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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澈抱住渾身都在顫抖的阮岷,撫摸著他光裸的后背,應下懷里人每一聲小聲喊他的名字。
突然他感受到一股熱流打濕了他的頸間,阮岷哭了。
阮岷一哭云澈就想到前世他死后的那些日子。
他的前男友和公司的死對頭在各發(fā)各的瘋,只有阮岷看上去除了消沉了一些和要靠安眠藥入睡之外還算正常。
甚至都沒有哭過。
直到阮岷處理好他名下的一些爛尾巴項目后第一次來他的墓碑前看他。
男人什么都沒帶,什么都沒說,坐在他墓碑前悄無聲息地流了一下午眼淚。
云澈覺得心口發(fā)酸,吻了吻阮岷的耳朵,“怎么哭了?不舒服?”
“......舒服。”阮岷意外地坦誠。倒讓云澈不知道該接什么話,沉默著又聽見阮岷說,“這是夢嗎?”
云澈把吻從耳朵移到他的脖子,“當然不是。”
懷里人的心跳有力,身軀溫熱,眼淚滾燙。讓云澈更清晰地意識到自己還活著。
他不允許這只是個夢。
阮岷在他懷里緩了一會,才后知后覺地覺得丟臉,好不容易冷下去的體溫又燒了起來。
云澈摸了摸他的臉:“去洗澡?”
阮岷點頭,然后試圖從云澈懷著站起來。奈何腿抖得厲害,腰也酸軟,沒離開沙發(fā)幾厘米就又栽回云澈懷里,還因著動作帶出來不少剛才被云澈灌進去的精液。
云澈悶聲笑了下,顧忌著他突然回潮的自尊,起身半抱著人走進了浴室。
浴缸很大,兩個人在里面并不覺得擁擠,云澈把快要癱在邊上的阮岷拎過來從里到外洗了個干干凈凈,順便耍流氓逗了一道人,才把人用睡袍裹好,齊齊倒在床上。
云澈自己也累了。
他只記得自己和強睜著眼睛的阮岷說了一句晚安,便栽進了睡夢中。
阮岷側著身子看了又看,還是沒敢鉆進云澈懷里,只是大著膽子吻了吻男人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