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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君元見眾妖紛紛出去迎戰,便想要趁這個機會逃跑,結果被少年一把抓住。
“放開我!”韋君元知道他法術高強,不敢輕易與之發生爭斗,可還是奮力掙扎,“你究竟是什么人?”
少年還是不說話,淡定自若且力大無窮地拉著他退到墻角。
一側墻壁轟然倒塌,三四名小妖的尸體隨著碎石從破口跌了進來,幾人飛身跳進院內,為首的正是燕隨風。
韋君元一眼叨住他,忙大叫:“燕隨風救我!”隨后又看到他身后的賀蘭昱,登時又嚎了一嗓子:“賀蘭昱!”
二人被他的喊聲吸引,燕隨風看清狀況后臉色一凜,提劍便向那邊殺去。半路獐子精忽然竄出攔住去路,張口朝他們噴出一股黑煙。
韋君元正想提醒他們此煙有毒,賀蘭昱忽然揚手撒出一把什么白色粉末,瞬間撲滅了黑煙。六娘見術法被破,想要逃走,結果被燕隨風一腳踹到胸口,慘叫著倒向旁邊。眼看燕隨風與賀蘭昱就要殺過來了,少年的右手忽然光華滿溢,原本是手掌的部位轉眼變成一條粗黑的藤鞭。他揮動鞭子在空中甩了幾記鞭花,鞭子由一條變為三條,且周身生出荊棘之刺。
燕隨風見對面是個清瘦骯臟的小孩,也沒放在眼中,眼見三條閃電般的鞭風朝他襲來,舉劍便擋。哪知鞭風重如千鈞,交鋒之后竟將他們二人憑空擊退一丈遠。
燕隨風腳下使了個千斤墜才勉強站穩,同時感覺胸口有些發脹。他剛才深入敵營后方找到了藏著被俘術士的地牢,打翻把手的小妖救出眾人已經耗費不少精力,非常害怕在此時噴出心血,強忍著將這口氣壓了下來。
賀蘭昱也沒有好到哪里去,他在妖怪地牢里被關了幾天,又被法器封住靈力,此時身體還有些僵硬,接了少年一招后立刻察覺到雙方實力差距,不禁有些擔憂地望向韋君元。
眼見二人不是對手,韋君元無聲地攥了一把天雷在手中,看準時機猛地拍向少年的后腦勺。少年毫無防備地被拍了個正著,向前踉蹌了一步,回頭很委屈地望向韋君元。
韋君元見他受此攻擊還能安然無恙,心里登時涼了半截。而燕隨風看準時機率領其他幾名術士再次沖上來,將少年圍堵在角落里。賀蘭昱原本擔心對方會將韋君元當做人質,可少年單是揮動藤鞭與他們戰斗,不但沒有計較剛才那一掌,反倒還把韋君元護在了身后。
在七八名術士圍攻神秘少年時,小院上空忽然響起兵刃相交的聲音。韋君元抬頭看去,看到溫玉行御劍而飛,身后追趕著一名手持雙錘的彪形大漢,就是剛才要吃他的巍山大王。
巍山大王不愧是眾妖首領,一雙金錘舞得上下翻飛,將溫玉行逼得節節敗退,只能以退為進、以守為攻。雙方交戰如此激烈,卻有一小部分人無動于衷。
灰衣蒙面人將那把漂浮在半空的量天尺護在中央,逯言道尊在一旁默念法咒,法器上的青色光暈漸漸消失,而后被逯言接到手中揣進懷里。他帶著手下一路退到庭院出口附近,顯然無意參與這場戰斗。
巍山大王在空中戰得勇猛,偶然瞥見下方隔岸觀火的幾位“合作者”不禁大怒:“逯言,還不快點幫忙,本大王的手下都要被殺光了!”
它所言非虛,小妖們面對怒火攻心的術士們被打得死走逃亡,損失慘重,僅剩兩三個還在勉強支撐。
逯言沉默了一陣,終于微微頷首,他的手下這才紛紛亮出兵器上場助陣。
溫玉行見這豬妖分神,猛地一劍刺向他肋下。巍山大王身軀雖然龐大,但動作很靈活,大粗腰一扭,向座拱橋似的向旁挪出三寸,正巧躲過劍尖。溫玉行也不撤劍,手腕一翻就勢橫掃過去。巍山大王憋足一口氣,將身子再次平移出兩尺,劍鋒僅貼著衣服掃過。可惜它這次沒能站穩,腳下黑云搖晃兩下險些摔下云頭。而溫玉行一鼓作氣,借著這個機會從炎焚上一躍而起踹向它的面門。
巍山大王只覺頭頂一黑,眼睜睜看著一只鞋底朝自己臉上蹬來,躲是躲不開了,只能硬著頭皮閉眼接下這一腳。一聲慘叫過后,他鼻血長流地向后栽去。
地上幾只還在戰斗的小妖忽然感覺頭頂陰云蔽日,抬頭看時發現正是他們的大王從天而降,全部嚇得魂飛魄散,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猶豫的瞬間對方已經轟然落地,砸得地上煙塵滾滾好大一個坑,聲響不比一座墻倒下來更小。
溫玉行此時也已力竭,但還想趁著對方虛弱一擊制敵,干脆手持雙劍從半空俯沖而下,劍尖直指豬妖胸口。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巍山大王滿臉鮮血,掙扎著想要站起,可溫玉行的攻勢已經到了眼前。周圍小妖又被術士制住無法上前,眼看豬妖就要命喪黃泉,斜方卻飛來一只金色鎖鏈飛爪。
溫玉行余光里瞧見一點金色光芒,登時駭然不已,這兵刃正是在他手臂上留下斑斕抓痕的禍首。既已深知它的威力,可想要收招為時已晚,青年只得將全部力氣用在腰部,猛地在半空一側身。飛爪本是奔他頸嗓而來,卻只堪堪叨住領口,將胸前布料抓了個粉碎,而他的雙劍走偏,擦著巍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