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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前走了兩步站定，胯上的動作不停，倪晏一時除了兩人相連的后穴竟找不到任何支撐點(diǎn)。他明知倪蘇不會讓他摔下去，但還是害怕地抓住她的手臂。

但很快，他再一次陷入了快感之中，他仰起頭，眼中泛起生理性淚水。

耳畔傳來倪蘇的命令：“轉(zhuǎn)頭看鏡子。”

他順從看向面前的鏡子，鏡子中的男人赤裸著被人抱在懷里，腿掛在倪蘇手臂上翹在空中，被操得紫紅的屁眼吞吃著倪蘇的陰莖。

他怔怔地往上看，紅腫的乳頭，嫣紅的嘴唇，帶著水意的眼睛，以及滿面春意的臉。他看到鏡子中的人被身后的陰莖操得合不上嘴，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

他呆愣地看著鏡中那個和自己長得一樣的人，耳畔是自己高高低低的浪叫，倪晏猛地急喘起來，白濁從身前的陰莖噴射到鏡子上，弄臟了鏡子里男人的臉。

精液的釋放讓倪晏舒了一口氣。射完精的陰莖并沒有就此打住，倪晏的鼻息間傳來一股尿騷味，他不可置信地睜大眼，僵硬地慢慢低頭，只看到淡黃的液體正迫不及待地從自己的陰莖流出，甚至濺到了鏡子上。

眼前的沖擊徹底擊破了倪晏的防線，嘴里的低喘帶上了哭腔，越喘哭腔越重，最后哭了出來，眼淚吧嗒嗒地往下落。有記憶以來，倪晏就再也沒有這樣崩潰哭過，這一下爆發(fā)，哭得停不下來。

見人這樣，倪蘇有些慌了，連忙將人放下讓他坐到馬桶上，自己蹲在他旁邊，抬頭有些擔(dān)心地看著他。

倪蘇見他不肯放聲哭出來，臉被憋得通紅，怕他喘不上氣，一邊拍著他的后背一邊柔聲哄他：“哭出來，哭出來就好了。”

在她的安撫下，倪晏聽話地慢慢哭出聲，只是哭聲還是被壓得小小的，但至少不會讓他呼吸不過來。

等他抽抽嗒嗒止住眼淚，兩人身上的水跡都快干了。

倪蘇抬手輕輕摸掉他臉上的淚珠：“我們先洗個澡好不好？”

倪晏的理智慢慢回籠，有些赫然地點(diǎn)頭，順從地任由倪蘇拉著他往淋浴間走，幫他把身上和私處清理干凈。

等兩個人再次清爽地離開浴室已經(jīng)凌晨了，倪蘇拉著人一起躺到臥室的大床上。

兩個人都沒什么睡意，倪蘇側(cè)躺看著倪晏，語氣有些好奇：“為什么難過？”

倪晏平躺著看著天花板，沉默不語，但他清楚無論如何他們倆的關(guān)系都回不到從前。

他有些破罐子破摔，盡管這樣和平時的他大相徑庭，但今晚發(fā)生的一切都和超現(xiàn)實(shí)一樣。他懶得再和平時一樣說一句話打三遍草稿，但性格使然讓他不可能因?yàn)檫^去的事情大吐苦水，只三言兩語淺淺帶過自己這些年的感受。

他說完，兩人都沉默了，房間里安靜得只聽得見兩個人的呼吸聲。

他設(shè)想過倪蘇的反應(yīng)，可能是嘲諷，也可能是不能理解，但得不到任何反應(yīng)讓他有些惴惴不安，心里升起一絲后悔，但又被他酸澀地壓下。

他自嘲地笑了笑，心想還是去沙發(fā)睡吧。

突然，他感到眼皮上一股溫?zé)幔悄咛K的吻。他不敢相信地看向她，不知作何反應(yīng)。

倪蘇撫上他的臉，指腹輕輕摸著他的眼尾，輕聲說道：“對不起。”

倪晏本以為自己早就放下了，但今天他才知道原來沒有，過去的每件事都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跡。

他的眼眶又有些發(fā)熱，倪蘇失笑捂住他的眼睛：“再哭你明天真的不要見人了。”

倪晏也輕輕笑了，隨即他的唇角也落下了一個吻，耳旁是倪蘇溫柔的聲音：“你該多笑笑，很好看。”

遲到的道歉改變不了過去，卻能為未來帶來轉(zhuǎn)機(j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