啤酒桃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衣料的摩擦與聳動間,蘇槐的腰白得刺眼。遮遮掩掩,時不時隱沒到褲頭里去,又露出來。蘇黎只是來來回回地磨蹭。蘇槐被蘇黎摸得煩躁起來,反手去推蘇黎的臉。
“熱啊,阿黎,好熱。別介。”
蘇黎眼里的蘇槐似乎的確是熱狠了,也渴得厲害,眼角泛起濕潤的艷紅。脫了身上的衣物就不熱了,蘇黎混沌地想,于是替蘇槐把褲子脫掉。
有硬梆的東西貼著廝磨在一處的肉縫勃起,蘇槐下意識要去握,又遲緩地想起似乎是在夢里。來不及想怎么能做這樣可怕的夢,該怪罪自己還是阿黎。他只是搖著頭,一面去夠自己落到膝彎的褲子,一面要把腿從蘇黎的手里抽出來。
蘇黎沒什么反應,好像還沒從前面的親吻里回過神來。
“去哪?”
他迷迷糊糊地挽留。
蘇槐說:“去哪也不去你這……”
話出口才想起這樣是有點傷人的。但蘇黎已經驟然把手松開了,蘇槐猛地失去支撐點,搖搖晃晃,整個人栽到了一旁。
“哥。”
蘇黎還是很心軟,伸手拉了拉蘇槐的手臂。蘇槐于是好歹沒把自己跌進涼席邊上的拖鞋里。那拖鞋白天還踩過田壟,混著沙土,臟得很。
“這不是我的鞋子嗎?”
蘇黎疑惑地把那拖鞋往外推了推,“怎么你在穿?”
難怪他今天回來換拖鞋的時候,穿在腳上感覺怎么也不對。
蘇槐說:“我還沒說你。你的鞋都破了,踩地上可痛。怎么還穿?你要省錢不買新的,那以后就穿我那雙,反正我平時也不怎么待……”
又是這樣,蘇黎無聲地想。
他總在這樣冷暖的落差里煎熬,被蘇槐拿稀少可憐的一滴蜜吊著脖頸。
高高低低,搖搖欲墜。
但不會落下的,蘇黎太清楚。他吊得久了,甚至都習慣了。
“我喜歡你,”
沉默過后,蘇黎很突然地說:“但我給你帶來負擔了,是不是?”
蘇槐才下意識要罵一句“不是說好了再也不提”,接著又反應過來。
怎么會這么想呢,我都是為了你好啊。
“你說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