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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糧告訴禾悅這個人是他在河邊撿到的,看起來也就十一二歲,不構成他們愛情生活上的威脅。禾糧把那個孩子當兒子養了,禾悅也漸漸在這幾年中接納了這個孩子。
一開始,剛撿回來時。禾糧問那孩子的爹娘在何處,那個小孩什么都沒有說,后來才知道是個啞巴,開的了口也說不了話。不過好在那孩子還會寫字,說他的爹娘在逃亡的時候被人砍頭了,現在無父無母,就是想要個家。男孩說這話的時神情很冷漠,禾糧又問他的名字。男孩拿起筆在紙上寫下了兩個字。
"那良月,你愿不愿意在我們家待著呢?"禾糧輕聲地問。禾悅在背后狂搖頭,頭都要被他搖斷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吃了什么不該吃的東西呢。
良月聽到這樣一句話,一直垂著的頭終于抬起來了,定定地看著禾糧用嘴無聲的發出了好這個字,那這件事就這樣定下來了。
良月很尊敬自己的兩位義父,不過比起是真的狠的禾悅,良月更貼近的是外冷內熱的禾糧,發生了什么良月也會第一時間告訴禾糧而不是禾悅。不過表面上他對禾悅的禮儀還是有的,在禾糧同時軟磨硬泡后,禾悅也應下了良月對他無聲的那句父親。
禾悅前幾年被抓去當兵去了,而且功績很漂亮,現在的軍銜是要比禾糧之前的軍銜還高上一級呢。禾糧不是很在意,禾悅卻很喜歡在里面做文章,讓禾糧在床上喊他長官。
他們現在搬到新房子里了,一家四口,本來是三個人的,但不知道禾糧從哪里又撿回來一只狗。
初養時,還是一只奶的不行的奶狗,這幾年愈發威風成了一只見人就咬的狼狗,禾糧都不怎么敢帶它出去玩,禾糧也想不明白,小時候明明那么小一只,長大就爬上他爸的床咯,每天對他瘋狂的舔他真的受不了。說這話時,良月就在旁邊,唇角勾起了一個動人的笑。
現在世道亂,出去外面都是流民更不要說什么五谷豐登了。
禾悅每三個月回來一次,現在已經是第三個年頭了,他們相見的次數寥寥無幾,回到家就是瘋狂的做愛。一開家門,禾悅就去尋找禾糧的身影。來到房間看到他還在睡覺就不打算打擾他了,也顧不上換衣服,就躺在禾糧身邊抱著他好好的睡了一覺。
禾糧其實早醒了,但是不想打擾他。就任他抱著,他知道禾悅很辛苦,當兵的哪里不累啊,禾糧一直想讓他辭了,可想了想還是不要了,他怕自己給禾悅太大的壓力。禾悅卻是想當這個官,等世道太平了,給禾糧買一棟房子有自己的花園,或者就和以前一樣生活,柴米油鹽,就是沒你甜。一對夫夫心系彼此,如果真的能活下來,那該是多么的幸福啊。因為沒有什么可以阻擋他們濃厚的雙向的愛情了。但這一切僅僅只是如果,有些糟心的坎兒還是要經歷的。
過一會兒,禾悅就醒來了。他蹭了蹭禾糧的脖子,深深地吸一口,就像貓與貓薄荷。好久不見,甚是想念。禾糧知道他醒來了,就纏上他的脖子,貼近他的耳朵"我餓了,你怎么久都不回家。喂我,好嗎?"
好,哪能不好啊。禾悅脫下褲子。那大的驚人的玩意兒彈了出來,前端還冒出了點點粘液。
禾糧俯下身,親吻禾悅發燙的龜頭。將上面的粘液一點點舔舐后抬眼望向禾悅。眼睛好像在說快給我。
禾悅把自己的肉棒挺進禾糧濕熱的嘴中,禾糧含在嘴里一下一下的伸出舌頭,去舔舐硬挺性器的每一寸。禾悅目光沉沉的盯著他,沒有放下一個細節。
門外,良月正要叫兩位父親吃早飯。在門口看到了禾糧給禾悅口交的一幕,他的臉燒起來了,全身開始發熱。一直躲在門后向里面窺視,只見
禾糧脫下自己的褲子,坐在禾悅身上,把那丑陋猙獰的性器一吞到底,搖著臀部發出陣陣呻吟。
良月看到這一幕,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就是把自己的父親禾糧鎖起來,綁在自己的身上,一挺腰就肏到了,還要把他的嘴也給堵住,讓他每天都穿著開襠褲,然后什么都不穿。
幾天后,禾悅批的假最后期限到了。他和禾糧道別,吻在他的額頭上。他這次一走可能要一兩年才能回來,不過回來戰爭就會結束了。
禾糧在門口望著他,本想送別路走到一半,就哭著跑回家了,因為禾悅的背影已經消失了。
禾糧回到家,覺得家里很空曠。
家里的狗狗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良月也不知道去哪了,禾糧突然有些害怕。他當軍人那會兒都沒有那么害怕恐懼。
突然,一股迷藥的味道傳來。他被人捂住了口鼻,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