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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李太太走遠，兩人才繼續推著嬰兒車往前走。

趙雅檸出聲詢問道：“剛才的李太太，她家也是……”

虞秋盈笑著和她對視，兩人相視一笑，打住了話頭。

聽到嬰兒車里不停抽噎的聲音，虞秋盈有些無奈。她蹲下來，用手帕擦干凈秦故臉上的眼淚，這才注意到他憋得通紅的臉頰。

趙雅檸也看過來，伸手將口塞取出來，秦故忙大口喘氣。喘息間，他只感覺到有什么不受控制地流下來了。

在兩人的注視下，紙尿褲漸漸鼓起，將秦故的尿全部吸收。但這還沒完，可能是被環境的改變刺激到，軟便也跟著尿液一起落下。

只聽到噗噗兩聲，本就有些隆起的紙尿褲被撐得變了形，頂得秦故的腿都不由自主往上翹。

兩個女人對視一眼，同時笑開。

秦故嗚咽出聲，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兩個女人配合默契，一個脫他的褲子，一個給他換新的紙尿褲，他的下半身就這樣在大庭廣眾之下展示出來。

兩個人毫不避諱地聊著天，似乎秦故在她們眼里真的只是一個毫無威脅的嬰兒。

“公司的事夫人都處理好了嗎？”

“剛開始上手還有點手生，不過慢慢就有感覺了。”

“畢竟是這樣成長過來的，適應起來也會很快。那什么時候接寶寶回家呢？”

“再等一周吧，我最近還沒有空管他。”

秦故越聽心越沉，妻子回公司掌權，那他在趙家用什么來換地位。

太陽漸漸西斜，將嬰兒車推回家后趙雅檸就告辭了。

虞秋盈將安靜了許久的秦故從嬰兒車里抱出來，以為他是累著了，輕拍著他的背哄著：“辛苦寶寶了，媽媽是見到寶寶太開心了才和寶寶玩了這么久。姐姐之后會把寶寶的習慣都告訴媽媽，這樣等寶寶跟媽媽回家了也能很快適應。”

秦故眼眶慢慢紅了，把臉埋進虞秋盈懷里。

如果一定要選，他寧愿一直被關在這個公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