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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啦……”打開長褲拉鏈,撤出已經興起老高的水槍,打開槍栓就是一梭子水銀子彈噴射而出,劃過一段月牙形的弧線,射到中間隔著的那堵墻上,迸射出無數水花。“哦!——”憋了許久的一泡尿,爭先恐后地從尿道朝外噴出,溫熱的尿液穿過尿道時產生的向外張力與動摩擦力使胯部的神經受到了強烈的刺激,瞬爾傳遍全身,實在是一個字“爽!”
“啊!”一聲驚恐的大叫傳自墻的那邊。
此刻正在興頭上,被這大叫聲一驚,水槍立刻斷水。還沒等我回過神來,弄清怎么回事,那邊已經開始破口大罵了。我這么仔細地一聽。乖乖,不得了呀。這女人的嘴好似連珠炮一樣,“嗒嗒嗒……”一口氣罵了數十句臟話,竟然丁點都不相同。高人啊!
聽了半天,終于弄明白這女人到底在罵什么。操,原來是剛才尿尿的時候沒在意,在我的尿射到的磚墻上居然潛伏著幾個破洞。破洞被我憋了許久的一泡尿這么一噴,居然洞口大開,尿液沿著洞口直接噴射到墻那邊。巧不巧,這女人正好在對面方便。尿液濺了她一屁股都是!
明白了所以然,無奈自己理虧,只好作罷。我偷偷罵了一聲“賤貨!”便整理好褲子,向外走去。
出了廁所,不由地朝對面一看。這一看不打緊,暈,居然見到一個熟到不能再熟的人,難怪剛才聽那罵人的聲音有些耳熟。
“嘿嘿,三嬸,原來是你呀!”
女人正是三嬸,一個三十幾許的美貌女人。
三嬸尷尬地道:“里面還有人嗎?”
“沒有。”
三嬸臉色急劇變化,三步并兩步,一下竄到我的面前,兇狠地瞪著我道:“混蛋,原來是你射的。”
“是我怎么了?”
“哼,你是不是跟蹤我過來的?”三嬸的態(tài)度立馬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變得像個發(fā)春的小母貓。
“我過來就是尿尿,跟蹤你干什么。”我出來時只想著尿尿,根本就沒有發(fā)現三嬸是否還在屋中。
“哼,騙子!”
“我騙你干什么,你沒感覺到我那泡尿憋了多久了嗎?”
“你混蛋!”三嬸猛地撲進我的懷中,雙手抱住我的脖子,使勁踮起腳尖,眉眼如絲,小嘴微張著向我索吻。
我趕忙四下環(huán)顧,還好,沒有人,低頭一口噙住她那微微張開的紅唇。一時間,二人熱情爆發(fā),如火如荼,吻得上氣不接下氣,不亦樂乎!
“好了,等一下被人看見就不好了。”我強忍著誘惑,離開了她紅艷艷的雙唇。
“你還知道怕呀!”三嬸嫵媚地瞅了我一眼,操,魂差一點沒被她給勾走。
“這是什么話,每次不都是你來勾引我的!”我的一雙眼睛色迷迷地盯著她那將外套撐起老高的雙峰。
“你壞!”三嬸竟然像個小姑娘似的對我撒起嬌來。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噔噔噔……”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向這邊傳來。
“來人了!”我趕忙將懷中抱著的三嬸松開。
三嬸身子虛軟無力,我這么突然一松,她就*著我嘟嚕下去。咳,無奈,只好再次將她抱起來,趕忙緊走幾步,躲入倉庫的后面。還好,倉庫后面除了幾十個支撐著庫墻的高大垛子,就是化肥廠的廠墻了,廠墻的外面便是苗源鎮(zhèn)賴以成名的“苗源河”了。倉庫長達百米,距離廠墻一米左右,大約五米左右就有一個梯形的垛子。這里雜草叢生,一般人不會輕易到此,除非那些跟我們一樣偷情的人。
我抱起三嬸朝里走去,直走到*近中間的那個最大的垛子處,藏身于其后。操,這地兒,還真是隱蔽,從兩頭是無論如何也看不見的,實在是男女偷情絕佳之地。
一番長吻過后,三嬸的柔荑無意識地在我的背上緩慢游走,身體愈發(fā)酥軟如棉,已經虛脫得一塌糊涂,像一團爛泥一樣被我抱在懷中,俏臉在我的面頰上蹭來蹭去,滿是陶醉之色。而我的虎掌也迫不及待地伸進了她的棉衣里,捉住一只豐膩的玉乳,一番念攏掐抓,弄得三嬸嬌喘連連,更是送上滑膩香舌任我品咂啜弄。
“金娣,”三嬸的小名叫金娣。我一邊攻擊著她的乳房,一邊攻擊著她的小香舌,間或道:“你的身體是越來越豐滿了。比起咱倆第一次的時候,可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的天淵之別呀!”
三嬸面色緋紅,嬌喘噓噓道:“那有差別那么大啦!”
“我說有就有。那一夜的纏綿我記得清清楚楚的,因為那一天是個特殊的日子。”
八年前的八月二十號,那是一個特殊的日子,因為那一天我十八歲了、那一天我拿到了通往象牙塔的通行證——大學通知書、那一天我從男孩變成了男人。
那天下午,直等到下午四點多才拿到通知書。我喜揣大學通知書,便急忙搭乘末班車從縣城趕回家報喜,本來在天黑之前是能夠到家的。然好事多磨,我所乘的客車居然在半路“掉鏈子”,修了一個多小時方才開始繼續(xù)前進。等到達苗源鎮(zhèn)上時,天色已經大黑,且“屋漏更遭連夜雨”,連天公都不作美,淅淅瀝瀝下起了小雨。為怕雨水淋濕了通知書,便走進了三嬸在鎮(zhèn)上的家。
三嬸與三叔結婚四年,生活還算美滿。本應和和美美,皆大歡喜,然三嬸與三叔卻總是眉頭緊縮不展,原因是三嬸至今無所出。古人云:“不孝有三,無后為大。”三嬸與三叔總感覺在人前抬不起頭來,遂南里北里,四處求醫(yī),怨枉錢是花了一茬又一茬,可總不見生效。
三嬸家已經把門閂上,只是里面燈還沒熄。我上前邊敲門邊喊道:“三叔!”
“哎,來啦!誰呀?”沒有聽到三叔的聲音,是三嬸開的門。“蔡恬呀,進來吧!”
“三叔在家嗎?”沒聽到三叔的聲音,我有點不好意思進去。
三嬸嫵媚一笑,莞爾道:“怎么?還怕我吃了你呀!趕快進來吧,都淋濕了。”三嬸將我拉進屋里,然后順手將門再次閂上。
“吃飯嗎?”
“我不餓。”
“給,毛巾,擦一擦。”三嬸給我拿了一塊干凈的毛巾,然后笑道:“到這里不跟在家里一樣嗎?客氣啥?你等一會,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不大一會,三嬸便端著一盤家常小菜和幾個饅頭走了過來,招呼我到桌子旁邊,道:“趕快趁熱吃吧。”
“謝謝嬸子!”
“你這小子,一頓飯謝個啥!”
就這樣,我吃飯,三嬸在旁邊看著我,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三下五除二,一會工夫,一盤菜兩個饅頭就成了我腹中之物。
“吃飽沒有?”
“吃好了。”
“那杯中有水,渴了就喝吧!”
“哎。三叔上哪去了?”
“他呀,上市里辦點貨去了。”
“今天還回來嗎?”
“剛才打過電話了,不回來了。哦,你坐一會,我去給你整理床鋪……”
“這……”
“這什么?今天就在這歇了。”
我發(fā)現三嬸甚是堅決,而外面雨也越下越大,只好點頭道好。
夜深人靜,惟屋外夜雨下個不停。累了一天也確實困頓了,躺在床上不一會就睡著了。
不知什么時候,我突然感到有人在對著我的臉吹氣,睜眼一看,黑壓壓一片。片刻之后,眼睛適應了屋內的光線,一切竟然都能看的見。外面的雨不知道什么時候停止了,天變晴了,月亮、星星重掛天幕。
“三嬸!你……”那對我吹氣之人不是別人,正是三嬸金娣。
“別說話!”三嬸猛地吻上我的嘴唇,堵住了我下面要說的話。
一番強吻后,我將她推開,連忙道:“三嬸別這樣,別這樣,我會犯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