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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倆賭氣似的誰也不說話，松餅早吃完了，就這么低著頭喝悶酒。喝到后頭都覺有點醉了，司武抬起頭，發現梅云盯著他瞧。

“司武。”梅云叫了一聲，“你真想和我好？”

司武眼也不眨地點了點頭。

梅云忽然笑了，抓起酒罐就往他身上砸：“去你媽的，你當我是婊子，你還想和我好。”

“云云，我錯了，我以前是不知道……”司武躲都不躲，沒喝完的酒都灑在他衣服上，他瞇著眼睛，擦了擦沾到眼睛邊的酒沫。

“不知道你就欺負我作踐我，司武，我沒欠你錢吧？”梅云醉得厲害，搖搖晃晃站起來，踩著凳子爬到桌上。

“云云……”

司武抬著頭，梅云光腳踩在桌子上，把東西都掃到一邊上，一屁股坐在司武面前。

“司武你就是頭豬。”梅云罵。

“嗯，我是豬。”司武答。

“你笨死了，我真是白瞎了那么多帥哥就跟你好。”

梅云手指摁在他額頭上，司武像是被弱小力量制住的兇獸，在他一指之下安靜地不敢動，滑稽的模樣終于把梅云逗笑了。

“就跟我好？”司武問。

“就跟你好，別的人認識你之后就斷了，你兄弟我差點就打死他。”

梅云瞇起眼睛，換成自己的額頭，貼在司武額上，那雙醉了酒之后小鹿似的眼睛濕漉漉地發亮，看得司武心熱。

“我幫你揍他了，那傻逼不是我兄弟。”司武忍不住伸手攬上他，梅云沒有拒絕。

“你來的好遲啊，我做夢都夢到你來接我。”梅云小聲說，“可我現在想要辛昱凌，怎么辦。”

“為什么。”司武頓了一下，沉聲問。

“他不罵我，他也不兇我，他對我可好了。”梅云嘟囔似的，聲音很小，但司武全聽清了。

他沒法反駁，他也記得自己生著氣的時候和梅云說過什么混賬話，但梅云這樣，喝醉了酒都叫著別人名字，實在像是扎進他心窩的刀子。

“云云，我也不罵你不兇你，我也對你好。”司武捧著他的臉哄，“你信我，好不好？”

梅云兩眼紅紅的，盯著他好一會，搖了搖頭。

“你才不會對我好，你就會兇我……你還找你兄弟，強奸我。”

梅云眼淚珠子似的往外滾，司武拿手背給他擦，一邊擦一邊哄。梅云醉暈了不講道理，話里的委屈聽得司武心里絞成一團，兩手摟著他抱下桌。

“寶貝我錯了，不哭了啊，你打我吧。”

司武兩只胳膊抱緊了他，梅云下巴搭在他肩上，悶悶地說：“我不要打你。”

眼淚還在流，沒一會司武的肩膀就濕了。

“你們都滾蛋。”梅云說，“我都不要，都滾蛋。”

司武一手捏著梅云后頸，他醉軟得沒力氣，小貓似的就被手扶了起來，一雙眉眼擰巴著望向司武。

“滾蛋。”梅云說。

司武沒聽，湊過去，挨在梅云鼻尖上。

“讓不讓親？”司武問。

“不讓，滾蛋。”

說是這么說，眼睛卻已經閉上了。

司武一手剝下他褲子，他也沒反抗，一摸底下柔軟的肉花，隱約已經開始濕了。

“司武……”梅云軟軟地叫。

“嗯。”司武抱著他應。

“你喜歡我好不好，你喜歡我……你不要喜歡于悠，于悠是大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