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夜開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完成了今日的所有委托,由于敵人的強大導致你受了不輕的傷,暫時沒有辦法回到璃月港去往生堂找鐘離,只能在璃砂郊外的神像處休息。
實話說你其實最開始并不知道這是鐘離的神像,千年來巖王帝君都是以龍身形態現身璃月港,你在蒙德時聽到的請仙典儀并不能讓你把這個看上去清秀俊雅的神像和鐘離聯系起來。
“咳...嘶...好疼啊派蒙。”你捂著胸口喘息了一下,難掩疼痛。
“啊那怎么辦,我給你找找有沒有好的傷藥。”派蒙擔心地看著你,連忙去翻背包,一陣噼里啪啦只找到了一瓶止血的藥。
你咬著牙將藥粉抖落在胸口那處不停滲血的傷口上,頓時從傷處傳來一陣疼痛讓你忍不住發出悶哼。
“嗯..”
一起旅行這么久以來你一直是很能忍痛也很堅強的,呼痛這種事讓派蒙慌亂不已。
“怎么辦怎么辦?要不然我飛回不卜廬去找白術來?”派蒙在你身邊飛來飛去。
“唔...不用了...太麻煩了,我休息一下再慢慢回去吧。”你擺擺手,靠在神像下面對著璃月港的方向喃喃:“很難想象我會喜歡上鐘離...”
派蒙落在你的懷里,小心翼翼地不碰到你的傷口,口中斟酌著回答:“是呢...我也沒有想到...”
你沒有理會她的話,像是陷在了一種忘我的狀態:“我初見他時他還是龍身形態,從高空中墜落而下,凝光告訴我們帝君遇害,我只覺得荒唐,怎么會這么簡單...這么輕易,一代武神就此隕落...”
派蒙沒有再出聲,靠在你的胸口,像團火一樣溫暖著你因為失血而變得發冷的身體。
“索性后來一切真相大明,不過是神明給予人們的一場考驗。他沒有真正死去,也不會...咳咳...這樣的神明,被我愛著也不會感到特別吧。偉大的神明被我失態的愛著,真是...畢竟...我也只是...”你被胸口傳來的暖意喚回了神智,忍不住悶咳了幾聲。
“只是什么?你受傷了不回去找我,反倒是在我的神像下說這些奇怪的話?”
你一怔,手里忍不住抱緊了派蒙,“鐘離先生?”
鐘離從神像后面走出來,看見你狼狽的狀態忍不住嘆息,與你同行以來不知他嘆了多少次氣,“是我。”
你撐著神像底座想要站起身來,無奈失了力氣又滑落下去,動作間牽扯到傷口又傳來一陣疼痛,你咬著牙笑笑:“唔...讓鐘離先生見到了我不堪的一面,實在是...失禮。”
鐘離半跪在你身旁,去摸你的額頭,確定你沒有因為傷口發炎而發燒,又看了眼滲出鮮血的胸口,將你打橫抱了起來。
你剛想說派蒙還在就發現她早已不見了身影,想來是見鐘離來了她就回塵歌壺去了。你嘆了口氣,將手環在鐘離的背后,忍著痛說:“鐘離先生,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鐘離抱著你利用傳送錨點傳送到璃月港,往不卜廬的方向去,盡量平穩地走動著,以免你的傷口裂開,嘴上回答:“神像...不只是順應民意而生,往往也代表了神明的視線。”
你哦了一聲,將頭靠在他的胸口上,輕聲說:“那我是得到過神明注視最多的幸運兒嗎?”
鐘離嗯了一聲,聲音里不乏珍重:“是的,你是。”
你悶笑一聲:“那我...還真是,幸運呢。”
不卜廬到了,白術剛好坐診,你很幸運地得到了醫治,買了一些傷藥后又被鐘離帶回了塵歌壺。
鐘離端著剛熬好的藥準備喂你,你感到有點羞愧,戀人之間本不必如此生疏,但想到這是神明的化身又覺得惶恐,伸出手去接過湯藥準備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卻不料鐘離捉住了你的手。
“別動,我來就好,你躺著,傷這么重也要跟我逞強么?”
他微微沉著聲音,神色認真,你一怔,頓覺眼中酸澀不已,忙低頭,想將失態遮掩過去。
“抬起頭來。”鐘離把手中湯碗放在一旁的小案上,俯身壓過來眼睛緊緊盯著你,一雙流光溢彩的金瞳看得你無處可躲,只能撇過頭去不看他。
“怎么哭了呢?”
鐘離像是愛憐般拭去你臉上的水跡,口中喃喃。
“...沒有,你看錯了。”
你拒不承認。
鐘離嘆息一聲,湊過來吻你,啄吻著未干的淚水,將額頭抵在你的,呼出的氣息全部噴灑在你口鼻之間,你近乎迷戀般湊上去親吻他的唇。
舔舐著,摩擦著,啃咬著,激烈地想將人據為己有。
“唔...咳...”你悶咳了一聲,胸中激蕩的心緒激得你傷口隱隱作痛。
“嗯...趕緊喝藥,喝了藥好好休息。”鐘離與你分開之時忍不住呻吟了一聲,聽到你的哼痛又是好笑又是自責,清了清嗓子催促你喝藥。
說著就遞過來一勺黑乎乎的湯藥,不容拒絕般抵在你的唇邊。
你張開嘴將湯藥喝了進去,好苦。
鐘離看著你皺成一團的臉忍不住發笑,將剩下的湯藥喝進了嘴里,湊過來吻你,將藥哺進你的口中。
“唔...嗯...”
你將自己貼向他,雙手環著他的脖子,與他交換著津液和藥液。
“還苦嗎?”鐘離摸了摸你的嘴角,將藥漬抹去。
“不...很甜。”你舔舔他的指尖,暗示性地說。
鐘離呼出一口氣:“不行。不要胡鬧。你還傷著。”
你故作傷感地埋進被子里,只留了一雙眼睛露在外面,眼巴巴地看著他,希望他割地賠款一讓再讓。
“...等你傷好了,隨你怎么...”鐘離無奈地笑,俯下身來親了你的眼睛一下,低聲與你簽訂了又一個契約。
“鐘離先生...我的傷已經大好了...”你趴伏在他肩上,朝他敏感的耳朵吹氣。
“嗯...別...”鐘離一頓,停下書寫的動作,將你抱著坐在太師椅上,逼仄的空間使得你背后抵著桌子,前面是他寬厚的胸膛,雙腿被他分得大開。
“或許你想在往生堂做那種事情?”鐘離看著你低聲說。
聲音沉沉,語氣里卻帶著誘惑,像在催促你在這種肅穆的地方褻瀆神靈。
“不可以嗎?”你伸出手去摸他胸前的扣子,聲音里透著漫不經心。
“...呵...真是,敗給你了。”鐘離摟緊你的腰,讓你坐在他的胯上與他接吻。
你舔咬著他的舌,勾著他的舌尖吮吸著他的津液,分不清到底是你引誘他還是他誘惑你,口中呻吟不斷喘息陣陣,連身后大門何時被打開再關上也無從知曉。
“哈...嗯...哈...鐘離先生...鐘離先生...”你低聲喚他。
“嗯...怎么?”鐘離撫摸著你的腰肢,看著你平息呼吸。
“我要向你告解...”你雙手撐在他肩上。
“為何?”鐘離停下游移的手,只是松松地環抱著你。
“我愛上了一位神明,我想褻瀆他,我在對他不敬...我渴望得到神明的寬恕...”你捧住他的臉,輕聲陳述你的懺悔。
“哦?你希望那位神靈寬恕你?”鐘離低聲說。
“是的...”你湊上去吻他。
“嗯哼,神靈當然會寬恕他的信徒,也會回應她的愿望...”鐘離將手伸進你的裙子下擺,推著堆在腹部,露出微微挺起的性器。接著覆手上去,慢慢地擼動起來。
“啊啊...寬恕我吧...我親愛的,神明...”你仰著頭,忍不住發出泣音。
“嗯,真可愛。”鐘離低聲笑了一下,吻著你側頸,細密而又火熱的吻讓你推拒般躲了一下。
“不要躲。怎么?你的神明讓你感到難受了么?”鐘離將你抱緊更貼向他,胯下硬起來的一團戳在你下體,昭示著不俗的存在感。
“是啊...挺難受的。”你意有所指般坐在上面左右摩擦著。
“嗯...哼...”鐘離悶哼一聲。
你湊過去貼在他的耳邊低聲道:“如果您的信徒想...在您的神像下干你呢...”
鐘離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推開身下的椅子,將你抱了起來,也湊在你耳邊低聲回答:“神明會回應她。”
你們利用傳送錨點很快到達了人煙罕至的一處神像下。
鐘離將你放在地上,順手解下外衣墊在地面,讓你坐在他的衣服上,雙腿大開,俯下身去舔弄起你硬挺的性器。
你看著他身著白色中衣,兩條又直又長的腿被西裝褲包裹著,神色認真又仿佛帶著虔誠,這的確沖擊到你了,你忍不住低聲呻吟起來。在鐘離的神像下放蕩地和神明交歡。
你拿了一瓶甜甜花精油給鐘離擴張,看著他潮紅的臉和難耐的喘息,忍不住將下身狠狠地挺進他的后穴。
“啊啊...嗯呃...慢點...啊啊啊啊啊...呃呃...旅者...”鐘離仰起頭,咕嘟地咽了一下喉嚨,喉結上下滾動著勾引你去啃咬。
你含住他的喉結,雙手穿過他的大腿去揉弄他微微散開的胸口。
“嗯...嗯...啊啊...摩拉...克斯...”你含糊不清地喘,低吟著叫著神明的名字。
鐘離一怔,擁住了你,在你的背上抓出好幾道鮮紅的印子,低聲喘息:“不要...叫我的本名...”
你親親他的側臉,牙齒叼著一塊軟肉細細地磨:“為什么?嗯...啊...啊啊...我就是...在褻瀆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