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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什么都沒做,忽然就圍上來了幾只小惡魔,靠在透明的防御罩上,帶著嫵媚又熱情的笑,袒胸露乳的,問雙胞胎要不要加入他們,一起放松一下。
邊問邊互摸。
學校對性行為是鼓勵加支持的,孩子們在課后把過剩的精力發泄完了,折騰不動了,才好老老實實上課學習。
新來的插班生是一對小美人,不少孩子一眼愛了。這年頭,連惡魔也很看臉。
雖然以前也參加過多人派對,但紙夭黧一直只是觀眾,從沒下場玩過,忽然接受邀請,她多少是有點懵的。
紙鬼白將忽然緊繃身體的小惡魔摟到懷里,按下她的腦袋,阻斷了她的視線,展開巨大的龍翼,向前翻折,將她完全攏入陰影,骨繭一般,將她裹在內部。沒有給她選擇權。
“我們是一對。”他搖了搖頭,非常干脆地宣誓了對妹妹的占有權,因為被打擾,語氣有些不耐煩。
金瞳帶著淡淡的威嚴,從幾張嬌艷的面龐上一掃而過,眼神冰冷。
“怎、唔唔唔!”紙夭黧嚷了起來。怎么就是一對了?這就給她名正言順綁定上了?
在她說第一個字的時候,紙鬼白就做出了預判,喂了三根手指去她嘴里,夾住了舌頭,頂開獠牙,不許她多話。
哥哥就在身邊,群交?不可能。
可能是因為雙胞胎的外表過于人畜無害了,湊上來的惡魔雖然心頭有一絲本能的畏懼,但依然興致不減。打頭那位女性惡魔自捧豐乳,眼神曖昧:“沒關系,二位可以一起來呀。姐姐會讓你們很舒服的。”
這句話乍一聽沒什么問題,實際上卻多少有點戳中紙鬼白雷點了。他確實希望惡魔妹妹可以變得舒服起來,但他只希望是自己讓她變舒服的。自己的手,自己的舌頭,自己的影子……
更讓他惱火的是,因為肉身太過強橫,他能做的很有限,這里除了他之外,其余所有人都能跟他的妹妹做個盡性。如果不是剛好有個能迷住她的影子,他恐怕對她一點吸引力都沒有。
危機感驟起,心中的后悔與不安更上一層樓。
“我們兄妹倆剛好,人再多,就礙事了。”他冷著臉下了驅逐令,不等對方回應,忽然推開威壓,無形的能量波向著小惡魔們橫掃而去。
衣物亂飛間,小惡魔們發出了驚慌失措的尖叫聲。
這樣強大的魔力氣息,讓他們不約而同想起了自己尊貴的父親母親,或者爺爺輩的老者,或是太爺爺之類的什么老祖……不少沉浸在性愛中的小惡魔被嚇萎了。
那幾只來求歡的顏控小惡魔,只覺得猛然襲來一陣極其霸道的氣息,腿一軟,下意識就跪在了地上。
還沒徹底反應過來,就被同學及時架起身,閃電一般拖著走開了。
這個班級是精心挑選出來的,其中有不少小惡魔都是惡龍的同盟盟友,背后的家族已經投誠,都是一個陣營的。上學之前,家長們千叮嚀萬囑咐過“務必要跟那對雙胞胎搞好關系”。
見惡龍抱著妹妹,一臉怒容地盯著那幾人,預感到可能會出事,顧念到同窗之誼,便有數位懂事的小惡魔丟開了懷中的小情人,訕笑著,閃過來拽走不知死活的路人同學。
“別去招惹他倆,那是龍,你知道他的等級有多高么?”小惡魔們咬著耳朵竊竊私語,互相傳話警告。
尖叫完,小惡魔們又繼續自己玩自己的了。校內打架斗毆經常發生,大家都見怪不怪了。就是出了人命,也無人在意。
熱情的小惡魔們被抓走了,紙夭黧再次被嬌小的男孩纏上了。
她至今都沒想通哥哥到底是怎么能算‘性冷淡’的,他一點也不冷淡啊,就連眼神都充滿欲望,那股不要臉的粘人勁也還在。
強摟著她親了兩下臉,就試探著伸了舌頭,像是蛇盯住了獵物一樣,不斷勾動殷紅的舌尖,輕舔她的面頰。臉貼得很近,鼻息近在咫尺,被侵犯的感覺深入骨髓。
“不要。”他靠過來,她就往后仰,仿佛一點力氣也沒有,被他不斷往后推。俏麗的小臉越躲越遠,不準哥哥對自己胡作非為。
周圍很吵,她的話語聲完全被媚叫和喘息聲蓋了過去,毫無存在感。
趁她開口說話,他追過去貼上嘴唇,紅軟飛快地橫掃,與她縮在獠牙下的舌尖擦了一下。
“害羞什么,小時候不也經常親?那時候,都是你主動來親我的……好懷念。”
紙鬼白第一萬零一次提起了兒時的舊事,時間太久遠,這些事情她大部分都記不清了。但是對于他來說,卻似乎就發生在昨天,總能說得繪聲繪色的。
說她以前是如何厚顏無恥地糾纏他、跪舔他的。
紙夭黧始終無法面對那樣的過去,她接受不了這個變態哥哥,更接受不了童年那個圍著他轉的自己,每次一聽他重提舊事,就不大高興。
使了點力,把緊緊黏在身上的少年往外一推。
“我說了不記得那些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