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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齊穆希的腰抖得更厲害了,肖禮繼續(xù)說著他平時不會說的話:“就這樣還想干我么,明明奶頭就像女人一樣呢。”
齊穆希的聲音已經(jīng)帶了哭腔:“對不起、對......嗚、哈啊、我沒有......啊啊、沒有想......”
只要是個男人都知道勃起的意思吧,這種時候還在撒謊,肖禮想,應(yīng)該懲罰他一下了。
凸起的乳尖在兩圈繩子之間鼓了起來,可能是他在打結(jié)的時候無意識地想把它露出來,飽滿的胸肌被勒得就像女人的乳肉一樣呈現(xiàn)一個不自然的弧度,看上去非常柔軟色情。
肖禮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突然失控,但他就是很想,而且也那么做了。
這是懲罰,他告訴自己,然后伸手毫不留情地把那可憐的乳尖擰成了一個詭異的弧度。
“呃啊、咿啊啊啊啊啊——”就像按下了開關(guān)一樣,原本咬著牙忍耐的齊穆希瞬間爆發(fā)出高亢的尖叫,讓肖禮不得不立刻用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這種聲音被其他人聽到,立刻都能猜出他們在宿舍里做些什么。
齊穆希像是失了神,眼睛已經(jīng)沒了聚焦點,口水混合著鼻涕從他的手腕滴了下來。
柔軟而有韌性,手感果然很好,肖禮滿意地想。他沒有因為齊穆希的尖叫停下動作,反而像玩玩具一樣來回地揉捏,原本就被刺激得脹大起來的乳頭現(xiàn)在連帶著周圍都紅腫了。男人的乳頭也會這么敏感嗎?
“這么容易就射了啊。”他看向齊穆希濡濕的胯間,“這樣可怎么上我呢。”
精液的腥臭味和濃重的汗味交織在一起,淫靡的氣味充斥著這小小的客廳,讓人的腦袋都變得昏昏沉沉了起來。
看到齊穆希已經(jīng)快要被弄暈過去了,肖禮終于放過那已經(jīng)腫得有手指粗的乳頭,放肆地把手罩在了繩間的胸肌上,像A片里玩弄女人的乳房一樣極為下流地打著轉(zhuǎn)揉弄。
奇異地有一種解放般的快感,肖禮從沒覺得這么輕松,就像是他早就想做這些事了。
健康的麥色皮膚上面布滿了深紅色的指痕,被麻繩緊緊地擠成山丘,胸口不該腫起的地方被玩弄得嫩紅通透,完全是一副被人狠狠凌虐的模樣。
齊穆希剛回過點神,就開始可憐地小聲求饒:“不要、肖禮......啊、哈啊、別弄那里了、噫啊......好奇怪......呃啊、對不起、嗚嗯......”
說話時他的舌頭刮過手心,弄得肖禮心里癢癢的。
那個煩人的跟蹤狂、那個讓人仰望的籃球隊隊長,就這樣毫無反抗之力地被綁住隨意蹂躪。男人的欲望很多來源于征服欲,而肖禮在這之前從未發(fā)現(xiàn)他自己也有這種欲望。
健美的胸肌在男人纖細有力的手里面像面團一樣被捏成各種形狀,肖禮的手顏色很白,那是經(jīng)常寫字的手,和深色的健碩肌肉呈鮮明對比。齊穆希剛剛低頭看了一眼,就被刺激得大腦發(fā)麻,儼然是又要硬了。
剛射完一次就被人強行挑起情欲是很難受的事,肖禮作為男人不會不知道,但他就更不會放過齊穆希。他看齊穆希閉上了眼不敢再看自己的胸口,充滿惡意地把手一直往上挪,直到按住齊穆希的眼皮。
“好好看著啊,你不是一直想要讓我這樣摸你嗎?”他用兩根手指夾住乳頭,一直往上提起,鼓起的胸肌被拉成了圓錐形,像是要送到齊穆希的眼前一樣。
想要閉眼也閉不上,可能是因為干澀,也可能是因為別的,洶涌的淚水源源不斷地涌出來。還好肖禮很快就放開了,但齊穆希再也不敢把眼睛閉上。
“我、我不是的......嗚、嗚啊......不想、啊哈......我會看了、我會看......呃啊啊——”齊穆希剛剛開口說話,肖禮就故意似的用指甲劃過他的乳孔,一時間喉嚨里又只剩下了破碎的呻吟。
他從沒想過要真的和肖禮做這種事,只是忍不住去接近他而已,更沒想過事情會順水推舟變成這樣。
“你的身體好淫蕩啊,已經(jīng)跟很多人做過了吧。”肖禮想到之前齊穆希說過的,他之前有過很多炮友,現(xiàn)在看來,是不是女人也不一定了。雖然那是和他遇到之前的事,但一想到自己和許多炮友差不多,就更加讓人生氣,不知不覺就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這樣還說喜歡我嗎,你只想找人跟你打炮而已。”
“嗚、嗚嗯——沒、啊啊啊——不是、不是的、嗯呃啊啊——別、別弄了、啊啊——”齊穆希想否認,但他越掙扎,繩子就勒得越緊,肖禮的手好像就越用力。他從來沒有受過這種折磨,并不是疼得難以忍受,而是快感和羞恥混雜在一起,讓他腦子一片混亂,組織不清楚完整的語言,不知不覺生理性的淚水就不停地沿著臉頰滴落到沙發(fā)上。
明明是可以反抗的,下半身還沒有被綁起來,就算只用腿也足夠把肖禮踢開了。但齊穆希只是雙腿并攏,極力地把再次勃起的陰莖遮掩起來。
“你跟蹤我的時候,我也說了不要。”肖禮看向齊穆希微微抬頭的下身,只是玩弄乳頭就被成了這副慘樣,如果他碰一下那個東西會怎么樣呢?他問道:“你聽我的了嗎?”
“對不起、哈、哈啊......我會聽了、我會聽話,咿啊啊啊——求你、求你別弄——”乳頭疼得像是失去知覺要掉下來了,手腕被綁起來的地方也變得一點感覺都沒有,這樣下去真的會壞掉的。齊穆希用最后一絲理智拼命求饒。
但是沒有用。
肖禮很享受似的笑了,然后把手拿開,齊穆希以為要放過他了,剛松了一口氣,就感覺下身一涼。
褲子被解開了。
如果那樣的話——絕對反抗不了,就像去跟蹤、偷偷吃肖禮的下面.....如果再繼續(xù)下去,他會做出不像他的事來的。
“叮叮叮叮叮——”
突然響起的警報聲讓兩個人同時一頓,肖禮很快反應(yīng)過來,掏出褲兜里的手機。
六點了,這是他平時起床的時間。
七點要上早自習(xí),他習(xí)慣早起一會背單詞,當然早自習(xí)不去也沒關(guān)系,除了數(shù)學(xué)系的學(xué)生,本來就沒幾個人參加。
他剛剛在干什么?居然差點摸了男人的雞巴。
齊穆希被綁的死死的,不可能做什么強迫他的事,任誰來看都是他主動做的。
肖禮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抱歉,我做的過火了。”
齊穆希淚眼朦朧地看著他,似乎是清醒一些了,但還沒能理解他的意思。
“我是想報復(fù)一下跟蹤的事,我做的過火了。”肖禮幫他把褲子拉上,又把系好的繩結(jié)一一解開,“你不用搬出去住,我也不會追究那件事了。我先去洗個澡,待會你也洗一個吧。”說完,他立刻跑到了衛(wèi)生間里,“咔”一聲鎖住了門。
他沒辦法再去看齊穆希的樣子,雖然他知道自己應(yīng)該幫他收拾一下,齊穆希渾身已經(jīng)亂七八糟的,他卻先搶占了衛(wèi)生間。
至于為什么——
肖禮低下頭,無奈地看向自己的胯下。
......他也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