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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過我吧,我求你了?!?
梅云說這話的時候就像個古靈精怪的小孩討糖吃,他把渾身撒嬌的解數都拿出來了,只想司武放他走。
司武伸過手去,強硬地扣住他腦后逼問:“你以前不是說喜歡我么?”
“那是我以前傻逼,我現在不喜歡了,你離我遠點兒?!泵吩泼偷貟觊_,他看見司武死死盯著他,目光兇煞,像要把他活吃了似的。
“你不許喜歡別人,梅云?!彼疚渥ё∷母觳?,強硬地說,“你只能喜歡我。”
梅云又被他扔到了床上,這會肚子撐,司武只是扒了他的褲子,往兩個穴眼里一邊塞了一個無線跳蛋,還刻意拿指頭送得很深。
兩個都抵在敏感點上溫溫柔柔地震,習慣了猛烈快感的梅云反而受不住這種綿密細致,他兩手拽著床單,手指埋進穴里,卻怎么也夠不著東西,只能任由它們在體內不斷地震顫。
司武就坐在床邊看著他,他手指摁著梅云的陰蒂揉搓,一邊趴在他耳旁低語。
“梅云,你這地方對誰都這么騷?!彼疚湔f,“你的喜歡有人信嗎?”
梅云抬起腿來蹬他,又被司武摁住了膝蓋,指腹重重地捏著肉蒂擰了半圈,梅云不知是疼的還是爽的,身子一陣抽搐,腿間的軟穴里涌出一大股水來。
“回回穿成這樣來找我,不是在勾引我嗎?”司武逼問。
梅云低哼著,仍然不放棄掙扎,可他力氣本就不如司武,如今被鉗制住要害,他更是連反抗的力氣都沒了,只知道張著腿淌著水,對司武發騷。
眼淚不爭氣地往下淌,梅云發現他這么幾年做夢夢見的都是假的,司武從來就不會變好,他根本就不可能像他想的那樣,不可能溫柔地對待他,也不可能輕輕喚他的名字,把他視若珍寶。
他在司武眼里就是個婊子,就是路邊隨便就能撿到的石頭,司武只是當他好玩,從來就沒有把他放在心里過。
梅云委屈死了,他哽著喉嚨,含糊地問:“你不是喜歡于悠嗎,你怎么不去追他。”
這個問題他在學生時代就問過,現在又自取其辱地問了一遍,司武肯定又要揪著他的痛點羞辱他一遍。梅云都不知道司武是不是討厭他,是不是上輩子和他有仇,才要這樣一遍一遍的折磨他。
聽見這個問題的司武卻愣了一下,梅云還以為又要被他羞辱了,就聽見司武啞著嗓子,有點茫然地問。
“于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