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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哈哈...小彤...真壞”湛言的身體因為剛剛釋放出來而微微抖動著

我伸手拂去了他額頭冒出來的汗。將他的頭發往兩邊撥弄了下。湛言的頭已經汗濕了，這種事情對他來說運動量太大了

“小彤...”湛言又爬了上來

我只是微微皺著眉“不行！”

“小彤～”我緊緊抓著湛言的手很快被他掰下來。湛言身體明明這么瘦弱，但是力氣不比我的小

“小彤...我不說了要給你生個小孩嗎。不多做幾次怎么能懷上呢...小彤...弄痛我...”湛言湊在我的耳邊又開始誘惑著我...

湛言扶著坐了下來，他仰著頭發出一聲嘆息

湛言看著我，笑的很妖艷

——————

天微微亮，陽光逐漸從窗戶內照射進來。我卻還沒有入睡

我看著一旁睡的不安穩的湛言，湛言昨天晚上太亂來了，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半夜的時候湛言就開始燒起了低燒，低燒本來不是什么很嚴重的事情，可是發生在湛言身上...他的身體從小就那么羸弱，我很害怕...

我跟領導又打完請假電話后。伸手摸著湛言的額頭，有些微微燙，出了些汗。我下床擰了毛巾給他擦著汗

“恩...小彤...”

“恩...哥，我在呢”湛言微微睜開了眼睛，抓著我的手

我伸著手一下一下的撫摸著他的頭

“小彤...”我轉身想去洗一下毛巾，卻被湛言抓住了手

我就這樣守了湛言一天，亂動了就給他重新掖好被子，出汗了就給他擦著汗

我坐在床邊看著湛言有些微微發燙的臉。因為發燒他的臉上添了一抹紅暈而帶來了一絲生氣，現在這樣看著就跟普通人一樣

我看著湛言睡著的側臉，睫毛很長鼻子很挺，皮膚也很白皙。我伸手撫摸著，平時有注意到他長的這么精致的嗎

湛言...我們之間...是什么關系呢。我伸手擦去了他額頭的細汗

不知不覺我睡著了

我做了個夢，是以前的夢...

我在高中的時候談了個男朋友。我第一次接觸那樣的知識，我的男朋友也很理解的配合著我。那個時候感覺自己真的很開心，哥哥也很寵我，男朋友也很寵我

可是后來...我談男朋友的事情被我哥知道了，他很生氣。他在我肩膀上很重的咬了一口，很重很重，我還記得肩膀上的痛楚與淌著血的感覺。哪怕是到現在，這個牙印的疤痕還在...

只要想起這個事情，肩膀的傷口就會開始隱隱作痛...

“小彤喜歡做這種事情嗎”湛言靠近著我問著我，雖然他笑的很溫柔，可是我感覺很害怕

我害怕的后退著，被他逼到了墻角。我很害怕很害怕...我推開了他，跑了出去

等我回到家的時候聽說我哥被送到了醫院，是因為自殺...

我進了他的房間，很多血...全是血...

有一個上了鎖的抽屜讓我有點好奇，我想著他平時藏鑰匙的地方在哪。然后打開了他的抽屜，里面很多照片...都是我的...還有我不愛玩的布娃娃...機器人...都被他收在了抽屜里

為什么...會有這么多的...

...

...

“哎呀我們家小言越長越帥氣了啊”一家人圍在餐桌上吃著飯，媽媽開了口

“...”湛言沒有說話，只是安靜的吃著飯

“不知道以后小言要娶什么樣的姑娘呢”

“肯定是好看的”我搶著話

“說的也是呢，哈哈，小言除了身體比別的孩子差一點，長的好看學習也好，真不知道便宜了哪家姑娘呢”爸爸開口說著

“那小彤呢，小彤要嫁個什么樣的男人呢”爸爸笑著問著

“我啊...唔...我想想”我認真的想著

“小彤不會嫁人的，我不會讓她嫁給別人。小彤她要嫁給我...”這個聲音是哥哥...

“恩！那就嫁哥哥這樣的”我笑著說著

就這樣這個話題在一家人的哄笑之中結束

畫面一轉

吱——

是汽車急剎的聲音...我像個局外人一樣看著車內。父母渾身是血的躺在車內沒有了生還的氣息

湛言伸著滿是鮮血的手朝我張開了雙手

“小彤，來”

我后退著...我轉身跑了起來，可不論我跑到哪去，湛言都在我身后...

——————

“！”我睜開了雙眼...“呼...是噩夢嗎...”

“小彤做了什么夢”湛言的聲音在旁邊傳來。我心跳差點漏一拍

“你醒了，身體怎么樣，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我轉頭看向湛言

“小彤做了什么夢”湛言只是笑著又問了一遍

“...是...以前的夢...”我給湛言掖著被子

湛言只是微微搖著頭“小彤幫我倒杯水”

“恩...”我起身去倒水

湛言的視線死死的盯著湛彤

“來...小心點別嗆到...”我扶著湛言坐起來喝著水

“還難受嗎”我摸著他的額頭，已經不燒了

“不難受了”湛言歪著頭笑著

“那就好”我輕輕拍了拍湛言的手“那我去另外那個房間睡了”說罷準備起身出去

“為什么要去另外那個房間去睡？不跟哥哥一起睡嗎”湛言拉住了我“嫌棄我嗎...嫌棄我這病秧子”湛言露出了委屈的神色...又來了...

我嘆了口氣蹲了下來“你發燒了，需要靜養，我跟你一起睡會搶你被子。我怕你加重病情”

“小彤...”湛言抓著我的手有些微微用力

“唉...我知道了...”我嘆了口氣

我掀開了被子鉆進去。湛言緊緊摟著我，太緊了...勒的我有些喘不上氣

“乖...”我輕輕拍著他的后背“再睡一覺吧，明天早上起來就好了”我摸著他頭發哄著他入睡

我關了燈，透過窗戶打下來的月光在湛言的臉上是那么的陰沉

——————

“唉...”我嘆了口氣，想著這次回去晚了該怎么跟湛言解釋

我扶著樓梯下了樓，雖然領導說要送我，不過我拒絕了，要是被湛言知道了，估計會更生氣吧

這次的應酬沒法推...對我來說很重要...

“誒？湛彤？”

“恩？”誰喊我，我抬起了頭。眼前這個人是...有點眼熟

“哎呀，我是齊舟啊！”

“啊！齊舟？”齊舟是我高中時的男朋友...那個時候湛言發生了那種事，我沒辦法...于是跟他分手了

“你...你怎么在這”

“啊...這個，我陪領導來喝酒的，結果我酒量太差了，喝了兩杯就跑下來醒酒了”齊舟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

“哈哈哈，我也是來陪領導喝酒的，不過我這邊已經喝完了”

“誒？”齊舟似乎有些驚訝

“真沒想到啊，以前那個小女孩現在竟然這么能干了...”齊舟不吝嗇的夸著我

我反而被他這話搞的有些不好意思

“啊，你喝完了的話是要回家了嗎”齊舟突然開口問著

“恩...”我沒法跟他說湛言還在家等著我...

“那我送你吧”湛言提著建議

“啊...不用了不用了，你這邊還要陪領導吧”我有些不好意思，其實那個時候對他做了那種事情沒幾天我就跟他分手了，怎么說都是我渣

“沒事的不用客氣，咱兩誰跟誰啊。領導那邊說一聲就好了”齊舟大力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不是...真不用了...”對不起齊舟...

“啊...那好吧...”齊舟有些尷尬的收回了手“那...加個聯系方式吧”

“...恩...好...”我猶豫著還是同意了，我不好意思再拒絕他了

“你最近在哪謀高就呢”齊舟打趣的問著

“就在旁邊那個寫字樓里”我指給他看“什么謀高就，就是給人打工的哈哈”

“其實那個時候你突然跟我分手了我還以為我做錯了什么，不過現在看你沒事我就放心了”加完聯系方式后齊舟開口說著

“齊舟...”我抬頭看著齊舟...我唾棄著自己...

“那...我先走了...”我不好意思再待在這里...先開了口

“恩，路上注意安全”齊舟揮了揮手。我也揮了揮手，然后攔了個的士坐上了回家的車

“我回來了”我環視了一周，沒有在客廳看見湛言

“哥？”我打開了房間的門，湛言坐在電腦前面一動不動

“怎么不開燈”我打開了燈

“怎么了”我走了過去蹲下來看著湛言。他只是低垂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我看了看他的電腦。電腦屏幕上一屏幕的黑底白字各種英文數字跟字符跳動著，我看不懂這個

“怎么了哥，身體不舒服嗎”

“小彤...你今天碰見誰了”湛言還是低著頭。只不過這句話問的我心跳猝停了一下，他怎么知道？

“我誰都沒遇到啊，怎么了”我看著他有些長長了的碎劉海遮住了眼睛，我撩起來別在了他耳后

“小彤沒有騙我嗎”湛言突然轉過頭來笑著

“恩...沒有騙你，我今天陪著領導出席了一個應酬所以回來晚了，抱歉啊。讓你久等了”

我看著湛言的表情，臉上已經沒有了情緒

“怎么了哥...”我看著他半響沒說話，開口問著他

“小彤不聽話的事情太多了，不知道該從哪個開始懲罰起呢”湛言笑的我有一點心慌...

“抱歉...雖然我答應了你不再去跟著領導應酬，可是這次...我有試著拒絕，這次的機會...我不想錯過”

“所以說這份工作辭掉就好了嘛”湛言的語氣淡淡的，很溫柔。他輕輕的撫摸著我的頭發

“...抱歉”我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好像只有道歉

“小彤，手伸出來”湛言的聲音聽不出來情緒。

“...”我沒有聽湛言的話，只是在僵持著

“小彤又不聽話了嗎？小彤有事瞞著哥哥嗎”湛言的聲音有些低啞

“沒有...”好煩...

“小彤...”

我伸出了手

很痛...

我看著湛言。手指緩緩摸上他的臉，指尖感受著他臉上的觸感，而后穿進他的頭發...

我伸出手輕輕的擁著他，一下一下的撫摸著他的后背。我希望能這個動作緩解一下湛言的情緒...

湛言低垂著眼眸，他只是靜靜的被湛彤擁著，沒有別的反應

深夜

嘟嘟——

湛彤的短信傳來了一則短信

湛言緩緩的睜開眼睛，他從被子里伸出纖細白嫩的手，越過湛彤從枕邊旁拿過了手機

湛言的這個動作使蓋好的被子滑落了下來，手臂上，肩膀上，視線順著往下，能從被子蓋住的若隱若現的身體上看見歡愉過后的痕跡，各種掐痕與淤青

他拿過手機看見上面的短信瞇起了眼睛，隨后他刪除了這則短信，又將手機放回了原處

“唔...”我好像又在做噩夢...肩膀又在隱隱作痛...

“哥？”我微微睜開眼睛，看見湛言正在看著我

“怎么了，身體不舒服嗎”我揉著眼睛撐坐了起來

“小彤”湛言只是看著我笑。然后抓著我的手放在他胸口上

“怎么了，心悸嗎”我有些擔心的問著

“來”湛言抓著我的手將我拽倒在他身上

“什么...”

“來做，小彤”

“什么？！”我有些怒了

“小彤要聽話哦”湛言的手撫上我的臉，摩挲著

“...”我皺著眉

我沒有理會湛言的胡話，我下了床后去了隔壁房間睡覺

我進了房間后，看著門把鎖思索了一會，最終還是將房門上了反鎖

——————

“呼...”我嘆了口氣，從寫字樓里走出來，最近工作好累。湛言最近的行為也讓我有些摸不著頭腦

我看見稍遠一點有個熟悉的身影

“喂！湛彤！”齊舟在遠處揮著手

還真是齊舟...

“你怎么來了”我走了過去問著

“上次給你發了短信說請你吃飯，你也沒回...我就過來了。我還想著你是不是討厭我了呢”

“咦？我沒收到你的短信誒，你確定你是發給我了嗎”我揶揄著齊舟

“哪跟哪的話啊，你看，不就是發給你了嗎”齊舟掏出手機給我看了一眼

還真是發給我的

“可我沒有收到啊，是不是你沒發出來？還是我沒收到啊”

“唔...應該是吧。既然知道我不是被你討厭了，怎么樣，要不要去吃個飯？”

“啊...今天恐怕不行，我還有點事呢”我拒絕了齊舟。齊舟人很好，可他不應該在我身上花心思，我...

“沒事，過都過來了。那我送你回家吧”齊舟也沒氣餒，換了個話題

“...好”

我上了齊舟的車，偶爾也互相問問近況。有時我也被齊舟的玩笑話給逗的樂呵呵

“啊，停在這就好了”我指著前方離家還有一段距離的路口

“停在這嗎”

“恩，停這就好了”我收拾著東西下車“好啦，今天謝謝你了。我就先回家了”我揮著手轉身準備走

“湛彤！”齊舟大聲喊住了我

“恩？”我聽著齊舟的聲音轉過身去

“下...下次有空能一起吃飯嗎”齊舟說完這話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恩...”我在想著應該怎么回答

“啊，沒空也沒事的！”齊舟出聲化解了尷尬

“下次有空的時候我聯系你吧”我沒能拒絕齊舟

“真的嗎！好！那我等你聯系我”齊舟的眼睛亮晶晶的。他的眼里有光...

我沒再說話，只是笑了笑揮著手轉身回家了

——————

湛言站在窗前看著遠處灰蒙蒙的景色，明明什么都看不清楚，但他就只是那樣站著看著遠處

湛言輕瞥了一眼電腦屏幕。看著窗外，湛彤已經到樓下了

“我回來了”我在鞋柜處換著鞋子

“小彤...”湛言從房內走了出來

“恩，今天身體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沒有...小彤”湛言笑著

“恩，怎么啦？”我走上去查看著湛言身體有沒有不適的地方“今天的中藥喝了嗎”

“恩，喝了...”“小彤今天是怎么回來的”

“...打的回來的...”我低著頭

“小彤騙我”湛言的聲音很輕很溫柔，似帶著微微的笑意

“...”我不敢問他是怎么知道的，我也不敢說出事實

“齊舟回來了嗎”

“！”我抬起頭看著湛言。他的這句話仿佛在我平靜的湖內扔下一顆石頭，激起層層漣漪

“小彤還要騙哥哥嗎，小彤又不聽話了呢”

我又將頭低了下去，我感覺有些頭疼...

“...”

“去洗個澡吧，小彤身上的味道我不喜歡”

我沒再接話，只是拿了衣服進了浴室

我任由花灑的水打在我的臉上，我被水滴打的睜不開眼，水滴順著臉頰滴落...我感覺身心俱疲...好累...

“呼...”我打開浴室的門嘆了口氣。猶豫了一會還是走向了房間，我打開房門走了進去...

“湛言你在干什么！！！”我大聲制止著

湛言將水果刀抵在手腕處

“小彤，看清楚了哦，好好記住現在，記住我...”湛言沒有聽我的話停下來，將刀尖順著手腕劃了下來

湛言只是笑著

他煞白的肌膚被紅色的血液襯托著，是那么的妖艷...

我很怕...我想跑...跑了就解脫了...就可以從湛言身邊解脫了

可我的雙腳卻動不了，我的手緊緊的抓在門框上。我的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著紅...

我要跑...

我沒辦法拋下湛言...我還是回了頭

我找了個毛巾將他的手腕系緊。我扶起了他，帶著他去了最近的醫院...

好在送醫院及時，沒有出太多血。不過傷口還是縫了針，第一晚我守著湛言在醫院坐了一夜。第二天就可以辦理出院了

守在醫院的那一晚我做了個夢

小時候我不聽湛言的話他就會咬我，不像現在這般痛，是很輕很溫柔的...后來我長大了，懂事了也叛逆了，不再愿意受湛言的擺布。我開始跟湛言反著干，就算他咬我我也能推開他然后很快的跑掉

我記得每次湛言追不上我我就會開心的笑，我很清楚湛言那副病懨懨的身體跑兩步就喘

可是湛言后來開始跟爸爸媽媽告狀，爸爸媽媽開始幫著他說我，說我不能欺負哥哥，是我帶走了哥哥的健康，我要對哥哥好一點，不能當白眼狼，我要照顧好他...

再后來，湛言身上總是會多出很多牙印，湛言卻跟爸爸媽媽說是我咬的

爸爸媽媽說教我的次數越來越多了...

有時候我發現我丟在垃圾桶里的布娃娃，機器人，第二天總是不翼而飛。我有些害怕，跟爸爸媽媽說的時候他們也不以為然，只是說是因為我欺負哥哥，這是布娃娃跟機器人給我的懲罰...

不管我怎么解釋，他們都覺得我是在無理取鬧...

我睜開了眼睛，后背出了一層汗

是夢...我松了口氣

辦理好出院后，回家路上

我沒搭理湛言，他也沒說話，只是低垂著眼眸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唉...我有些頭疼的捏了捏眉心

上樓的時候我緊緊牽著湛言的手，生怕他再做一些想不開的事情

進了房間后我將湛言安置好靠坐在床上，我轉身出去倒了杯水

“為什么...”我將水放在床頭柜上后坐了下來問著

“小彤為什么要騙哥哥，為什么要背叛哥哥”湛言低垂著眼眸，靠坐在床上握著我的手摩挲著

“我...”

“小彤乖，以后不要再跟齊舟有來往了”湛言靠了過來，手伸上來撫摸著我的臉

“你...不能這樣”我感覺喉嚨有些痛，我講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小彤乖的話，以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你要是不聽哥哥的話，那我就死在你面前”湛言歪著頭笑，輕描淡寫的說著像是別人的事情一樣

“...我...知道了...”我的聲音有些沙啞

“小彤乖”湛言抓著我的手放在他的胸膛上

我順著手臂的視線看過去，入目的是一副白皙肌膚的身體....

湛言一把將我拉了過去，我靠在他的胸口上抬頭看著他

“小彤，來做吧”

我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不多做幾次的話，怎么生出小彤想要的孩子呢”湛言抓著我的手，溫柔的撫摸著我的頭發

我還是搖著頭，我不明白為什么湛言會執著于這種沒有實質意義的事情上

我很困，想睡一會

湛言輕撫著我的后背

這讓我想起了以前害怕打雷的時候總是會鉆到湛言的懷里睡覺

那個時候他總是輕撫著我的后背哄我入睡...

我閉上了眼睛，睡一會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