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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將男人壓在身下,輕輕吻去他的淚滴。
...
——————
—你今天什么時候回來—
—今天課外有點多,可能要晚了。不過我保證不超過兩個小時—
—好—
—在家要乖乖的—
男人抿著唇的老臉一紅。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他緊張的坐在沙發上抖動著腿,眼神時不時的撇向門外。活像個熱戀中的小女生。
或許今天是他開始放下心中塵封的過去的開始。
...
可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過去了,楚蔓還是沒有回來,賀知開始有些擔心了起來。
他不擔心楚蔓會跑路,他知道了楚蔓原來也是那么的愛他,或許他這顆千瘡百孔的心開始被撫平,開始被填滿...
四個小時了,楚蔓還是沒有回來,賀知急了,他開始給楚蔓撥打電話,處于關機狀態。打電話給她的朋友試試,找蕭華要一下之前店里的登記名單就可以了。
很快她朋友的電話被接通。
“請問楚蔓回來了嗎。”
“楚蔓?她早回去了啊?”電話里傳來她朋友納悶的聲音,“課外結束幾乎是跑著回去的。”
“...”賀知愣在原地,半響才說道:“好、謝謝了。”
楚蔓去哪了...
楚蔓出事了...
嘟嘟嘟——
電話響起。
看到來電號碼賀知快速的接通了電話。
“那個女人跑掉了”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的女聲。
“你讓她跑掉了?!你在逗我嗎!!!”賀知噌的從沙發上站起。
“這件事我會負責的。”
“我女朋友現在不見了!肯定是被她帶走了!如果她被撕票了你要怎么負責?!啊?!!!”
“冷靜,我現在已經派人去追了。”
“冷靜?!呵呵你叫我冷靜?!我告訴你,如果楚蔓有個三長兩短,你跟那女人一個都跑不了!你們在我手上的東西我該散出去的一個不會少!”男人的眼神陰鷙,神情扭曲著,不似往常那個賀知。
電話那邊突然一陣沉默沒有了聲音,過了好一會在這份寂靜快要將賀知折磨瘋的時候女人開了口,“我會加派人手的。”
“我不聽這些沒用的,最快多久給我楚蔓的地址!”
“...凌晨五點前。”
“兩點前!”
“我盡量。”
“是必須!如果楚蔓死了那我也得拉上你們給她墊背!”
賀知掛掉電話在客廳內來回踱步,他煩躁的抓著頭,又時不時的看手機。太慢了太慢了...找個人都找不到嗎。
嘟嘟嘟——
手機再次響起,一個陌生來電。賀知皺眉接起電話。
“楚蔓呢!”賀知接起電話直截了當的質問著。
“呵呵,賀知,好久不見就是問這個嗎,不寒暄幾句嗎?”中年女人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
賀知擰起眉心,“你覺得我跟你真的有什么寒暄的必要嗎?”
電話那邊一陣嘈雜,隨后只聽楚蔓冷靜的聲音朝著電話里說道:“賀知,我沒事,你不用來救我,我能跑得...掉...”
手機被拿走,女孩的聲音遠去,賀知聽不清那邊的聲音,內心的焦躁感被放大。
“你到底想干嘛!!!”
“呵呵,我打電話過來只是告訴你一聲,明天你會收到她的一只手臂,后天就是一條腿,等到你把她拼出來的時候我再告訴你我是如何折磨她的,呵呵呵...”
電話被掛斷,女人打電話過來不是為了索要什么的,只是為了折磨他。那女人瘋了,她要同歸于盡。
再次將電話撥過去,只能聽到機械的女聲重復空號的聲音。
口腔內充斥鐵銹味,男人啐出一口猩紅的液體。
“嘖”他擦去不知不覺咬破口腔流出的血液,拿起沙發上的外套焦急的奔了出去。
下樓進入停車場,手上同時撥過去一個號碼。
嘟嘟嘟——
嘟嘟嘟——
嘟嘟嘟——
電話被接通,男人煩躁的搶在女人開口前先開口。
“我現在、要知道楚蔓的具體位置!”
“賀知,我現在已經在查了,你催也沒用”女人的聲音冷淡,人命對她來說不過家常便飯。
可賀知不這樣認為,他暴躁捶上方向盤,車鳴聲回蕩在整個停車場。
“我不管!現在給我位置!不然我現在就把你的東西全散出去!”
“...”
聽著女人半響沒有聲音傳來,賀知捂著臉趴在方向盤上,失了神的說:“給我、楚蔓的位置,求你了,求你了!!!老子tm給你賣命這么多年,只求你這一件事,我等不下去了!楚蔓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
“...”
“...”
“查到了,城東邊緣有一塊海域,十公里外有個小島,本來打算開發海上酒店的,荒廢了,楚蔓就在那里,船已經給你準備好了。”
“...”半響,男人胡亂抹了把臉才抬起頭,“謝了”
引擎聲發動,一輛跑車馳騁在城市的道路上,勢要割裂這夜色般。
——————
女孩悠悠轉醒,映入眼簾的是粗糙的水泥的毛坯建筑,空蕩蕩的窗戶口從外往里灌進冷風。從窗口處往外眺望,是一片瘋長的歪七劣八的森林,這個高度看,自己應該在二三樓的樣子...
幾個男人圍在一起喝酒,男人們身形高大,自己不可能打得過的...
她闔上眼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吵鬧的聲音傳來,女孩被人鉗著嘴,疼痛迫使她睜開眼,女人眼神陰戾,“說話”隨后將手機遞到她面前。
電話那邊的人是賀知,賀知現在肯定急瘋了,她清了清嗓子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么害怕,“賀知,我沒事,你不用來救我,我能跑得...掉...”
手機被拿掉了,女人也走掉了。
幾個男人又開始圍在一起喝酒,時不時講幾句葷話臟口。
“那個...能不能、讓我也喝一口”女孩的聲音怯怯軟軟,“我到現在沒喝過一口水,快要渴死了,嗓子...很痛、咳咳”
男人們轉過頭斜睨著她打量著她試圖看出她在玩什么把戲,“你去”左邊的男人示意中間的男人去給那女孩喂點水,畢竟她現在還不能死。
中間的男人勾起嘴角不懷好意的拎起酒瓶靠近女孩。
男人鉗著女孩的嘴將瓶口對準毫不憐惜的往下灌著。
“咳咳...咳...”女孩被灌的喘不上氣,她睜著朦朧的眼。
男人的手頓了頓。趁著男人發怔的時間,女孩頭一歪趁機撞倒男人,酒瓶隨聲落地碎成碎片。
她從地上爬起帶著椅子一跳一跳的往窗邊的跳去,可惜還未爬到窗口,楚蔓就被剩下的幾個男人抓住
啪啪啪,數不清的幾個巴掌扇的她頭昏,口腔的積血從嘴邊溢出。
“小丫頭片子以為自己多聰明呢”男人來到她的身后掰開她的時掌心,確定沒有藏東西后才重新坐回座位上喝酒。
楚蔓放松身體癱在椅子上,昂著頭微微喘氣。
...
中年女人再次出現在眼前,她揮揮手,“開始準備吧”
準備什么?楚蔓睜了睜眼,看著從箱子里掏出的鋸子皺著眉。
不會是...
“等下!”
楚蔓瞪大了眼看向印象里那個熟悉的聲音的方向,“賀知?!你怎么來了!!!”她有些慌了開始在椅子上扭動著身體。
賀知喘息著出現在門口,他胸腔微微起伏著,舉著槍將槍口對著中年女人一步一步的挪近。可看守的男人反應也迅速,看見賀知的出現后他們掏出腰間的槍一人將槍口對準女孩的太陽穴,一人將槍口對準賀知
中年女人揚眉,“不開槍嗎?現在是你唯一能殺了我的機會。”
賀知皺著眉咬牙,“你以為我不敢嗎!”
“你當然不敢”女人拽過一把椅子坐下,“你殺了我,她能活嗎?”
男人握著槍的手微微顫抖
“槍扔過來”女人勾勾手。
“賀知!不可以!她不會放過我們的!”
啪——
又是一個巴掌。
男人握槍的手垂下,他蹲下身眼神緊緊的盯著楚蔓,最終將槍放在地上扔了過去,黑色的手槍在地上轉動兩圈,落在女人跟楚蔓面前。
“衣服脫了。”
男人垂首,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指拉住外套的兩邊脫下,隨后是衣服...他將手指搭在褲腰上的時候苦澀的笑了笑看向楚蔓說:“楚蔓,不要看。”
女孩睜著眼,朦朧的霧氣漫上眼,她搖著頭,“賀知,你不臟。”
賀知低著頭,一滴水珠落在地板上,將滿是灰塵的水泥地滲出一個深色的印記。
看著男人不掛的站在眼前,女人滿意的點頭,隨后她拍拍手,一個男人打開一個箱子拿到女人面前。
女人拍拍自己的腿,“現在過來,讓你的小女朋友看看,你原本的模樣。”
賀知一步一步的走向女人。
...
楚蔓割開束縛住自己的繩子,一腳踢向身側男人的身下部位,男人疼的倒地手上的槍也隨之走火
一聲槍響場面混亂起來,女孩彎腰拿起男人扔過來的手槍朝著女人隨便開了一槍,沒有經驗的她被槍的后坐力震的雙手發麻。
女人不知被打中了哪慘叫起來。
另外幾個男人反應過來,想要制服住她。賀知反應過來,他將撲向女孩的男人踹倒在地。
看著來到眼前的賀知楚蔓朝著他吼道,“我真的討厭死你了!!!”
男人瞪大了雙眼。女孩拽著他的手臂飛快的爬上窗臺,隨后雙腳騰空,女孩拽著他跳了下去。
幾聲槍響在頭頂響起。
下落的瞬間,賀知清清楚楚的看清了這個自己時時刻刻都在思念的女孩,心臟開始揪痛起來,冀希于雙臂的懷抱能彌補她消失的抗拒。
“唔!”落地后楚蔓發出一聲悶哼。
“楚蔓!怎么樣!你沒事吧!”賀知緊張的握著女孩的雙肩緊張的問道。
“我沒事,快跑...他們馬上下來了”手臂搭在賀知的臂上安撫著他。
賀知抱起楚蔓跑到湖邊躍下,這是一條橫斷整個小島的湖,賀知與楚蔓在湖中躲藏著。
他們沒有去往另一邊的島,等到尋找他們的人遠去后,他們從湖里狼狽的爬出。
賀知轉頭看向臉色算不上好的楚蔓,張了張口沒說話。楚蔓好像生氣了,可是為什么?
賀知來到進入建筑前藏東西的山洞里,山洞里只有兩樣東西,一把備用手槍,跟一個信號彈。賀知來到山洞外拉響信號彈。
而楚蔓只是蜷著膝坐在山洞的角落里。
“有、受傷嗎”賀知抿了抿唇有些拘謹的在楚蔓身側坐下問道。
女孩挪了挪屁股沒有理會賀知的搭理。
...
一聲槍聲響起,兩聲三聲...
稍遠地方傳來一片槍聲,然后歸于平靜。
過了很久,終于再沒有聲音響起,賀知拽緊楚蔓的手,笑了笑說,“走吧。”
毛坯的建筑內已經沒有男人與女人的身影,地上只有兩個鐵皮箱子,還有一攤又一攤的血跡證實著剛剛發生過的事情,賀知撿起地上滿是灰塵的衣服穿好,隨后攥著女孩的手來到破舊的沙發前坐下。
終于放下心來的男人緊緊的擁著差點從自己生命中消失的女孩,他的雙臂緊錮,勒到女孩有些喘不上氣,紊亂的氣息噴撒在她的頸間,他聲音顫抖的說道:“楚蔓、楚蔓、楚蔓,你沒事,還好你沒事...如果你死了,那我也不活了”
“不要說這種話...”
賀知搖搖頭捧著她的臉,“你死了我就守寡了,我不要一個人寂寞的活下去。”
沒有接賀知的話,女孩的聲音輕輕,“不跟剛剛那些人一起回去嗎。”
“我信不過他們,明天早上會有船來接我們。”
女孩點點頭沒再開口。
“楚蔓、你生氣了嗎”賀知試探性的開口,隨后笑了笑說,“剛好這里道具齊全,到船來還有幾個小時呢,要不要...做?”
楚蔓斜睨了賀知一眼,聲音軟軟的說:“腰疼”
“腰?腰怎么了”男人聽到這句話后神經緊張了起來,他抓著女孩的8手臂仔細檢查著身上的傷口
腰腹處的血滲透褲子將那一片染成了深色,賀知皺眉輕輕看著還在溢血的腰腹嘶啞的問道:“怎么回事...是因為剛剛摔下來嗎”
“我把啤酒瓶的碎片藏在了褲子里,剛剛摔下來的時候傷口繃開了吧。”
“對不起...對不起楚蔓...都怪我...”
女孩搖搖頭,她躺在沙發上看著昏暗的水泥天花板,淡淡的說,“剛剛,為什么要那樣做...”
“為什么...”賀知苦笑了下,“因為能救你,我的這副身體早就骯臟不堪了,跟誰做怎么做對我來說不都無所謂嗎。”
“所以我才說討厭你...”
“楚蔓...”
“你想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嗎”
聽到這話的賀知坐直了身體,“恩,你說,我改”
“我想...很自私的占有你,你的身體,你的心里。我想讓你只要看到我一個人,只聽我一個人的話就好了。我還想、如果我早點碰見你的話就好了,這樣我就可以早些將我的愛分享給你了。”
...
半響,整棟建筑里都聽不見一點嘈雜的聲音,只有風吹過樹葉的嘩聲
“賀知?”女孩納悶的坐起身,看向黑暗里的男人,“怎么了”
賀知捂著臉,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的聲音從他的掌心里傳出,他哽著聲音說:“你tm怎么那么會說話啊,說了這種...嗚...話,還讓我怎么離的開你...嗚...”
“你想離開我嗎”她歪著頭不解的問。
“不離開了啊!想離都離不開了,我簡直要愛死你了!”說罷賀知一個猛的伸手,將楚蔓用力的圈在懷里。
她有些難受的掙扎了下。
“別動”賀知的聲音嘶啞,伴隨著幾聲哽咽聲。
“賀知...”
“別說話,讓我哭一會,不想給你看到我這副狼狽樣子。”
“你的什么狼狽樣子我不是都見過了嗎。”
“床上的不算!”賀知大聲的控訴著。
“我也沒說是床上的啊...”楚蔓小聲的喃喃著,卻沒再推開他。
“楚蔓,你不要嫌棄我啊...”賀知抿了抿唇最終下定決心般的說道:“在我還不懂事的時候我爸媽就死了,我被踢來踢去,最后住進了姑媽家,但是我也知道姑媽不喜歡我,喝醉的時候不開心的時候就會打我,有時候是把我吊起來,有時候是把我關起來,后來長大了,姑媽看我的眼神就不對了,我知道當時沒有能力的我是逃不掉的...后來我進了牛郎店工作,對我來說只要忍忍就能過去的事還能賺很多錢何樂而不為,然后我用賺的所有錢逃出了姑媽家...”
“不過進入牛郎店也只不過是換了個地方被人踢來踢去...”男人苦笑了聲加深了懷中的擁抱,聲音啞澀,“再后來,有個女人找上門來,她讓我為她賣命,她能給我更多的錢,也能給我更高的權利...”
“我已經出不來了,楚蔓...我知道我是真的賤,也是真的臟...楚蔓...但我還是渴望你...”
女孩回手緊緊擁住男人。
“你不臟”女孩捧起男人的臉溫柔的印下一吻。
賀知歪著頭微微皺眉苦笑著,笑著笑著又哭起來,一邊哭又一邊笑...
“你還愿意碰我嗎。”
“當然。”
楚蔓伸手按著賀知的肩膀緩緩放倒,避開腰上的傷口她壓在他身上,溫柔的動作像是要將之前錯過的全部彌補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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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
輪船的鳴笛聲響起,蕭華正在輪船上揮手。
昨晚折騰一夜,腰上的失血過多早就讓楚蔓沒有了站起來的力氣。
在昨晚那樣折騰后,看到賀知還能將她抱起來穩步向著輪船走過去的時候、楚蔓不由得感嘆賀知真是有一身怪力。
感受到視線賀知低下頭笑了笑吻上她的額,“累了就睡會。”
“那你呢。”
賀知貼近她的耳邊,呼出的氣息勾著她,“我現在可還是興奮的很。”
楚蔓紅了臉,不理會賀知的調侃,她放松了身體沉沉入睡。
身體的恢復也有些日子了,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基本都好的差不多了,可唯獨腰上的疤痕是那么的瘡痍。
無論用了多少祛疤的藥膏也不管用,楚蔓索性也放棄了淡疤的想法,轉頭去了紋身店覆蓋。
選來選去也不知道紋個什么樣的好,就讓師傅紋了個知字。
可是每當做的時候,只要賀知看到那個紋身,總是會莫名的增加他的興奮度。
楚蔓低頭看著腰上的那個紋身,拇指用力的摩挲著,要不改天再去店里讓師傅遮蓋一下好了。
推開大門,將手上的花藏在背后,女孩來到在廚房忙活的賀知的身后。
“賀知”女孩的聲音縈縈,帶著柔意。
賀知早就看到了來人,聽見女孩的喚聲他轉身背靠在臺子上環胸,“神神秘秘的干什么呢。”
“送你。”
楚蔓掏出身后的花束遞給賀知。
男人揚了揚眉,“好好怎么送我花。”
雖然這么說,可看著男人臉上開心的模樣說明他還是很吃這套的。
嘟嘟嘟——
手機不合時宜的響起,楚蔓踮起腳賠罪般的吻了他一下,“接個電話。”
來到廚房外面,楚蔓接起電話,“喂?怎么啦。”
“你說了嗎你說了嗎!”朋友在那邊興奮的說著,“沒想到軟性子的你,竟然要主動跟你男朋友求婚,你都不知道你說出這件事的時候我都嚇了一跳呢!”
“還沒呢,我打算吃完飯再說,你也太著急了。”
“讓賀知好好對你,不然我可不會對他客氣!好了好了,你加油!等會記得告訴我過程啊!”
楚蔓捂著嘴小聲的對電話那邊的朋友說道,“知...”微微抬眼,看著站在眼前的怔愣的男人,楚蔓也怔愣了。
“你...你要跟我求婚?!!!”賀知瞪著眼捂著嘴。
只聽嘟的一聲,電話瞬間被掛斷。
“恩...”楚蔓不好意思的搔了搔頭,“本來是打算吃完飯再跟你說的,給你一個驚喜...”
女孩有些羞澀的從挎包里拿出一個樸素的黑色啞光緞面盒,打開盒子,一枚男士的鉑金戒指立在中央
賀知取下戒指帶上無名指,剛好的尺寸,撫著戒身,男人低聲的咒罵一聲攬過楚蔓的肩,“我已經不想哭了啊,怎么跟你在一起后我天天哭啊,我都感覺像是要我從前沒哭出來的全部哭完一樣。”
楚蔓輕輕拍打著賀知的后背,“不哭也沒事。”
“tm的...你怎么這么好啊,我值得你對我這么好嗎?”
“當然值得。”
“操,就這么一句話,我tm身體都軟了,后面都淌水了,你摸摸”說罷抓著女孩的手臂搭到自己屁股上。
楚蔓紅著個臉想要抽回手臂。
賀知俯下身貼近女孩耳邊,“搞我行不行?這次搞狠一點,讓我知道不是做夢。”
“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