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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河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過了新年杜河就提出了辭職，他實在是沒法再去工作了，只能等孩子出生以后再另尋去處。

過了三月杜河的肚子已經沒法用衣服遮住了，只能盡量在家里待著，等著晚上的時候和季知舟一塊兒出去散步。他進入孕中期以后季知舟就慢慢減少了自己的工作，騰出了不少時間去陪他，就算是上班也是固定每天三個電話，聽著肉麻，杜河和季知舟都樂在其中。

杜河撐著沙發站起來，把瑜伽球從角落挪到客廳的空地坐了上去。早些時候吳醫生專門來了家里教他怎么用這個東西，還順帶告訴了他一些注意事項。吳醫生人也很溫和，還和他聊了會兒天。

“小季不太好相處吧。”吳醫生笑瞇瞇地看著他。

杜河有些窘迫，對于他和季知舟的事情其實他一直不是很好開口:“沒有，挺好的。”

吳醫生放下茶杯，嘆了口氣:“那就好。這孩子性格上內向，有時候喜歡藏著事兒，不像他弟弟，整天嘻嘻哈哈的。不過倆兄弟都喜歡藏事兒，這點倒是一樣的。”

杜河有些好奇:“他有弟弟嗎?”

吳醫生點了點頭:“嗯。不過同父異母，唉，他們倆關系也不是很好，你應該沒怎么聽他提起過。”

杜河若有所思。

晚上季知舟給他抹祛疤霜的時候杜河捏著書裝作不經意地問:“我聽吳醫生說你有個弟弟。”

“嗯。”季知舟專心致志地給杜河圓滾滾的肚子抹霜，“他在西北，我們不常見面。”

杜河側過頭看他:“這么遠?”

“他在那邊讀書。”季知舟把祛疤霜收好放進床頭柜，“可能畢業以后也不回來。”

杜河把視線放回書上:“做自己想做的事，挺好的。”

季知舟把頭靠在杜河的頭上漫不經心地問:“那你有想做的事嗎?”

杜河放下書，想了想，一件一件數出來:“嗯······先把寶寶生下來，然后好好照顧他，等他長大一些，就去找工作，養孩子很費錢啊，得努力工作——”

杜河停了停，抬頭把季知舟的臉壓下來親了一口然后笑著開口:“要和你好好過日子。”

季知舟轉過去含住杜河的唇，舌尖相觸，彼此都有幾分冒起的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