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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決定邀請第三者加入游戲,在他又一次只嘗了嘗醬汁就推開羊排的時候,我吩咐叔叔脫下衣服。他顯然沒料到這一步,還自以為是的用眼神暗示亨利的存在。
我舉起酒杯,示意亨利,“你在等什么,給克羅克蘭先生寬衣呀?!?
叔叔驚慌失措的在椅子上掙扎起來,動作幅度慢慢加大,等到亨利抓住他領口時,叔叔已經開始嘶啞著吼叫了。
“你敢動我?巴爾你敢動我?滾開,把你的臟手拿開!”
啊,久違的掙扎。
亨利被嚇的一縮,轉頭向我求助。
叔叔保守著岌岌可危的扣子,拼盡全力的繞過亨利向我哀求。
“我做錯了什么,羅塞塔,我做錯了什么你要懲罰我,我求求你別逼我?!?
“可惜了,如果現在還覺得這些是做錯的懲罰,那你就什么都沒學到?!薄∥艺f著,示意亨利接著來。
亨利把衣服疊好為他贏得一個微笑,裸著的叔叔則讓我想把他摁在地上抽打。
這場儀式性的侵犯簡直完美無缺,叔叔自欺欺人的把臉藏在我懷里,抽抽噎噎,求我或是上帝遮住他的臉。
臉紅在褐色的皮膚不太明顯,但亨利尷尬的筋攣了,而我甚至連裙子都沒撩起來。只是在亞麻帕子上擦干濕漉漉的指頭。
我摟著叔叔坐在懷里,摩擦一切敏感部位。在高潮來臨的一瞬間,逼他看著亨利巴爾射了一地。天啊,那副樣子的讓我笑了幾天。他張著嘴,四肢著地,口水和淚水滴滴答答的流在地毯上,柔軟褐發粘成一縷一縷的,像只可愛的尋回犬。他滿臉恥辱的被脅迫著舔干凈自己的精液,最后失聲痛哭起來。
鮮活的哀嚎聲啊,做愛沒有它們簡直就像是在奸尸。
巴爾根本不敢抬起眼睛,我不認為他看到了多少做愛的過程。
叔叔蜷縮在地上,黏糊的像剛給整船水手上過的妓女,他先是咬著牙,接著抖的跟害了瘧疾一樣。那晚他就一直躺在地上,咬的拇指鮮血淋漓。早餐時他還那樣,半死不活,像貓崽子一樣,我都有點擔心是不是適得其反了。
他挨了一腳,抽搐著揚起眼皮。
“兩個選擇,現在上樓換衣服吃早飯,或者一輩子不穿衣服。”
藍眼睛渙散了半天才重新匯聚,我等的不耐煩,踹在了他下巴上。叔叔含著一口血水手腳并用爬上樓梯,凄楚萬分。
等他穿戴整齊的坐在桌前時,我差一點就開始敬佩他的康復能力了。
不久親愛的張伯倫先生宣戰了,一封征兵信砸爛了阿卡迪亞。瘸子,混血和女孩,這三個人里選一個上戰場簡直跟選喬治一世一樣絕望。我不能看著亨利穿著丑的跟糟了天譴一樣的軍裝去送死,于是在可操縱范圍內最大限度的不讓他去前線。生靈涂炭,報紙上是一場醒不來的噩夢,光看那些照片我都能聞到戰壕里的臭氣,母親的淘氣兒子,妻子英俊的丈夫,孩子慈愛的父親,要不被炸成一團血肉模糊的肢體,要不臉上全是泥巴,面目不清的靠吃老鼠度日,最糟糕的是被俘虜。我可一點也不想自己的狗被別人羞辱。
巴爾一次一次的給我寫信,隨著時間的推移,字跡變得成熟,他加入后方諜戰組織,危險,卻也體面。他基本跑遍了整個歐洲,甚至在德累斯頓呆了幾個月, 有一年我收到一張賀卡,上面寫滿了各種語言的圣誕快樂,其中Feliz Navidad 格外華麗,字母I上不是點而是一個小圓圈。
蘇聯人打進了柏林,希特勒自殺,二戰結束了,我卻把巴爾推出了我的生活。這并不自私,他需要自由,這幾年生活的很好,一個沒有我和叔叔的日子可能會讓他的人生翻天覆地。我不再回復他的信件,哪怕最后一封被淚水弄的一塌糊涂也毫不心軟。
我領養了個猶太男孩,五歲,全家都死在戰爭里,連名字都沒有。我看著男孩的眼睛,心都碎了,他是完美的,獨一無二。
他稱呼我們為父母,可我從沒奪走他的姓氏,既是出于對他祖先的尊重,也是對克羅克蘭家族的保護。福林雖然盡力隱藏,可我知道內心深處,他愛這個男孩。
羅德里克,我給他取名羅德里克,希望能代表我從沒見過的叔叔享受美麗人生。每次我叫他時,福林都會不易察覺的抽搐。
克羅克蘭莊園太大,太陰森,一點都不適合撫養孩子,但我覺得我算是個好母親。只要羅德里克呼喚,我就胡亂的往福林的褲襠里塞上手帕以免過會兒精液弄臟孩子的床。我摟著小小的男孩,給他唱歌兒,就像九尾貓夫人一樣,說起來可笑,我從一個妓女身上學習怎樣做母親,而福林幾乎從沒有過父親。
和福林一樣,他腦子好使的要命,考上了牛津,一想到又要和他分離就難過的要死。
羅塞塔·克羅克蘭有完美的一生,從殘渣里掙扎的女孩到有求必應,家庭幸福的賢妻良母,雖然福林不一定同意。
我都快忘記羅德里克不在的時候大房子會安靜的多么可怕了。的確我可以更肆無忌憚的同叔叔尋歡作樂了,但我們也逐漸進入了平淡期,例行公事一樣的脫衣服,做愛,偶爾重口味一點玩兒些情趣,但也僅此而已了。很快我們的夜晚活動從尖叫呻吟的火熱性愛變成了躺在床上讀書。
猜猜他最喜歡的作家是誰,魯迪亞德·基普林,猜猜他最喜歡的書是什么,圣經。除了晨勃,我簡直在和一具石膏分享枕頭。
我每個月見羅德里克一次,他長成了個英俊瀟灑的少年,比我高出半個頭。我看著他畢業,戀愛,工作,井然有序的過上無聊又體面的生活。羅德里克娶了個嬌小的紅發女孩,婚禮在科克。她是愛爾蘭人,父母生前是獨立軍,臉頰生著雀斑,語速飛快,美貌不遜于奧利弗小姐。她語速很快, 言辭犀利,是個堅定的社會主義者,如果我們同齡的話大約會成為非常要好的朋友。他們擁有我的所有祝福。
“為什么爸爸不來?” 羅德里克在新娘丟完捧花后問我,臉上掛滿醉意,“我很久沒見到他了?!?
“哦,親愛的,你父親身體一直不太好,況且他不喜歡人多的地方?!?
還好羅德里克喝的太多了,沒有接著糾結下去。他很快轉換到了一個新的話題。
“你們的婚禮是怎樣的?”
我回憶起那個雨夜,“他穿著燕尾服,” 這句話不算假話,福林的確是穿著訂婚宴的燕尾服被綁在椅子上的?!澳愀赣H咕嚕咕嚕的被慣的差點昏過去,”這也是真的,只不過是被水。
羅德里克看上去比我年紀還大了,我開始害怕,似乎時間在莊園里保持靜止,人們逐漸離我而去??粗麄兊男腋L鹈鄣慕游?,我意識到我有點思念福林了。
莊園里不見他的蹤影,可一條長長的拖拉痕跡昭明他的去向,大雪紛飛的森林。
等我找到他時他已經凍的臉色發青,鼻子和嘴都埋在冰冷的雪里,我好久沒那么害怕了,福林比在莊園里要重得多,他像具尸體一樣任憑我怎樣呼喚都沒一點反應,等拖回房間后,連我也被凍的失去知覺。
莊園庇護我,離開它我什么也不是。
福林沒死,只是虛弱的嚇人,恢復緩慢,估摸是徹底不想活了,但我更喜歡理解成他是太久沒被操了,變得自以為是。
時間是一九七一年,我接回了在圣凱瑟琳修道院的生活近十年的亨利·巴爾?!靶〗?,您來接我回家么。” 他白發蒼蒼,顫顫巍巍的摘下老花鏡。“我準備好了?!?
他當然準備好了。
他不停的道歉,對不起我不該離開您,他說。對不起,可我找不到您,他說。求求您小姐,不要離開我好么,他不停的說。我一邊點頭答應,一邊拔掉了呼吸管,看著他蒙著白內障的瞳孔慢慢散開,癱坐在輪椅上,變成沒有生命的尸骨。
我不接受老邁,就像我不接受不再美麗的肉體,克羅克蘭莊園的一切都必須完美。
亨利巴爾被安葬在家族墓園里,緊挨著無數空蕩蕩的墓穴。莊園得到了她的祭品,而我也將得到我的。
金色陽光輝煌鋪滿整個世界,浮塵在空氣里起舞,肺泡充盈著清新的空氣,洗滌著由內而外的骯臟。莊園和以前沒有任何區別,同樣宏偉,驕傲,誰能想到地下室里赤身裸體的男人正呻吟嚎叫。
當我打開門后,第一個看見的,是年輕的亨利。
“小姐,”他站得筆直,“您去哪里了?”
裙擺還占滿墓穴的濕泥,我撐開他的眼皮,清澈綠眼上沒有白內障。撩起上衣,淺褐色皮膚上也沒有戰爭留下的傷口。
“小姐,您看,” 亨利指了指自己不再殘疾的腿,小心翼翼的問,“我不瘸了”
傻孩子,就像看到傻乎乎被關在獸夾里的小動物,我有點心疼,又覺得可愛的想捏捏他的臉頰?!芭?,亨利,我不是因為瘸腿才喜歡他的,不用擔心,你和我會永遠永遠在一起?!?
莊園把時鐘撥回了最美好的年代,奇妙的平衡,互利互惠,就像齒輪操作的八音盒,我們是到點就會跳出來報時的布谷鳥,永生永世發出同樣的歌聲。
伊諾克躺在陽光下,污物從身下源源不斷的流出,翻著白眼嘔吐,腳后跟碾過鼓脹的腹部,從嘴里擠出很多清水。他一邊發出破風箱一樣的呼吸聲,一邊諂笑著掐著自己大腿,“我干凈了?羅賽塔?我干凈了?”
拔牙是最難的,他只會語無倫次的拽著我的手哀求,“羅賽塔,求求你,我會死的,我會痛死的,讓我打麻藥吧,我保證以后乖的像只綿羊。” 牙齦被切開的一瞬間福林歇斯底里的扭動全身,眼睛像要跳出來一樣,他沒尖叫多久,很快就連吐出血水的勁兒也沒了,白眼直翻。不得不承認,剛拔完我就后悔了,沒有牙齒簡直老態畢現,難看的不行,連牛奶都含不住,滴滴答答的弄臟衣服,還好科學足夠發達,不久就安上了新牙。
比較溫暖的日子里,我會讓叔叔脫光衣服躺在曾今自殺的石塊上,兩首抱住大腿,頭擱在半空中,隨著抽插不斷的輕擊石面,有時帶著倒刺的假陽具可能過分粗糙,勾出濕淋淋的內壁,這時我會停下來,慢慢拔出,允許他恢復體力,中途時不時用尖細的松針捅進馬眼??傊搅撕髞恚慨斃_窗簾發現艷陽高照時,叔叔都會變得沉默而脆弱,默不作聲祈禱快點下雨。
他的恢復能力越來越強,只要休息一晚就能接著忍受,但精神狀態卻很差,反應變慢,長時間盯著同樣一頁書,也不知看進去多少。我抬抬手他就害怕的捂住頭,我讓他哀求他就開始哀求,說的話都有固定的套路,先是認錯,接著夸我善良,最后祈求原諒,一點心意也沒有?!∥议_始搜腸刮肚的用各種手段讓他崩潰,在很長一點時間里叔叔過的和一條老狗沒有區別,一絲不掛的趴在房間角落,一個眼神就能翻過身子露出肚皮和軟綿綿的性/器隨人踩踏,后面隨時濕漉漉的等著插入,我不停的干/他,用各種姿勢羞辱,直到兩人身上都黏糊糊的才住手。
在又一個圣誕節,我允許他穿衣服到客廳吃飯,在槲寄生下接吻,他的嘴唇上有香料酒的甜味兒,薄而柔嫩。“圣誕快樂?!薄∥艺f。
“圣誕快樂,小姐。” 他舔舔嘴唇,眼神渙散,空洞的恐懼著什么。
我問他是否有什么心愿,他像沒聽懂的一樣緩緩重復,“心愿?”
“是的,”我說,摟著他的脖子,一筆一畫的在手上寫,“W-I-S-H-E-S,你知道的,夢里會夢到的東西?!?
他迷茫的看著我,似乎很努力的想集中注意回憶,最后還是垂頭喪氣的放棄了,“我想不起來了。”
我不清不中的彈了彈他腦門兒,“好好想想,我會完成圣誕心愿的?!?
剛彈了一下,他就猛的抬手護住頭,慌張的說:“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很久很久沒做夢了,我想不起來了。我今晚一定做,我今晚一定做?!?
那一瞬間我意識到,我徹底把叔叔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