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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希望我能夠自私又無私地愛著您，但您就在我眼前，觸手可及，我希望您也能愛我，但如果您不能愛我，反正我都會得到我想要的。”伊森親吻泰勒的指尖，“您吸過毒品嗎先生？”

泰勒握緊了方向盤，“沒有。”

“我也沒有。但我好奇海洛因是否和我親吻您時一樣，能帶來如此眩暈而又迷醉的感觸。”伊森喃喃，把泰勒的指尖含進了嘴里。“您對所有人都如此善良，您真是一個心軟的人。”

一切都亂了套。泰勒的腦子亂成了一團打結的線，像是他磕了毒品后的那些日夜，腦子里時刻都像有人在狂舞，又像一條永恒凝滯靜止的河流，于是泰勒只能怔怔地看著空無一物的白墻，直到嘔吐感把他帶回現實，泰勒跪在瓷磚上在馬桶里鋪天蓋地地嘔吐。

從他第一眼見到伊森麥凱恩的時候就亂了套，棕色的眼睛低垂而又抬起，小心翼翼地詢問著瘋狂，像是理所當然。而泰勒接納了瘋狂，也像是理所當然，他把手遞給了伊森麥凱恩，于是從此以后他就成了瘋狂的一部分，被卷進旋渦的那一刻他就無處可逃。

“我不值得您愛嗎？”伊森問。泰勒把車鑰匙拔了出來，他把臉按在了方向盤上，心驚讓他的呼吸急促，泰勒渾身上下都冒著汗，像是從噩夢中驚醒的人，也像是發著高燒茫然而無力地盯著天花板的病患，“我恨所有人。”泰勒沙啞地說。

“我不屬于所有人。”伊森柔和地說，“我屬于您。我是您的一部分。您應該愛您自己。”

“我希望。”泰勒無力地閉上了眼睛。“你知道我住在幾層是嗎？和我上去吧。”

“曾經我希望成為一個廚師。說是曾經，也就是一兩個月之前。”伊森說，把意大利面放到了泰勒面前，“現在我嘗不出味道了。希望您覺得它能入口。”

泰勒用叉子把面條卷成小圈，“我不相信你。”他說，盤中的番茄醬血紅地招人視線，“為什么？”

“我覺得是命運。”伊森燦爛地笑，“您相信命運嗎？我一直都相信，所有的事情都有根源。您看，如果我沒有變成吸血鬼，您對我來說只是一個普通的教師，我對您來說也相當于一粒塵土，但現在不一樣啦，命運把您帶到了我的身邊。”

“荒謬。”泰勒說。

“我擁抱荒謬。”伊森的手撐在桌子上，他越過了桌子給了泰勒一個吻，“我熱愛荒謬。”

“先生，您像是一只臟兮兮的流浪狗，”伊森說，“我愛著您。您像是命中注定要被別人熱烈地愛。”

泰勒疲憊地越過眼簾看了伊森一眼，他把手肘支在了桌子上，手指無力穿過頭發把額頭往后梳理，泰勒長長地呼了一口氣。“多么輕率的愛。”

“但是十分濃烈。”伊森露齒而笑。

伊森麥凱恩像是在騎著一匹烈馬。他激烈地起伏，就像是想要馴服泰勒，只除了泰勒毫無抵抗，伊森扣住了泰勒的手，在黑暗的夜色中棕色的眼睛依舊閃光，“您感到愉悅嗎先生？”

泰勒從下至上地仰視伊森，他的陰莖插在了干燥高熱的肉洞中，伊森麥凱恩扭動著腰，夾緊著他的性器起伏時泰勒能夠看到自己的陰莖嵌在了伊森的屁股里，模糊而不分明，但是陰影和交替的動作十分撩人，“我想是的。”泰勒說。

“您對我十分冷淡。”伊森俯下身親吻泰勒的嘴唇，他掐住了泰勒的臉頰然后親吻泰勒的嘴唇，伊森的另一只手掌撐在了泰勒的胸膛上，“您是我見過的最美麗的人。”

“我希望。”泰勒說，不甚走心地將雙手扶在伊森的臀部下，起伏時性器感受到的吮吸和擰攪仿佛脫離肉體，“麥凱恩。”泰勒說。

“是的先生。”伊森在泰勒的耳旁低語。

“只是想叫一下你的名字。”

“我的名字并不是麥凱恩先生，”伊森小小地笑了笑，“我的名字是伊森。這才是我的名字。”

泰勒沒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