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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青有些失神,幾秒后雙眸才恢復了正常的視物,將男孩完全納入眼簾。
一張俊秀的面孔,下巴有一點新長出來未被推過的話茬,眉目中帶著英氣和桀驁。
“林……”她想不起更多,而他也脫去了防護帶和運動服,穿了一身很正經帥氣的衣服。
“林說,我的名字是林說。”
男孩站直身體,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軟塌塌的倒在墻根的她,“你忘記我了?”
“我記得你。”她胡亂地開口,“我記得你,林說。”對于名字的印象隱約而模糊。
男孩不相信,將粗糙的酒塞推進她紅軟如花瓣的唇間,“忘記也沒有關系,我們可以重 塑 回 憶。”
阿青有點害怕。
她抬頭,從口中胡亂地摳出酒塞,反手地扔得遠遠的,唯恐它再一次進入自己的口舌,眼睛緊盯著林說粗糙的下巴三秒,以一種近乎軟弱的口吻開口,“我,我可以和你做,做完了就立刻放過我好嗎?”
“不要過分。”
她想起那場混亂的性事,她被數人精液撐大的肚子,被高闌解救數時后仍在打顫的雙腿……
紀寧最后很不溫柔,但他最糟糕的時候仍因朦朧得情愫保持著想要討她喜歡的小意,而不似林說他們,許因多人,許因彼此都陌生而難再見面,他們在侵入她的時候毫無憐惜,狠戾而殘酷,性事到末端時女孩的穴口都是麻的,大陰唇、小陰唇、穴內的嫩肉、覆滿掌印的奶子,甚至于哆哆嗦嗦的大腿……一碰就會無法控制的痙攣。
林說心中有確切的答案,但他不會對阿青說,隨意地一笑,“那就要看你表現了。”
阿青昏昏沉沉,醉意麻痹著她,她信以為真,一雙正處于夢中的迷蒙雙眸將林說看了又看,“你會信守承諾吧。”
林說對她笑,隨即用腳踢了踢女孩的大腿內側。
“把腿分開。”
阿青以為這是默認,沉默又羞怯的將潔白光滑的大腿分開,她不在乎和誰做,只希望性事能早一點快一點的結束。
沒想到林說看見她的肉穴后止不住地冷笑,他看得分明,肉穴上到處是殘存的愛液,他蹲下身毫不留情的用手拍打女孩軟軟的外陰,本想讓女孩身體內的紅膩穴肉直白的展現,但敏感的女體無法遭受任何刺激,下體反而痙攣,潮吹般涌出一股股的水液。
有白色的精液,但更多的還是她體內來不及流出的淫水,濕滑滑的打了林說滿手。
林說又氣又樂,目不轉睛地直視著手上濕膩的淫液,將它們往女孩大腿內側抹,抹得潔白的肌膚渡上一層晶瑩的膩滑,“你這是跟人做了多久,這么多水兒堵都堵不住。”
他說完將那瓶剛開封的酒液取來,蠻橫的分開女孩的陰唇,女孩有些疼又有些癢,下身抬起想減緩這種刺痛感,結果更助長了林說,他左腿跪直在地上,右腿則抬住阿青的一條大腿,年輕的身體穩固而堅硬,簡直像巖石般擁有無法撼動的力。
林說野蠻而粗暴,憑借自己天生的力氣而隨意操縱她,女孩一只腿被他高高抬起,抬到了林說的肩膀,白皙的腳在空中無助的微微晃蕩;另一只腿則架在他的膝蓋上,讓她顯得像是一個倒立后歪歪扭扭的三角形,艱難而不舒服,把阿青控制的死死的,以至于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想收回一只抬高的腿都不可能,只能閉上眼睛,無奈的感受著他分開下體的花瓣,將冰冷的酒瓶口往自己的下體的肉穴里塞。
“好冷。”
她無法忽視下體異物帶來的冷意,頭像是一只急于逃命的小動物般去撞林說的胸膛,想把他撞倒撞開,可惜男孩的身體堅如磐石,而她卻軟弱無力,最后的結果可想而知,她被抱的更緊更牢固,虛弱的倒在他的懷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