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辣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葛長風想起了一句話,是她第一個游戲里的。
【高貴的愛是忍耐和等待】
她最終忍耐住了想要知道一切的沖動,輕輕地拍姜老師寬闊的后背,“就讓它過去吧……”
姜老師嗯了一聲,用浴球的泡沫打了一些蹭在葛長風的背上,臉上,好幼稚地跟她玩。
“老姜……我要咬你了!”
姜教授隨她咬哪兒都行,笑得開心,末了才在水流的潺潺聲中頗為嚴肅地問了葛長風一個怪問題。
“如果有兩個孩子,都考了一百分,但是獎金是兩份,但獎狀只有一張,老婆會怎么分?”
“嗯……這是什么面試題嗎?我想想,如果他們都是好孩子,性格上啊,我就把這個獎狀貼在班里,誰也不發。”
“如果兩個人都是惹你生氣的壞孩子呢?”
“那簡單,”葛長風笑得像是個小惡魔,桃心型的尾巴就差甩在姜老師身上了,“那我就把獎狀剪開,讓他們都得到,也都得不到。”
早飯的時候,葛長風坐在餐桌邊宣布了自己可能要去出差的噩耗。分離焦慮重癥患者姜教授立刻就蔫了,雞蛋也煎成流心的,舉著鍋鏟眼巴巴地問她能不能不去?非要去的話要去多少天?
葛長風告訴他恐怕不能不去,但不敢說是秦月安排她去的,怕兩個人直接又在哪兒掐起來。只能說事情棘手,但她盡量解決,并給分離焦慮患者一個盼頭,到時候來機場接她。
教授還是挺不高興的,但是他手機忽然催命似的來了好多短信,葛長風瞥到一眼,都是銀行的消息,可姜教授看完手機放到一邊,繼續擺弄煎鍋,卻告訴葛長風晚上要和舅公吃飯。
“要不喜歡就不去了吧……”葛長風用犬齒硌著筷子頭,她從小就不是行得端坐得正的大家閨秀,被姜教授這種家風嚴謹的家伙用筷子請敲了一下手才作罷,“不行我再去鬧一下。”
“不要……”姜教授生氣得時候也不會兇人,只轉過身去不理她,“上次就害我舅公差點昏倒。”
“那老東西肯定是裝的。”
“好了、不要說他了……”姜教授打斷她,用手背貼額頭,似乎一點也不愿意回憶下去。動作像是什么美人要暈過去時候的樣子,只不過他這么大只的生物做這種嬌俏動作,怪可愛的……
葛長風明白,姜教授最討厭家里那些她報不上來名字的親戚,可有的時候他又不得不去,仿佛那些家族糟老頭子對他下了詛咒,總之是一種葛長風討厭的封建糟粕。
她從背后抱住姜老師,解他的圍裙,“老公,我擔心你呀。我不在的話,壞人欺負你怎么辦?”
說完葛長風自己都要笑了,她回憶起那天停車場狗咬狗事件,可能大概率是姜老師欺負壞人,但還笑完還是繼續關心姜老師。
“我不在的話,你又跑去睡辦公室怎么辦?嗯?”
“老婆不在家,我肯定是去工作呀。”
老姜同志真的好怕寂寞,必須用瘋狂工作來填補內心的缺口,或許比起姜教授,他的研究生們更不希望葛長風去出差……
葛長風踮一點腳去蹭姜老師的脖子,“我真的很快就回來,我保證。”
“好。”
就在她蹭的時候,目光越過肩頭,老姜的手機上又是一條銀行的短信。姜教授把手機扣過去,溫柔地問,“早上我去送你?”
早上一去公司,葛長風就聽到有人竊竊私語,說秦制作人今天要來聽晨會。
秦月干活是比養老好的,葛長風想著,但她現在多少有點不想見到他,一看到他那張臉就想到自己做了多么出格的事兒……把哭得梨花帶雨的制作人關在自家儲物室算不算非法監禁?
幸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
是吧……
電梯非常不人性化地先下后上,下到停車場的時候,就聽到電梯里美術們竊竊私語照著秦制作人畫立繪的可行性。
聊著聊著就沒聲了因為電梯在地下三層開的門。
秦月好巧不巧進來了。
秦月穿了條緊身的黑色長褲、皮夾克,手里抱著頭盔。他是騎摩托來的?葛長風想著,目光又移到他的屁股上,因為黑色顯得腿更長,于是乎就顯得屁股更……嗯,不讓穿短褲就穿緊身褲是吧,這個家伙……
秦月本來是很有禮貌地和電梯里的人打招呼,結果看到葛長風也在電梯里,神色惶恐了半秒。
兩個人對視了一下,還是秦月先跟她打招呼。
“早。”葛長風簡短的回答,兩人之后就在沒說過話。
于是全制作組都看到一個怪現象,他們的制作人和主策劃一路并肩走著,但是一句話也不說,氣勢劍拔弩張。
“開始吧。”葛長風把會議室的門一帶,通常她這么說完,就是程序先開始總結昨天的工作。
可是今天她說完,沒人敢開口,所有人都盯著秦月看。
“嗯,開始講吧,我最后總結。”
葛長風看了他一眼。
從現在就要開始和她較勁嗎?
好,她奉陪。