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上約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有個姐姐,比我大4歲,長相算是中上等的,身材很苗條,身高16,
有一雙由于從小接觸的女性最多的就是我姐姐了,所以自從開始發育之后我就開
始對我姐姐的身體產生了好奇與遐想。
家里房子比較小,以前有段時候就跟我姐一起睡,有一次記得是夏天的時候,
我早上醒來,看見了我姐內褲沒穿好,露出了一點點下體,那時她還沒醒,我出
于好奇,輕輕地扒開了一點,姐姐的逼就赤裸裸的出現在眼前。
那是我第一次真正見到女人的陰部,她還沒有長毛,光溜溜的,只能看見一
條肉縫,看起來如此純潔無暇,當時對兩性知識一竅不通,只不過有一種想上去
舔一口的沖動,但是怕把她弄醒,就盯著看了一會,然后繼續裝睡,直到她醒過
來我才起床。
從那次以后,我就經常幻想著我姐的身體來手淫,并且趁她不在時去她房間
偷拿她內褲來聞。記得有一次做夢,我就夢見了我真的在親我姐姐的逼,夢里我
姐逼的樣子就跟那次見到的一樣,舔起來有一點咸一點酸(是真的做夢夢到的味
道),醒來以后我就產生了跟姐姐亂倫的念頭。
我家住在一個小鎮上,周圍是村莊和小山包,以前就經常和同學去山上的林
子里玩耍和用彈弓打鳥,但是偶爾路過一片幽靜的小樹林的時候,看見地上有不
少手紙,當時覺得奇怪為什么人們在這亂扔垃圾呢,后來同學半開玩笑的說,一
定是情侶們在那打野戰。
后來受這件事的啟發,我躺在家里床上想,在那樣幽靜的小樹林里操逼,該
是多么刺激的事啊。
但是,像我這么一個內向的少年,和女同學講話都臉紅,哪有女人呢,這時
我姐從我房門口經過,她剛洗完澡,穿著一件小吊帶和短褲,頓時我心中一絲邪
念劃過,一種興奮感涌上來,小弟弟也撐起了雨傘。
這時靈感來了,要是在那個小樹林操自己的親姐姐,不是更加爽快和刺激嗎?
當天晚上,想象著在樹林操我姐姐的情景,我手淫了一次才睡著。
后來我就開始計劃,怎么樣把我姐弄過去呢?我姐姐初中畢業后就在鎮上裁
縫店做學徒,也不怎么去外面玩,而且出去玩也只是跟她的女同學玩,不怎么帶
著我。
這事在一段時間內只停留在想象階段,直到有一天,我姐突然來我房間跟我
說,她今天出去和同學到山上玩,也就是我經常去打鳥的那個地方,把剛買不久
的手機弄丟了。
那時手機對我們來說還是奢侈品,是她攢了很久的錢才買的,當時我們很著
急又害怕,怕讓我媽知道了還不得一頓臭罵,于是我跟我姐說,那咱們還是去找
找吧,說不定是能找到呢,她說好,然后我和我姐就去了山上。
來到山上之后,我和姐姐就分頭找,找了一會沒找到,然后聽到附近有人說
話的聲音,一看是一伙小年青,一共3個人,但比我大,二十來歲的樣子,但看
起來不像是老實人而像社會青年。
當時有點害怕,沒敢上前問他們有沒有看見一部手機,只是在遠處看他們在
干什么,后來仔細定睛一看,他們中一個人正拿著一部手機在那研究,旁邊的人
也跟著看,然后聽見有人大聲對他說:「今天運氣不錯啊,這種地方也能撿到手
機,哈哈!」
我一聽,那肯定就是我姐掉的那一部,于是喊來十幾米遠的姐姐,說:「姐
姐,我聽見那邊一伙人說撿到手機了。」
我姐聽了,馬上著急的讓我一起和她過去要回來。
于是我倆來到那一伙人跟前,我那時還小,比較害羞,跟在我姐后面,我姐
太著急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上前跟一群社會青年說:「你們是不是撿到一部
手機啊,那是我丟的,還給我。」
撿到手機的那個黃毛社會青年(頭上有一撮頭發染黃了,就叫他黃毛吧)一
臉不悅:「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啊,怎么證明是你的?」
我姐激動地說:「我的手機是摩托羅拉的,而且是彩屏。」
黃毛這回無言以對,過了一會耍無賴起來:「你手機我幫你撿到了,還給你
總要有點條件吧,這樣,給500塊我就還你。」
我心想你也太黑了吧,那時我姐一個月工資才二百,我們哪有那么多錢啊,
我就鼓起勇氣說了一句:「我們沒有那么多錢,求你們還給我姐吧,不然我爸媽
知道手機丟了會打死我們。」
黃毛一臉不屑:「小屁孩,你誰啊?滾一邊去!」
「他是我弟弟。」我姐回答。
我這時有點怒了,就駁一句:「我不滾,怎么樣!」
結果旁邊一個壯一點的平頭青年突然狠狠踢了我一腳,我一個踉蹌倒在草地
上。
我姐趕緊上來扶我起來,對他們喊:「你們欺負我弟算什么男人啊!」
這時一個脖子上掛金鏈子的青年笑了:「不欺負他那欺負你啊,我看你有點
姿色,身材不錯,讓我們哥幾個吃一口奶我們就把手機還給你,怎么樣?哈哈。」
這時黃毛也淫笑著附和:「對對對,你來以身相許我們就還給你們放你們回
去。」
「滾,不要臉」,我姐哼了一句,然后轉身對我說:「走,手機不要了,我
們回家。」
「別走啊,我手機還給你。」黃毛遞上手機給我姐我姐正要去拿,他突然又
縮回去了,我姐不甘心,又上去拿,想搶回手機。
但黃毛拿著手機藏在了身后,我姐為了拿手機,身上已經貼到黃毛但還是沒
夠著,黃毛接著把手機快速遞給平頭,我姐轉去平頭那,他又遞給金鏈子男,就
這樣,我姐被調戲得團團轉,還是沒拿到手。
這時我無法抑制心中怒火,大罵一聲:「操你媽,快還給我們!」
3個青年聽到了立馬向我沖來,平頭和鏈子男已把我擒住不能動,黃毛過來
對著我肚子就是一重拳,我也一邊用腳還擊一邊罵著他們,但是被2個壯漢抓住
了根本就有力使不出啊,傷不到黃毛一跟汗毛。
我姐急忙來勸架保護我,檔在我前面阻止黃毛來打我,而黃毛不停地想拉開
我姐姐,由于我姐那天穿的是寬松一點的T恤,撕扯過程中,我姐衣服領口被扯
大了口子,露出了肩膀和吊帶
這時黃毛和另兩位楞了一會,然后露出一絲淫蕩的笑意,金鏈子壞笑地說:
「美女,皮膚好白嫩啊!」
我姐趕緊把衣服拉好,對他吼了一句:「真下流,再打我弟弟我就去喊人了。」
然后開始四處大喊:「快來人啊!」
這是黃毛和其他兩位青年放開了我,一起制止我姐,把我姐按在了地上,用
手掐住了她防止她喊人,我這時奮力向前想拉開他們,但哪里是他們的對手,被
平頭一把拉開也按在了地上,我使盡渾身力氣也無法掙開,已經筋疲力竭,只能
看著我姐被他們按著,我看到我姐眼里已經泛著淚水,無力的躺著也不再反抗了。
這時黃毛嘴角帶著一點邪淫的樣子對金鏈子男使了個眼色,然后和他一起把
我姐拖著往樹林深處走,順帶還讓平頭男把我也拖過去了。
這時我才明白過來,原來他們對我姐姐已經產生了色心,想強奸我姐。
我一路喊著:「強奸啊,救命!」,但是空曠的樹林根本沒一個路人的人影,
只有遠處傳來一點回聲,我徹底絕望了。
他們一起把我姐拖到了樹林中一個更加隱秘的地方,而我離我姐也只有2米
遠,他們找來樹林中的茅草把我捆在一棵樹下,我只能眼睜睜看著我姐被欺負的
樣子了。
他們把我姐按在了一塊草地上,金鏈子男負責按住我姐的手,平頭男按著我
姐的雙腿,黃毛這時候開始擼我姐的衣服,衣服擼到了脖子上面,這是我姐的胸
罩就露出來了,雖然我姐胸部不算很豐滿,但乳溝還是能清楚地看到的。
我雖然非常氣憤激動,但看到我姐的胸部和小肚子白皙的皮膚之后,竟然隱
隱地產生了一絲邪念,就是那種既想保護我姐,又希望看她裸體被干的矛盾心情。
黃毛看到我姐的身體之后也開始興奮呼吸加快,急忙扒開我姐的胸罩,一對
粉紅的乳頭露了出來,當時我姐還是1歲少女,乳頭很小看著非常嫩,黃毛擠
著我姐的雙乳,就開始吮吸,發出了吱吱的聲音,我姐帶著哭腔喊著不要不要,
但沒有人理會。
平頭男看了也性欲高漲,開始脫我姐的褲子,我姐當時就穿著牛仔短褲,被
他三下五除二的連著內褲一起扒到了膝蓋。
我這時也震驚了,這是我第一次看見我姐發育成熟之后的私處,我姐陰部了
毛,但是不算太濃密,看起來很美,這是平頭也睜大眼睛往我姐的兩腿之間的陰
唇部位看。
看了一會感覺不過癮,干脆把我姐褲子徹底脫下扔到一邊,然后強行掰開我
姐修長的雙腿,這時候我姐的陰道口已經一覽無遺了,我也睜大了眼睛看著,我
姐陰唇比較小,但是粉嫩粉嫩的,還是少女剛剛綻放的少女嘛,我雖然羞憤,但
也期待著平頭下一步該怎么做。
平頭開始掰著我姐的雙腿聞了聞我姐的逼,長哼一句:「嗯……」然后開始
用舌頭舔我姐的逼。
我姐這時「啊」了一聲,想掙開,但還是不管用,平頭男越舔越帶勁,而旁
邊的金鏈子哥也掏出了自己老二,硬往我姐臉上摩擦,黃毛小子一邊揉著我姐的
乳房一邊看平頭男舔我姐逼,很是愜意的樣子。
不一會功夫,平頭男覺得舔累了喘著粗氣抬起頭,這時我又看見我姐逼的完
整樣子了,陰唇上面濕濕的,他用手指插了插然后拿出來看了下,轉過頭來對我
說,「小子,快看你姐已經流水了,哈哈!」,然后脫下褲子掏起硬邦邦的老二,
單刀直入地插入了我姐的陰道中。
我姐哼了一聲扭了一下腰,輕輕地哭出聲來,看得我心痛不已,但在平頭男
抽插過程中,我目光一直沒離開,原來男女操逼的樣子是這樣,我姐現在已經目
無表情也沒有反抗了,任由平頭男操著她的逼,抽插中看著我姐一動一動的樣子,
我的雞雞居然也慢慢硬了起來。
不久平頭男叫了一聲:「啊,要射了!」
黃毛趕緊說:「射外面,老子還要日她呢。」
然后平頭男抽出了陽具,射到我姐的腿上后就癱軟下來。
這是黃毛說:「該我了。」然后也掏出雞巴迅速插入我姐的逼中,他的雞巴
又小又黑,干了幾下就泄了,精液流出的時候就跟漏水的水龍頭一樣流出來的,
一定是平時操逼操多了,陽痿早泄。
最后一個是金鏈男,他掏出雞巴沒有馬上插我姐逼里頭,而是讓我姐跪在了
地上,抓著我姐的頭發,讓我姐幫他口交。
我姐開始不從,但是他一邊拉著我姐頭發一邊威脅我姐,你不干我就打死你
弟弟,我姐只好就范,口交了一會之后我姐喉嚨非常難受,咳了幾下這時金鏈男
才開始讓我姐躺下,插入了進去期間還換了姿勢,讓我姐面對著我跪在地上,從
后面插我姐的逼,我的角度看,見我姐一對乳房在她邊被干時邊晃動,頓時欲火
超過了我的憤怒,雞雞更加硬了,而一邊的其余2人癱軟在地慢慢的看著。
這家伙堅持了好久,我見這是我姐表情沒有那么痛苦,反而不時發出輕輕的
呻吟聲,而她在被干的時候也注意到了我小弟弟撐起來的小蘑菇了,我又有點害
羞,把頭撇到一邊,用手捂住我的小雞雞的位置。
在一旁的黃毛貌似注意到了我的動作,淫笑的說:「怎么樣,看著你姐姐被
我們日了,爽不爽,你要不要也干一次你姐姐?」
平頭男也說話了:「對啊,咱們還沒看過真正的姐弟操逼的樣子呢,哈哈。」
我又羞又氣憤,沒有理他們,但其實心里還是比較認同這個想法的。
過了一會,金鏈男也射了,射到我姐屁股上了,我姐最后松了口氣,慢慢的
坐在地上,用衣服擦干凈身上的精液。一會他們把衣服都穿好了,然后把我被綁
的手腳解開了,說:「小朋友,你要不要干你姐?」
我看了我姐一眼,沒底氣的說:「不要!」
他接著說:「老子們今天就是要看你干你姐的逼,你如果不干老子們廢了你!」
我姐精疲力竭的求道:「別欺負我弟弟。」
黃毛:「那你跟你弟弟干一次,我就馬上放你們走,還把手機還給你們,怎
么樣?」
我姐半天沒吱聲,過了好一會她慢慢走到我跟前,把我扶了起來,然后蹲下,
開始脫下我的褲子我一股興奮感襲來,天哪,我姐真要跟我操逼?同時又有點害
羞,因為我們姐弟倆操逼還要被一伙人看著。
姐脫我褲子時我也比較配合,直接脫掉扔在一旁,露出了我堅挺的雞雞,黃
毛他們也笑了:「哈哈,看來你弟弟被憋壞了,也想日你逼啊。」
我姐沒做聲,開始用手撫弄我的雞雞,亂倫的快感涌遍全身,雞雞越漲越大,
然后她開始用嘴巴吸了進去,太舒服了,非常溫暖又柔軟,那是我平時手淫從沒
有感受到的感覺啊,我也禁不住「啊」的感嘆一聲。
然后我姐姐加快了速度讓我雞巴在她嘴里進出,弄得我都感覺快要射了,我
對姐姐小聲說「要射了。」
旁邊黃毛聽到后趕緊把我姐拉開了,「不許這么快射,還沒看你們真正操逼
呢!」
于是把我姐推倒在地躺下扒開了她的雙腿,他們架著我跪倒在我姐雙腿之間,
然后讓我插入進去,我這是也已經欲火焚身了,順從的拿著雞雞插向我姐姐的陰
道口,心想,姐姐,對不起了,我也是被逼的啊這時聽到旁邊咔嚓一響,原來黃
毛拿出了自己手機給我們姐弟亂倫的樣子拍了一張照,完了,這下被他抓住了把
柄,太丟人了。
但那時我也沒法制止他了,況且姐姐的裸體已經讓我顧不了那么多了,我直
接插入姐姐的身體了,姐姐小穴溫暖潮濕,一股暖流涌上心頭,那叫一個爽。
我開始學他們之前的樣子抽插著,還一邊看著我姐的臉上的表情,她并沒有
之前那樣的厭惡感了,在我看來是對弟弟的愛意我干著姐姐越來越興奮,還主動
的抓起她的乳房揉捏著。
「姐姐,我在日你的逼,好爽!」我心里想著,我被性欲沖昏了頭腦,居然
開始有些放開了,跟姐姐說:「姐姐,我從你后面插吧?」
「哈哈,臭小子還玩起興致來了啊!」旁邊的社會青年嘲笑著我們,但姐姐
沒做聲,默默的起身跪在了地方,屁股朝著我雞雞的方向翹著。
我從沒體驗過這樣誘人的角度,迫不及待地再次把雞雞插入了我姐的逼中,
加快了速度抽插,我姐逼里面感覺越來越濕滑了,干著吱吱作響,這又更加激起
我的快感就這么插了一會,一股快感襲上頭,感覺雞巴已經蓄勢待發了,我又不
想停止,就這樣,最后一股腦的全射在了我姐的逼里面了。
這時黃毛又開始拍照了,把我干我姐射在里面的樣子拍得清清楚楚,特別是
我姐逼縫中流出我的精液的樣子還來了個特寫我癱軟在地上坐著,黃毛他們看事
情已經完了,也怕我們回不去事情鬧大,就把我姐手機還給了她,但臨走時警告
我們別把事情說出去,不然他手里的照片就給我們的家人和鎮上所有人看到,到
時我們就沒臉見人了。
之后我和我姐就趕緊穿上了衣服,盡量弄得像正常人一樣回家了,此時天剛
剛昏暗,路上也沒人注意到有什么不正常,回到家的時候,大約6、7點鐘,還
沒到吃飯點,我媽在我們回來后才打完牌回家做飯,我爸還在店里守著生意,我
姐趕緊洗了個澡,洗了衣服,總之,這件事情,我們保守了秘密,萬一讓別人知
道了,我姐以后也不會太好過。 「你先轉過身去。」梅妤輕咬著下唇,玉臉上略帶羞澀道。
就在兩個小時前,我們在這間圖書室內極盡纏綿、無休無止的交歡,直至嬌
弱纖瘦的梅妤渾身無力陷入失神狀態,我才在她極品白瓷雕成般的玉體內酣暢淋
漓地射出。事后,我們在那張紅木大書桌上相擁著休息了半個小時,才逐漸恢復
了手腳的氣力,不過剛從紅木書桌上下來后,梅妤發出的第一道命令讓我有些意
外。
「為什么呢?」我有些迷惑不解道。
「你問那么多干嘛,叫你轉你就轉唄。」梅妤輕輕跺了跺腳,嬌嗔道。
這種似嬌似嗔的風情難得出現在一向冷艷的梅妤身上,她偶爾露出的小女人
神態讓我大為受用,被她迷得神魂顛倒的我只好轉過身去,聽著背后傳來悉悉索
索的衣料撩動聲,我實在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盤算著時間差不多過了30秒后
,邊偷偷扭過頭來朝梅妤瞧去。
只見在那張紅木大書桌旁,梅妤輕垂著臻首蹲在地板上,那挑染了幾道栗色
的綢子般順滑烏發披散下來遮住了她大半張玉臉,她黑色真絲禮服長裙的上半身
已經完整的遮住了柔白的玉體,只不過那長長的真絲禮服裙擺卻被掀起掛在香肩
上,把那白玉凈瓶般光滑細膩的下身曲線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她那兩條白藕般纖細滑膩婦人大長腿并得緊緊的,新月般的優美玉足踩在11
厘米細高跟山茶花涼鞋內,從視覺上看過去那兩條如錐般的的白膩小腿更加纖長
無匹,而在腴白勻稱的大腿根部形成一個桃心般的圓弧,在那完美的桃心圓弧中
間,被兩條大白腿夾得扁扁的花瓣蜜穴和上面那一撮柔軟恥毛纖毫可見。
從蜜穴口充血腫脹的鮮紅花瓣形狀來看,梅妤正在用自己的雙腿向內收緊,
也不知道她用身體哪一個部位發力,只見到那撮柔軟潔凈的恥毛上方,雪白光滑
平坦的小腹緩緩地凹了進去,底下私處那鮮紅花瓣口如擠牛奶般流出了一條帶著
透明分泌物的白濁液體,不偏不倚的落在她伸到蜜穴下方的纖白玉手上,而她手
掌中正抓著那條煙灰色的長紗巾,承接著由她體內擠出的男性精華。
在朦朧的燈光下,梅妤那赤裸著的光潔白膩下體就像一尊玉凈瓶般,而那鮮
紅腫脹的花瓣瓶口處卻有規律地流淌著白濁的液體,這樣一個平日里清冷矜持的
名媛貴婦,此刻卻分開那兩條尊貴的頎長玉腿,剛剛飽經男性器具蹂躪的嬌嫩下
體,流淌著無比曖昧而又淫靡的液體,這幅畫面反差極大但卻充滿了令人垂涎的
情色美感。
梅妤的雪白小腹收縮凹入再三后,她蜜穴的花瓣口總算不再有液體涌出,而
她玉手中的煙灰色長紗巾上已經粘滿了白濁液體。
「梅,你在干嘛?」我嘴里邊說著,邊裝作剛轉過身的樣子。
而梅妤此時已經從地板上站了起來,并且將那真絲禮服長裙的裙擺放下遮住
了白花花的光滑下體,她若無其事的將手中的煙灰色長紗巾折了幾折放入銀色蛇
皮紋手袋中放好。那神態動作讓人根本想象不到,這個高貴冷艷的美人兒前不久
正用一個極為不雅的姿勢,將她體內被射入的男性精華排出,并將那粘滿了男女
歡愛罪證的紗巾藏入自己隨身攜帶的高級手袋中。
「趕緊收拾吧,時間不早了,不要引起外人的懷疑。」梅妤淡淡道。
她輕邁尚有些輕微顫抖的長腿,撿起前面遺落在地板上的檀黑色真絲內褲,
將玉體納入旁邊的真皮沙發內,黑色真絲長裙擺很自然地撩了起來,芊芊玉手將
那條真絲小內褲張開,套入蹬著11厘米細高跟山茶花涼鞋的纖細玉足內,然后再
翹起另一條纖長如白藕般的玉腿套入內褲另一邊,隨后,她站起身來的同時將內
褲輕輕的捋了上去,那白玉凈瓶般的下身在我面前一晃,便迅速被垂下的真絲長
裙擺給遮掩住了,而梅妤已如先前踏入這個房間時一般衣履齊整。
我像一個丈夫欣賞妻子般,靜靜的看著梅妤從銀色蛇皮紋手袋中拿出化妝鏡
和唇膏,細細的對著鏡子為自己補妝的樣子,她化妝時候的神態就跟白莉媛一般
優美動人,令我百看不厭。她先前披散在肩膀上的柔順秀發已經重新在頭頂挽成
高髻,那頂嵌珍珠的白金發冠也回到了應在的位置,剛剛經歷了那場驚心動魄的
激烈性交,但她的真絲長禮服上卻沒有一點褶皺的痕跡,這種高級面料果然物有
所值。
但我心中又暗暗佩服,即便是經歷了前面這場荒淫放蕩到極致的性愛,梅妤
依舊保持著高度清醒的自我認識與克制力,她不慌不忙的收拾著自己身上和房間
里殘留的歡愛痕跡,就像她往日里在分析法條法意時那么嚴謹認真與一絲不茍,
她就像一架結構精密運轉高效的機器一般,將所有一切可能暴露的漏洞與馬腳都
給填補上了。
也許梅妤也沒有料到,某一天自己會將這種專業精神應用到偷情上來吧。
等我們一同走出這間圖書室的時候,里面的一切又恢復到兩個小時前的狀態
,除了些許略帶酸甜的氣味外,光憑肉眼根本看不出有何異樣,不過敞開的落地
長窗吹入的晚風很快將驅散這一點點殘留。
我與梅妤依舊保持著一前一后的距離走著,經過一番的補妝和整理,梅妤的
外表與一個小時前相差無幾,她的發髻依舊是那么的高貴,她的玉容依舊是那么
的清冷,她的舉止還是那么的優雅,不是有心之人,根本看不出她身上的歡愛痕
跡。
誰能想得到,不久前,就在這間人聲鼎沸的大廳頂上,在那間寬敞氣派的圖
書室內,這個氣質高貴的美人正在我的胯下輾轉呻吟不已;誰能想得到,在那件
高級真絲黑禮服長裙下方,她如碾玉觀音般瓷白皎潔的玉體上布滿了男人的吻痕
和指痕;誰又能想得到,此刻這個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名媛貴婦胯間,那溫暖滑
膩的花房內還殘留著先前被注入的白濁渾厚男性種子。
但只要梅妤重新穿好那件Givenchy的高級真絲黑禮服長裙,將歡愛中散落的
凌亂發髻重新高高盤起,再將兩片薄薄的紅唇涂得一絲不茍,她又恢復成原本那
個目不斜視、清冷高傲、優雅大氣、雍容華貴的美人。沒有人注意到,美人赤裸
著兩條白藕般頎長纖細的胳膊,那條原本披在窄肩上的煙灰色紗巾已經不翼而飛
,只有我清楚此刻它正靜靜躺在梅妤手拿著的銀色蛇皮紋手袋中,上面粘滿了源
自梅妤私處夾雜著透明分泌物的白濁液體。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原本優美動人的步伐變得有些遲緩,蹬在11厘米細高
跟山茶花涼鞋上的兩條長腿邁動得小心翼翼的,好像是踩在刀尖上一般不大自然
。只有我才清楚,那是因為她有些日子沒有歡愛的花瓣蜜穴,在經歷了我那異于
常人的陽具的蹂躪,現在已經有些充血腫脹未消,她邁出的每一步都可能牽動私
處的花瓣,這令她每一步都走得極為艱辛。
我心下憐惜她,但又無法當面伸出援手,為免引起別人的懷疑,梅妤堅持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