看起來卻單薄又瘦小。

宋恒玉的手慢慢撫過他青紫交錯的腿根，輕輕洗去沾在嚴燼陰莖上的精液痕跡，水流往下打，溫柔地吮吻著嚴燼發顫的，仿佛依然細弱幼嫩的陰唇。那上面被精液和尿液沾滿了，宋恒玉很小心地用食指在嬌弱的小陰唇上一點點撫摸著，擦拭著。嚴燼貼在他身側，輕輕的呼吸落在宋恒玉耳后?？伤路鹨粺o所覺，只輕柔地把被白白黃黃的污濁涂滿的花唇一次次愛撫，直到嚴燼花唇里的暖肉輕輕貼在他的指節上。

水流默默無聲地拂拭浸潤那被肏得透紅的美麗的窄穴，汩汩地涌進嚴燼被男人反復插搗的陰道和尿孔，又一次次裹著里頭的臟污流出。宋恒玉看著他從前的老師張開的白皙雙腿間，一張艷紅的粉唇瀕臨高潮地抽搐著，陰道口嬌嫩的粉肉微微堆簇在陰唇底端，里頭的嫩肉推著陰道里的精液往外，卻因穴口細小，而嚴燼陰道里經過一夜肏弄也漸漸失了力，軟軟地將精液推到穴口，便再也推不出了。

宋恒玉便將溫熱的食指探向那小小的蜜穴口。嚴燼閉上眼睛，蒼白而冷淡地靠在浴缸前。黑暗的視野令他越發清晰地感知到往昔的學生怎么把溫暖的、紋路清晰的手指伸到了自己酸痛的穴口，輕輕勾住了露出的一點媚肉，然后伸了進來，被自己的騷屄下意識含住，他又很快努力地放松，讓那不爭氣的屄口嫩肉顫抖著松開學生的手指。然后他感到子宮一顫，濕漉漉的一大灘東西從激動著纏緊的陰道里一股腦兒涌了出去……

醫院里。

嚴燼悶著呻吟聲，伸開腿讓醫生用冰冷的窺陰器里一直撐開了他的陰道深處。一邊地護士難得看見懷孕時還這么漂亮紅嫩的屄穴，扶著嚴燼蒼白長腿時，還忍不住在窺陰器下細細看了兩眼。再看了兩眼。醫生掰著嚴燼的臀，細細看了看便知道怎么回事，皺著眉說：“破水了，很大可能已經胎停了，一會兒要去做個輔助檢查?！彼煿值乜戳怂魏阌褚谎郏骸熬退闶窃兄衅谝膊皇墙^對安全的，性交的時候為什么不注意一點？性交過劇導致宮頸松弛，才會破水的。孕中期羊水就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