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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溪跟著言邢喊人。
言母樂得合不攏嘴,忙招呼著,“唉,快去洗手吃飯。”
坐上餐桌吃飯的時候,前面都挺安靜,就是何溪都快要吃完了,言父才看向她問,“溪溪啊,竟然你和言邢已經結婚了,那工作上你有什么打算?”
“我打算年底就徹底退下來,讓言邢全權接手公司的事,你畢竟是他的妻子,要是能在他旁邊輔佐他就再好不過了。”
關于這個,婚前她爸和她說的可是兩年后他就退休,把自家公司給她全權打理,言家這邊的由言邢接手,兩家公司的合作不變,可并沒有說讓她來幫言邢管理言家的公司啊。
如果她來幫言邢了,那她家的公司豈不是就要和言家的合并,她家的公司今后就要變成言家的?
何溪心里不由冷笑,還真是只老狐貍,打得一手好算盤。
一旁的言母順勢幫腔,“對啊溪溪,結婚了還是能在言邢身邊幫襯著點更好。”
何溪吃完最后一口粥,優雅的拿起餐布擦了擦嘴,輕聲說,“爸媽,我和言邢一早就說好的了,結婚前怎么樣,結婚后也怎么樣,他負責管理言氏,我負責我們何氏,是吧言邢?”
“嗯。”他看著父母倆,“溪溪來不來幫我都改變不了什么,她有喜歡做的事,有想做的事,我都會支持她,如果到時候公司實在忙不過來再找幾個可靠的人幫忙就行。”
“這怎么能一樣,夫妻兩在一起感情才不會生分,有什么問題也能一起解決。”言父還在繼續說著。
何溪笑著,“爸,都說距離產生美,我和言邢白天在一塊,晚上回來還要面對對方,用不了多久就會累的。”
“我的意思可不是對我們的感情沒有信心,可你想想,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在私人生活和工作上分清楚的,你想經常看我們吵架不成?”
言父還想再說什么,就被言邢打斷,“爸媽,我們吃好了,先上樓。”
他拉著何溪頭也不回就上樓,也不管身后的言父和言母還有話沒有說完。
剛進門,何溪就嘲諷出聲,“你爸媽為你真是操碎了心啊。”
言邢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問,“你還要出門么?”
何溪立馬點頭,“我要去公司。”
“十分鐘后出門。”言邢留下一句話,就去了隔壁的書房收拾東西。
在他們柳城并沒有回門一說,而熱愛工作的兩人也沒有要休婚假的打算。
——
這幾天何溪是真忙,忙到一點要搭理傅銘的心思都沒有,完全將他的消息自動忽視掉。
而她和言邢每天回到家里,都是她睡次臥,他睡主臥,互不干涉。
這天何溪好不容易下了個早班,想著早點回去好好休息休息,沒成想,剛出門口就看見傅銘的車停在她家公司門口。
手機也恰好響了起來,她接起就聽見傅銘那沒有溫度的聲音從聽筒那邊傳來,“你是自己過來,還是我過去把你抱過來?”
何溪癟嘴,知道他這是氣她這幾天沒理他,找上門來算賬了。
“我過去。”她掛斷電話就朝他快步走了過去。
她剛上車,剛系好安全帶,他便一腳油門飛了出去,她甚至整個身子都被往前帶,好在已經系好了安全帶,才沒有磕到碰到。
她睨了一眼一旁的男人,“我這幾天是真忙,忙的頭都大了,才沒有約你。”
傅銘冷哼,直接將車在路邊的安全位置停下,轉頭和她對視,“忙到回個信息的時間也沒有?”
“我想回的時候剛好又有事要忙,想起來的時候都已經累到不想動了。”
“呵,你這借口真蹩腳。”
何溪被拆穿,也不臉紅,反問他,“你每天都這么有空么?”
“我也忙,但我不會像某人,連忙到回個消息的時間都沒有。”
不,她不是沒有,只是不想。
因為對他不上心,所以不愿意在他身上浪費哪怕一秒的時間。
傅銘心里冷笑,她寧愿多花時間在他身上的時候,也只有在床上了。
何溪直接扯開話題,不愿意在這上面多費口舌,“現在去哪?”
“吃飯,然后買衣服,”他重新啟動車子,“別忘了你還欠我一件襯衫。”
何溪失笑,大老板一個還一直惦記著一件襯衫,也是稀罕。
傅銘沒有帶她去一些消費昂貴的酒店或者是一些有名的餐廳,只是帶她去了一個人跡稀少,偏離鬧市的農家院。
車子下了一個長坡就是一個中型停車場,里面寥寥停了幾輛昂貴的車。
停好車后,傅銘帶她走去預定的包廂。
何溪看著一半原始一半人工制造痕跡的農家院,問身旁的傅銘,“這里可以逛逛么?”
“吃了飯,我再帶你逛。”
“這里還算挺偏的,你怎么知道這地方的?”
“朋友開的。”
“哦~”
兩人剛到包廂門口,就看見早已經有人在等候了。
對方看見兩人過來,率先迎到傅銘身前,“傅哥。”
對方和傅銘打完招呼,看向何溪時,微瞇起了眼睛,“這位美女看著眼熟啊?”
倒是何溪落落大方的伸手自我介紹起來,“何溪。”
對方一臉恍然大悟,正要握上去時,何溪的手被傅銘握在了手中,神色自然的給何溪介紹,“何秦,我朋友。”
何溪點點頭,輕笑,“原來還是本家啊,你好。”
何秦只是笑著看了眼傅銘握著何溪的手,淡然收回手,并不覺得有什么不妥,仿佛這一切都正常不過。
他引兩人進門,邊說道,“菜都上齊了,可以開動了。”
他給三人倒了酒,敬了兩人一杯,便放下酒杯,“我那邊還有是要忙,你們倆吃好喝好,有什么需要的盡管提,別和我客氣。”
“謝謝。”何溪笑著道謝。
何秦擺擺手,意思是讓何溪不要太客氣,“好了,我忙去了。”
“嗯。”傅銘淡淡回應。
等門關上,何溪坐下,笑著說,“你對你朋友的態度真冷淡。”
傅銘給她盛湯,“你想我對他多熱情似火?”
“就算是普通朋友,不也應該假裝熱情的打招呼?”
“我和他不需要這些虛的。”
何溪沒說話,畢竟男人之間的友情不像女人之間的那么復雜。
這三年里,兩人雖說是炮友,但偶爾,傅銘也會約她吃吃飯,時不時的送些小禮物給她,時間長了也就知道一些她的喜好。
就比如她從來不吃香菜,不止是她不喜歡這個味道,更重要的是她對香菜過敏,吃了會全身發癢,肌膚火紅一片。
知道她只能接受微辣,不喜歡吃酸的,喜歡吃甜的。
吃飯之前一點要先喝半碗湯,吃好后還要再來半碗湯。
所以每次和她出去吃飯,一定不能少了湯,每次菜上全了,他第一件事就是先給她盛湯。
兩人吃飯的時候話都不多,主要原因也是因為兩人原生家庭的關系,從小就教育食不言寢不語,他們也都習慣了。
吃了飯,傅銘便帶她在農家院逛了起來。
這里規模不大不小,給人的感覺剛剛好。
隨處可見的盆栽樹和花,時不時還能聽見幾聲鳥叫聲。
何溪感覺甚是愜意。
突然,何溪扯了扯他衣服,“那上面有個涼亭,我們上去看看,就當飯后散步了?”
傅銘垂眸看著她無名指上的婚戒,只覺得異常的扎眼,恨不得用眼睛將那戒指燒化。
“以后和我在一起的時候,能不能把戒指摘了,看著膈應。”
何溪這才發現她忘記摘了。
回想那晚和他洞房花燭夜的時候,好在她洗澡的時候就先摘了下來,不然那晚可就夠掃興的。
她笑著摘下,“人前總是要戴著的。”
等她將戒指放好,他便拉住她的手,往山上的涼亭走去。
何溪掙扎著,“我自己走。”
“這里沒別人,不用擔心被看到。”
何溪不是擔心這個,只是每次他牽她的時候都太過自然,時間久了她怕她會習慣,會在自己控制不住的情況下愛上他,這種情況,她可不允許。
她還想從他手中抽回手,被他緊緊抓住,直接將人拉到跟前,他垂著眸,警告她,“你再動我就在這把你做了。”
何溪環顧了一眼四周,“在這……不太好吧,山上蚊子很多的。”
傅銘把手探到她裙底,隔著內褲摸著她小穴,“這里,有沒有被其他人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