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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總我有事要跟你談。”
無視廳中眾人異樣的目光,我大步流星地在會所里一通亂找,終于在展區的
角落里找到了正在和一位大腹便便的男子說著話的汪總,劈頭蓋臉地拋出一句話。
汪總先是愣了一愣,抬眼看看一臉怒容的我,有些遲疑地道:“能等一會嗎?”
我斷然道:“不行,我現在就要跟你談。”
和汪總說話的那個男子聞言眉頭一皺臉現不悅之色,畢竟能來這種高檔地方
的人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即使誰和誰真的不和,面子上也都會讓對方過得去,
誰又會像我這樣說話不管不顧。
汪總無奈地先向對方表示了歉意,這才拉著我的手疾步走到一處無人的角落,
一臉疑惑地問道:“出什么事了?怎么這么急?”
我雙目直視著汪總的眼睛道:“你還記得當初我簽約時你答應我的話嗎?”
汪總微微一愕有些不解地道:“記得啊,我答應讓你做自己的音樂,怎么突
然想起問這個了?”
我憤憤地道:“當初正是因為咱們理念一致我才決定簽約的,可是最近公司
的一些行為實在讓我無法接受了。”
汪總皺了皺眉道:“永倫,這個問題咱們回去再談好嗎?”
我沉聲道:“不行,我現在就要你的答復。”
汪總見我語氣如此強硬,無奈地嘆了口氣,拍著我的肩膀語重心長地道:
“我知道你對老周最近的做法很不滿意,也對我今天的言行很瞧不起,可是我又
有什么辦法?商場如戰場,很多事不是你想的那樣簡單。”
我冷哼道:“這些骯臟的交易我已經知道了,剛才老周對我說費東想要讓我
用女人換得進入MC的資格。”
汪總聽我說完苦笑著緩緩搖頭道:“沒有這么簡單。”頓了頓抬頭仰望著穹
頂的圓形玻璃窗,臉上現出深思的神色,徐徐地道:“當初我也和你一樣,躊躇
滿志地想要做一番事業,還發誓絕不和這個圈子里的人同流合污,可是現實永遠
是殘酷的,只要你還想活著,不管多崇高的理想在現實面前也要低頭,你以為我
今天來只是為了拉關系炒緋聞嗎?那只是老周一廂情愿的想法,其實我今天來是
想求這些大佬可以放我一條生路。”
我大訝道:“放你一條生路?什么意思?”
汪總頹然道:“昌宇收購了MC之后為了擁有更多的實力與天虹唱片抗衡,開
始不斷蠶食我們這些小公司的生存空間,現在唱片市場本來就不景氣,在這樣的
環境下我們已經是舉步維艱了,現在再被他們如此打壓簡直就是雪上加霜啊。”
我皺眉道:“難道你跟他們談判就能放過你?”
汪總嘆氣道:“其實我也知道這都是徒勞的,不過既然你朋友李小姐給我創
造了這樣一個機會,我就想抱著試試看的態度去跟他們談談。”
雖然我心中也知道這種上門求饒的做法根本是無濟于事,但是因為公司的好
壞也決定著我的事業和理想,于情于理我都不希望它真的被人打垮,心中難免也
有點希望對方真能大發善心地網開一面,忙關心地追問道:“結果如何?”
汪總苦笑道:“還是老樣子,依舊是原來的條件。”說到這不自然地瞥了我
一眼。
從他的眼神中我本能的感覺到這個條件應或許與我有關,心中一凜問道:
“什么原來的條件?”
汪總神色嚴正地望著我道:“以前你從來不過問公司的事,我也希望你可以
專心創作不想讓你分心,不過就眼下的發展看早晚你會知道的,今天我索性就告
訴你吧。”
我見他神色凝重立刻提起精神等著他說出什么。
只聽汪總說道:“還記得那天半夜老周他們去找你回來開緊急策劃會嗎?”
他這一說我立即回憶起我和媽媽一起參加她大學聚會的那天夜里,在我家的
小區里我和媽媽本來很有機會來次“初吻”的,正是老周、張杰、付偉三人壞了
我們的好事,這事直至今日我還記憶猶新,忙點頭道:“當然記得。”
汪總道:“那時候公司的處境就已經很不妙了,我們當時就是想要破釜沉舟,
希望可以靠著音樂節拼一把,所以才緊急召開了策劃會。”
之前我一直不知道公司為什么突然一下子緊張起來,當時一門心思只想著媽
媽對別的事情哪里還有閑情去關注,此時聽汪總一說,似乎從那時開始公司就已
經被昌宇打壓了,難怪會讓老周大半夜去叫我回去開策劃會。
汪總繼續說道:“誰知等到你不負眾望地拿獎回來沒過多久,昌宇的人就來
找我,他們說可以放我一馬,卻必須要我將你、Linda 、Helen 三人的合約賣給
他們。”
我心中一驚失聲道:“這怎么行!你沒有答應他們吧?”此時我對費東、袁
宗清這些人已經厭惡透頂,真是避之恐遲,我的合約要真到了他們手上,那還得
了。
汪總一臉憤恨地道:“當然沒有,他們提出這樣的條件根本就是個絕戶計,
那時你們可以說已經是公司的支柱了,沒有你們不用別人來打壓公司也完了,既
然不同意是死,同意也是死,我就想還不如拼上一拼呢。”
我忙點頭道:“不錯,他們想要逼死咱們也沒那么簡單。”
汪總道:“迫不得已我才想到動用一切力量,甚至不惜制造緋聞,只求能將
你們迅速捧紅提高你們的身價,這樣他們覺得買走你們的合約得不償失可能就會
放棄,只要有你這個音樂神童在,今后肯定能創作出好的作品,他們即使打壓我
們也無法將我們逼上絕路。”
我聽他如此一說心中一寬,汪總這人平時雖然不茍言笑,但是從第一次我去
公司應聘開始,我們就談了很多對于音樂的見解和理想,我能感覺得出來他也是
個真心熱愛音樂的人,這才下決心與他一起實現心中抱負,可是后來他和老周等
人忽然策劃什么炒作我當時真的很不痛快,今天見了他的言行更是胸中憋悶,此
時得知事情的經過這才釋然。
汪總看看我神色如常,忽然有些尷尬地道:“我這樣可能太自私了,畢竟對
于你們的發展還是到CM去更好。”
我胸口一熱不假思索地道:“汪總你放心,只要你不向他們妥協,我絕不離
開公司,他們是大公司怎么了?我就不信咱們拿出好的作品他們還能不讓咱們賣
出去。”
汪總拍著我的肩膀有些激動地道:“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永倫,我向你
保證,如果公司可以順利地渡過難關,我就把5%的股份給你,今后你就是是公司
的股東。”
我搖頭道:“這我無所謂,只是你最好約束下老周,別讓他做得太過分了。”
得知汪總也是有苦難言我也多少對他理解了一些,畢竟說到底他也是個商人,
不能像我一樣只專心做音樂,在那些大鱷面前汪總不過是個小角色,不得不看人
家的臉色的。
不過此時我卻有種身心俱疲的感覺,對商場的事情更是厭惡到了極點,只想
快點逃離這個地方,可是現在就酒會還未結束,我不能明目張膽地拉著媽媽離開,
那樣暴露在媒體之下就太顯眼了,只能先把她叫出來商量一下怎樣離開。
離開汪總后,我瀏目四顧,在一個展臺后面找到了媽媽,遠遠地我給她遞了
個眼色,轉身推開一個偏門,順著一條員工通道走了出去。
*** *** *** ***
通道內有一個防火梯,看樣子該是通向會所樓頂的,我此時只覺得一種壓抑
的情緒充斥內心,很想到一處開闊地去,自然而然地沿著陰暗陡峭的樓梯走了上
去。
狹長的樓梯內只能容下一個人行走,兩邊黑漆漆的墻壁壓將下來仿佛要將我
吞噬一般,我急忙加快了腳步,一路小跑著沖向屋頂,只想盡快擺脫這種壓迫感。
終于走到了樓梯的盡頭,推開緊閉著的大門,隨著一陣涼風襲來,眼前豁然
開朗,空曠的天臺靜謐如水,深邃的夜空里繁星閃爍,一輪明月高懸天際與發著
柔和光芒的圓形天頂交相呼應,遠處樓宇靜靜聳立,燈火闌珊的城市仿佛繁星的
倒影一般散布在大地上。
隨著清新空氣進入肺中,我的心情也為之一振,深呼吸幾口氣,胸中郁結的
情緒這才得到緩解。緩步走到天頂旁邊,透過玻璃低頭俯瞰大廳中那些衣冠楚楚
卻醉生夢死的人,我這才覺得自己真的從這些骯臟的人群中抽離了出來。
晚風輕輕吹過來,拂亂了我的頭發,我有些暈沉沉的腦子清醒了許多,開始
分析起今晚的事來。
根據老周剛才的話我推想李梅和費東他們很可能有著某種秘密關系,若說她
的目的是幫助費東這些色鬼找女人是大有可能的,畢竟李梅兩次出現的場合都是
那種曖昧的地方,只怪我一直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以致把媽媽推到這樣一
個危險的境地,看來我做事還真的欠缺考慮,今后無論如何也不能再這樣魯莽任
性了。
想到這里我忽然想起了汪總的話,覺得這事似乎有些問題,據汪總所說昌宇
似乎早就打算要買走我的合約了,這樣一來老周所說的用媽媽討好費東又是怎么
回事?莫非這個冷面鬼想要一石二鳥不成?
“剛才怎么發那么大的火?”我正想得出神,忽然身后一個溫柔甜美的聲音
飄了過來,打破了夜的寂靜。
我回頭望去,只見交剪雙臂的媽媽正巧笑倩兮地站在樓道口望著我,淡淡的
月光映在她的臉頰上,那晶瑩粉膩的肌膚比之白玉還要剔透,我不由自主地轉身
走了過去,拉住媽媽柔膩滑軟卻有些冰涼的小手,心中只是想著,這個女人我的
媽媽,是世上最親的人,無論如何我也要保護她不受傷害。
“其實也沒什么,還是因為炒作的事。”媽媽真的就像有一種魔力,只要她
在我身邊我的情緒就能穩定下來,剛才煩躁的情緒此時都已漸漸遠去,連說話都
變得平和了。
媽媽聞了聞我身上的酒氣秀眉微蹙道:“又逞能了吧?不會喝酒就別喝,還
學人家英雄救美,等回去頭疼看誰管你。”她雖然口中責怪,語氣中卻充滿了愛
憐關懷,讓我心里一甜。
我苦笑道:“我這回又被你算計了,你這么看著我去跟Linda 鬧緋聞就真的
一點也不吃醋?”
媽媽眼中再次浮現狡黠的神色,掩口笑道:“我要是有Linda 這么個兒媳婦
其實也不錯啊。”
我知道她又在逗我,干笑兩聲道:“恐怕這回你的直覺不準了,人家Linda
可是有男朋友的。”
媽媽似笑非笑地看著我道:“是嗎?”
看著她又露出這誘人的表情,我忍不住走上一步想要抱住她,媽媽卻又退回
了陰暗里,因為樓梯太過陡峭我怕她因為躲我摔倒,只得隔著一道門道:“你兒
媳婦叫方芷琪就是你自己。”
媽媽搖搖頭眼波一轉嫣然笑道:“我可不要你這個不成熟的壞小子。”
看著媽媽嫵媚動人的神情,我只覺得她的一顰一笑都在牽動著我的心弦,心
中更加害怕她會被人搶走了,忙收起笑容一臉嚴肅地道:“媽,咱們還是快走吧,
現在已經很多人盯上你了,這些人都是心懷鬼胎,我怕再呆下去真會出事。
媽媽見我忽然如此此認真也斂起笑容追問道:“發生什么事了?”
我現在哪里還敢逞什么英雄裝什么男子漢,當下如竹筒倒豆子般地把我對李
梅反常行為的分析,老周來給費東當說客,與汪總的談話,以及我對這幫色狼的
擔心都對媽媽說了。
媽媽一直咬著指甲認真地聽著,等我說完她才一邊思索,一邊道:“所以我
不想跟你參加這種活動,就是怕招來麻煩,這些人倒好辦,要是萬一……”說到
這里又不說下去了。
我焦急地道:“不管什么萬一了,總之咱們先回家吧。”
媽媽躊躇地道:“即使要走也要等人酒會散了再走吧,現在就我們兩個出去
太顯眼啊。
我似乎有些明白了媽媽的擔心了,她還是怕被媒體抓到,擔心我們的身份被
人發覺。
“既然這樣那就不如躲在這里,只要不下去想必那些人也使不出什么手段來,
等人開始散了我們混在人群中一起走這樣就沒問題了。”我提議道。
媽媽點了點頭,略一思索又道:“你覺得李梅接近我是為了費東他們?”
我點頭道:“李梅的目的可能就是想把你騙出去,我猜想她的職業有可能就
是個高級的皮條客,你想她的公司有業務往來的那些地方,不是足療館就是溫泉,
哪個地方也不是正經地方,所以我斷定她們就是在拐騙婦女。
媽媽不禁失笑道:“還皮條客、婦女呢,這都是什么詞啊。”
我皺眉道:“你別笑,我認真的。”
媽媽忍著笑道:“好好,我認真,那你說李梅做的這些事趙晨知道嗎?”
我搖頭道:“趙晨那小子我了解,他看著精明其實比吳勇、馬小玲強不到哪
去,就是個沒長大的孩子,整天就知道玩,以李梅的心機要有什么事背著他,諒
那傻小子也看不出來。”
媽媽白了我一眼嬌俏地道:“明明自己也是這樣,還說人家是沒長大的孩子,
你打算怎么辦?”
我斬釘截鐵地道:“惹不起咱們還躲不起啊?從今天起咱跟誰也不接觸,你
每天去美容院都由我來接送,平時出門我也半步不離,我就不信你這么深居簡出
的那些人還敢明搶。”
媽媽嫣然一笑道:“那你不真成了金屋藏嬌了?”
跟媽媽在一起我真的覺得非常的輕松,終于出聲笑道:“我這是金屋藏母。”
媽媽忽然幽幽地嘆了口氣,柔聲道:“要是真的一點也不跟外界接觸,你的
工作怎么辦?”
我不以為然地道:“我相信只要有實力一定會成功的,你也相信你兒子吧,
我肯定養得起你。”
媽媽淺笑道:“你就打算把媽媽藏一輩子?”
我一臉誠摯地道:“別說是一輩子,再有幾輩子都不夠。”
媽媽看了看我認真的表情,忽然又掩口笑了出來。
我眉頭一皺道:“我都快急死了,你怎么一點也不著急?還笑得出來。”
媽媽笑道:“有我兒子保護我,我還用著急嗎?”
我嘆氣道:“可是我怕啊。”
媽媽笑盈盈地道:“怕什么?”
我焦慮地道:“怕你被別人搶走,怕我沒能力保護你。”
媽媽笑道:“小醋壇子,那你可看緊一點,要是有更出色的男人說不好媽媽
就真的變心了隨時都可能跑掉哦。”
我心中一急踏上一步道:“不行,誰敢碰你我跟他拼命。”
媽媽垂下了眼瞼,長長的睫毛煽動著,聲音甜膩地道:“我也不能總在你身
邊吧,媽媽也得找一個愛我的人啊。”
我急道:“還用找嗎?這不就在這嗎?”
媽媽抬起頭來假裝看了看左右道:“在哪?我怎么沒看到啊。”
我雖然明知她在逗我,可是不知怎么搞的,心里就是不爭氣地起急,指著自
己的鼻子嚷道:“我啊。”
媽媽見我著急的樣子,終于咯咯地笑出聲來,一臉促狹地看著我笑道:“你
怎么了?”
看著媽媽秀麗絕倫的臉上露出宛若少女般的頑皮笑容,娉娉婷婷地站在門口
全身上下又無處不散發著那種成熟女人的風韻,我心里撲通撲通一陣亂跳,只想
把眼前人緊緊抱住,可是她站在這樓梯口我又夠不著,只得一臉焦灼地道:“媽,
你能不能先出來一下?”
媽媽眨了眨眼笑道:“好好的出去干嘛啊?”
我雙眼好似要噴出火來急道:“你出來就知道了”
媽媽津了津鼻子搖頭道:“外面冷,我穿的少,不出去了。”
我急忙脫下自己的外套道:“我給你外套。”
媽媽見我真的脫衣服不再逗我了,終于邁出了門檻,可她才剛探了下頭,我
一抖外衣把她整個人裹了進去,緊緊地抱在懷里。
媽媽嬌呼一聲拍著我的胸口道:“你瘋啦,被人看到。”
我緊緊抱著媽媽,生怕她會丟掉一樣說道:“不管了,我受不了了,再繼續
下去我非打人不可。”
媽媽笑著在我耳邊輕聲道:“剛才是誰擺出一副情圣的樣子來著?”
聽到這句軟語溫聲的話我簡直是茅塞頓開,原來剛才我和林雨菡說話時媽媽
都看見了,再對比她如今的言行已經不完全是母親對兒子了,她在改變,只是我
一直沒發現,想到這里我興奮地順手把門關上反鎖了,低頭端詳著媽媽清麗絕倫
的面容,深情地道:“媽,你真美。”
媽媽嘴角露出兩個小梨渦,嫣然一笑,抬起纖纖玉指戳著我的鼻頭道:“這
哪像個兒子該說的話。”不管什么樣的女人被人夸獎美麗也是很開心的,媽媽盡
管這么說還是忍不住笑意溢滿,那言行也早已不像媽媽對待兒子了。
走出陰暗的樓梯媽媽也被這屋頂的迷人夜色吸引了,回頭仰望了一會星空,
忽然回眸對我笑道:“在這里看夜景也挺美的。”
她的背后是繁星點點的夜空和燈火闌珊的城市,在這秋日靜夜里站在樓頂觀
看到此景按說確實很美,然而媽媽這回眸一笑卻讓我覺得滿天星辰無邊夜色霎時
間全部黯然無光失去了色彩,摟著她的盈盈一握的纖腰我柔聲說道:“瀾海三景
我覺得還缺了最重要的一個。”
媽媽靠著我的肩膀聲音仿佛從鼻腔中擠出來一般道:“什么啊?”
我低下頭低小聲道:“芷琪回眸。”
媽媽噗嗤一笑,揚起俏臉沒有說話,紅潤的芳唇微微動了動,我心領神會地
低頭吻了上去。
我們深情地吻著,除了彼此的心跳和嘴唇發出的聲音再無其他聲音,除了兩
聲女人的呻吟聲……
沒錯!就是女人的呻吟聲!
這種聲音的穿透力是最強的,尤其是在這萬籟俱寂的屋頂,在這樣旖旎靜謐
的夜晚,這兩聲呻吟聽在耳中真是充滿了誘惑,使人產生無盡的遐想。
有過一次偷窺經驗的我已然對這種新奇的刺激極為敏感了,我不知道自己是
不是對這東西上癮了,當下興奮地離開媽媽豎起耳朵急匆匆地尋聲找去。
媽媽顯然不如我的聽力敏銳仍未發覺,不解地問道:“倫倫你找什么?”一
邊說一邊跟著我走了兩步。
忽然她也聽到了這個聲音,急忙停住腳步訕訕地道:“別找了,被人看見了。”
如今已經把擔心的事告訴了媽媽,我們又躲在這樣一個無人能找來的屋頂,
我早已不像剛才那般懼怕了,再經過媽媽一番溫柔的安撫情緒也穩定了,此時聽
到這么刺激的聲音我哪里還肯停下。
在我專業的耳朵指引下,很容易地在圓形玻璃天頂旁尋到一處突出地面一尺
多高的水泥臺,聲音正是從它四周的通風口傳出的。
我蹲下身子,扒著條形的通風口俯瞰下去,只見這是一間被單獨隔開的包間,
看那位置應該就在下面大廳的隔壁,房間里到處分布著或高或矮的東西,因為蓋
著黃綢緞,燈光又實在昏暗我看不清這些是什么,只看得清被燈光照亮的一小片
區域。
古色古香的燈飾茶幾卻配了一個歐式的白色大沙發,沙發上此時正有一對激
情相擁的男女,兩人上身都穿著衣服,下身卻都赤裸著,男的坐在沙發上正面向
著我,女的則跨坐在他的身上背對著我。
不用回頭,只看女人一身醒目的醬紫桃花禮服和小麥色的皮膚,我已然知她
正是楊艷,而讓我有些意外的是,那個男人并不是與楊艷有著公開關系的費東,
而是MC的袁宗清。
我心中納悶:“老周說楊艷不是跟費東搞在一起嗎?怎么現在卻跟袁宗清這
小子又有一腿?”
媽媽低頭看了一眼急忙收回目光,紅著臉道:“別看了,這是人家的隱私。”
我把耳朵貼在通風口上,用極低的聲音道:“噓,聽得很清楚。”
通風口本來就很攏音,在屋頂這么靜的環境下就顯得更加清晰了,媽媽也知
道我們聽下面的說話清楚,若是我們聲音太大下面也同樣會聽見我們的聲音,只
好不出聲地蹲在我旁邊。她嘴上雖說不看,但在我的慫恿下卻還是忍不住好奇地
湊過俏臉,向下張望著。
從我們的角度剛好看見袁宗清的肉棒在楊艷的小穴內抽送著,兩人的淫液此
時已經泛起了白色的泡沫。
看著這幅淫靡的畫面,我自然地伸臂將媽媽摟在懷中,一只手不不由自主地
伸過去握住她的一只飽滿結實的乳房。
媽媽扭了扭身子就不再反抗了,我更加興奮了,頓時覺得這種帶著媽媽做壞
事的感覺真是無比的新鮮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