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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欽把鄭秋月扶到床上。
“郁先生!我的腿和手都還沒好”,鄭秋月驚恐的看著郁欽,她隱約知道郁欽想要對她做什么。
“不是好多了嗎?難道說,你在騙我?”郁欽沖她挑眉,還用一只手松了松自己的領帶。
氣氛瞬間曖昧色情起來。
鄭秋月緊張的話都說不清,“我,我腿疼,胳膊也疼。”
“是嗎?”郁欽把領帶扔到一邊,語氣不容拒絕,“那就用別的地方。”
鄭秋月還沒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么意思,就被他放躺在床上,腦袋懸空在床邊。
“郁先生,郁先生!”她驚恐的渾身繃緊,因為受傷的腿和胳膊,她像一只被人翻過來的海龜那樣,只能瞪大了眼睛看著在她上方詭異微笑著的郁欽。
郁欽當著她的面把自己的西裝褲拉鏈拉下,清晰順滑的聲音在鄭秋月耳邊響起。
她心臟急速跳動,拽緊了身下的床單,眼睜睜的看著郁欽把自己的陰莖從內褲中釋放出來。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他的那根東西就像是巨大的怪獸一樣丑陋嚇人。
“把嘴巴張開。”
鄭秋月眼睛看向郁欽,努力地說,“郁先生,我,我嘴巴不行,我不會。”
“我教你”,郁欽握著粗長的陰莖抽打在她的臉上,羞辱意味十足,“把嘴張開。”
鄭秋月緊緊皺眉,惡心的五官都擠在一起。
郁欽用龜頭去磨她緊閉嘴唇,惡魔一般從地獄中傳來聲音,“你不是最聽我的話嗎?”
在她沒看清她的真面目之前,的確,她傻的他說什么都相信,把他的話當做箴言去聽,所以才會一次又一次的掉進他的陷阱中。
鄭秋月咬著嘴唇,攥緊身下的床單。
看她抗拒的樣子,郁欽的陰莖都硬了不少,他想,最好再來幾滴眼淚。
鄭秋月鼻頭都紅了,她慢慢張開嘴巴,郁欽立刻握著陰莖捅了進去,鄭秋月的全身都在抗拒,但她忍住沒有把郁欽推開。
郁欽站在床前,把她的嘴巴當穴用,慢慢地抽出又慢慢的插入。
因為喉嚨抵抗異物的入侵自動收縮而發出“咕唧,咕唧”的聲音。
鄭秋月緊閉雙眼,努力調整呼吸,忍住強烈的不適感。
“你的嘴里真軟”,郁欽感嘆,他的手也沒閑著,扯著她的乳頭往外拽,“又暖又濕。”
因為疼,鄭秋月被他拽的上半身微微抬起,郁欽又把陰莖全根沒入她的口中,飽滿的陰囊打在她的臉上,鄭秋月惡心的想要干嘔,忍不住用一只手去推郁欽結實的大腿,可她的力氣實在是太小,郁欽紋絲不動,還伸出手狠狠抽打她的乳房。
“你不喜歡我這樣?”
“你的喉嚨都被我頂起來了。”
郁欽臉上掛著殘忍的笑,欣賞著鄭秋月掙扎的身體和痛苦不堪的臉,對他來說,這是最好的興奮劑。
似乎感覺到她無法呼吸了,郁欽這才退出,粗長的陰莖上掛著她的口水,鄭秋月躺在床上劇烈的咳嗽,來不及咽下的唾液順著她的嘴巴倒著流出,流過她的鼻子眼睛和額頭,粘連在頭發上。
鄭秋月咳的難受,口腔和喉嚨都痛苦不堪。
郁欽的眼神幽暗,他忽然粗暴的拽著她的頭發將她的腦袋固定好,手掌狠狠捏住她的臉頰,逼她張開嘴巴,他將陰莖再度全根插入。
“不喜歡嗎?”
“下面應該已經濕了吧”,郁欽輕笑,這個賤貨,每次都是這樣,自己對她越狠,下面就越濕。
沒有人會喜歡巨大異物插在脆弱喉嚨里的感覺。
鄭秋月雙腿無力的掙扎,好的那只手掌用力地拍打郁欽強壯的手臂,可惜是蜉蝣撼樹,郁欽還是牢牢的站在那里把她的喉嚨當穴操,次次都要操到最深的地方,逼得她口水倒流,整張臉滿是污穢、骯臟不堪。
鄭秋月喉嚨痛的要命,嘴巴被他磨破了皮,口腔里全都是血的鐵銹味。
仿佛她的頭顱變成了他的雞巴套子。
每次都是在她快要窒息的時候抽出,讓她得以喘息,然后又被固定住,被強制打開嘴巴再次插入搗弄,反復數十次,郁欽低吼一聲,終于射在她的嘴巴里然后抽出。
鄭秋月張著嘴巴,濃稠的精液混著口水順著她的嘴角倒流在臉上,她連眼睛都無法睜開。
郁欽變態的欲望稍稍得到滿足,她被自己弄臟了。
不管她是不是還在騙自己。
不管她在策劃什么。
不管她想從自己這里得到些什么。
郁欽握著紙巾輕輕地為她擦拭臉上的污濁,他都會陪她玩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