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上約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嘿嘿嘿嘿……」觀賞完我與婉寧上演的精采節目后,楊有軒曖昧不明地訕
笑著。他把左手肘上垂掛的衣物丟放到一旁的矮柜上,像是個勝利的王者般,抬
頭挺胸,器宇軒昂,腳步愉快地往病房的門口走去,并不忘調侃我說:「今日就
到此結束。秦哲大哥,祝你有個愉快的一天。」
喀擦!
門鎖打開,迎面而來灌入外頭的清新涼風。
室內淫糜的氛圍,被這股新鮮的空氣給中和與沖散。配合戶外陽光普照的好
天氣,把病房里原本彌漫的淫虐欲望給抹滅消彌,恢復這間病房被興建的原由,
一個舒服且安靜的休養環境。
方才的激情,就好像是種假象,全部是我的幻想,宛如什么事情都沒發生過
似的。
但是,性愛之后遺留而下的泥濘體液,無聲地說明證據確立,不容反駁地刻
印在病床的床單上,是血淋淋的事實,紀錄我和婉寧的荒唐淫穢,還有楊有軒滿
滿地惡意。
「對了!秦哲大哥?!顾首鳛t灑地站立在門口前,背對著房內的剩下的三
個人,舉起右手的直指卷曲勾弄幾下,又再次提醒說:「別忘記,我們的約定喔
──」
語畢,頭也不回地離去,消失在我的視線內。
這個時候,婉寧的神智好若瞬間清醒,重新奪回她身體的主權,不再受人操
控,完全脫離自己為楊有軒「性奴隸」的身分,回歸護理人員的本質,流露出專
業與包容的氣場。
驟變的性情轉變,搞得我有點懷疑她是不是也有精神上的疾病……
話雖如此,她布滿額頭的汗珠,顆顆晶瑩,如飽滿的米粒,耀眼突兀;
另外,被強迫撐開的兩腮,佩掛著那堵口的黑色面罩,略顯不甘,以及那根
沾有她糞便的按摩棒,依舊塞入她的小嘴,突出剩余的部分,令婉寧的表情有些
扭曲不自在。當然,赤裸的肌膚,抹染著緋紅的滋潤,說明她軀體內的快感余韻
仍存,散發出嫵媚誘人,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僅有那雙美艷的雙眸,示明她現在的心情,充斥著輕蔑厭惡又饑渴冀望,是
種復雜般的矛盾羞辱。接著,婉寧默默地病床上艱難地掙扎爬起,讓我噴射中出
的半軟陽具,滑出她的紅通通的飽滿肉穴。
啵!
腔道跟肉棒交合凝聚擠壓的空氣,害臊般地響起。
隨后,尚未閉合的陰戶孔縫,蠕動收縮。從濕漉漉的陰道深層,把我灌入的
生命精華給吐呸而出。
白濁的黏稠精液,由陰戶流至股間,畫面淫穢浪蕩。
「嗚喔……」略為哽咽的聲音,包含她濃濃的委屈。又不敢擦拭,無助地讓
汁液緩緩流出,不禁使人產生憐憫,想要好好呵護眼前的裸體白衣。
倘若沒人說明,皆不會認為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她無疑。反而會指向是我,
跳到黃河也洗不清。
「……」無話可說,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只有平靜地觀看著婉寧拿起地上束縛自己的道具,然后將矮柜上放置的衣物
一并,再次穿戴回自身的胴體。由皮帶的捆綁起頭,無論是飽滿的乳房或是不堪
的下體,都拘束回本來的態樣。還有,兩個按摩刺激的電動貼片,也都沒有忘記。
「嗯…喔……」淺薄的呻吟,悄悄地喘出。證明這些道具,會給予她有所反
應,保持著不上下不的快感,遲遲無法平息冷靜,「唔呼…哼……」
花費一段時間后,婉寧才把所有的東西都裝備完畢。當然,整個過程我全程
觀賞,沒有遺漏。
最后,佩琪才走到她前面,拉出塞在學姊嘴里許久的假陽具,解開堵口的黑
色皮制面罩,還她自由的暢快呼吸,不再受阻窒礙,也不用繼續舔食自己的排泄
物。
但并不表示,這根假陽具就舍棄不用……除了皮革的面罩外,原先前后兩穴
裝設的假陽具,又再次被學妹給插回婉寧的體內。
「喔?。 惯@是她今日最后的一聲淫啼。
之后,這兩位護士小姐便彷佛完全沒有發生過任何事情般的平淡,送起她們
的醫療推車,尾隨著楊有軒的腳步,離開我的房間。
「呼…呼,呼……」
霎時間,房間里一片冷寂,沒有額外的聲音,僅有我的呼氣。外面熱情的蟬
鳴,訴說著炎熱的天氣,與我此時的情況,形成強烈的對比。
知了──知了──知了──知了──
呆若木雞,我望著敞開的門扉,理智漸漸地轉醒??墒牵瑵M心的罪惡與愧疚,
卻無法抵抗肉體殘留的興奮歡韻。
……真的很爽……
青春的肉體,緊致又有彈性。宛若奴隸似的服從,絕對是讓男人興奮的最好
刺激。特別是,婉寧性格上一線之隔的劇烈反差,像跟有倒尾的蜂針,勾拉著我
的心弦,怎樣進退都不行。
映襯著我下體的濕膩腥臊,闡述著毫無需虛假的實情?;秀敝g,好像聽到
楊有軒如下咒語般地喃喃低語:
「我想跟你玩一個游戲……就是邀請你來幫我調教女人……而我不會刻意干
涉你的調教……只要結果就行……想跟你玩一個游戲……邀請你幫我調教女人…
…不會刻意干涉你……而我,只要結果……玩游戲……調教女人……不會干涉…
…只要結果……」
碰!
莫名并發的不爽,令我不由自主地一拳搥打在病床上,頓時驅離這股催眠般
的低語。當下,回饋一股疼痛與麻痹的感覺從拳頭流竄至頭皮,很快就消失殆盡。
想不到,超乎意料外的性愛,竟會突然以這種形式得到體驗。雖非自愿的性
交,而是受到楊有軒的操弄和強制,根本就是非正常強奸。然而,身體仍產生歡
樂的反應,且品嘗到的快感,深深刻劃進我的靈魂,刻下濃厚的一筆。
如果能忘記的話……不,是一定要忘記!
我明知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卻依舊像只鴕鳥般,把頭縮進洞里。
非常清楚,自己的心態出現扭曲的昏暗區域,正慢慢地擴大,衍生不受控制
的影響力,隨時可能爆發。也朦朧地意識到,過往正常的做愛,似乎開始沒法滿
足自己,提不起勁……
外面的炙熱陽光,明亮地照進。深深的黑影,拉長投射到墻面。光明與黑暗
的對立,像是象徵我這時的心情──
糾結無比。
三天后,周末星期五。
南臺灣的天氣,就算是進入夜間,依舊悶熱不見一絲涼意。明明病房內常保
持二十五度的空調,但我煩躁陰郁的情緒,一天勝過一天。
因為這段時間里,楊有軒、甚至是那兩位護士小姐,皆無再次出現在我的病
房,好像被橡皮擦給清除。雖有著痕跡,但內文已經被涂抹逝去,抽離我的人生,
完全沒有任何聯系。
可是就是這樣,我愈來愈恐懼與不安。彷佛暴風雨前的寧靜,不知何時會有
災禍降臨。
直到我親愛的太太香蓮,約在晚上七點左右抵達療養院來探望我,才讓我的
心情可以好轉。畢竟,可真是久違的見面。打自上次分開之后,不知不覺經過半
個月的光陰。
「老公,這陣子過得如何呢?」
盡管她滿臉旅途的疲倦,但夫妻聚首的欣喜,好像驅散她所有的勞累,歡樂
開心且生氣勃勃。像只小蜜蜂般,嗡嗡嗡地在我身旁勤奮環繞;反觀我的模樣,
則是有點頹喪,失意茫然地靠躺在病床上,聽著電視發出播報新聞的聲音,心不
在焉。
「嗯……還好?!刮译S意地答腔。
她不以為意,提著大包小包為我準備的東西與食物,搬運到那天楊有軒站的
矮柜上,一個個將里面的東西給取出擺放。
忽然,我赫見香蓮忙碌的身影不明究理地淡化不清,取而代之是楊有軒理性
又冷靜的殘酷模樣,就如同前幾天他對我展現出來的豺狼面貌,傲然佇立,面對
著窗外,遙望著遠方。
嗯唔…嗚啊,嗯喔……啊…啊啊……
不知為什么,除他的身影外,就連當天婉寧的浪蕩呻吟,也開始在我耳朵中
播放似的回蕩,聲音跟著愈來愈大。奇妙的是,我發覺到自己的肉棒自然發燙,
渴望尋求刺激而挺起。
「親愛的,你怎么了嗎?」香蓮似乎察覺到我的異狀,轉過頭來有點擔心地
問說。
嗯喔…唔呀……呼哈……喔…咿啊……
她這時的姿勢,與楊有軒的模糊身影重疊,變成同一個人。不用說,我的病
床上亦出現婉寧的人影,兩腿張開半蹲,對著我上上下下的搖動,重現當天的場
景,飛濺交合時分泌的汁液。
那股勾引的淫糜氣味,在我的鼻頭盤旋,挑逗起我的神經。
「我…」頓時,在楊有軒與婉寧的幻影活動下,徹底打消我想把心頭話講出
口的勇氣,亦令我怦然的欲火被滅頂澆熄,是他們帶給我恐懼,超過我內心的承
受力。因此,前幾天所發生的事情,最后變成兩個字來取代:「…
沒事?!?
況且,這檔事說出來有誰會相信呢?
夜晚的蕾絲邊淫戲,竟然是病友的詭計,起因是想要拉我跟他玩一場成人游
戲。接著,體驗被蕾絲邊玩弄前列腺而失控射精,然后反客為主,改由我把精液
噴進她的私密。
再來,彼此立下口頭的約定,要幫他調教女人……
這種連我自己都不敢置信的真實情形,又怎能讓心愛的太太理解我并非說謊
誤謬呢?
她,絕對會把我當成神經病的!
如此一來,我不就真正淪為與楊有軒相同的狀態嗎?
我不要!絕對不要!
「嗯,真的嗎?」她來到我的床邊側坐,一臉問號地凝視著我。并伸出手掌
來,貼住我的額頭,測量我的體溫說:「嗯嗯……沒發燒啊……還是說,需要我
去找醫生或護士過來嗎?」
「不…不用了。」
我微微地搖頭,否決她的提議。捧住她柔軟的手,透過她掌心的體溫,來緩
和自己的情緒。嘴角莫名地抽動,神情有點不安地看著妻子,試探地說:
「老婆,我,我想出院?!?
我的發言,頓時讓香蓮不知所云,瞪大她的雙眸,充斥著無數的不解,反問
著我說:「怎么會突然想要出院呢?你的身體,完全康復了嗎?難不成,是這幾
天發生什么事了嗎?」
她隨口講出的理由,巧合般地沖擊我心中的軟勒。加速一聲的心跳,讓我突
如其來地緊張起來。
噗通!
當場,我極度想要把實話給說出口,卻卡死在喉嚨中,再怎么努力也講不出。
就好像有只看不見的手,在我想暢快渲泄的瞬間,狠狠掐住我咽喉,呼吸困難。
「哦……那個…我…」畏畏縮縮的語氣,與平常的我截然不同,「…這,那
個……我…現在……」
霎時間,老婆雖不懂我的反應,卻彷佛知悉我想說的內容,肯定是什么重要
的事情。她的嘴角勾起淡淡的微笑,安撫我說:
「沒事的,我是你太太呀,有什么話不能跟我說呢?」
纖柔的雙手緊緊抓住我有點顫抖的手掌,置於她的唇邊,安心地一吻我的手
背,無聲地替我打氣、給予鼓勵。這舉動,使我全身的理性和平常心逐漸地恢復,
不再起伏不定,更把腦海中楊有軒的人影與婉寧的呻吟給驅散,心頭稍微覺得好
過些。
「就…就覺得休息太久,想回去家里生活?!刮译[瞞真正的心思,半真半假
地回答,「你知道的,一個人在療養院,真的很寂寞……」
但我核心目的,就是想逃避楊有軒,遠離這個環境。
雖然,他提出的游戲令我有點感到興趣,甚至不知怎么回絕;而且,他愿意
提供的條件讓我覺得非常刺激,蠢蠢欲動;特別是這時的我,是一個人在這里,
不會有所顧慮,危害我的婚姻或家庭。
另外,我也不知為什么相信楊有軒的人品,確信他不會搞鬼……
可是,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完全脫離現實的常軌,將我帶領
進某個不為人知的離奇領域。
我根本就不清楚,他為什么會選上我?
被操弄在他人掌心的感覺,令我毛骨悚然,充滿無法描述的畏懼。與其這樣,
我寧愿不參與他的游戲,只想要平靜的生活。
「不過親愛的,你確定你的身體完全康復了嗎?」香蓮提出她的顧慮。
臉上的神情很明白地告訴我,自己不堪再一次面對我突然倒下的惡耗。同時
間,她的眼角泛起晶瑩的淚珠,似乎想起我上次暈眩的事情,忽然難過起來地說:
「我跟瑜茜,真的很擔心你喔……」
「……」一種苦澀的滋味,在嘴里慢慢擴散。
我,很清楚她們的擔憂,很明白自己目前的身體狀況,其實還尚未恢復原狀。
這個不知名的惡疾,是否會再次復發,我心里也沒有底。誰知道下次昏倒過去,
會不會有蘇醒的機率,沒有醫生可以說的準確。
可是……我還是想要離開這里!
握緊老婆的手,終於下定決心地說:
「嗯,我想出院,越快越好?!?
眼見我的堅決,香蓮只好點頭認同,折衷地說:「好吧……等等我去找小蘭
談談,請她協助我們辦理出院的手續與繳清剩余的費用。回過頭,我們再來整理
回家的行李,好嗎?」
沒有忘記,老婆所提的小蘭,本名陳玉蘭,就是推薦我這間療養院的老婆閨
蜜。她是這里的行政職員,負責出納業務。當初就是因為有她的協助,我才會有
機會遠離北部,來這個靜謐之處休養身心。
殊不知,竟然會遇上楊有軒這個神經病……
「謝謝你,老婆?!?
「呵呵,老夫老妻,說這個太見外了?!?
隨后,她轉身去取起手機與皮包,離開病房去幫我處理相關的手續。
咖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