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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江各地農協紛紛成立”
“永福艦被北京政府海軍劫持,黃埔軍校兩連官兵被扣廈門”
“東征英雄粵軍張明達師長溺水失蹤”
“總理善后事畢,汪精衛先生本日離開北京”
“許崇智司令致電閩督周蔭人要求歸還永福艦”
……..
第三章風起廣東第三章風起廣東第六十七節爭論
第三章風起廣東第六十七節爭論
梅縣沒有報紙,這些報紙有些是廣州的,也有潮州,汕頭的;有十來天前的;有最近幾天的;莊繼華看到這些有點坐不住了,他感到廣州的局勢有可能要大變,說不定楊希閔和劉震寰就會叛變,另外蔣介石態度變化也肯定與廣州局勢變化有關,他不由想起柜子里的那堆文件,心里有些急切的想打開看看。
他抬頭看看楊其剛和黃蟹,兩人身邊已經摞起老高幾疊印好的紙,他又沉靜下來繼續等待兩人。
又等了十幾分鐘后,楊其剛和黃蟹終于印完所有報紙,待楊其剛洗完手后,莊繼華把自己的文章遞給他。
“文革,你在文章中說共產黨并非完美,這是什么意思?”楊其剛看完莊繼華的文章后問道。
“這世界有完美的政黨嗎?”莊繼華沒有正面回答。
楊其剛一失語塞,黃蟹邊擦手邊接口道:“沒有,就算有完美的政策,也要看執行政策的人。不過,文革,我黨雖不完美,但仍然是目前國內最有遠大理想的黨。”
說完端起烏黑的臉盆,就要出房。
“遠大理想不等于現實,馬克思不是說過,道路是曲折的。”莊繼華玩笑的口吻說道。
“前途也是光明的?!秉S蟹回敬道,他始終不習慣莊繼華這種玩笑的腔調。說完端起臉盆出門倒水去了。
“《**青年》不發表嗎?”楊其剛問。
“發,剛與君山談了。他們這期發?!?
“他們這期,這….。”楊其剛臉上露出為難的神態。
“其剛;你們之間打架雖然處理了,但后遺癥還在,很多同學還是把他歸結為同學之間地義氣之爭,對他的危害沒有認識清楚,我希望你們兩家都發表這篇文章,以造成一種促進團結。維護國共合作的聲勢?!鼻f繼華很坦率的和盤托出自己的真實目的。
“可是,你看我們剛印完這期。下期要等一周以后,《**青年》明后兩天就要發表,那時我們再發表時間上已經落后太多?!睏钇鋭傉f出自己的顧慮。
“這….”莊繼華聽到楊其剛地話后,也感到為難,可是他還是不想放棄。
“要不你再另寫一篇,中心思想相同就行。”楊其剛提出一個折衷方案。
“可是剛當校長副官,事情不少。有沒有時間還很難說。”莊繼華也感到為難,他想到剛看到的消息和屋里地文件。
兩人同時沉默了,黃蟹端盆清水又回來了,見兩人沉默,問明情況后,他也感到不好安排。
莊繼華感到他們的確不好處理,便讓步說:“好吧,我再寫一篇。”
楊其剛和黃蟹都以為莊繼華會回去寫。沒想到他拉過一把椅子將就楊其剛的桌子和紙,只一會就完成了。
楊其剛接過來一看,標題是《維護國共合作是每個**者的責任》。
“……,當前**形勢發展很快,所以有些同志信心爆棚;眼睛里開始容不下不同意見了,對同一陣營不同黨派的同志更缺少耐心和團結之心。在他們看來**陣營分裂也沒什么,因為更純潔了。他們忘記了,**形勢能有今天這樣的發展與總理確定的三大政策是休戚相關地。
三大政策的核心是國共合作,為什么呢?沒有國共合作,就談不上聯俄,蘇俄也不會支持中國**;扶助農工,國民黨十多年的歷史中重來沒有干過群眾運動,而共產黨自他成立之日起就以群眾運動為己任,有眾多作群眾運動的干部。
我們東征收復東江,趕跑陳炯明。這只是我們**道路上的一小步。如果這一小步就驕傲了,就自以為老子天下第一了。這是很渺小的;被北方還有大量軍閥瞪著我們去消滅,還有大量賣國條約沒有廢除,還有大量租界沒有收回;**力量現在不是強大而是弱小,國共合作就是為了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人,是實現振興中華的捷徑。
投身黃埔,投身**,就是以身許國,既已許國,為何不能放棄個人意氣,一切以國家為念,以國家為先。
東征以來,倒在敵人槍口下地不但有國民黨員也有共產黨員。想起這些走在前面的烈士,我們還在鬧小團體情緒,爭黨派利益,置國家利益、民族大義于不顧,寧不慚愧嗎?
總理的決策,校長的教導,烈士的鮮血;無不提醒我們,維護國共合作,鞏固國共合作每一個黃埔同學應盡的責任。
如何維護國共合作?首先是注意我們地一言一行,凡涉及國共合作的事無小事,對待不同黨派的同學要有耐心,有恒心;不可惡言相向…..?!?
按照莊繼華的設想只要兩派宣傳喉舌同時發出維護國共合作的聲音,再由各級黨代表推波助瀾自然可以形成一股維護國共合作的風潮。
沒想到楊其剛看完后陷入沉默,過了會才遲疑的說:“文革,我怎么感到你這是在號召向右派妥協呀,這樣的文章如果發表出去會影響**斗志的?!?
莊繼華這下明白了,楊其剛這是壓根不想發表這方面的文章。莊繼華心中生氣,難怪賀衷寒和他們鬧翻,轉念又想,不對呀,按說蔣先云應該做過他地思想工作地,楊其剛這時怎么啦。
“向右派妥協?你能說說那些話是這樣說的?”莊繼華問。
“‘在他們看來**陣營分裂也沒什么,因為更純潔了’。這句話是錯誤地,純潔地**隊伍戰斗力才更強?!?
“還有這句。”黃蟹指著上面的一段話:“‘我們還在鬧小團體情緒,爭黨派利益,置國家利益、民族大義于不顧,’,你的意思是我們和右派的矛盾是小團體的矛盾?是為了黨派利益?這完全是錯誤的。”
“君山他們是右派嗎?你們劃分右派的標準是什么?”這句話心里很反感右派這個提法,這讓他想起他爺爺告訴他地反右運動。他的一個叔爺就被劃成了右派,被監督勞動了二十來年。直到八十年代初才回來。
“標準,右派地標準就是反對總理的聯俄聯共。賀衷寒他們就是右派?!睏钇鋭偤敛缓?。
“嗯,那么你們和君山他們的矛盾是因為君山他們反對聯俄聯共,還是意氣之爭?”莊繼華問。
“當然是因為他們反對聯俄聯共,我們和他們是原則斗爭,絕非個人的意氣之爭?!睏钇鋭偤敛煌俗尅?
“他們有什么具體的行為嗎?”莊繼華又問。
“他們組織孫文主義學會,分裂青年。還不是明證嗎?”黃蟹尖銳的問。
“不是,孫文主義學會是國民黨同學組織學習總理思想的組織,更談不上分裂青年。如果你要這樣說,他們是不是可以以同樣地理由指責青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