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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會。
我真的聽話他會放過我嗎?
可我已經很聽話了。
我答應跟他一起走,他會放過我嗎?
原來如此,原來是這樣,只要我答應去上海,接下來就會是我熟悉的性愛,我只要取悅他,讓他在我的身體里發泄幾次,就和以前發生過的無數次性愛一樣,我就能輕松過關了。
我不愿意。
因為害怕而一時退讓屈服,可到了上海,他一樣喜怒無常,我還是逃不掉。一次折磨和未來不知道會出現多少次的折磨,哪怕是傻子也知道怎么選。
我一聲不吭,他想脫我衣服的時候我死命掙扎,他抓住我的頭發,向后拽,劇烈的疼痛讓我不得不仰起頭去抵消來自頭皮的拉扯疼痛,他瞇起眼睛,咬上我的咽喉,這一次他沒有留情,我像是被野獸咬住的羊一樣向后退,無法呼吸,張開嘴想要吸取一些氧氣卻不自覺嗚咽出聲,太疼了。
真的太疼了,眼前一片迷蒙,我血肉下面的喉管是什么顏色,如果我是他的獵物,他一定會把我的喉管扯出來讓我看清楚,最后眼睜睜看著自己流血而死。
在我幾乎要不能呼吸時,他停止撕咬推開我,嘴唇上還沾著我的血,我站都站不穩,跌坐在地上。他的腳踩在我的胸口上,赤裸的足在我的上半身游移。我只穿了內衣和一層薄薄的襯衫,他的腳移動到我的乳房上,眉頭皺起,很明顯內衣的觸感讓他不滿,然后他很快移走,在我的腹部反復打圈,那里很柔軟,他似乎很滿意。
喉結的位置在流血,我還是覺得呼吸不暢,因為恐懼,我的肚子開始痙攣,那個地方他如果用力踩下去,我很可能會死,哪怕不會死,那也是我從來沒有遇到過的疼痛。
我忍不住眼淚,我不想求饒。
“你沒有你想象中那么有骨氣,”他慢斯條理地用腳挑開襯衫下擺,皮膚的觸感很明顯讓他感到愉快,“現在脫光衣服,跪下來求我帶你走,說你以后只聽我的話,你是我的東西。”
地上很冷,云南的夜晚只有十幾度,這些天和他抱在一起睡覺,赤身裸體跟他做愛,讓我幾乎忘了他那副外表下面是什么樣的人格,他每次興之所至是怎么使用我,逼迫我,最可怕的一次,我幾乎奄奄一息,在他的床上躺了一天,動也不能動。
我的直覺告訴我,如果拒絕,等待我的絕對是比那次更可怕是的暴行,那次只是性事的折磨就讓我快要死掉,這一次他可能再加上暴力。
我害怕,我害怕的要命,我躲不掉。
我的沉默似乎取悅了他,他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深,“你可得再加點勇氣,否則我還沒動手,你的骨氣就煙消云散,那就不好玩了。你也太識時務,太會看臉色了,接下來你重施舊技,糊弄我幾下,我就不忍心再為難你,跟你過家家,睡上一覺,第二天你再裝出乖巧聽話的嘴臉,我們就這么過下去。”他俯下身,腳上的力氣越來越大,我疼得像入了熱鍋的蝦,彎曲身體,想側過身,可是做不到。
“怎么,我就那么好糊弄嗎?”他的腳移開,我終于可以屈身,雙手不由自主護住肚子,他蹲下身,撥開被冷汗浸濕的頭發,“你是我的對手嗎?你看看你,連這點暴力都受不住,難道你想讓我夸獎你的骨氣,贊美你的不屈,看在你磐石一般的優秀品質下對你甘拜下風,”他嘴里嘲諷的意味越來愈重,“最后失去折磨你的興趣。以前,你覺得主動獻身可以讓我放過你,現在你的自尊又開始作怪,不允許你再繼續向我獻媚。”他話鋒一轉,“你該不會覺得向我展示你的志氣能我知難而退失去性致吧?”
他提起我的頭發,強迫我與他對視,“你有什么資格拒絕我?”他的臉與我越來越近,就著這個姿勢,他的舌頭伸進我的嘴里,是鐵銹苦味和薄荷的香味,是我的血和他的口腔的味道。
他的舌頭強迫我的舌頭攪動,舌尖被他反復糾纏。我的身體逐漸無力,靠在他身上,本來就凌亂的襯衫一扯就掉,很快就袒露全身,他從我的嘴里退出來,“你可以繼續反抗,讓今晚變得更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