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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總和錢虹兩人相擁著,來到衛生間相互幫著沖洗時,隔壁的房間小馬和衛
玨正在進行今晚第三次交戰了,衛玨的騷屄已在前兩次交戰中,戳的有些腫了,
但是為了滿足小馬的要求,只好硬著頭皮迎戰了。
小馬的陰莖實在是太長、太粗大了,又是那樣的硬,前兩次作戰時,好像已
將所有的騷水用完了,所以這次當小馬的巨型性器插進去時,衛玨控制不了疼痛
大叫起來:「哎呦,老公啊,不行了,痛啊!」
「那怎么弄呢?你看它這樣翹著,如果不放出來的話,對我身體不好的。」
小馬無奈退出了衛玨那干枯的陰道,其實即使衛玨不叫痛,這次插入后小馬
也覺得感覺不好,沒有濕潤的陰道讓自己的陰莖抽插時也有澀痛感。
「要么這樣吧,你用嘴巴將它吸出來吧。」小馬的建議讓衛玨為難,雖說她
做過小姐,也看過不少色情錄像,但是至今還從來沒有做過口交,而且對用嘴巴
去含男人的性器,感到非常惡心,總感覺男女的下身很臟的,怎么能用嘴巴去含
呢?
因為排斥用嘴巴做,也造成了她少賺了不少鈔票,曾經有多次客人做到一半
要求用嘴巴,她都拒絕了,寧愿已經做了一半后,因為沒有滿足客人而拿不到小
費,也不肯勉強自己。甚至看到那些愿意做口交的小姐,就會覺得惡心,不肯和
她們交往和接觸。
小馬的性器實在是過于強壯了,看來自己沒有福氣做他的老婆,今天第一次
就被他搞得這么慘,結婚后按照小馬的性欲,肯定會天天要的,自己肯定會被他
搞死的,于是衛玨有退堂鼓了,不再有做他妻子的想法了。
「馬哥,我從來沒有做過這個的,你實在是太強了,你看這樣吧,我再幫你
叫一個吧,看來我的下身實在堅持不了了。」衛玨放棄幻想后,就向小馬提出了
這建議。
此時欲火上頭的小馬只想發泄,馬上點頭答應,還催促著讓對方快點過來,
于是衛玨馬上拿起小馬的手機,撥打了一個也算要好的小姐,讓她馬上趕到酒店。
錢娟默默到家后,上洗手間簡單洗漱后,就無精打采著躺在床上,就今晚發
生的事情,感到自己真的很霉,好不容易遇上個相對看好的男人吧,偏偏這個時
候身上來了,冥冥中預示著事情不順,幸虧今天姐姐肯救急,否則的話那個汪總,
大面會被其他小姐占去了。
躺在床上的錢娟,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閉上眼睛就是瞎想,幻想著小馬和
衛玨床上的情景,幻想著姐姐和汪總床上的鏡頭,不知那汪總能力怎么樣啊?不
會是銀槍镴槍頭吧,中看不中用吧,那自己就不能和他交往下去了,明天姐姐回
家一定要問問清楚了。
也不知心里想些什么,明明是想開車回家,恍恍惚惚中將車開到了郊外,到
了那小區門口才反應過來,笑著搖了下頭,既然來了就進去看看吧。
這個別墅林萍是買了送給錢國平的,在這個別墅區的邊上,她另外買了一套
別墅,那才是她和她媽兩人居住的,自從老公李局不能人道后,她基本上不再回
家和他住在一起了,一開始是回娘家住,可是她媽媽在她婚后不久再婚了,老房
子的隔音又不是太好,幾乎三天兩頭會傳來,隔壁房間發出的「貓叫的聲音」,
害的她一直無法安靜入睡。
繼父比她媽小了將近十歲,那時才三十七八歲的樣子,因為年輕時家里窮,
沒有房子給他結婚,所以就一直沒有女人愿意嫁給他,自從林萍出嫁后,無聊的
媽媽跳舞時認識了他,經不起妖媚的媽媽幾下子,兩人就同居在了一起,還正式
領了結婚證。
寡居多年又是如虎似狼的年齡,遇上空想多年沒有嘗過肉味的壯男,枯春逢
雨、干材烈火,兩人好似用不完的力氣,每晚吃好晚飯就迫不及待著,抱在一起
來補償以前的損失,這讓嘗到了好滋味,現在卻無法進食的林萍,如何能夠受得
了這些勾人的聲音啊!況且晚飯時,老媽根本不忌諱她在邊上,和她那心愛的小
老公打情罵俏著,無奈之下林萍只好再次搬回自己家里。
拼命工作來忘記自己的生理需求,總算自己的辛勤沒有白費,不到兩年就做
到了旅館經理,于是她就將家安在旅館,在老頭退休前,她已經提拔到了工貿公
司總經理的職位,前兩年改制,讓她一夜之間成為億萬富婆,第二天她就買了一
套別墅,不惜花錢精心裝修后,將媽媽一起接至別墅同住。
那位已經離開媽媽幾年的繼父,得知消息后,老著臉皮要求搬回同住,林萍
本想趕他出去的,可是媽媽卻心軟,同意他搬回別墅一起生活,或許是媽媽已經
不能滿足他的欲望了,自從他搬回后,不到三個月就在媽媽不在的時候,對她林
萍動手動腳的,她為了不讓媽媽傷心,也不敢告訴媽媽,只是一味著逃避。
最近繼父越來越不像樣了,原來只是耍嘴皮子的多,動手的少,現在發展成
只要有機會,他就會冷不丁地抱著她,對他無論用什么惡毒的語言罵他,他也只
是笑笑不足為意,前兩天晚上大膽到來敲她的房門了,為此她今天才急著催錢國
平抓緊將離婚手續辦好,雖說她不是什么好女人,但是亂倫的事情她可不想沾邊。
今晚和錢國平梅開二度后,錢國平回家后,她為了避免家中那條色狼的糾纏,
和錢國平推說太累了,就睡在這里了,錢國平走好,林萍靠在床上,想著最近發
生的一些事情,讓她心情無法平定下來。
講起來是自己的繼子,最近經常會到公司來騷擾她,開始時林萍只是一味退
讓,時不時給些鈔票應付過去,最近越來越不像樣了,為了面子又不好將他怎么
樣,公司的人都知道他是李局的兒子,不能說讓人將他趕走。
但是越是對他客氣,他越是得寸進尺了,今天將近下班時,他再次悄悄走進
她的辦公室,無聲無息著將門鎖上,等她抬頭看到他時,他已經在自己身邊了,
嚇的她趕緊站起想要逃走,已經來不及了,被他一把抱住后,淫笑著將她抱在大
班桌上。
「小媽啊,怎么看到我就想逃走啊?兒子我又不吃人的,最多就是吃小媽的
奶啊,而且兒子吃媽的奶也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么。」兩只有力的大手,非常用力
著抓住她高高挺著的胸部。
林萍漲紅著臉,想要奮力推開他的大手,被他一把推倒在桌上,然后拉起她
的裙子,將手伸進她的內褲外面,摸弄著她的陰部,林萍扭動著身子,「李剛,
你不能老是這樣,我是你父親的妻子,你這樣做對得起你父親嗎?」
「哈哈哈,你想不到這個話出在你這騷屄嘴里啊,你做的對不起我父親的事
還少啊?你這騷屄就是欠操么,我父親年紀大了,草不動你這騷貨了,那我做兒
子的義不容辭來幫忙啦。省的你發騷后,讓其他男人去操了。」李剛淫笑著大聲
說著,同時用力將她的內褲撕扯下來。
林萍憤怒著用腳踢他,「是,我是騷貨,我騷也是你父親害的,誰讓你父親
那吊不爭氣呢,否則我這騷屄就不要出去找人操了,你放手,我就是再騷,也不
會讓你來操。」
李剛將她兩腿用手臂壓住,然后用力掰開雙腿,頭部壓住她的陰部,對著她
的陰道口就是一陣猛吸,林萍用手去推他的頭部,不讓他吸自己的下身,可是哪
里能推開啊?反而隨著他吸允自己的陰蒂、陰唇,自己越來越沒有力氣反抗了,
生理上的反應沒法騙人,她覺得騷水開始向他嘴里流出了。
「騷貨的上嘴巴在說不要你兒子操,可是下邊的嘴巴卻恨不得兒子的大掉快
點插進來,你上嘴巴再硬,可是你那騷屄可不會說謊,她可是在歡迎你兒子操逼
呢。」李剛抬頭后,用手插進陰道,還用力拍打著她的屁股。
「沒有,你滾蛋,快點放手啊,我就是不想給你操。哪怕天下男人死光了,
也不會愿意給你操的。」她一邊反抗,一邊罵道。
這時李剛卻來氣了,「你他媽的可以給其他男人操,就不能讓我操嗎?我今
天就是要操你這騷屄,我是代替我父親來操你,操的你不敢再找那些野男人。」
李剛粗暴地用手指套弄,另一手對著她扭動的大腿抽打。
吃痛的林萍不敢再扭動,可是被粗暴對待的身體,卻不管男人怎樣對待,還
是被男人的玩弄引起了欲火,騷水不斷流在大班桌的桌面上。
用力將林萍的臀部拖到了桌邊,不知什么時候他已經將褲子解開了,粗長堅
硬的陰莖對準她濕淋淋的陰道口,一下子刺了進去,只聽到林萍一聲:「啊。」
就再也沒再反抗,讓他的棍子在她身體里抽插。
李剛像一頭公狗,頻率非常快著在她那濕透的陰道里面抽插,而且嘴上還不
停著罵她:「騷屄,我知道你這騷屄欠操,今天就好好替我父親草死你著騷屄,
看你還敢不敢再出去偷吃別人的騷吊了。」兩只大手輪流著抽打她那軟綿綿、肉
孜孜的臀部。
雖說不是自己心甘情愿,可是女人的性格就是這樣的,一旦已經被男人的陰
莖進入后,她就已經被征服了,也就不再躲避了,嘴里好發出很惹人的歡叫,就
這樣被他抽插了十來分鐘后,
被他一把從桌上拉下,叫她上身趴在桌上,他從背后插入后,兩只大手交替
摸著電腦和裝機,在背后抽插的速度也越看越快,直到林萍控制不住后大叫起來,
他卻惡劣地抽出那堅硬似鐵的陰莖,用龜頭抽打她的陰阜,「騷屄,兒子戳的你
舒服嗎?要不要兒子的大吊再插進去,給媽媽的騷屄止癢啊?」順手又在白嫩的
肥臀上用力拍打了兩下。
見林萍憋著不開口,李剛用手揉著她那濕透的陰蒂和陰部,那肉緊的瘙癢迫
使林萍開口,「快些進來吧。」
「說的大聲一點,到底要不要兒子的大吊插進媽媽的騷屄里啊?」李剛捉弄
著欲望上頭的林萍。
「嗯、嗯,我、我、不、不好意思。」全身無力著,趴在桌上將臀部高高翹
起,這樣羞澀的動作都已經做了,但是林萍就是說不出,李剛剛才所說的那些話。
「騷屄想戳了吧,如果想戳就點點頭,否則兒子要回家吃晚飯了。」李剛見
林萍憋了半天不肯說,也怕萬一林萍惱怒了,自己也撈不到任何好處。
林萍聽到只要點頭就能滿足欲望后,就像雞啄米似的點頭。
粗大的陰莖再次有力的插進,終于讓林萍松了口氣,不再壓抑著開始呻吟起
來,林萍的呻吟好像給李剛打了針興奮劑,他更加賣力著抽插。
接著李剛雙手扶著林萍的細腰,慢慢向后退著,直到他坐在寬大的大班椅上,
拍了下她的屁股說:「騷屄,你先動一會,讓你兒子休息休息。」
林萍很聽話著抬動著自己套弄著,李剛的雙手這時移到了她的胸部,將胸罩
推至乳房上面后,用力摸弄著她的大奶子,還用手指用力掐著乳頭,疼痛感更加
刺激著女人的欲望,她上下套弄的頻率加快了,嘴里的呻吟越來越響。
李剛覺得恢復的差不多時,他托著林萍的屁股,走到窗邊后將她放下,一手
拉開百葉窗,一手將她按在窗臺上,看著底下馬路上正值高峰期繁忙的人、車流,
害羞的林萍看到這些后,承受著背后男人的抽插,她覺得這感覺是說不出的刺激
和興奮。
女人對滿足自己的男性,無論他是強迫自己的,還是自己心甘情愿的,她都
會產生特殊的依戀情感,這時的林萍就是這樣,她回頭用迷惘的眼神看著,正在
用力讓她滿足的李剛,一只小手還向后搭在男人的屁股上幫他一把。
李剛對林萍的變化非常滿意,他現在的心里唯一想的就是征服,征服這個早
就想要得到的女人,礙于父親的面子才沒有及時動手,否則他早就對她下手了,
有多少次他想象著她的騷樣,進行擼管手淫,今天總算償得夙愿了。
「騷屄將頭再扭過一點,讓兒子親你一口。」為了征服這個女人,李剛雖然
不敢逼得太過,但是他還是想多打擊下她的自尊。
林萍聽話著將頭伸向他,張開小嘴讓他親了自己一口,從來沒有遇上這樣粗
魯的男人,以前的男人都對她像似金枝玉葉,都是順著她跟著她的意志走,今天
的情況正好相反,但是這樣的感覺要比以前的好的多。
所以當李剛射精后,坐在沙發上喘著粗氣時,林萍拿起茶幾上的面巾紙,幫
他擦著身上的汗水,當李剛指著尚未全部萎縮的陰莖,意思讓她含著時,她只是
稍微遲疑了下,趴在他的腿上用紙稍微擦了下,就低頭湊在陰莖前,用舌頭在他
的龜頭上輕輕舔了下,然后抬頭嬌媚著看著他:「真臭,呵呵。」
李剛淫笑著拉住她的頭發,用力將她按在下身,林萍張口就含住了陰莖,不
斷著舔弄著陰莖,待陰莖完全軟掉后,她又細心著將陰莖全部清理干凈。
李剛臨走時,林萍從包里拿出一疊鈔票,放在辦公桌上,「李剛啊,我們今
天是第一次又是最后一次,畢竟我們是這種關系,給人知道了會被笑話的,另外
這錢你拿去花,但是希望你找點事情做做吧,不要整天游手好閑的,你兒子也要
十八九歲了吧,以后你怎么為他成家立業啊。」
「哎呦,又是一副媽媽面孔啦?我兒子不就是你孫子嗎?有你這個超級富婆
奶奶在,他會發愁成家立業嗎?小媽,我知道你和老頭子談好離婚的事情了,但
是你忘了你是李家的女人,這個是永遠不會改變的,我不會讓你脫離李家的。」
李剛雙腿擱在茶幾上,壞笑著說。
「我和你父親的事,你管不著,至于我成為誰家的女人,也不是你管的了的。」
林萍一本正經說。
「別忘了剛才的事,剛才你又被姓李的打了個鋼印,老頭子不行么,做兒子
的當仁不讓,接過他的槍了,你林萍現在已是我的女人了。」他還是吊兒郎當著
說。
「去,去,去,剛才是你強迫我的,又不是我自愿的,我才不是你的女人呢,
回去吧,我也要下班了。」林萍紅著臉說。
李剛慢慢悠悠走到辦公桌前,將錢放在口袋后,又走到她身邊,一把將她摟
住后,嘴巴湊向她,林萍只是小推了一下,任他和自己吻了好久,直到她無法喘
氣后,才推開了他。
今晚和錢國平做愛時,讓她覺得不是滋味,不到一個多小時,竟然有兩個男
人和他做愛,她無法相信這事會發生在自己身上,怎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啊?自覺
有些對不起錢國平,所以錢國平剛才說不好開口離婚時,林萍沒有發作,當錢國
平做完第二次回家時,她也不會意思阻攔。
現在冷靜下來后,林萍躺在床上,將兩個男人暗暗做了比較,她覺得就論做
愛的功夫來說,錢國平還是略勝一籌,而且錢國平的陰莖也要比李剛的大一些,
但是李剛卻帶給她不一樣的感受,而且感覺更加刺激和舒服。
聽到樓下的門鈴,林萍心想怎么回事啊?按理說這個別墅除了阿姨外,沒有
第四個人知道,而且自己也很少留宿在此的,錢國平有鑰匙的,無需按門鈴開門,
估計是他知道自己今晚一個人住在這里,心中不定心,才過來陪她的,可能從家
里出門時忘帶鑰匙了。
開門一看,林萍呆住了,「你、你、你怎么會,怎么會過來的啊?」李剛大
大咧咧從她身邊擠進門。
「呵呵,我早就知道了,你買了這套別墅,還養了個開出租的面首。」進門
后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兩腿擱在茶幾上。
「你怎么還不回去啊?到這里來干嘛?你快走吧,深更半夜的,這樣不好,
人家會說閑話的。」林萍恨不得他馬上離開,同時也對今晚留宿在這里有些后悔
了,也對自己看都不看、問也不問就開了門這樣冒失的事情,感到不安。
「哈哈哈,你這騷屄還怕人說閑話,我過來么你怕人家說閑話,那個開出租
的過來,你就不怕說閑話啦。」李剛看都不看她一眼。
「不是的,你走吧。」不知怎么回答的林萍,只能說著讓他趕快離開的話。
「我口渴了,幫我倒杯水喝。」李剛吩咐著她。
林萍聽話著幫他倒好一杯冷開水,放在茶幾上后,「喝完就走吧。」
李剛一口喝完后,起身一把將她拉至懷里,一翻身將她壓在沙發上。在她嘴
邊說:「騷屄啊,你他媽真的是冷血動物啊,才幾個小時已經將我倆的恩情忘記
的干干凈凈了。是不是要我提醒下你這騷屄啊。」隨后用嘴封住她的小嘴開始吸
允。
不顧她的阻止,一只大手已經伸進了林萍的下身,林萍身上穿的是睡裙,而
且剛才和錢國平做完沖洗后,連內褲都沒穿,所以李剛一下子摸到了毛絨絨的陰
部,一邊扣弄著,放開林萍的嘴巴后,淫笑著說:「呵呵,騷屄內褲都不穿,是
不是就在等兒子來操你啊?不會是剛才還沒操舒服你這騷屄,又發癢了等不及兒
子過來,就開始自摸啦。」
「放屁,你放開我,不然我要喊叫啦。」林萍掙扎著說。
李剛一把撕下她的睡裙,然后松開了她,看著林萍站起來后,一把將她推向
門口,「你叫啊,你去喊人抓我。」擰開鎖后,將她推至門外。
全身赤裸裸的林萍,根本想不到他會這樣做,只好奮力推住門,「讓我進去。」
可是無奈力氣沒有他大,眼看著大門被鎖上,里面還傳來他的罵聲:「他媽
的騷屄,給臉不要臉,我他媽的就等著你叫人來抓我呢。」然后聽到他離開大門
的腳步聲。
「李剛啊,求求你開門啊,你讓我進去啊,給人看到后,我怎么做人啊?」
林萍沒有任何辦法,只好開口求他放她進去。
「你不是要叫么,我讓你去叫喊啊,等你叫人后我自然會開門的。」門內傳
來李剛這幸災樂禍的笑聲。
「不叫了,你快開門啊。」無奈之下,林萍只好這樣說。
李剛這才慢悠悠給她開門,剛進門就被他擁在懷中,林萍麻木著任他在自己
的身上輕薄,然后李剛用手向下一把抓住她的雙腿,一下子將她抱起后,走向樓
梯,一邊走一邊問她:「我的騷屄小媽,你的臥室在哪一間啊?」
林萍此時已被他搞得沒有思想了,走上二樓后,她自己著指著那間主臥室,
他一腳踢開房門,大步跨入后,將她丟在床上,大床質量很好的席夢思,將她來
回彈了幾下,碩大的胸部跟著甩動著。
李剛眼睛看著她,兩手神速地解脫身上的衣服,已經發火的陰莖,脫離那些
束縛后,上下彈了幾下后,緊緊貼著肚子,接著他一把拉過女人的雙腳,調整位
置后,奮力對準有些濕潤的陰道,兇猛地刺了進去。
林萍自從進入工貿公司后,兩年之后就走上了領導崗位,憑著自己的努力,
一步一步升至整個公司的總經理,一直給人是女強人的印象,她對好多事情的處
理,都很冷靜果斷,為此也深受部下的稱贊,就是這樣的女強人,碰上李剛這樣
看起來粗暴、無賴的男人,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只好任他為所欲為。
對性交時兇猛的像似餓狼的男人,女人嘴上或許不肯承認,但心里還是很欣
賞的,也甘愿被這樣的男人,在自己身上馳騁,享受著女人的幸福和快感,此時
的林萍心里雖然矛盾,但是對李剛的兇猛抽插,還是很欣賞和享受的。
隨著男人的不斷努力,林萍也漸漸地撕開了偽裝的冷漠,隨著男人抽插的頻
率,開始和聲唱起了平時不會的歌謠。
聽到起床的鬧鈴,汪總習慣性的馬上醒來,看到錢虹的小手勾著自己,一條
雪白的嫩腿擱在自己的下身處,此時好像正在做著好夢,臉上還洋溢著微微的笑
意,他憐惜著在她額頭親了一口,伸手在她的胸部輕輕著摸了一把。
就是這么輕輕的一把,把懷中的美人搞醒了,錢虹醒來后,看見自己睡覺的
樣子,感到羞澀的她馬上將腿移開,她的小手也想挪走時,被汪總一把拉住,她
羞澀著向他微笑下。汪總被她的微笑,加上本身的晨勃,又勾起了欲望,于是翻
身就趴在她的身上。
「汪總,你要上班的,不要再這樣了,否則上班會沒有精神的。」小手勾著
汪總的后背,錢虹溫柔著說。
「沒事的,虹虹啊,看見你就像將你壓在身下啊,以后不知能否再和你見面
啊?」汪總摸著錢虹的下身,盯著錢虹的臉輕聲說。
「啊,見面是可以的,但是再這樣就不、不行了,娟娟要生氣的,你可是娟
娟的啊。」錢虹輕聲回話。
「我什么時候變成娟娟的了啊?我只是對她有好感,覺得和她聊天不累,其
實虹虹啊,我喜歡的是你這樣的女孩,真的是這樣的,我覺得以后肯定會一直回
憶,我們度過的我今生最開心、最幸福的一晚的。」汪總說完就親著虹虹的臉。
「汪總啊,你不能忘記娟娟的,否則我怎么向她交待啊?真的不能忘記的,
其實娟娟比我要漂亮,也比我好。」錢虹還是希望汪總不要辜負妹妹。
汪總也不再說話,將自己勃起的陰莖慢慢推進錢虹的陰道,開始抽插起來,
沒有多久錢虹的陰道開始分泌出騷水,陰道變得潤滑后,汪總抽插的頻率開始加
快了,壓在底下的錢虹也被引起了需求,她開始挺起臀部去迎合汪總的抽插。
半個小時后,滿頭大汗的汪總,隨著陰莖不斷地在陰道深處跳動,汪總的精
液第三次射在了錢虹的身體,射精帶來的超常快感,讓他不停嗷叫著,男人陰莖
在陰道里面的跳動,也預示著汪總離開的倒計時,錢虹緊緊摟著他的腰部,不停
向上挺動去迎接,汪總的雨露。
汪總抱著錢虹來到衛生間,這次是汪總非常細心地為她清洗,搓洗她嬌嫩滴
水的皮膚時,汪總顯得格外溫柔,深怕自己弄痛了懷中的心肝寶貝,錢虹茫然著
享受著這一切,腦中渾渾噩噩,不知所思著看著他的動作。
當汪總向她告辭時,錢虹非常不舍著緊緊抱了下他。當汪總離開后,她拿著
他留下的名片,盯著看了好久才將它放在自己包里,開始梳洗打扮,半個小時后
離開酒店,直接打的去了時裝店。
家里有個如花似玉的老婆,我不想當然也不敢到外尋花問柳、面天花亂墜地玩。
看了情色MM的亂倫文學后漪,我對亂倫產生了興趣,其實我十歲的時候也和姐
姐媽媽有過亂倫的經歷,但那只是小孩兒時的好奇,雖然知道性,但不知道性的快
樂,所以只能是兒時的一個難以啟齒的笑談罷了。
不過現在我可不想在自家或族里打這方面的主意,覺得惡心,但我卻對岳母一
家女人產生了極大的興趣,開始了令我心神俱亂的征服歷程。
結婚后我和我老婆自己住,岳父在四十五的時候因公早逝,岳母是中學音樂教
師,一直沒有再嫁,我們結婚第四年剛好退休了。岳母一家陰盛陽衰,大女子叫蕓,
一米五八,護師,比我小幾天,嫁了一名刑警,女兒玲玲,年齡十六,高中二年級
的學生,挺俏俏的有一米六一。
我老婆叫雨,比我整整小七歲,中學教師,一米六0.可能南方人身材比較矮吧,
我岳母也不到一米六,我剛好一米七0 ,年齡三十五,工作后讀研畢業又工作,辜
負了大好年華,所以晚婚。
我們和蕓的房子都買在老婆學校的教師大院里,岳母和他大女蕓住,不時來我
們這里看小女兒。我老婆思想雖然傳統,但在兩口子親呢的方面特別大方,常在岳
母和蕓姐在的時候,抱著我親嘴,甚至會拖著我的手偷偷地摸她的胸部和其它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