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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銘從酒店后門上去,找到房間時還是左右看了看,確定安全后這才按響門鈴。
何溪從貓眼看了下,是自己等的人,拉開了門縫就將人快速拉了進去。
傅銘被她壓在墻上,后背那是一陣疼痛,她這架勢可是把偷吃表現的淋漓盡致。
他垂眸看著眼前這個已經把新娘妝卸了,把自己洗的干干凈凈,全身都香噴噴的女人,心情還算愉悅。
他這個角度,可以清楚看見她胸前的兩個大奶子,白花花的像極了大饅頭。
他抬頭看了眼她身后寬大的房間,裝扮的喜慶,潔白的床上用玫瑰花鋪了一個愛心,里面還有花生紅棗,寓意著早生貴子。
他嗤笑一聲,“你的新郎呢?”
何溪嬌笑著,一臉嫵媚勾人,伸手去解他的領帶,“跑去找野花了,這洞房花燭夜,我總不能一個人過呀,這不,找你來做我的臨時新郎,你不會介意吧?”
“雖然是備胎,但是我挺樂意。”傅銘輕笑,將她抱起,放在一旁儀容鏡子前的凹口上。
那絲綢吊帶睡衣也隨之滑到她的大腿上,飽滿肥厚的小穴,正不停吐著銀絲。
傅銘用手指勾了下,一條長長的銀絲被他勾了出來。
“啊——”
何溪敏感的呻吟出聲。
洗澡的時候,她早就開始想傅銘的大肉棍了,她想被他插,狠狠的插。
“這么騷?”
“你不喜歡么?”何溪一雙狐媚眼凝視著他,柔軟細嫩的小手在他腰間來回摸著。
腰是傅銘的敏感點,被她這么一摸,瞬間來了感覺。
他大手握上她的奶子,隔著薄薄的布料用力揉捏著。
“嗯——”何溪仰頭呻吟,雙腳勾住他的屁股,讓他整個人往她這邊倒。
傅銘反應迅速的撐住,才避免狼狽的摔在她身上。
他瞇眼,聲音低沉,“就這么急不可耐?”
“當然了,洞房花燭夜啊。”
她用力扯開他的襯衫,紐扣都被她的蠻力蹦掉了幾顆,無聲的掉落在厚厚的地毯上。
她緊緊摟著他的背,埋頭去吃他的奶頭。
“額!”
傅銘被她這熱情搞得興奮不已,壓著她的頭,感受著她濕熱的小舌在自己胸前游走。
經過這三年的調教,她的技術是越發嫻熟了,知道怎么做最能折磨他。
她輪流舔吸他的兩個奶頭,雙手迫切的去解他的褲子,隔著內褲變著花樣揉捏他的肉棍。
肉棍太長太大,她一只小手根本握不住,只能用雙手去抓。
傅銘一手撐著凹口的頂端,被她弄得渾身發麻,脖子上的青筋都露了出來。
另一只手扯下她的吊帶,握上她柔軟的大奶子。
他低頭看了眼,喘著氣說,“又大了。”
何溪聞言從他胸前抬頭,“你的功勞,所以今晚我好好犒賞你。”
她的小手伸進內褲,握住他那燙人的巨大肉棍,肉棍興奮的在她手中跳動了幾下。
她看著這根大家伙,饑渴的吞了吞口水。
好想吃——
傅銘知道她貪吃,抱著她往沙發走,他坐在沙發上,何溪迫不及待的跪在他面前,掏出肉棍就往嘴里送,龜頭剛碰到嘴唇,門鈴就響了。
她愣了下,抬頭看傅銘,他也同樣在看她。
“怕不怕被抓奸?”
“怕的人不應該是你么?洞房花燭夜就偷吃,還是在婚房里。”傅銘雙手打開撐在沙發上,一臉看好戲的模樣,“被抓到了,會不會被打斷腿?”
她笑,“我要是被打斷腿,你也逃不了。我去看看。”
她說完,用舌尖在他龜頭上掃了下,起身整理了下衣服去開門。
她從貓眼看到門口的徐妙妙插著腰一臉憤意的盯著房門,像是知道她在看她一樣,咬牙切齒,“趕緊開門。”
她笑嘻嘻的拉開了條縫,聰明的沒有把那條拴門的鏈子也放下來。
沒等她開口,徐妙妙就想要沖進來,被她攔住,“唉唉唉,干嘛呢?”
徐妙妙警惕的看了眼走廊兩邊,湊到她跟前,“何溪,你特喵的膽子也太大了吧,下面賓客還沒散呢,你就急不可耐的找野男人了!”
剛才傅銘進去的背影剛巧被上來的她撞了個正著,新郎的背影她今天可是見過的,根本不一樣。
她給何溪打了電話,她沒接,又害怕直接敲門會壞事,只能在門外計算著時間,幫她守著門。
結果,十幾分鐘過去了那男人還沒出來,她急了,這萬一被人看見,何溪她就死翹翹了。
何溪一臉的理所當然,“新郎都去找野花了,我就不能找野草了?”
徐妙妙差點被她氣死,“那也用不著這么急吧,你爹還在下面呢,你就不怕他看見,一氣之下和你斷絕關系,把你逐出家門?”
“放心,我不會讓他有這個機會的。”
她說完,猛然吸了一口氣,轉身用身體遮住徐妙妙的視線,一臉警告看著不知何時來到她身后,正對她上下其手的“野草”。
“別鬧!”
“何溪!”徐妙妙在門口低聲怒吼。
這殺千刀的女人,她在下面忙得累死累活,她倒好,在這偷吃不說,還當著她的面膩歪,就是篤定她不會揭發她么!
何溪用力抓住傅銘燙人的肉棍,再次警告,“再搗亂,我把它折斷去!”
傅銘疼得倒抽一口氣,安份了。
何溪立馬換上笑容,一臉的諂媚,“嘻嘻,不早了,妙妙你也趕緊回去找你家小弟弟暖被窩吧。”
她說著遞給徐妙妙一塊請勿打擾的牌子,“走的時候不要忘記幫我掛門上哈,愛你喲,么么噠。”
徐妙妙瞪著眼前關上的房門,看了眼手中的牌子,氣得差點就想砸了。
可能是因為他們就在門后,她又靠的近的原因,這會居然隱隱約約聽到了何溪的呻吟聲。
她憤憤將牌子掛好,用力拍了一下房門,“何溪,叫這么大聲,是怕別人不知道你騷是嘛!”
里面傳來何溪的嬌笑聲,“沒你騷啊。”
徐妙妙不想在這待下去了,她一身的火藥味,怕一會擦槍走火把自己氣爆炸了。
她得回去找她的小弟弟給自己降降火。
屋里,何溪被傅銘壁咚在墻上,他整個人壓下來,滿滿的壓迫感。
他伸手抓住她的手握上大肉棍,輕嗤,“給你機會,把它折斷。”
何溪討好的上下擼了幾下,“哎呀,我怎么舍得嘛,把它折了,我以后可找不到這么滿意的肉棍了。”
傅銘嘲諷一笑,“徐妙妙的鴨店里,少說也有幾百條讓你選,我不信還找不到一根把你操尿的。”
何溪知道這男人記仇了,要翻舊賬了。
她趕緊說盡好話哄著男人開心,不然他生氣了不操她,那她得多難受啊,畢竟想要找到一根這么完美,這么讓她滿意的肉棍可不容易,“我錯了還不行嘛。”
“別的男人哪里有你的長你的大,哪里有你會操。”
“它都被你操上癮了,哪里還容得下其他男人的。”她抓著他的手來到濕濕黏黏的小穴。
傅銘捏了一下,“你用過別的男人的?”
“當然沒有,目前為止可就你一個。”
這話很討傅銘歡心,畢竟當初她是被他開的苞,這三年里,他們做的也頻繁,他堅信她不可能去找別的男人。
之前說去徐妙妙店里找的那些話,無非就是氣他。
他將她帶到鏡子前,讓她趴在凹口處,整個人往她后背貼,親著她的臉頰和嘴角,“那就好好看著,我是怎么操你的。”
他抓著肉棍,沿著濕滑的穴口就沖了進去。
“啊!”
肉棍憋得又硬又滾燙,剛進去,何溪就爽的頭皮發麻,她緊緊抓住凹口的邊緣,從鏡子里看著被傅銘操爽的自己。
她撅著屁股,方便傅銘更深入,她一手變換揉捏著自己的兩個奶子,時不時扯一扯硬挺的奶頭。
傅銘嫌她的吊帶裙礙事,直接幫她脫了。
何溪從鏡子里看著自己的身體以可見的速度開始泛起緋紅。
“好熱——嗯——”
傅銘低頭在她耳畔流連,嘴唇移至到肩膀的時候,他看見昨晚他留下的淡淡牙痕,沒有多想,在原本的位置上又咬了下去。
“啊——”
何溪疼的反手打在他的手上,“傅銘,你要不要去打支狂犬疫苗。”
總是咬她,真的是夠夠的。
“你這不是有藥么,用你的水來給我當解藥。”他說完重重操了一下,龜頭直頂花蕊。
“哈——好深——”
“爽么?”
“爽——你繼續啊——”
她雙手撐著凹口,被傅銘操的兩只奶子不停晃來晃去。
那水噗噗噗的響不停。
傅銘也聽見那水聲了,吻著她脖子問,“這么多水,你是水做的?”
“人家……不都說女人……是……水做的嘛,你現在……知道……原因了吧。”何溪被操的氣息不穩,一句話斷斷續續了幾次才說完。
傅銘輕笑,在她肩膀上輕輕咬了口,抓住她的胯部用力沖刺。
“啊——太快了——嗯——”
“不要啊——啊——”
何溪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誠實的很,把屁股高高撅起,不停往傅銘身上靠,就是想要大肉棍操的更深。
傅銘捏了下她的腰,“嘴上說著不要,卻一個勁把屁股懟過來,口是心非的女人。”
“哈——別捏——癢——”
傅銘攬著她上半身,抱小孩的姿勢抱起她,快速抽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