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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哈哈哈,草原上怎么可能會有殭尸,你和夏木一定合的來。」泉一大笑,勒維和羅登跟著笑出聲,兩狼聽見動靜走過來圍成一圈。薩布一臉嚴肅,從狐言知道他的過去名字來看,小狐貍的話不完全是胡言亂語,問題是哪里是真,哪邊又是假?「夏木是誰?」泉一熱切說明:「一隻幻想力很強的虎斑貓,狐言,你可能不清楚,這個世界沒有人類,沒有人類就不會有殭尸,再說,殭尸這種東西根本不存在。」「你怎么知道殭尸不存在呢?殭尸不一定是人,光是自然界里就有許多殭尸動物,多半是寄生蟲或病毒造成的。」狐言輕咳一聲,「比如冬蟲夏草,就是一種真菌寄生蛾蝶類幼蟲的結果;比方說殭尸螞蟻,正是螞蟻被殭尸真菌寄生的后果,被寄生的螞蟻會保留大腦,卻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只能在意識清醒的情況下慢慢死去。」現場突然一片靜默。「而病毒引起的殭尸癥狀比較熟悉的有狂犬病和狂鹿病,兩種都是病毒攻擊宿主的腦子,導致宿主行為失常,具有攻擊性或是神經衰弱的癥狀等等,其展現的行為和殭尸沒兩樣。」除了庫瑪以外,其他動物崇拜的凝視狐言。「另外也有cao控性的蚤蠅,這種殭尸蠅在蜜蜂體內產卵,慢慢啃蝕掉宿主的大腦后,把蜜蜂身體當成戰機到處亂飛然后開去自殺。」「……」明明是恐怖的畫面,薩布卻能想像一隻蚤蠅愉快的坐在蜜蜂型戰斗機里對他揮手,某種意義上還是很恐怖。「以上種種例子,你們還能說這里不存在殭尸?」「大師!我們錯了,不該取笑你。」泉一和勒維低頭道歉。薩布想了想,問:「你剛才舉的例子大多是寄生在蟲類身上,哺乳類比較少,就算有也是種族限定,殺傷力沒有這么大,山洞另一邊的殭尸是屬于哪一種?」狐言眨眨眼,冷不防撇向庫瑪:「與其聽我說,不如用你們的眼直接去看吧,不然那隻獅子一直用不信任的眼光看我。」薩布一行人跟著小狐貍穿越昨晚暫居的洞窟,走的是狼兄弟休息的那條路,除了一開始進入的洞口有點小害勒維不幸卡住以外,并沒有發生其他意外。這條洞穴十分長,岔路又多,若是沒有狐言帶領,他們恐怕要在里面轉上一天,即便如此,他們也從早上走到中午才出洞。洞外世界和洞內氛圍迥異,洞內陰森且潮濕,洞外陽光明媚、綠意盎然,卻沒有半點聲音,只有風不時地掃過樹枝發出的沙沙聲。狐言雙耳往后壓,小聲的說:「不要出聲,跟我來,這里的植物全部別碰,看到奇怪的東西最好別靠近,還有鳥絕對別飛起來,你會刺激到山神。」聞言,薩布好奇的觀察樹木,和另一邊的樹木沒什么差別,樹木彼此間隔一定的距離,樹上沒有任何鳥類和生物的聲響,就連蟲子也沒有,唯一奇特的是,樹液是紫色的。「呵,難不成這樹會咬人?」庫瑪輕哼一聲。「我還要拿它來磨爪子。」「你碰碰看,發生什么事我可不管。」一狐一獅對峙,薩布趕緊切入他們之間,「庫瑪,你想磨爪的話回去我找塊木板給你,現在就先聽狐言的,好嗎?」庫瑪悻悻然的放下爪子,狐言掛著一抹勝利的笑容轉過頭,草食組和冠雕緊跟其后,云奏和哈里經過他們時,庫瑪還遷怒的瞪他們一眼。等到大家稍微走遠,庫瑪才收起裝出來的憤怒,壓低嗓子說:「薩布,你覺得這隻狐貍的話有幾成可信度?我認為他出現的時機點很可疑。」「我信一半,他過去是我朋友這點是真的,多虧他,我才想起自己過去的名字。」庫瑪刨了刨土:「就算你們曾經是朋友,他昨天才說過不可能和現在的你當朋友,今天就加入我們又搶著帶隊,很難不懷疑他在圖謀什么。」「或許是有意圖,但不見得會傷害我們,因為……昨天他向我道歉很真誠,我覺得他不會害我,你試著相信他一下如何?」「不,我不會再相信誰了,隨意信任他人只會自取滅亡。」
薩布蹙眉,欲言又止,想問問是不是包含他,又怕聽到不想聽的答案。記憶中的蕭逸似乎說過類似的話,讓他離他的秘書遠一點,兩人因此而爭吵,好幾次不歡而散。「薩布,庫瑪,快點來看這個!」泉一大吼大叫打斷他們。「噓──不是叫你小聲嗎?」他們走過幾棵樹和大伙匯合,一尊立在樹林間的雕像奪去他們的注意力,那是一隻公鹿,身上沾滿紫黑色的黏液,或者說,這是用紫灰色黏液塑造成鹿的形狀,連鹿角是黑漆漆的。薩布驚愕的說:「這是……什么?」「這個就是這里流行的殭尸病毒,簡稱人類病。」狐言在最前方揮舞小爪子,「后退點,碰到會感染的,不想變得跟牠一樣就后退點。」「可是我記得人類病不會變成雕像?」「這是末喪病毒的進化型,我稱為末喪毒第三期,專門感染人類病患者,所以你們最好小心點,據我所知,你們都有人類相關的記憶,對吧?」薩布和泉一點點頭。「末喪病毒第一期的癥狀是擁有記憶,第二期是失去理智互相攻擊,第三期就是污泥化,目前已知第二期的發病原因和第三期不同,有第一期直接轉換成第三期的狀況,也有循序漸進的,變成第二期之后進化成第三期。」「等等,末喪病毒是什么?人類病又是什么?」勒維環顧所有動物,問,「我錯過了什么嗎?」「我也聽不懂。」云奏說。「我也是。」羅登附和。「我不想說這么多次。」狐言一副你們自己看著辦的表情。可惜了那么可愛的長相啊。薩布
默道。解說的任務自然而然落到薩布頭上,他才說到一半就被打斷。「邊走邊說,我還有東西要讓你們看。」狐言說完,繞過泥巴鹿往森林里走,越過去樹木越少,殘破的枯枝越多,人類病第三期的受害者也逐漸增加,各式各樣的動物都有,甚至有掉在地上斷掉翅膀的鳥類。他們來到一片荒地,或許本來是平原,但經過多次野火侵蝕,此處寸草不生,巖石被燒得焦黑,還有大量的動物骨骸。「到了,你們自己看看。」狐言帶他們來到一處小丘,放眼望去,平原上盡是污泥化的殘尸與滑落的污泥形成的黑沼澤,一整群的斑馬和水牛安靜的佇立在平原中央,旁邊還有正在捕食的獅子,彷彿這里的時間戛然而止,整幅畫與薩布在博物館里面看到的雕像有些相似。動物們的動作與姿態栩栩如生,外貌卻如藝術品,然而在場所有動物都知道,這些動物曾經活過,畢竟這個荒野里沒有能夠做出藝術品的「人類」。「看清楚了嗎?」狐言瞇起眼轉過頭,「這就是得到人類病的各位,未來會變成的模樣。」======小劇場======題目──如果時間永遠被停留,要擺什么姿勢好?薩布:就立正啊。庫瑪:不行,呆呆站著別人怎么知道我們是一對?把我們分開怎么辦?來,你先趴著。薩布:干嘛?(乖乖趴)庫瑪:(跨上去)這樣就不會被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