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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問隼!我一定會操到你的!!!”女孩不知羞恥的在街道上大喊著
男人從她身側(cè)離開快步疾走著,恨不得瞬間從這消失般的走的腳下生風(fēng)
開什么玩笑!她不想在這個星球生活了他還想呢!
以至于后來每次想起她說過的這句話都會腰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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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罪惡的開始...
“冉老師你好,我是你專業(yè)課上的謝菡,我喜歡你,你很漂亮,我想操你,請同意跟我交往”女孩雙手交叉垂放在腿前,鞠躬彎腰九十度誠懇的對著辦公桌后的男人說道
冉問隼看到有學(xué)生進入辦公室以為她是想問專業(yè)課上的話題,本打算沉下心好好解讀一番端起水杯剛想啜飲一口,沒想到這句話直接給他嗆的神志不清
“什么?!”
女孩酡紅著臉,眼神迷離的再次重復(fù)說道:“冉老師你長得好看,我想操你”
冉問隼皺起眉,女孩講話時噴灑出的酒氣他不是沒有聞到,“你喝酒了?!”
“嗝”女孩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打了個嗝
“上課喝酒,扣分”冉問隼斂眼將水杯放回原處
“啊?”女孩不解的歪頭,“你為什么不回應(yīng)我的告白啊”
“...”冉問隼黑臉
女孩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么,從教室外突然闖進一個女生強硬的拽著她跑了出去
這場鬧劇才得以收場
...
“冉老師,發(fā)生什么事了,臉這么紅啊”路過的老師看著冉問隼臉上的紅暈不解的問道
“...氣的”
...
“你真不記得你昨天干什么了?”
“啊!不記得了啊”我放平雙手癱趴在座位上,完全沒有印象的努力挖出一點記憶
花花用可憐的眼神看向我,看的我全身發(fā)麻,“干、干嘛!”
她拿出手機插上耳機,將耳機塞進我的耳朵里后播放視頻
“...我想操你,請同意跟我交往”
我睜大了眼慘叫起來,“啊啊啊!!!這什么!這什么啊!!!”
“這是你啊”花花還是用那副看傻子的表情看向我
“這這這!!!這不是我!!!”我一把搶過她的手機刪掉視頻倒扣在桌面上,震驚的眼神與發(fā)燙的臉頰卻在時刻踩著我的神經(jīng)提醒著我!這他媽就是我!!!
鈴聲響起,老師屈指扣響教室的門,“準備上課了”
從門口步入講臺上的那個男人正是冉問隼!!!
我坐立不安的左右挪著屁股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好在整節(jié)課下來他的目光就沒有在我身上停留過
像是去敘利亞打了一場大戰(zhàn)般我軟了身體癱下來
“你沒事吧”花花的眼神帶著看戲的問著我
“都怪你啊!!!”我抱著頭嚎哭著,“都怪你慫恿我喝了酒去告白,我才會說出那些話啊!”
“我讓你喝酒是讓你壯膽,誰知道你會喝醉,誰還知道你會說出那些話”她聳著肩推著鍋,“酒后吐真言,我看那些都是你的真實想法才對”
埋在雙臂的聲音悶悶的,雖然不想承認,但我還是不得不說,“那、那也是...畢竟他真的長得不錯,手指看起來細細的,腰看起來也軟軟的...”
說著說著我紅了臉,“好想操冉老師啊...”
花花抖了抖身體推搡著我,“別說了,不然這個學(xué)期的分都不夠你扣的了”
“唉...”
黑夜降臨,教師公寓樓旁的樹林里傳來窸窸窣窣,窸窸窣窣的聲音
“花花,我們這樣真的可以嗎”我舉起手中做遮掩的樹枝看向花花
“你不是想操冉老師嗎,我給你創(chuàng)造機會了,不想的話現(xiàn)在就回家”花花也舉著手中的樹枝鄙夷的看向我
“別啊!我想啊!可我們要是被發(fā)現(xiàn)了,我會坐牢嗎?”
“你就說你是第一次,一時鬼迷了心竅,一定痛定思過,痛改前非,下次再也不這樣了不就行了”
“你為什么這么幫我!你是不安好心還是友誼情深?!”我用看待戰(zhàn)友的眼神盯著花花
花花笑了笑,如老人般撫了撫不存在的胡須,“天臨元年,我能有什么壞心思,只是想少改幾次論文罷了”
不知為何,我感覺花花的背后有光!
“那我怎么才能操到冉老師啊”
花花伸出手指向二樓,“冉老師住二樓最里面的位置”
“啊?然后呢?”我歪著頭
“哎呀你蠢啊,攀著那個水管,踩著那個窗沿不就上去了!”
“我...”這要是摔下來不會死吧,我咽了咽口水
“膽子不大是操不到冉老師的”
“好!”舔了舔唇,我一鼓作氣的沖上去
“誒誒!等等”花花著急忙慌的拉住了我,“你還需要這個”
我看著花花塞進我手中的白酒,眨巴著眼睛,“啊?怎么用”
“隨機應(yīng)變,好了,快去吧”說罷花花推著我給我打氣
撫了撫心跳加速停不下來的心臟,我長舒一口氣,開始攀樓之旅
冉問隼正坐在床上翻閱資料,感覺窗邊被異常的陰影遮蓋住他不解的望過去,這不看還好,一看嚇一跳,只見窗邊上扒拉著一個人吊在那
冉問隼就算平時再沉著冷靜此時也被嚇得一激靈
等等...這個身影...好眼熟啊...他皺起眉起身來到窗邊,只見一張熟悉的臉欠揍的笑著
“冉老師!”窗外的女孩叫喊著
這他媽可尷尬了,我以為窗戶是開的,結(jié)果是鎖的。我以為冉問隼睡了,結(jié)果窗邊站著眼睛直直盯著的我人正是冉問隼!根本就沒睡啊!花花到底是怎么踩點的!!!
我忍著社死的現(xiàn)場,下不去上不來的攀在冉問隼的窗邊,看著他走過來只得賠著笑喊著他
“冉老師開開窗啊!”我感覺力量快透支的嚎叫著
“我不要”他語氣冷淡的拒絕了我
“我要掉下去啦!”
“恩正好,怎么上來的怎么下去”
“我會死的!”
“不會,半死不活而已”
“那我叫了!我喊別的老師來你房間救我!!!”
“...”
他本來沒有開窗的打算的,奈何這小兔崽子實在是懂得怎么威脅人
我笑嘻嘻的攀著窗沿鉆進冉老師的房間內(nèi)
“好了,出去吧”說罷他就要打開房間的門請我出去
“別介啊”
“那你有什么事?”冉問隼轉(zhuǎn)過身語氣不客氣的問道,“如果是說什么來操.我的話,我現(xiàn)在就把你扔出去,從窗邊”
“呃...”我轉(zhuǎn)著眼熟腦內(nèi)快速的想著借口,我敢保證,二進制的算法都沒我腦袋轉(zhuǎn)的快。突然我想到了花花給我的白酒,我從兜里掏出來,“其實我喝了酒,屬實是喝醉了才做出這種行為,不要報警抓我!”
冉問隼睨了一眼女孩手中的酒瓶,然后跨步上前,兩指鉗著她的下顎迫使張開嘴,“封口都沒開,嘴里也沒有酒味,你現(xiàn)在是清醒作案”
我被迫的鉗著下顎,嘴巴合不上讓我感覺有點沒安全的咽了咽口水,伸出手一把揮開他的手臂,兩下三下的擰開白酒的蓋子對準嘴巴噸噸兩口,手背拭去嘴角溢出的酒滴,我頓時燥紅了臉,“我現(xiàn)在喝醉了”
冉問隼皺起眉瞇起眼,“你有什么目的,到底想干嘛”
仗著酒壯慫人膽的我靠近冉問隼,“冉老師,漂亮,想操...”
冉問隼環(huán)胸抿唇,“哦,然后呢?”
我一怔,“啊?然后?什么然后?”
“就只是這樣?”
“呃...”我緊張的在衣服上擦去手心的汗水,想著一不做二不休,攥著冉問隼的手臂說:“我覺得冉老師是我的知音!我的伯樂!就是簡單想來找你痛飲一杯的!啊哈哈哈”
“我不喝”他不耐煩的揮開女孩的手臂
我借勢踉蹌兩步倒坐在地上,一瞬的怔楞后我捂著臉痛哭起來,“我以為冉老師是最懂我的人,沒想到啊沒想到...”
“你講課時的熠熠生輝,至今都讓我難忘啊!”
冉問隼黑臉
“你知道你那瀟灑的演講,不留情面的呵斥,讓我感覺我們今天非得喝這一杯,不喝不行啊!”
冉問隼眉頭跳動
“可惜啊,可惜啊!!!”我越哭越大聲,張開嘴還想哭更大聲一點,突然冉問隼一把捂住我的嘴,咬牙切齒道:“你個小崽子,我他媽真怕了你了”
我眨了眨眼,好像是第一次聽見冉老師說臟話啊,針不戳,第一次說臟話我已經(jīng)聽到了,那距離我操到他還會遠嗎
很近了很近了!
冉問隼拒絕跟我同一個瓶口共飲,他拿過自己的杯子只倒了一指的高度
我撇撇嘴,“你他媽養(yǎng)魚呢!給我喝!!!”
說罷我不容拒絕的搶過他的杯子倒到滿到溢出的高度才罷休
冉問隼斜睨我一眼,我后怕的縮了縮脖子
只見他端起杯子咕涌幾口,杯子里的酒就見底了。氣氛有些沉默,我本來打算等冉問隼喝醉再下手的,可看著他那毫無波瀾的神情,我開始感嘆不妙
“冉老師來來來,再喝點”
冉問隼護住自己的杯子,“只讓我一個人喝?你不喝?”
我不是千杯不醉!我是一杯就倒啊!我哪敢喝啊...可看著冉問隼那危險的目光,我縮了縮脖子妥協(xié)的對準瓶口滾動兩下喉嚨
...
怎么冉問隼喝了那么多還不醉呢,我就喝這么兩口就感覺人暈暈乎乎的了,我看著眼前的冉問隼分裂成兩個,伸出手虛晃一抓,兩個冉老師...嘿嘿,我要一個就行了
“你在等什么?”冉問隼似乎是看穿了我的想法,瞇眼看向我,“別白費力氣了,這么點酒我是不會醉的”
“...”我晃了晃頭,認真的問道:“那要怎么樣你才會醉”
“再來一瓶整的我也不會醉”他瞇起細眸瞥向我
風(fēng)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fù)還!來年在我的墳頭上記得插滿茱萸!
我流著淚撲向冉問隼,“反正都要被抓起來,不如讓我先爽爽吧!”我他媽在說什么啊!!!我的腦子實在是不受控制,我感覺現(xiàn)在的我被三個人格控制著
一個說要操要操要操冉老師!一個說不行不行不可以這樣!然后我就縮在角落里看戲
我好像真的出現(xiàn)了幻覺,我看見冉問隼的嘴角勾起一抹笑,一抹陰沉的笑
隨后視線翻轉(zhuǎn),我的世界天翻地覆,然后我倒在了地上,冉問隼壓在我身上單手桎梏著我的雙臂,另一只手臂橫在我的喉嚨上壓著我讓我無法動彈,“你還真以為你能對我酒后亂性啊?”
“唔...”我甩了甩頭,冉問隼好像分裂成了三個...
“你以為喝酒了就天不怕地不怕誰都打的過了是嗎?”
或許是冉問隼的語氣太過陰沉,太過嚇人,我突然就哭了出來,哭的撕心裂肺,驚天動地
“...”冉問隼黑著臉語氣帶著呵斥,“別哭了,是你先闖進我房間的!”
“冉老師,好痛”我扭著手臂
“...”
感到手臂上的桎梏松了以后,我抽出雙手繞過他的后頸環(huán)上他攀上他
冉問隼身體僵硬的任由眼前的女孩大膽動作,雖然不滿但好在她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所以也有任由為之了
硬的不行那就來軟的!我還是沒有放棄的進攻著
X欲小人打敗了寡欲小人!在我的腦內(nèi)占據(jù)了高地并且趾高氣揚的耀武揚威
我放軟身體將冉問隼一點點的推到壓在他身上,發(fā)燙的雙唇摩挲著他的脖頸,說話時的酒氣噴灑在他的肌膚上。看冉問隼的表情就知道了,肯定很難聞
恩...我這樣想著,嘴中呢喃著:“給我操嘛,給我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