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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一般人既不會主動找上門來,白愫也不會同意這種費時費力的事兒??墒莾杉也粌H是多年的鄰居,連暮媽媽還和自個老媽是多年的好友。只是她常年在外上學,并不熟悉這個白面團子似的鄰家弟弟。
她剛把人招待進屋里,老媽的越洋電話就打了過來,讓她務必同意人家的請求,否則就是在連暮媽媽那里落了她的面子,她再也沒臉見她的老姐妹了。
也正因如此,后來連暮媽媽發(fā)現(xiàn)連暮對白愫的心意以后才大發(fā)雷霆,口不擇言地說了一堆讓兩家都下不來臺的話。
白愫媽媽一語成讖,她確實再也沒臉見連暮媽媽了。
其實那件事算起來才過去一年多而已,可回憶起來卻感覺已經(jīng)過去了半生。
白愫看了看沙發(fā)上蜷縮的少年,輕嘆了口氣。廚房還有剩下來的半碗面,她也沒有胃口吃了,就去臥室洗漱了一下。
待她洗完澡披著半干的頭發(fā)出來,連暮已經(jīng)醒了,安靜地吃著有些微涼的面。
白愫走近一看,面已經(jīng)坨了。
“我重新給你下一碗,坨了就不好吃了?!?
“不用,還跟以前一樣好吃?!?
連暮端起碗,把碗底最后的湯汁也給喝了個干凈,然后伸出一小截粉色舌尖輕輕舔了舔唇。
白愫小腹一緊。
該死,別做這么挑逗性的動作啊。
她素來不怎么掩飾自己的性致,大把大把的人排著隊想上她的床,她肯點頭操人家一次,都是身下人的榮幸了。連暮年紀小,即使站在那里不動聲色也有一股少年人的鮮活氣兒,舌尖舔唇的動作又純又欲,勾的白愫恨不得趕緊找個人泄泄身上這莫名的欲火。
“牙刷、毛巾,都是干凈的。給你找了件兒衣服,可能有點小,你先將就著穿,我等會把你衣服放洗衣機里,你明天再換上。”
“公司還有事,我晚上就不住這里了......我最近應該都不回來了。你不想回家住在這兒住一晚也沒關系,鑰匙我就不給你留了......”
白愫話還沒說完,連暮的胳膊就纏上了她的腰,把頭埋在她肩上尚還濕潤的發(fā)間。
“愫愫姐,你今晚能不能不走。”
白愫用力掰開自己腰上的手指,聲音冰冷。
“放開,別逼我給你媽打電話?!?
“愫愫姐,你就只會欺負我?!?
白愫感覺到肩上一股暖熱的濕意。她怔了怔,沒想到連暮真的會在她面前哭,手上一時失了力氣。
她最見不得連暮哭。
上次也是,差點就沒忍住含著他的淚吻上去。
不過上次都忍住了,這次也一樣。
她緩緩地,一根一根掰開連暮的手指。
“我先走了?!?
“......愫愫姐,我只有你了,你別不要我?!?
連暮手上不再使力,任由手指一根根地從白愫腰間脫離。淚珠一顆一顆劃過他慘白的臉,鼻尖紅彤彤的,像一只被欺負慘了的小兔子。
“姐姐,你等我洗完澡再走好不好?等我洗完澡,我就不纏著你了。愫愫姐,好不好?”
白愫看著面前可憐兮兮的小兔子,實在說不出拒絕的話。
“說好了,你洗完澡出來,我就走。”
不知道連暮是不是刻意拖著時間。白愫看了看手上的表,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多小時。她耐心有限,即使像個姐姐一樣寵著他,也不代表就這樣無理由的任他鬧下去。
其實她原本可以一走了之的,但她實在不想去想象連暮洗漱完出來,看著光禿禿只有他一個人的空曠房子,心里該有多么難過,或許淚珠兒會掉的比剛才還兇。
不管怎么說,她終究是心疼連暮的。
她走近浴室,水聲已經(jīng)停了,安安靜靜的。
白愫敲了敲浴室的門,過了半分鐘才聽到連暮不正常的沉重呼吸,壓著嗓子嘶啞地說:“愫愫姐,我快、快了?!?
她入行時間快趕上連暮的年紀了,一聽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也顧不得那些授受不親之類的,趕緊去臥室找了浴室的備用鑰匙開門。
浴室里水汽蒸騰,連暮臥在半滿的浴缸里,原本白皙的皮膚此刻透著一層熟透的蝦粉,眼神迷離,眼睛里布滿了情欲的血絲。薄唇鮮紅欲滴,像剛喝了血似的瑩潤柔滑。身下那根粗壯的東西一柱擎天,透著櫻花般的嬌艷粉色。
“你是不是瘋了?知不知道這東西有多傷身?”
“愫...愫愫姐,我好熱......好難受......”
連暮腦子昏昏沉沉,眼前一片血紅,嗓子嘶啞的像是幾天沒喝過水,整個人發(fā)了高燒似的渾身滾燙,沉淪在高熱的欲火里難以自控。
他托人買了一盒藥,人家說最多一次不能超過三顆,可他怕癥狀太輕白愫不管他,就索性咬咬牙把一盒都吞了下去。
那一盒大概二十多顆,他剛吞下去的時候還沒什么感覺,沒幾分鐘就難受極了。他感覺自己的身子被一鍋滾燙的沸水煮著,又被熱油給翻來覆去的烹炸,身子沒有哪一處不痛不熱的。偏偏腦子里像被塞進了棉絮一樣混混沌沌,一口氣堵在胸腔里不去也下不來,讓他惡心得想吐,可是吐又吐不出來,只好大口大口艱難地喘著粗氣。
強烈的窒息感讓他恍惚間以為是無垠的黑暗即將降臨。少年精致小巧的喉結上下翻滾,勉力說出心里最后的話。
“愫愫姐......我是不是......快死了......”
“能死在你懷里......我也滿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