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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輕漪知道他在聽,繼續道:“你若死了,那些人會繼續逍遙,我和他們無冤無仇,沒有道理幫你。你只有活下來才能報仇。”
她不確定他聽進去沒,試著再次把手放在他肚子上,這次他沒有再躲。
宋含璋腹間肌肉擰成一團,因為疼痛變得硬邦邦的。力氣小了沒有用,力氣大了又怕傷到他脆弱的胃,白輕漪使了不少勁才勉強將他緊繃的肌肉放松些許。
前面的痛楚稍稍緩解,身后的灼熱更加無法忽略,冷清如宋含璋都在一波一波的情欲中情不自禁地往白輕漪懷里鉆。
此時再找人也來不及了,白輕漪低頭看著被情欲折磨得失了神志的宋含璋,心下一橫,拉下他的褻褲,粉紅的臀瓣和不停冒著淫水的小穴暴露在她眼前。
白輕漪是個沒經驗的,更遑論破男人后庭這檔子事。但那粉嘟嘟的小穴一張一合,像是要邀請她一般,引得她不由得把手指對準小穴插了進去。修長的手指一進入,瞬間就被蠕動著的灼熱腸肉吸吮住。
小穴里滿是蜜水,幾乎沒有什么阻礙就適應了一根手指。白輕漪接連加了兩根手指,進出間雖有些許凝滯但并不會過分艱難。手指抽插的水聲在深夜格外響亮,慣來低調的宋含璋此時分不出心思考慮這個,整個人的感官都集中在后庭,眉頭微皺嘴唇微張,低沉的喘息和水聲此起彼伏。
白輕漪雖沒經歷過,但話本子也看過不少。男女情愛中,若是真的享受,淫言浪語往往是從不少的。雖然她不指望宋含璋這樣,但若呻吟都沒有一聲,她肯定是沒能滿足到他,更遑論解毒。
一邊想著,手上的動作不由得慢下來。一直垂著眼的宋含璋敏感地轉過頭望向她,眼神沒什么焦距,汗濕的鬢發和泛紅的眼尾讓他顯得格外嬌媚。
白輕漪環視一圈,目光定在了她隨身帶著的匕首上。她的匕首的刀柄較一般的細些,若是放進他的后穴或許勉強可行。
她隔空將匕首取過來,捏了個清潔訣,把刀柄面上清理干凈,在宋含璋因為久久得不到滿足而越來越重的喘息中將刀柄插了進去。
刀柄比手指可觀許多,后穴一下被填得滿滿當當,紅腫的穴口被撐得沒有一點褶皺,張大嘴努力吞吐著劍柄。
她不知道插進去多少才合適,莽撞地一個勁往里伸,等刀柄只能堪堪被露個頭的時候,懷里的宋含璋突然悶哼一聲,聲音滿是嬌意。
白輕漪福至心靈,猛地沖著這一點碾磨。宋含璋的手不由得攥緊身下被褥,雙腿不自覺地摩擦著,喘息聲逐漸變成嬌吟,輕微但甜膩,像只奶貓在撒嬌。
“嗯...嗯、嗯、唔...啊...”
側坐在床邊肏弄的姿勢讓白輕漪覺得別捏,她將刀柄留在穴中,撒手后熱情地小穴仍將匕首含得穩穩當當。她將宋含璋抱起,翻過身趴在自己腿上,如此紅腫的穴口剛好對著自己。
她握住匕首的刀鞘,繼續沖深處碾磨。這個姿勢讓每一次的肏弄都狠狠插到最深處,前列腺的快感與情蠱的灼熱燒得宋含璋腦子一片漿糊,半挺的男根在白輕漪的衣裙上摩擦,鈍鈍的腹痛又在每一次間隙宣示著存在,多方的折磨讓他的眼底蒙起霧意,冷汗順著下頜滴在床上。
背對著他的白輕漪一無所知,手上的動作加快了頻率,將他刺激得痛呼出聲。
“嗯、嗯、哈、呃!嗬哈、嗬哈...嗯...唔...嗯!”
宋含璋從未經過情事,根本禁不住狂風驟雨般的操弄,沒多時就在她手下瀉了。
他這邊射了,軟軟趴在白輕漪腿上一動不動,白輕漪也松了手,坐在原地喘著氣。
白輕漪還沒緩過勁來,腿上的人卻又扭起來。她嘆了口氣,天馬行空地亂想著今晚是宋含璋先被肏暈過去還是她先累得撅過去。
她任命拿著匕首再次往他穴里插,剛碰到穴口卻發現穴口雖然一塌糊涂,但溫度已經降了下來,也不再一直吐淫水。
她心下奇怪,將宋含璋翻過身來,平躺在她腿上的人慢慢蜷起腿,嘴唇也沒有一絲血色。
她這才想起他的胃痛一直沒有緩解,剛才還被她放在腿上,大腿抵著他的胃撞了這么久,本就脆弱的胃現在才鬧脾氣已經算幸運了。
她將他半抱起來,靠在自己懷里。他的衣衫在一系列的摩擦中變得松松垮垮,褻褲褪到腳踝要掉不掉。
白輕漪沿著他敞開的衣襟將手伸進去,放在他小腹上幫他緩解胃痛。
她一邊按著一邊低頭盯著宋含璋的表情,看到他臉上的痛意一點點減弱才微微放心。
恍眼間她似乎透過他大敞的衣襟看到他鎖骨處的紅印,她定睛一看,雖然那處已經被剮得面目全非,但還是能隱約辨認出這是一個家徽,還是一個非常尊貴的家徽。
作為門派大弟子,她隨掌門參加過多次正派商議,這個家徽是八大門派之一的月珩派嫡系弟子才配有的,月珩派名譽天下的玉珩公子的手臂上就有這個印記,但這竟會出現在宋含璋身上。
宋。是了,月珩派掌門便姓宋。但真有這么巧的事嗎?
觀面相宋含璋不過二十五六,他的武學造詣在這一輩中可算是佼佼者,卻一點名聲也無。若是被逐出門派的前弟子,她也該有所耳聞。但奇怪的人,修真屆似乎從來沒有這個人一般。
她用空閑的手撥開他的衣襟想看得仔細,卻看見他身上深深淺淺新舊不一的傷痕,有些從疤痕就能看出當時傷得有多深。這么細密的傷口,并不像是一般打斗所為,倒像是受過什么刑罰。
白輕漪眉頭皺緊,欲解開他的中衣看個分明,手腕突然被一只冰涼的手抓住。
懷里的人臉色還是難看得要緊,眼睛緊閉,睫毛微微顫著,沒有血色的嘴唇動了動,聲音虛弱:“不用看了,我是個不存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