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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癲狂了。
我的小穴居然真的容納了它,居然還沒破。
師兄贊到「小麗你的逼真是極品啊,這么緊,還會吸,你看我不動它自己就會蠕動呢。」我心說廢話,這么大的雞巴能不緊嗎?我的乳房變硬了,乳頭凸起,眼淚和汗珠順著鬢角一滴滴落下。
師兄拔了出來,換姿勢。
我已經迷離到不知所謂了,被師兄帶到大鏡子前,雙手趴在壓腿的橫桿上,從后面搞我。
師兄的大手把我的兩只乳房握的緊緊的。
一聳身,從后面干了進來。
我呀呀的喊叫。
可是師兄這時已經完全沒有了憐香惜玉的心思,只是享受進攻和占有的快感。
我抬頭,透過淚眼朦朧,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鏡子中的我依然那么美麗,美麗的臉龐流著淚水和汗滴,為了利落而紮起的馬尾一甩一甩,潮紅的臉色和胸部的指痕不時的提醒著我。
師兄很厲害,雙手把著我的細腰,沖刺的時候臉色猙獰,像一只怪獸。
我想起看過的日本黃色漫畫,美麗的女豬腳被禽獸般的淫魔摧殘著,師兄在我眼里也像是淫魔的感覺。
分不清是高潮還是痙攣。
我軟了下來,師兄抱著我,像抱著一個小 女孩。
卻是怎么也舍不得把雞巴抽出了。
迷迷糊糊中承受著撞擊和插入的快感,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
師兄就在敞開的大門和明亮的燈光下干我,也不怕巡查的保安看到,也不怕寬大的落地玻璃對面窺視的視線。
我從昏迷中醒來,師兄還在繼續。
居然還在繼續,外面的雨幕已經消失,已經是晚上了。
我的胸部有一大灘滑滑的散發著腥味的液體,濃白的精液。
在我昏迷的時候師兄把精液射在我的臉上,臉上干巴巴的,滴在胸部的精液很明顯的一大灘。
雞巴大,射的量也這么多。
還好沒有直接射進去,這么深不小心會懷孕的。
我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師兄把我整個舉了起來,雞巴插在陰道內,來回的走,最后按在墻上,一通猛插。
我的雙腿盤在他的腰間,細細的小腿隨著抽插搖擺著。
好像時間過了這么久小穴也適應了粗大的家夥似得,酸脹的感覺又回來了,小穴一陣一陣的酥麻。
我的身體不算高大但是也不算嬌小,這么被舉著干還是第一次,仿佛整個身體的重量都集中在了小穴,都靠那根家夥支撐著。
小穴的感覺更加強烈,我又高潮了。
雞巴大還是硬道理。
師兄把我放在墊子上,全身伏了下來,一手掌握著我的小屁股,一手抱緊我的小腰,在他面前只好用這個小字。
我的頭埋在他的胸前,都是汗,但是現在好像沒有那么討厭了。
師兄拼命的聳動下身,拼命的抽送。
我的陰道發出咕咕滋滋的水聲,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
然后整只拔了出來,卻在這時吻住我的嘴,我唔的一聲,做愛的時候很少有人這么用力的吻我,包涵著濃濃的愛意,我的身體似乎軟化了。
師兄的兇器頂著我的小腹,不停地發射,如同巖漿般噴射出的液體從小腹一直滑下,這次的量更大,一波一波射了十三次。
我推開他,臉上,胸上,小腹,大腿,半個屁股都是濕漉漉,滑膩膩的液體。
搞得像是被輪肏的似得。
一片狼藉,一片狼狽。
小穴被干的有些麻木,張開的小嘴一時還合不上,穴口還滴答著淫蕩的濁液。
師兄把自己收拾干凈,穿好衣服。
拿起我的練功服,胡亂的擦了擦,就這樣把我抱了起來。
師兄開車,我坐副駕。
坐在副駕的我昏昏欲睡,身上只蓋著一件練功服的上衣,其余全部都是赤裸的。
在等紅綠燈的時候,師兄的手還在我的小穴里來回捏呢。
可是我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只剩下哼哼了。
這次跆拳道館的事件完全是由于我貪玩,當然也是師兄關心我才弄出來的。
我貪玩暴露自己的身體,師兄不小心看到,卻受不了我的引誘,和我練功也是想出來的拙計。
唉……好在并沒有第三人在場。
這次對做愛的描寫不是很豐富,因為師兄的雞巴真的太大了,整個過程我感覺都是暈暈乎乎的,后來請假修養了兩天,小穴回復如初。
師兄對我的表白我沒有接受,但是心里也沒有多少厭惡。
一切如初,只是師兄成了我的炮友,壓力大的時候,需求大的時候,隨叫隨到。
寫這篇文字的時候我的小穴一直在淌水,索性脫了精光,真是受不了越來越淫蕩的自己。 王則端結束一天的工作,在識字班吃了晚飯,回到自己的窯洞時,已經精疲力盡。一向愛干凈的他現在也不顧得太多的個人衛生,隨便擦了把臉,脫下粗布舊軍裝,就一頭歪在了窯洞的土炕上。可是今天晚上,他卻一反常態的未能馬上睡著,因為他想起了妻子柳若瑩。
王則端和妻子柳若瑩年紀相仿,都剛滿二十三歲,他們差不多是一年前這個時候來到北山根據地的。初到革命根據地,兩個人躊躇滿志,熱切的希望能為抗日事業做出貢獻。但是沒有想到的是,迎接他們的是接二連三的政治審查。
對于政治審查,王則端也能理解,畢竟投奔北山根據地的革命青年里魚龍混雜,其中不乏國民黨或者日本人派出的間諜奸細,更何況柳若瑩的父親還是江浙一帶有名的大漢奸……他和柳若瑩都堅信組織會還給他們一個清白,因此也積極的配合每次審查問詢。
王則端是革命烈士的遺屬,他的哥哥王則方在上海為了掩護黨組織而慘死在日本人的手里,憑著上海地下黨的薦書,他很快就通過了審查。可是柳若瑩卻遇到了不少的麻煩,主要是因為她的家庭背景和她的漢奸父親,根據地主管安全和情報的社會部非常懷疑她參加革命的動機。盡管柳若瑩一再解釋她在留學法國的時候,接觸到了革命思想,被為之深深打動,并且她本人對于日本侵略者,還有她的父親是深惡痛絕的,但是社會部的干部們更情愿相信像王則端這樣的血海深仇,而不是柳若瑩這樣的缺乏階級斗爭的解釋。
其實王則端知道,柳若瑩的父親恰恰是促成柳若瑩參加革命的重要原因,她厭惡自己的父親,參加革命是她擺脫自己漢奸家庭的唯一方法。也是如此,她比一般人有著更為堅定的革命信念和決心,但是這樣的話社會部也是不會信的。所以對于柳若瑩來說,只有漫長的等待和反復的審查。
柳若瑩的機會來自于她和社會部張覺明副部長的一次意外接觸。張覺明主管社會部二局情報工作,他對前來北山根據地的年輕女學生們作了一次突擊審查,然后就選中了柳若瑩等幾個相貌出眾、受過良好教育的女子進入社會部二局。而這時王則端已經被安排在白家坡新編獨立旅干部掃盲班充當文化教員了。
細細算來,自從王則端被派到白家坡工作,他已經有三個多月沒有見過柳若瑩了,其實他們離得也不遠,如果步行,五更出發,天黑前就能到柳若瑩工作的柿園,可是現在王則端卻一直抽不開身,掃盲識字班里的工作很重,班里雖然都是團里連級以上干部,但是大多都是窮苦農民出生,沒什么文化,斗大的字不識幾個,特別這個新建的團大部分都是最近從豫陜邊區收編的一些地方武裝,那些人不單單是沒有文化,其實根本就是土匪,毫無組織性紀律性。每每想到這里,王則端都不禁的皺起來眉頭,雖說要組織最廣泛的抗日統一戰線,但是也不能什么人都往革命隊伍里吸收吧?
但是不管怎樣,既然組織分配了任務,王則端還是一心想把工作做好。
所以他的當務之急是讓這些五大三粗的學生們迅速學會一些常用字,能夠看明白簡單的文書文件。這只部隊很快就要開赴抗日前線,每天的教課任務很重。
但是,沒想到今天下午在識字班,王則端竟然見到了柳若瑩,她是作為社會部二局的代表來給識字班的干部講解保密工作常識。
三個月不見,柳若瑩還是那么的美麗動人,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舊軍裝仍然掩蓋不住她高挑豐滿的美妙身段,飽滿堅挺的胸部鼓漲漲的頂著她的粗布軍裝,簡直要把講臺下那些聽課的大老粗們的魂魄都要攝取走了。他們瞪著眼,聚精會神的望著柳若瑩,讓人分不清到底是在認真聽課,還是在肆意的欣賞著眼前的這個絕世美人。
王則端也在一旁注視著正在神采飛揚的講著課的妻子,對于其他男人的目光,王則端已經習以為常了。因為柳若瑩一直都是這么美麗,這么光彩照人。王家和柳家是世交,他們兩人很小就定了親,從小玩到大,青梅竹馬。
柳若瑩十五六歲的時候,已經出落成當地有名的大美人。她是那樣的青春活潑,大膽潑辣,從不喜歡像富家小姐一樣養在深閨,經常借機跑出來在鎮上玩耍。每次她從里巷中走過,豐滿的乳房在衣服中晃動,早已成了街坊鄰居男人們注視的焦點。碰上這樣的目光,她開始總是低著頭紅著臉匆匆逃避,但那些目光卻像粘在她背上似的揮之不去。漸漸地,她為開始為自己感到驕傲,對自己的美貌充滿自信。
可是柳若瑩的爸爸柳正禮卻不能允許女兒這樣的放肆,他通過有生意往來的洋人,把柳若瑩送入了省城的一所教會學校,然后又把柳若瑩送到了法國留洋,念了一所著名的女子學院。不過這一切似乎都沒有束縛住柳若瑩,四五年后,當王則端在上海再次見到剛剛回國的柳若瑩時,她依然美艷動人,活潑可人。歲月讓她從一個小女孩兒變成了一個漂亮性感的女子。她是那么的嬌媚麗,無論是身材、五官還是腰腿,找不出一絲的不足,完美的讓人窒息。
“同志們,先講到這里,我們休息十分鐘。”
柳若瑩在講臺上宣布。簡陋的教室里頓時嘈雜起來,不少人抽出來旱煙袋,要趁著課間的功夫,吸上幾口。王則端也從回憶中驚醒,望著朝他走來的柳若瑩,居然有些局促起來,畢竟好久不見了。
相比之下,柳若瑩還是自信很多,她望著王則端的臉,白皙的臉蛋突然變得紅撲撲的,小聲對王則端說:“找個地方說說話吧。”
王則端這才緩過神來,拉著柳若瑩來到他簡陋的辦公室里。說是辦公室,其實也只是一眼破舊的窯洞,有個簡單的門窗,但是也門板上的縫隙也有指頭那么粗了。可是柳若瑩似乎不顧這一切,一進屋,就迫不及的抱住了王則端,飽滿的紅唇馬上貼在了王則端的臉上、下巴上、頸上瘋狂的吻起來。
“端哥,我想你,你摸摸,我心里都是你。”
柳若瑩一邊說,一邊拉著王則端的手放在了她鼓脹脹的胸脯上。那豐滿渾圓的感覺讓王則端積攢了很久的獸欲迸發了出來。他興奮的解開柳若瑩粗布軍裝的領口,亢奮的扯開里面的夏布小衣。柳若瑩一只挺拔的乳房脫開束縛從衣服里彈了出來。
王則端的呼吸急促了,好久沒有見到柳若瑩漂亮的奶子了:雪白的皮膚,乳房的弧線豐滿而挺拔,粉色的乳暈只有很小的一圈,鮮嫩的乳頭已經開始變硬……王則端心里象是有一只野獸一樣不斷的撞擊,他再也忍不住,低頭一口咬住了柳若瑩的乳頭,用力的吮吸,柳若瑩禁不住,“啊——”
的一聲,喘息起來。幽暗的窯洞里,兩個饑渴的人兒忘情的親熱起來。
窯洞外,識字班里有幾個好事的大老粗們正把著窯洞上的門縫朝里張望,當他們看到柳若瑩雪白豐滿的乳房時,幾乎都不約而同的倒吸了一口氣,所有的人都因為熱血上涌而變得滿臉通紅,肥大的粗布軍褲前都支起來帳篷來。
“李老樁,張五兒,你們在干什么!”
一聲嚴厲的問話把窯洞外正在偷窺的大老粗們嚇了一跳,他們慌忙站好,下面勃起的雞巴還在直直的頂著褲子。
“報告趙團長,我們在……我們在看王教員吃柳教員的奶。”
李老樁說。
“他們小夫妻難得團聚,你們有什么好看的,再看小心老子把你們的卵子捏碎。”
說話的趙團長是一個孔武有力的人,雖然他也是識字班的學員,但是畢竟要比這幾個老兵油子資歷老很多,所以大家都很怕他。
這時窯洞的門“吱呀”的一聲開了,臉羞的通紅的柳若瑩低著頭走出來,領口的扣子還沒有來得及扣好,露出一抹雪白的脖子來,看得趙團長也不禁心里一騰。
“柳教員你好,打攪你們夫妻敘話了,我正在批評他們……”
趙團長說,他努力克制自己不去看柳若瑩那一抹雪白的皮膚。
“沒什么的,嗯,時間也差不多了,繼續上課吧……”
柳若瑩逐漸恢復了正常,整了整頭發和衣服,大步向教室走去。
而此時的王則端卻還在窯洞里站著,比起柳若瑩來,他反而更害羞一些,當然他不出去也是因為他的雞巴也在硬硬勃起著,作為知識分子,他是一個要面子的人,他不想被那些不識字的大老粗們笑話,而同時他也在仔細回味著柳若瑩的每一寸肌膚,兩個月不見,柳若瑩的乳房似乎變得更加豐滿挺拔了……想著想著,王則端就想到了剛才那群兵痞:“不知道他們有沒有看到若瑩的胸脯……肯定是看到了,這群混蛋們!”
雖然這么想,可是不知道為什么,王則端發現自己的雞巴變得更硬了……過了很久,王則端才恢復平靜。他朝柳若瑩上課的教室走去,卻又不好意思進去,只是站在后窗,滿懷著愛意的看著自己美貌的妻子在講臺上充滿熱情的給臺下的學生們講課。不知道是因為天熱,還是柳若瑩太投入忘記了整理衣服,她領口的口子仍然沒有扣好,那不經意露出的雪白肌膚簡直成了講臺下那些老粗們矚目的焦點。甚至連王則端都忍不住緊緊的盯著妻子看了起來。
柳若瑩上完課就和一起來的同志匆匆的離開了,因為在天黑前他們還有去另外一支部隊宣講保密工作的重要性。和柳若瑩道了別,王則端心中若有所失,一下午都魂不守舍的,旁邊的老兵們都取笑他是想媳婦了。
王則端確實想媳婦了。
他又在炕上翻了一個身,黑洞洞的窯洞似乎給了王則端無限的遐想空間,他忍不住回憶著和柳若瑩在一起的每一個瞬間,越是亂想他就越覺得渾身燥熱難忍,不斷在土炕上翻來覆去,終于他還是睡不著,翻身起床,拿了自己白羊肚的毛巾,向窯洞外走去,他想去坡下面的水塘里洗個冷水澡,讓自己冷靜冷靜。
此時的柳若瑩其實也是一樣的躁動不安。白天在窯洞里,她一撲在王則端的身上,身體就軟了,下面馬上就變得濕乎乎的,恨不得有一條又粗又硬的肉棒能馬上插入她溫暖濕潤的小穴。
突然她為自己的想法感到臉紅,因為王則端的陽物是又細又白的,長得和他的人一樣的文靜,剛才她腦海里閃過的肉棒顯然不是自己丈夫的。
直到回到柿園,柳若瑩的心才稍微平靜一些。到了她的窯洞,天已經黑了,不遠的場地上燃起了篝火,老式留聲機“咿咿呀呀”的歌聲隨著初夏的微風飄過來,柳若瑩知道今天晚上又有舞會了。
那時北山根據地的舞會頗為盛行,幾乎成了晚上唯一的娛樂活動。柳若瑩如果有時間,也常去參加。白天的事情讓她現在根本無法靜下心來工作,所以她朝著篝火的方向慢慢走去。
篝火的昏暗掩蓋不住柳若瑩的光彩,她剛一到舞場,就有一個高大粗壯的軍官邀請她跳舞。她認識這個人,他是七五三團的李東生團長,一個很傳奇的戰斗英雄,所以柳若瑩欣然應允。
隨著舊唱片的歌曲,他們慢慢的蕩起舞步。李團長是個粗人,雖然打仗是一把好手,但是跳起舞卻有些笨拙,而受過良好教育又留過洋的柳若瑩自然是一個善舞的高手,所以她不斷耐心的引導著李團長,幾曲下來,李團長變得熟練了許多,和柳若瑩也熟起來。
留聲機里一只緩慢的舞曲響起,柳若瑩有些似曾相識的感覺,她不禁的回想起原來和王則端在上海的日子,那是多么美好的一段日子啊。想起王則端,她又覺得身體有些燥熱了,一股熱流不停的在她身體里沖撞。李團長低頭看著柳若瑩俊俏的臉龐,摟緊了她,隨著音樂輕輕的搖擺,他的動作比剛才熟練了許多。篝火已經有些黯淡了,一些人已經離去,可是李團長顯然意猶未盡,他把柳若瑩摟得更緊了,幾乎是把她用力貼在了自己的身上。
柳若瑩覺得有些不安了,她仍然微笑著,但是她已經感覺到李團長下身的異樣,他的陰莖早已昂首挺立,勃起的肉棒正在下面頂著她,她的身上更加燥熱了,心跳不由的加快。
李團長的心臟也如同擂鼓般劇烈的跳動著,因為他能感覺到柳若瑩那一對堅挺溫暖的乳房正緊緊的貼在他胸膛上。單薄的粗布軍裝根本遮蓋不住柳若瑩肉感渾圓的曲線,李團長甚至能夠感覺到柳若瑩的乳頭變硬了,隨著他們緩慢移動的舞步,她硬硬的乳頭正撩人的不斷劃過李團長寬大結實的胸膛。
李團長有些克制不住了,他慢慢的移動正摟在柳若瑩腰間的右手,試探性把手指放在柳若瑩翹臀的上緣,輕輕的撫摸起來。
心中如小兔亂跳一樣的柳若瑩不知道李團長是否是有意的,所以沒有馬上阻止他的輕撫。這似乎成了對李團長的鼓勵,他大膽起來,他有些急切的把柳若瑩推到正在熄滅的篝火的暗影中,一只手一把抓住柳若瑩豐滿的翹臀,用力把早已怒起的陰莖頂在柳若瑩的身上,不停的蹭動,另一只手則強行從柳若瑩軍裝的衣襟中伸進去,隔著她的夏布小衣,握住了她高聳的乳峰,他粗壯的指頭毫不費力的就找到柳若瑩已經變硬翹起的乳頭,有些顫抖的用指肚隔著柳若瑩的小衣撫摸著她櫻桃似的的乳頭。
“李團長,你在干什么?”
柳若瑩低聲的喊起來,邊喊朝一邊閃避。
“我……我……”
欲望讓李團長變得癲狂起來,他根本來不及回答什么,象是沙漠中搜尋甘泉的旅人一樣,努力想把手伸進柳若瑩的小衣,去直接撫摸她那誘人的豐乳。而他的另一只手竟然已經伸進了柳若瑩寬大的軍褲,并且歪打正著的伸進了柳若瑩的內褲,摸在了她的大腿根處。
柳若瑩急了,狠狠地踩了李團長一腳,趁勢躲開,大喊了一聲:“李同志!”
“哦”李團長似乎被棒喝了一下,頓時清醒了些。
“對不住……柳同志,我……”
但是笨嘴拙舌的他一時間似乎也找不到可以用的說辭,有些結巴。
柳若瑩退后幾步,沖他笑了一下,道了聲晚安,就匆匆的朝自己的窯洞走去。留下李團長仍然呆呆的站在哪里,他伸進柳若瑩內褲的那只手下意識的捻動了一下,才發現指頭上沾滿了濕滑的東西,放在鼻下一聞,一股撩人的女人的味道。李團長知道那是柳若瑩的淫水,他的身體頓時像被點著了一樣。
【第二章】
北山是一片介于黃土高原和秦嶺余脈的山區,處處缺水。但是白家坡卻是個例外,因為坡下有一條水溝,那是從坡北邊的石洞里流出的一汪清水,順著千丘百壑的黃土高原,向南流入宛河。因為溝底樹木叢生,又有黃土高原的天然溝壑遮掩,所以這里也成了附近老百姓洗澡的地方,天黑以后,不僅老少爺們兒在這里洗澡,姑娘小媳婦們也在這里洗。
王則端從坡上的窯洞走出來,還沒有走到水邊就聽到一片男人們的嬉笑聲,毫無疑問,那是他掃盲班的學生們,他有些猶豫,因為他始終以知識分子自居,認為干革命是一件很崇高的事業,不太想和這群五大三粗的丘八們廝混在一起。但是聽到這些大老粗們談論的話題,王則端的臉不禁漲紅了。
“王教員的婆姨,美得像天仙一樣啊,那奶子,雪白雪白的,又大又暄,像剛剛出籠的白面饃饃,還有那個奶頭,長的巧啊,粉嘟嘟的……”
一個聲音說。
“你們真看到了柳教員的奶子幺?”
一個有些青澀的聲音問。
“那當然,俺還看到王教員低頭去吃柳教員的奶頭哩,柳教員這女子真騷情,奶子被王教員吃著,她還叫喚。”
“李老樁,你娘的又胡說八道!”
這是趙團長的聲音。
“趙團長也和他們在一起?”
王則端心里想。
“團長,俺可沒胡說,張五兒也看到了。張五兒,你說,是不是真的?柳教員那身子真美啊,要是讓俺日上一次,就是死也愿意!別說日,就是親親她那騷奶子,俺也醉死了”
李老樁說。
“李老樁,你他娘的膽子越來越大了,柳教員也是革命同志,你要再胡說小心老子廢了你。”
還是趙團長的聲音。
王則端聽著這些粗人們對于自己妻子的意淫,不禁怒火中燒,但是這樣的話語又給他帶來莫名其妙的刺激,王則端覺得渾身一股子燥熱,上下的亂竄。
不過他顯然不能來這里洗澡了,無奈之下,他只好轉身返回窯洞,重新倒在炕上,一邊想著妻子柳若瑩,一邊開始擼動其自己的肉棒來。手淫的性幻想中,他腦中浮現的竟是黝黑粗壯的李老樁壓在肌膚勝雪的柳若瑩身上的情形,李老樁一邊用他的大嘴使勁兒吮吸著柳若瑩豐滿挺拔的乳峰,一邊還在柳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