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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曄把我帶到了天上。
準確的說,是他居住的仙島,名喚青蕪。
島上修竹碧海,綠葉成蔭,花枝繁茂,青蓋葳蕤。
繞過碧池飛瀑,總算到了其中一座其貌不揚的神宮,那里便是青曄日常起居修煉的地方。雖談不上金碧輝煌美輪美奐,卻也古拙中透露著清雅。我這才發覺我那茅屋對于他來說是多么破落不堪,難為他以前和我同塌而眠,吃著難以下咽的食物。我心里澀澀的,不知怎么的漫上幾分淺淡的郁氣。
“你將它佩戴在身上,需要什么就敲擊兩下,一般的物件都能幻化出來。”
青曄在我手中塞了一塊金光流轉的類似三角狀物體。待金芒消散,我手腕上多了一枚普通的青色玉鐲,其中白絮恍如龍紋。
“有你就夠了,我不需要這個。”
青曄面上雖無太多表情,但一雙桃花似的眼中笑意盈盈,分明是十分欣喜雀悅的模樣。
“拿著吧,我安心些。”
他一路緊緊拉著我的手,在踏上仙島的那一刻,已經換上了一身竹紋青緞,除去了血污風塵。那薄霧般輕柔的布料初時并未讓人覺得奇特,但在天庭彩云映射下,織金的錦緞流光溢彩,衣袂飄然。又束了枚同色青玉發冠,素色玉簪,襯得人挺拔如竹,清修風雅。
和他在下界很有不同。
相貌雖未變化,但周身的清貴威嚴,已經使我幾乎要認不出來了。
可能是戰場的搏斗讓他有些失血過多,青曄攥著我的手指帶著些微的涼意。和他平日里的溫柔小意不同,他這次用了很大的力氣,幾乎要把我的手指捏痛,仿佛是在怕一松手我就消失了似的。
真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抬眼望了望宮門,“寒霄”二字鐵畫銀鉤,似游龍驚云,筆勢精妙無雙。
見我望了好一會宮門的牌匾,青曄倒有些不好意思,臉頰暈出兩抹微微酡紅。
“還是那年剛搬來仙島時題的字,倒讓你見笑了。你若是不喜歡,換了也無妨。”
他倒是好說話。
我搖了搖頭。
“不必,字很好看。”
他的臉輕輕扭過去不看我,卻能看出鋒利緊繃的下頜柔緩了許多。
這個人,也太容易害羞了。
我在床上夸他“真軟”、“真緊”、“真濕”時,他也不好意思的緊,全身又紅又燙,水光淋漓,讓人忍不住啃咬他的一雙紅櫻,或者對著挺翹飽滿的臀尖來上幾個響亮的巴掌,又或是把插在他濕軟滾燙小洞里的玉棍狠狠撞上陽心,看他瑟瑟的如同落葉般掙動顫抖,喉嚨發出小狼似的輕嗚,情到深處還會瑟縮著夾緊內壁,痙攣著把自己送上高潮。
我舔舔唇,已經在懷念他的味道了。
不知白日宣淫,算不算違反天界戒律啊。
管他呢,青曄說那些拘不住我,想必是無礙的。
于是我也抓緊了他的手一起邁步向前,只等著進了殿內就拖他去床上好好恩愛一番。
只是還踏未踏進宮門,就瞧見院中有個嬌美仙女兒正在為他灑掃院落。
身姿豐潤飽滿,衣袂燦若煙霞,只看背影也知道那是個萬里挑一的大美人。
待聽見腳步聲回頭,美人鬢上珠釵搖晃,額前金鈿一朵,瑩潤嬌媚的臉蛋新梅初綻一般撞入我眼中,卻在看到青曄時淚目瑩瑩,嬌軟地哽咽,若黃鸝輕啼,昆山玉碎。
“仙尊,您去哪里了?大戰里您受了那么重的傷,怎的不好生修養?”
那仙女眸中的緊張和關心不似作假,我不動聲色的將握緊青曄的手卸了力氣,沒來由的就覺得天界還是比不上人間。
盛夏的天,這里居然還讓人覺得冰冷。
青曄在我身前,我看不見他此刻是什么表情,只能聽到他喉嚨里擠出一聲淡淡的“嗯”,然后然后將原本緊攥著的我的手,輕輕放開了。
我像被一場傾盆大雨,嘩的一聲澆了個透徹。
同時也覺得有些可笑。
自己居然就傻傻的,和他來到了天上。
“六殿下,天色不早,您請回吧。”
原來是天界的殿下。
可天界的殿下,知道他的身子有多饑渴嗎?知道他最喜歡哪種歡好的姿勢嗎?知道他淫蕩穴眼里的敏感處在哪里嗎?
“仙尊,我不回去。”
六殿下咬著唇,眉間金鈿襯得她容貌愈發瑰麗出塵,惹人垂憐。
“您答應了父王指導我仙術的,三月為限,我不走。”
“況且您重傷未愈,尚需要人服侍。”
青曄周身的空氣有些凝滯,我能感受到他的沉默讓三尺之內的氣溫驟降,懸浮在空中的水汽也幾乎要凝霜。
不過六殿下顯然是不怕的。
“仙尊...這位就是您從人間帶來的故人?”
青曄走上前去,將我籠在他身后,隔絕了六殿下探尋的目光。
“與你無關。”
這句話裹了冰似的,沒有一點溫度。那六殿下的耐性也被消磨了個干凈,被青曄惱哭了,輕輕抽噎著。我探出腦袋一看,果然美人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此情此景,我看著覺得好笑,然后居然真的笑出了聲。青曄轉過身來看我,六殿下也羞惱的睜圓了蘊著一層薄怒的杏眸。
“宮殿這般大,再多一個人又不會擠得慌。”
“是吧,青曄。”
我沒看這兩人,也不想被牽扯進兩人的亂七八糟的破事里。
我只想,讓青曄裸著雪白瑩潤的酮體,迷離的在我身下喘息。
“你把所有事情解決好再來房里,我不喜吵鬧。”
仙女被我的無禮刺激的花容失色,瞬間拔高音調,就差沒對我使個法術讓我消失了。
“仙尊,她怎可對你這般不敬......”
“......”
關上房門,后面的話我沒聽清楚,不知道青曄是使了什么法子堵住了她的嘴。
我本以為青曄很快就會回來,可是等了又等,把他宮里上上下下都打量摸索了一番,也沒見他回來。等的越久,我心里就越加煩躁,最終賭氣的拉開床幔,想把自個扔在他屋里的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