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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沒有,她吊著他,她要他自己來。
從來沒有跟異性有過任何深入接觸的總裁生平第一次覺得一個女人這么壞,卻又壞得讓他討厭不起來,心里甚至有些難以言說的麻癢,非常詭異。
高暖顯然并沒有看出他豐富的內心戲,她只是笑著應了這聲夸獎:“多謝單總夸獎,那么,您學會了么?”
身為掌管一整個商業帝國的存在,單總對自己的學習能力向來是自信且驕傲的,雖然剛剛確實爽的差點又失去理智,但他也沒忘記觀察她說的角度和那真正讓他頭皮發麻的腺體所在處,他自信他已經能駕馭好這桿巨槍了。
于是他鄭重的點點頭:“大概明白了,我試試。”
高暖失笑的同時點點頭,一副悉聽尊便的態度,想的卻是這位霸總竟然能在死板的同時又那么可愛。
頂著這張可以做霸總建模的臉做這種動作,她只能說這個男人真的很會。
這邊單修昀深吸一口氣,下身再次發力,回憶著剛剛她的動作,抬到合適的高度后往下一坐。
“額——!”
高暖看著看著他的雞巴猛的跳動了兩下,龜頭一下擠出兩股水來,在抬頭看他半蹙卻泛紅的臉頰,她就知道他爽到了。
她笑著挑眉看他:“不愧是單總,這下操爽了嗎?”
男人秾麗的眉眼也舒展開來,像只獵到晚餐的黑豹一樣愉悅優雅,深邃的星眸含著光,他低頭在女人嘴角似是獎勵又似是挑逗一般落下一個啄吻:“很爽,要謝高翻教得好,接下來就看我表現吧。”
他聲音里甚至還帶著笑意,眼神也由初見時的銳利變得柔和,堅定而不露骨地注視著她。
高暖心里咯噔一跳。
臥槽統子,這是哪來的妖精,怎么這么會!?
——呵,宿主你不是一向很吃這套,上次如果沒有系統阻止,宿主就被攻略對象哄去結婚了。
高暖語塞。
——感謝統子,有你真好( ︿3︿ )╱~~
——嗤。
男人在這方面確實是個很優秀的學生,他不但迅速掌握了能讓自己快樂的技巧,甚至無師自通的學會了通過收縮腸道討好高暖,他在沉浸快意的同時也在觀察著高暖的反應,顯然也想將她一起拉進這欲望的深淵。
高暖確實有被他討好到,雖然看不見,但她能感受到男人生澀的直腸在一次次跟雞巴摩擦的快感中變得柔軟多汁,此時如果仔細聽就能聽到粘膜摩擦發出的液體翻滾聲。
這個強大的男人正在主動臣服她,為了雌伏在她胯下而在努力搖擺強壯的身軀,這具肉體中最柔軟的部分正在快樂地享受她的入侵鞭撻,他甚至在努力地放松,為了完全成為她的男人,正在努力想要打開通往他更深處的入口,他偶爾會用力地往下坐,直到龜頭狠狠扣上那個已經有所松動的入口,他再發出性感的悶哼,像觸電一樣重新彈起來,然后繼續扭腰擺臀,未下一次這樣的進攻做準備。
他的顯眼的喉結在高暖抬眼可見的地方不斷翻滾,胸前兩塊兩手抓不過來的胸肌更是不停蹭到她的臉,硬的像小石子一樣的褐色奶頭常常蹭過她的嘴唇,不斷的深蹲運動讓男人身上不斷涌出汗水,高暖可以清晰地看到汗珠水線從他性感的長頸出現,再從鎖骨或肩頭劃過胸肌腹肌,最后消失在兩人的結合處。
精英男士總是會梳起干練的發型,露出額頭顯得精明些,但這會兒男人一絲不茍梳起的劉海也隨著動作落了下來,擋住了額頭和眉骨,加上他沉溺情欲中而染上潮紅的眼尾臉頰,竟讓這個三十歲的男人瞬間看起來年輕了五六歲不止,那雙銳利冷冽的鳳眼因為快樂而化成春水暖意,眼波流轉間藏著盈盈的柔軟,就連那張薄的讓他看起來更冷硬的嘴唇也因為纏綿的吻而變得紅潤微腫,他像是整個人卸下了盔甲,像是狼狗露出肚皮,可以隨意任人欺負了一樣。
這樣可愛可欺的一張臉配上這副性感得讓人腿軟的肉體,讓高暖久違的有了施虐的欲望,她想讓他哭喊,想讓這個男人由身到心臣服在她身下,她要他離不開她,從精神到肉體,都成為她的男人她的狗。
她這么想著,突然笑了。
她扶在男人腰上的手緩緩施力,在他下一次用力往下坐往結腸口頂去的時候,她的手和腰同時用力,在男人繃緊而崩潰地喘叫和器官粘膜破開的響聲中,將一直藏在臀肉中的最后一小節肉莖也塞了進去,她緊盯著男人的眼睛,看著他半張著唇抽搐著嗚咽幾聲后緩緩吊起了些許眼白,寬厚的手掌緊緊扣著她肩頭,他繃緊后縮的腹肌上甚至能隱隱看見一片棍狀的凸起。
活了三十年的男人第一次體會到這樣滅頂的刺激,他只覺得似乎墮入了一片無感的汪洋,身體唯一有感的就是下體與身下女人相連的腸道,器官被撕裂撐開的恐懼和飽脹感同時填滿了他的大腦,同時伴隨而來的就是鋪天蓋地的熾熱與酥麻,這讓他眼前發黑,五感似乎都淡化了,快樂卷席了他的身體和理智,結腸被打開的痛也成了增加快感的調味劑。
他喜歡這個感覺。
單修昀無意識地想著。
他原來,這么渴望被人占有,由內到外,由淺及深,被不顧意志蠻橫地打開肉體,被灌入從未體驗過的快感竟然是這樣讓人幸福的事情。
他喜歡,他想要體驗更多。
將他意識喚回來的,是女人略帶笑意的柔軟聲音:“單總,射的好厲害。”
他愣愣的低頭看去,只見自己腹下胸前都噴濺式地沾滿了白精,那根長在他身上三十年的器官甚至還在抽搐著往外冒著液體。
男人下意識地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苦澀微腥的氣息從舌尖蔓延到舌面,他才意識到她說的厲害是什么意思。
能射到自己臉上,確實算很厲害了。
他扯動著嘴角拉出個笑,低頭不顧女人瞪大的杏眼強硬地跟她又是一陣唇舌糾纏,許久才在她惱怒的注視下退開,他這會兒才終于像個普通的霸總,揚著霸道邪氣的笑,但因為眉眼氣質過于凜然出眾并不讓人反感。
高暖注視著這個容貌艷如神祗的男人用拇指從胸前勾起一團液體,送到唇邊用舌頭勾進去,艷紅的唇舌跟灼白的粘液交映出人類對于色欲最深的探求。
而他也注視著她,似乎很滿意她眼中因他而迸發的熾熱,他便笑著抿了唇,在她的凝視中喉結輕輕一滾,兩片薄唇再張開時已經只剩一條水潤鮮紅的舌。
他沒說話,只是眼神赤裸而熱烈地看著她,像一頭饑渴的狼,高暖從里面讀到了所有。
所以她將單修昀的腿往上一抬,將自己從椅子的禁錮中解放出來,然后將這個高大的男人重新推倒在地,她將他因為大幅的動作牽扯到體內器官而露出的蹙眉苦悶的表情盡收眼底,他的手一邊搭在腹肌上,一邊輕掩在額前,兩條筆直修長的腿岔開立在她兩側,汗水將他蜜色的肉體覆上一層光,汗濕的黑發又讓他多了幾分事后的慵懶,讓這個男人的性感就像是打翻的香料一樣充斥著整個空間。
最重要的是,盡管從頭到尾都是被進入的一方,他卻始終保持著從容不迫的姿態,他分明是在順從她的侵犯,卻絲毫沒有被撼動精神。
這讓高暖燃起了莫名的斗志,注視著男人的眼里幾乎迸出光來,她想,她要把他操死操爛,她一定要把他這副淡定從容的模樣打碎,她要讓他徹底成為她的狗,她要看到他真正崩潰的樣子。
而此時還不忘挑逗勾引的總裁,完全不知自己接下來要面對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