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咪咪的一對碩乳隨著她身體的起伏,在我的眼前搖擺著,由于付出的體力以及過與興奮,咪咪的兩乳之間滲出了汗水,不停地滴到我的腹部。一便動作著,姐姐一便嘴里念念有詞,“操你個不聽話的弟弟!操你個沒良心的弟弟!”我也配合著姐姐的頻率呻吟著,并且也不住地喊著,“救命啊!強*啦!”
咪咪更加興奮地加快了頻率,突然間,她的身體一陣痙攣似地抖動,屁股牢牢地坐在我的大腿上,把我整根陰莖緊緊地吸在她的陰道里,我可以感覺到她陰道里面像有幾十只小嘴在吮吸著我的陰莖,姐姐的臉由于興奮而略有扭曲了,撐著我胸脯的手更是在我的身上留下幾處紅紅的指印。
幾秒鐘之后,咪咪癱軟在我的身上,一口一口的喘息噴在我的臉上,嘴角邊掛著細細的口涎,溜到我的傷口上,即疼痛又刺激。
姐姐射了!我又被姐姐玩兒了一回!咪咪略微直起了身子,把臉很近地貼近男人的下體,兩手搭在男人裸露的屁股上,火一樣的目光逼視著男人的巨棒,喉管里發出從未聽過的咕嚕聲,好象是在吞咽著什么。
我知道咪咪從來都是對大家伙寵愛有加,每次我們在毛片里看見老黑的大家伙,咪咪總是興奮得嗷嗷叫,她癡迷的樣子連我都感到吃驚。她買的假雞八和振動器之類的也都是大尺寸的。咪咪還不止一次地告訴我他喜歡我的一個原因是我的雞八夠粗、夠長,她說夠粗的陰莖在性交的時候可以一直都能夠摩擦到陰蒂,使快感連綿不斷。夠長的陰莖使可以延長每一次抽插的時間,增強快感的力度。而且,又粗又長得陰莖可以讓女人享受被征服的快感。他還告訴我,在她的客人里,如果他遇到了大家伙,她經常是少收錢甚至不收錢,讓他們白玩兒,目的就是讓他們能夠再來。
男人的火槍用力地頂了一下我的腰眼兒,把我的頭向他的下體拉得更近一些。
“小子,瞧見了嗎,你老婆開始上道了!不信摸摸她的下面,保證已經發水了!哈哈!一會兒,我一定好好伺候她,算是送給你的見面禮了!”
男人說完用手攥住陰莖的根部,象舞動著一根木棒一樣地舞動著他粗長的陰莖,一下一下地,男人的陰莖拍打在咪咪仰著的俏臉上,他那雞蛋大的龜頭肆無忌彈地襲擊著咪咪的嘴唇、眼睛、鼻翼和鼻孔、臉蛋兒和頎長的脖頸,發出“啪啪”的響聲,并伴隨著咪咪清晰而又愉悅的呻吟聲。
我的心里有著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即痛恨有羨慕又激動。痛恨男人刺痛了我的自尊心,痛恨姐姐的淫浪無疑是在我的傷口上撒了一把鹽。我羨慕那家伙傲人的巨棒,足以讓所有的女人們傾倒。我還有些激動,我得承認,我曾經很多次盼望著能夠目睹姐姐和別的男人做愛的場面,說是窺淫癖也好,自虐癖也罷,反正我現在的奮亢狀態一點兒也不會比大塊頭低,感覺著已經有一些液體從我的龜頭上滲出了。
小矬子早就不甘寂寞地重新爬了起來,伸手在咪咪的下面狂摸一通,不時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因為我還沒有射,所以我的雞巴依然硬翹翹蒂插在姐姐的下體,里面不住地涌出一股股的汁液,好像是要把我的雞巴沖刷出來。看著癱軟的姐姐,我的欲火一下燃了起來,我抽出插在她陰道里的雞巴,把身體稍稍向下移了移,用手扶著龜頭,再她的吞縫里搜索著,最后抵到了咪咪的屁眼兒,“我再伺候一下姐姐的后面,讓你來個徹底舒服的!”
說完,一挺腰部,整根雞巴就著姐姐子雞的淫水桶進了她的肛門。已經軟作一團的姐姐還是抑制不住地呻吟了一聲,咬住我的一個乳頭,發出低低的求饒聲,“饒了我吧弟弟,再干,姐姐就要給操死了!”
我這是哪里還顧得上姐姐的死活,反而更加用力地抽動著雞巴,每次都直插到底,每插一次,我都要輕輕地拍打姐姐的肥白的屁股,姐姐的身體都會在我的身上顫動不止。
“你個小騷貨,我非操得你以后再不想找男人了不可!說,我是不是最棒的?”
咪咪現在根本就沒有力氣開口說話了,只是依稀地哼著。
我暫停了抽動,輕輕地把伏在我身上的咪咪翻到床上仰面而臥,在她的腰下墊了一個枕頭,然后跪在她的兩腿之間,托起她的兩條大腿,每只手握住她的一個腳腕兒,向兩側分開,這樣,咪咪得陰部和屁眼兒都突現在我的眼前,我再次把雞巴捅進了咪咪的屁眼兒。雖然咪咪現在已經不再完全拒絕我插她的后面,但每次我都還要稍微帶些強制性的手段來完成最后的插入。現在,咪咪卻沒有一點執拗,任由我的雞巴在她緊繃繃的屁眼兒里恣意地穿梭,淫水依然斷續地從它的陰們禮淌出來,順著臀縫溜到屁眼兒邊上,被抽插的雞巴帶進她的屁眼兒。著淫水確實是要比凡士林好用多了,即潤滑,又感到雞巴依然被緊緊的裹著,真是爽呆了!
沒有多久,咪咪的性欲就又恢復了,開始發出愉悅的呻吟,兩手不住地揪著自己的奶頭。
咪咪揉搓自己奶子的動作近乎自虐,她說這是由于嫖客們太過于鐘情于她的奶子,每次接客的時候,她的乳房都會被嫖客們瘋狂地揉搓一通,最初的時候,她還會抵擋和向嫖客發出警告,但是她發現一切都是徒勞的,發了情的男人是根本阻擋不了的,而且不僅一個男人向她說了她的奶子太肉欲和性感了,他們甚至可以不插她的穴,但是一定會把玩揉搓她的奶子,不少嫖客還有乳交的喜好,把一灘灘的精液射在它的乳間。后來,她也習慣了男人的粗魯,而且有些上了癮,經常要我揪她的乳頭和拍打她的奶子,搞得我也興奮不已。
我插姐姐后庭的時候從來也沒有插她穴的時候挺的時間長。沒多久,我就瀉了,全都射進了姐姐的嘴里。
公司里的一些男同事經常在酒桌上告訴我,結婚是男人的墳墓,無論多么出色的女人,在你得到她的肉體和心之后,她就會慢慢變得索然無味。經常露出對我獨身的羨慕。我得相信他們的話,因為他們都是久經情場的高手,對女人的了解遠遠勝于我。
我和咪咪相識一年多了,雖不能說是日日銷魂,也近乎是夜夜笙歌了。時至今日,我對她肉體的迷戀卻是有增無減,而且愈發狂熱!每次出差在外,我都是度日如年。白天,只能拼命工作麻醉自己,晚上,我都會和咪咪通電話,咪咪在我出差的時候總是很早就收工回家,總是在第一遍鈴響就接起電話,總是第一聲就問“想我了嗎,寶貝兒!“總是在聽了我的傾訴后沉默良久,偶爾伴著一聲輕微的抽泣。我們會電話做愛,咪咪總是配合著我的情欲描述發出令人銷魂的呻吟,直到我射出了,她會輕輕地告訴我,“小黑奴比你差遠了!弟弟,我好想你!“。出差的時候,我身邊一定會帶著一套咪咪穿過的內衣,咪咪讓我帶著的,好讓我時時想起她,我也是每晚都把它們放在枕邊,我也好想咪咪。
我有時還會找小姐解決臨時之需,可干她們的時候,我想的和叫的都是咪咪。每次出差回來,我和咪咪一定會有個把近乎不眠之夜,我們像野獸一樣,瘋狂地蹂躪對方的肉體,每一根毛孔都散發出性欲和淫蕩,用不著挑逗和醞釀,象突如其來的火山爆發,我發誓那是性愛的最高境界。
99年6月,我去廈門出差,照例每天和咪咪通電話。可是兩天后,卻再也撥不通咪咪的電話了,總是“您所撥叫的用戶已關機”的提示。除了咪咪的手機,我再沒有其它的辦法可以聯系到她。連續兩天失去聯系之后,我的精神近乎崩潰了,起了滿嘴的泡,嗓子也啞了,腦子里想著可能發生的事情。
我想起了不久前的一個晚上,我央求咪咪嫁給我,還說不然的話我就永遠纏著她,誰也別想娶她。咪咪笑著說那她就悄悄地離開我,到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找個好人嫁了,生個孩子無論男女都叫“霄霄”。我的名字叫“林霄”。我當時開玩笑說,“除了我,還有那個男人能享受得了你?你還是乖乖的就范吧!”咪咪當時不置可否地搖了搖頭,迷茫地看著窗外,“會有吧!”感覺是在問她自己。那天晚上,我們沒有做愛,咪咪早早地睡下了,照例把我的手夾在她的兩腿之間,緊緊的。
夜里,咪咪好像作了很多噩夢,不時痛苦地扭動身軀,發出模糊不清但是很恐懼的呻吟,然后把我抱得更緊了。
早上,我醒得很早,感覺著右邊的胳膊已經完全麻木了,胸口涼涼的,低頭看見咪咪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額頭輕微地鎖著。我睡衣的胸口處已然濕了一片。我為自己昨晚的玩笑而內疚,可那也不是玩笑啊!“我的愛人,我會一生一世保護你,我一定不會讓你離開的!我發誓!”我的眼睛也濕潤了。
想到這里,我的心一陣陣發緊,難道姐姐真的離開了?我瘋了,迅速地和客戶交待了一些后事,趕第一時間的航班飛回了北京。
在姐姐的房門口,我的手顫抖地在門上敲了幾下,沒有動靜。心更緊了。慌忙中打開了門。
“姐姐!姐姐!你在嗎?姐姐!”
我迅速地在幾個房間里查詢了一遍,沒有!我癱坐在了床上,眼淚泉涌般地潑了出來。
猛然間,我看見了床頭上擺著的水晶馬,那是我送姐姐的第一件禮物,她視它如生命,如果姐姐離開了,一定沒有理由不帶著它。想到這里,我象彈簧般地跳了起來,打開衣柜,姐姐的衣服都在,洗手間里的化妝品都在,廚房里也一切如舊。
在咪咪工作的發廊門口我驚呆了,兩條簽著北京市某某區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隊的黃色封條斜*著封住了發廊的大門,一片蕭條景象。我愣愣地站在門前,百無頭緒,剛剛升起的希望又開始往下沉。
天色已晚,路燈亮了起來。旁邊一個小食品店里走出一個中年男人,湊到我身邊。
“找小姐吧,小伙子?”他低聲地問我。
“都抓走了!幾天前就都抓走了,十幾個小姐呢,怪可惜的,都挺水靈的。”男人的眼中露出怪異的目光。
“你知道都抓到什么地方了嗎?”我皺著眉頭問。
“還能哪兒呀,肯定是分局呀!怎么,你還想去那兒找啊?你真是火大了!”男人說完,哼哼著回去了。
我馬不停蹄地趕到了分局,在大門口被把門的攔住了。我趕緊告訴他我是找前幾天被抓進來的蘇皖瓊。老頭上上下下打量著我。
“你是她什么人哪?”
“我是她男朋友,這是我的身份證。”我滿臉賠笑。
“男朋友,她們可都是賣淫、嫖娼人員,你是誰的男朋友,沒搞錯吧?”
“沒錯,我就是蘇皖瓊的男朋友,她是在發廊里做正規按摩的,不是賣淫的,不然的話,我怎么會來認她呢?您先讓我進去看看她可以嗎?求求您了大爺!”
老頭仔細地看看了我的身份證,讓我登了記,然后給值班的警察打了一個電話,低聲地說了些什么,轉頭對我說“待會兒,有人領你進去,你可看準了!”說完把身份證還給了我。
沒一會兒,一個小警察出來了,又是打量了我半天,“誰是你女朋友啊?你是干什么的呀?“我又是原話敘述了一遍,終于把我帶了進去。
在分局院子的最里邊,一排好幾個小黑屋。警察打開了其中的一個,喊了一聲“蘇皖瓊!蘇皖瓊在這兒嗎?”
我急迫地向屋里面打量著,里面暗暗的,靠墻或站或坐著十幾個衣著光鮮的女孩兒,一個個精神萎靡,百無聊賴。聽到叫聲,都紛紛抬起頭往門口望來。我認出了那個東北的大姐和發廊的其她幾個女孩,可是沒有看見咪咪的臉龐。
“姐姐,蘇皖瓊,我是林霄,我來看你了,你在嗎?你在嗎?姐姐!”我急切的呼喚著。
小警察扭過頭,用充滿疑惑的眼光又打量了我一番。
“誰是蘇皖瓊啊?”女孩兒們互相打量著,詢問著。
“咪咪,有人看你來了!”墻角里傳出一個女孩兒的聲音。
順著聲音望去,在陰暗的角落里蜷曲著的正是我的咪咪,雖然她把頭深深地埋在膝間,可我還是可以從她那頎長的脖頸,雪白的肌膚和她身上的每一處知道這是我的咪咪。
咪咪執拗地抵抗著旁邊女孩兒的拉扯,把頭埋得更深了,伴隨著肩頭陣陣的顫抖。
“蘇皖瓊,過來一下,你男朋友看你來了!趕緊的!就十分鐘啊!”警察發出威嚴的命令,然后撤身到了門外,坐在門口的一個椅子上,點著了一只煙。
好幾個女孩兒走到咪咪的身邊,三下五除二地把她硬拉了起來,幾乎駕著她走到了柵欄門口。我趕緊把手伸進欄桿,攬住咪咪的腰,把她緊緊地貼在柵欄門上。
咪咪的臉被披散的頭發掩住了,我騰出一只手,撥開她的長發,我又看見了那張熟悉的俏臉,雖然不著一絲粉黛,甚至沒有血色,大大的眼睛微微有些腫著,翹起的上唇凸顯出了一條裂縫,血珠正一點點滲出。
咪咪無力地抵抗著我攬住她的手,兩手透過欄桿支撐在我的胸口,臉龐執意地扭到一旁,借著微弱的燈光,淚水從咪咪的臉上流淌著。
“姐姐,是我呀,你看看我,我是林霄,你怎么了?”我把姐姐的粉臉扳過來面對著我,血珠從姐姐的唇上滾了下來。
“你怎么來了?我沒事兒,你走吧!別再來看我了!我,我、、、”咪咪顫抖著,斷斷續續地說出了第一句話。
我隔著欄桿把嘴唇緊緊地印在了姐姐的唇上,感覺到了鮮血的味道。
“你是我的戀人,你是我的姐姐,你是我的一切,我怎么能不來看你呢?好幾天沒有你的消息,我都快瘋了。”我把臉在咪咪的臉上貪婪地噌著,也感到了欄桿是冰冷的。
咪咪只是低頭哭泣,旁邊的幾個女孩嘆息地搖著頭,看著我,看著咪咪,無奈地退回到墻邊坐下。
“你放心吧,兄弟,我們關兩天就沒事了,倒霉,趕上嚴打了,他們也沒抓到什么,過兩天肯定放人,相信我,我有經驗。”東北大姐在勸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