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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本就不了解他嗎?
阿青在程灑的手中扭動,竭力的想要掙脫他放在自己下巴上的手指。
他也不過只是捏到了一小塊骨頭,卻怎么都甩不開,像是塊鉗刀一樣和肌膚相接相觸,將她壓得死死的。
不過,受到影響的不光是這一塊肌膚,還有,她的心情。
阿青談不上受傷,她只是不明白……為什么程灑會擺出這種姿態?像是屬于自己的什么東西被奪走拿去的樣子,和她以為的那個熱情男孩一點都不像。
他變得暴烈、猙獰、而瘋狂,逼著她低下頭將他胯下的雞巴吃到嘴中。
阿青覺得……實際上,她確實沒時間,也沒可能去了解這些和她相處時間甚少的人們,因此輕易的被他們的表面所蒙蔽。
現在造成的結果就是,她柔軟嬌美的臉蛋已經被蹭上了男孩的下體,堅硬的性器流出許多透明的情液,將已被劃上白濁的少女面孔磨的更是淫靡斐然,連黑密的睫毛都無可避免的沾上了液體,和她流出的眼淚一起,打的睫毛濕漉漉的,讓阿青又有些恐慌,唯恐它流進眼眸中。
好像也只能……
阿青不是很意外的發現自己再次沒有了選擇的權力。
“別……程灑不要這樣捏我……疼……”少女用手蹭過眼睛,她的聲音中帶著哭腔,仿佛是認命一般的開口,“我張大……我聽你的可以了吧?!?
程灑這才松開手,滿意的看著嬌柔的少女身軀跪倒在他的胯下,而他,毫不客氣的占拒剛才阿青坐的位置,兩只大長腿打開,讓熱氣騰騰的雞巴在少女的臉前變得更粗更硬,“都說了聽我的,那就張開嘴給我好好吃這根雞巴?!?
“嗯……”模糊的鼻音,無法形容的情緒。
她張開唇瓣,讓嬌嫩的小舌頭露出,一點點舔上了他的龜頭?!昂脿C……”少女哆嗦了一下,首先感到的就是這個,燙硬的像是鐵爐中剛取出來的東西一樣。
程灑被她輕輕一舔,只覺得魂兒都要飄出,差點沒當時射出來,于是手掌拽住阿青的黑發,讓少女抬頭看向他,笑,“等會兒這根雞巴還要進你肚子里呢,燙就對了,好好伺候著?!闭f完就在她口中快速捅了幾下,無視女孩幾欲作嘔的表情,將這根粗碩的性器往阿青喉嚨中塞,愉悅的看見女孩平坦白膩的脖子上突然凸起了一個屬于自己的碩大腫塊。
喉中突然被塞進了這么一個大雞巴,女孩難受的不行,她淚眼朦朧,被程灑這一下弄得既無反應的余地,也沒有能脫離雞巴爬走的機會,只好用柔白的雙手捂住喉嚨,唇瓣大開,“嗚嗚……啊啊……”的叫喚,仿佛想求著程灑將雞巴抽出,又似是單純的不適。
程灑不為所動,神色一如剛才,身下少女的喉嚨果然如同他想的一般緊致,他此時只覺得被重重密密的細嫩軟肉包裹,不用特意的抽插,身體稍稍一動都是說不清道不盡的快意,如同飄在天上登仙一般,因為滿意的稱贊,“果然是小蕩婦,身體也騷的不行,連這樣含著不動都比老子自己擼來的爽快?!甭曇糁蟹置鲙е耆璧囊馑肌?
阿青的喉嚨卡著這根粗長的雞巴,被淚水模糊的雙眼前全都是濃密的粗硬陰毛和屬于男生下體的氣息,她聽到了程灑的話,卻也沒太大的反應,只覺得連呼吸都是一件要緊事,因此正急促的用小鼻子汲取空氣。
當然,這在程灑眼中,不免就有幾分覺得她消極怠工的意思,還穿著鞋的腳輕輕踢上她白膩膩的屁股,“這樣不上心,是不是想讓我自己動手操你的喉嚨?”
“嗚嗚……”
女孩聽到他的話急切的搖頭,結果帶動著程灑的雞巴也在她的喉嚨中碰撞,“不要……不要……”連拒絕聲也都模模糊糊,讓人聽不懂在說些什么。
程灑露出一個微笑,滿意的看著女孩艱難乖巧的使用自己的小舌輕舔著他的龜頭,大口大口的吞咽著兩只交纏出的液體,而臉蛋,恰似被蒙上了一層粉紅的輕紗。
“滴答——”
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巨大的鐘聲在校園里響起,連這間隱蔽在體育館中的小小器材室都聽的清楚。
程灑看了一眼下體,輕輕的伸出手擰了擰少女的面孔。
“要到時間了。”他開口,想到了那些一下課不吃飯就過來打球的隊友們,因此唇邊掀起一絲復雜的笑容,“阿青,想不想讓我留在這里?”
霧蒙蒙的,連頭腦都一塌糊涂、只知道吃雞巴好快速將男孩精液吸出,以汲取自由的少女卻不懂,聽到他的話看著程灑,想開口問他在說些什么,聲音卻奇怪的和剛才一樣變調成“嗚啊”聲。
“差點兒忘了,你現在不能說話啊?!背虨⒙曇舴氯魢@息。
“那就讓事情自然發展吧。”
“但現在……”他腰身一挺,逼著少女吃下更多的雞巴,若有所思道,“你可得給我好好口?!?
“砰——”
體育館的大門被幾個興高采烈的人給推開。
其中一個頭發染成金色,看起來頗為不良的少年邊走邊將校服外套脫下,準備換上輕透的隊服,他大喊,“隊長和程灑那貨呢,今天不來了嗎?”
另一人墊墊腳,彎腰專注的系著鞋帶,看也不看他,“隊長去程灑班上找他,沒看見他人,又說要回宿舍找他?!闭f罷用胳膊懟懟旁邊人一個肘關節和膝關節都帶著防護帶的男孩,“林說,你知道兩人在哪兒嗎?”
“我怎么可能會知道,我了解到的消息還沒你們兩個全?!绷终f不客氣的說到,“不過他倆要是不來……江向松、胡寧云,咱們三怎么打?”
金毛、也就是胡寧云聳一下肩,“那就再等等唄,還有先去吃飯,吃完飯再過來的的人呢?!?
林說無語的笑笑,“先去吃飯……這種人一看技術就不行,也不怕打著打著吐了,就是個能旁觀的命?!闭f著拿出兜里的黑巧克力,剝皮,剛要咬一口,快速補充熱量,就被另一人眼疾手快的搶走。
“江向松。”他大叫那人的名字,“搶我吃的干什么,想吃你自己帶?!?
“不要”,江向松咬了一口巧克力,神色漫不經心,“我自己帶的哪有搶別人的好吃!”不要臉的話都說的理直氣壯。
林說被他氣到了,揮拳直接打上他那張臉,“好家伙,搶我多少次了,今天老子非得把你打的叫爸爸,才能治治你這毛病。”
江向松笑笑,“搞笑,還不知道誰是誰爸爸呢。”說完兩人就打成一團。
胡寧云早就習慣,也沒有阻攔二人打架的想法,隊里就這幾個人,還一個個的爭先做彼此的父親,明明自己才是他們的父親,也沒見有人孝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