芋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錢樅咽了咽口水,明明還沒到夏天,他的額頭就開始冒汗了。
她怎么突然這么有壓迫感?明明只是一個小姑娘而已啊!
“當,當然了!”錢樅挺了挺胸,想讓自己看起來更有氣勢些。
“嗯,好吧。”蕭淼點點頭,再一次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你有證據嗎?就指認我,我告訴你,等他們把我放了,我弄死你!”錢樅覺得蕭淼說不出什么來了,出言威脅道。
“你說什么呢!這里是警察局!你當我們擺設嗎?你給我再說一遍試試!”蕭淼還沒開口,旁邊的警察就已經忍不住懟回去了。
錢樅聽了,縮了縮身子。
“是啊,沒有呢,酒店的住戶記錄不知道怎么回事被黑了,就連監控在那天也壞了呢。”蕭淼輕輕撥弄著自己的頭發,依舊是那副慵懶散漫的樣子。
聽見蕭淼說沒有證據,錢樅松了口氣。哼,果然是只紙老虎。
“可是我還有別的東西呢。”蕭淼站了起來,走到了錢樅面前,她彎下腰,附在錢樅的耳邊說道:“比如說,名單,視頻什么的。”蕭淼的話對于錢樅來說簡直就是惡魔的低語。
錢樅的瞳孔震驚地縮了一下,她怎么會有?不可能!可是,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我知道你不相信,可是錢總,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你明白的,哪個會判得更重呢?”其實蕭淼一開始只知道錢樅做的那些事,并沒有實質的證據。但是就在進審訊室的前幾分鐘,靳韞突然把一份名單和一個文件發了過來,文件里都是視頻。
蕭淼借口去廁所看了幾眼,上面的內容,精彩極了。
“蕭小姐,要說什么請光明正大地說。”記錄口供的警察根本聽不見她在說什么。
“啊,好,就是…”蕭淼拿出了手機,正準備給那位警察看,突然就被錢樅打斷了。
“我,我說!”錢樅害怕蕭淼把那些事說給警察聽,于是立馬搶在蕭淼前面說道。
“好啊。”蕭淼回頭朝錢樅笑了笑。
這錢樅也是蠢的厲害,把自己想對蕭淼做的事供認不諱,但就是只字不提蕭淼的父母,因為他認為,他們畢竟是蕭淼的父母,如果把他們供出來,蕭淼會報復他。
蕭淼嗤笑一聲,真不知道他是怎么走到今天這個地位的,真夠蠢。
“沒有共犯?”蕭淼一只手撐著臉,還有一只手把玩著桌上的筆,看起來隨意得很。
“沒有。”錢樅低下頭,不敢看她。
“錢樅,38歲,有一妻一兒,前段時間剛被查出胃癌,而你的兒子,才七歲對吧?”蕭淼一字一句地念出了錢樅的身份信息。
錢樅嚇得手一抖,說道:“對…”
“強jian未遂,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而你,已經活不到三年了吧?嘖嘖嘖,想想你一個人孤獨地死在監獄里,不能見自己兒子最后一面,真可惜。”蕭淼的一字一句都殺人誅心。
“當然,只要你供出共犯,警察同志可以考慮給你減刑。”蕭淼睜著眼說瞎話。
審訊室的警察們都佩服地看著蕭淼,不愧是局長批準的人,審問的水平就是高!劉文審半天都沒開口,她三兩下就把嫌疑人的嘴撬開了!
“我…我說。”錢樅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線被擊碎,他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把他和蕭家夫婦的合作過程全都說了出來。
“好了,審問結束,警察同志,我先出去了。”蕭淼向審訊室里的警察們說了一聲,起身拿包離開了審訊室。
**
另一邊,陳奕已經帶著一大堆盆栽回來了。
他把那些盆栽帶到鑒定處,一個一個親自看著他們鑒定。
或許是因為運氣好,沒一會,就有人檢查出了其中一個盆栽的問題。
那是一個已經快枯萎的盆栽,里面檢測出了三唑侖。
也是在這時,陳奕收到了短信,說錢樅已經全部招供,供犯有蕭遠峰和孫琴。
“走,再去一趟蕭家,抓人。”陳奕招呼剛和他一起回來的同事,再一次開車去了蕭家。
而此時的蕭遠峰和孫琴正在收拾行李,他們的兒子蕭言溱一直在問他們干了什么,為什么警察會找上門,為什么他們要收拾行李。
“言言,等爸爸媽媽回來再告訴你好嗎?”孫琴抓著蕭言溱的手臂,她的眼里有淚,顯然是舍不得這個寶貝兒子。
“要怪,就怪你姐姐吧!爸爸媽媽有機會就會和你聯系的,聽話啊!”說道蕭淼,孫琴的臉明顯冷了下來,但是看到一臉問號的蕭言溱,心又軟了下來。
“行了,別說了,言溱,公司就暫時交給你了。”蕭遠峰鄭重地拍了拍蕭言溱的肩膀。
“那爸爸媽媽走了啊!”孫琴不舍地看著蕭言溱。
“爸媽再見。”蕭言溱點點頭,眼里滿是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